号杀手,也最受司徒晔的信任。
司徒晔盯着那抹身影,缓缓开口说道:“起来吧,朕叫你调查的事情可有结果了?”
无情应声起身,理了理衣服说道:“回皇上的话,属下昨日刚刚从玉龙镇回来,王爷和身旁的姑娘并没有什么异常的动作。”
司徒晔对无情刚刚怠慢的动作似乎并不在意,听到司徒澈并无异样,微微蹙眉,道:“你昨日带去试探萧溪风的人也没有看到王爷动手吗?”
无情想了想,冰冷的声音再次说道:“是的,属下确认了王爷的行踪,又留下了人监视,这才回来向皇上禀告的。”
听了无情的话,司徒晔心里终于松了口气,想来是自己多心了,竟然怀疑起了自小信任的弟弟,既然并无异心,那放他休息一年也并无不可。
只是这欧阳漓雪本该是宫中的妃子,如今与王爷走的这么近恐是不妥,兄弟情深也不可乱了宫规,长痛不如短痛,不如早些断了他们的路。
心里有了主意,便也不想再耽搁,对着无情说道:“这次你做的很好,朕还有一事要你去办,此时无需通知其他人,你一人去办即可,事成之后回来复命。”
说罢,提起笔在纸上落下几字,折好后将纸飞向了无情,无情伸手接住,打开扫了一眼,轻启薄唇道:“属下明白,请皇上放心。”
司徒晔抚了抚额头,微微颔首,开口道:“朕自然相信你的能力,退下吧,抓紧去办这件事,朕等着你的消息。”
无情行了礼,似风一样消失在御书房内,就像刚刚没有来过一般。
司徒晔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朝门外吩咐道:“来人啊。”
小太监应声走了进来,颤栗着说道:“奴才在,皇上有何吩咐?”
司徒晔看向小太监,发现并非平时侍候的人,不禁问道:“朕问你,平日伺候的人不是你罢?你叫何名?”
小太监似乎更怕了,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说道:“奴才小春子,公公他今日有事,没有侍奉在殿外。”
司徒晔心下了然,看着小春子惊慌的模样,心里更加烦闷了,说道:“朕就这么让人害怕吗?你起来回话,朕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小春子有些迟疑的站了起来,回话道:“奴才并无此意,只是皇上龙威,奴才第一次伺候自然心中惊恐。”
司徒晔没有耐心再与小春子闲谈,转回正题说道:“朕口渴了,去泡新的茶来罢,现在你可以退下了。”
小春子似乎是得到了赦免一样,行了礼匆匆的走了出去。
终于静下来了,司徒晔想到自己叫无情将欧阳漓雪绑回皇宫来,不知此举是否会影响兄弟之情,可未免造成将来酿成大错,此时斩断情丝再合适不过,更何况如果任其发展,让朕颜面何存,即使是弟弟也不能挑战朕的威严,想到这里便不再烦心此事了。
正文 圆梦湖边的甜蜜
湖边一名女子身着一袭淡粉色纱衣,肩上披着白色轻纱,三千青丝随性的披在双肩,细细的雨点打落在身上却丝毫不在意,微风轻轻吹过,张开双臂,一个深呼吸,嘴角勾起了满足的微笑。
“不是叫你添件衣裳再出来的吗,这都下起雨了,怎么还不回屋去?”男子的心里顿时涌起了愤怒和疼惜。
女子缓缓转过身子,似是不舍这雨中的湖面,抬起眸子看向男子,不禁撒娇的说道:“澈,人家知道错了,你别生气嘛,只是觉得湖水微波荡漾,甚是好看,雨滴落在身上又凉爽得很,有些忘乎所以了。”
这湖边的一对璧人,正是司徒澈与欧阳漓雪,二人来这圆梦湖已是三月有余,司徒澈安排的隐居之所倒是合欧阳漓雪的心意,安置妥当后,便在这过起了无人打扰的生活。
“你啊,总是喜欢来湖边发呆,今日我本打算带你去市集添置些东西,见你睡得熟便没有叫醒你,谁知一回来你竟不在屋内,一想便是来了这湖边,见起风了就带了件披风给你。”说罢,司徒澈小心翼翼的将披风盖到了我的肩上。
我紧了紧肩上的披风,对着有些无奈的司徒澈嫣然一笑,说道:“那你去市集都买了些什么啊,我好想吃玫瑰酥了呢。”
司徒澈宠溺的笑着,伸出手来理了理我额前湿透的碎发,说道:“知道你想吃了,已经买回来了,这雨一时半会怕是不会停了,看看你都快要淋湿了,今日今先回去吧。”
我回过头看了一眼湖面,有些失落的看向司徒澈,说道:“也好,那明日你陪我再来,现在就抱我回去吧。”
司徒澈听到我肯回去了,也就放心的呼了口气,说道:“幸好今日你肯乖乖的回去,不然一会雨势大了,我恐你会着凉呢,那我们走吧。”
我见司徒澈没有听清我的话,不禁撅着嘴蹲在地上呆在原地没有动,司徒澈见我半晌没有跟上来,又提步走了回来,问道:“不是说好了回去吗,怎么又愣在原地不动了?”
我站起身,抬起素手,伸出食指戳了戳司徒澈的胸膛,略带不满的说道:“人家说的是抱我回去,不是要自己走回去。”说罢又蹲了下去。
司徒澈像是恍然大悟一般,无奈的看向我,说道:“都多大了,真是拿你没办法,看你在湖边站了半天的份上,就听你的,抱着回去。”
司徒澈走向我,微微弯腰,将蹲在地上的我小心翼翼的拦腰抱起。
我窝在司徒澈的怀里,双手勾着他的脖颈,时不时用衣袖擦拭着落在他脸上的雨水,一双含情的眸子专注的看着司徒澈。
二人在倾盆大雨之前回到了竹屋,司徒澈轻轻地将我放到地上,说道:“你一会回房去换干净的衣服,不然可能会生病的,玫瑰酥在桌子上,你自己先去吃些填填肚子,我去准备晚上要吃的饭菜。”
“那你也要先换衣服啊,你回来的路上为了挡住落在我身上雨水,自己都淋湿了。”我有些心疼的说道。
司徒澈吻了一下我的额头,说道:“我这就去换,你就先回去休息吧,我做好了就叫你。”说罢,便走向了自己的屋子。
我摸着被司徒澈吻过的地方,甜甜的笑着,已经来了三月有余了,他从连什么菜都不认识,到如今烧的一桌好菜,为了我真的是煞费苦心,想着司徒澈对我的好,看着他的背影,我心里不禁一暖。
(明日此文有两更哦,会写到洞房花烛哦,嘿嘿,涵涵需要仔细想想该怎么描绘二人的缠。绵,今天就少更一章吧,要去构思了,希望大家支持。)
正文 我欲身心交付与你
司徒澈换上了干净的衣物,走进了厨房,熟练地将菜烧好,又将汤熬上,抬头望向窗外,发现天色已黑,雨势还没有减弱,不知此时,冉冉那丫头在干什么呢,想到这里,看了一眼灶上的火,朝我的房间走去。
看着榻上熟睡的人儿,嘴角带着一丝微笑,想必是再做什么好梦吧,不知她每天的梦中是否有我。
带她离开皇朝也有段时间了,有她陪伴的日子是那么的快乐,同样的,离她进宫的日子也日益临近,我绝不能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投入别人的怀抱,我要争取不到一年时间就将她带出皇宫,看来我是时候联系萧溪风商量对策了。
榻上的人儿呢喃着醒了过来,揉着睡意朦胧的双眼,说道:“澈,你怎么在这里坐着,是不是饭菜好了?”
司徒澈将心里的思绪都收了起来,不想我陪他一起烦心,对着我笑了笑,说道:“还有一个汤就可以开饭了,我想现在也差不多了,你起来吧,我去准备。”
我微微颔首,理了理衣服,朝竹桌前走去,司徒澈将饭菜端上来,坐到我身边,问道:“尝尝今日的饭菜合不合口味。”
“澈做的一定合我的口味。”说罢,便闷头吃了起来。
饭后,帮着司徒澈收拾了残局,二人便坐到了台阶上,听着夜晚的虫鸣,好不惬意。
我的头靠在司徒澈的肩膀上,双手勾住他的胳膊,缓缓地说道:“澈,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们失败了,我出不了后宫,你会怎么做?”
“我会杀进皇宫,就是死也要和你在一起。”司徒澈信誓旦旦的说道。
我的眸子里顿时浸满了泪水,我感动得看着司徒澈说道:“澈,我们不会死的,我们一定能远走高飞,而今,我不想将清白之躯给我不爱的男人,所以,你要了我吧。”
司徒澈显然被我的话惊到了,不禁有些不确定的问道:“冉冉,你确定吗,可是日后若是入了宫,皇上万一大怒,我怕你不能全身而退啊。”
我摇了摇头,认真的看着司徒澈说道:“我知道你定是介意的,如若不能将此时的自己交付与你,我恐他日会后悔,皇上也并非真心爱我,碍于龙威定不会将此事闹大,放心,我定有万全之策保自己无虞。”
司徒澈仍不放心的看着我,撒开了与我紧握的手,有些担忧的说道:“冉冉,我若是说自己不在意,那定是骗人的,可为了你的安全,我不能做任何陷你于危险的事,所以我不能在此时要了你。”
我抓回了司徒澈躲避的手,放在双手间,说道:“澈,我知道你真心疼我,既然你如此不放心,我便将自己计划之事说与你听,我入宫后会因是堡主的女儿受到重视,封为妃子不是问题,只要我天幕堡一日立于江湖不败之地,他就不会轻易伤我,你是他重视的弟弟自然也不会加害于你,此事定会不了了,倒是你要在计划成功之前稳住心性,不可暴露太多的情感。”
司徒澈像是被我说动了,微微蹙眉,想了半晌舒展开眉心,说道:“也罢,怎的比你一个女子还要放不开,既然你我二人真心相爱,不如就私定终身,待日后我们远走高飞,也算是有了名分。”
我见司徒澈终于想通了,不禁欣喜的抱着他说道:“那好,明日我们便成亲。”
司徒澈也洒脱的笑了起来,回抱住我说道:“明日白天我去准备,明晚你便是我司徒澈的新娘。”
月光下二人相互依偎,仿佛世间万物都不复存在,只有彼此,只有爱。
正文 洞房花烛夜
一清早,我便梳洗起了床,看着司徒澈的房间空无一人,心想是去市集了罢,心下了然,不禁勾起来嘴角。
走到书桌前留书一封,便走到竹屋外,转身跨上骏马,双腿夹紧马肚,勒紧缰绳,一挥马鞭朝圆梦湖跑去。
这圆梦湖是我第一次寻到此处命名的,我觉得这个地方,完成了我和司徒澈的梦想,故名圆梦湖。
自从发现了此处,便时不时来这里呆上半天,有时他会陪我来这里戏水,更多的时候则是我自己跑来发呆,看了看时辰,想必司徒澈也该回来了,骑着骏马回了竹屋。
推开门果真见司徒澈坐在竹椅上,我蹑手蹑脚的走到她的身后,遮住他的双眼,问道:“猜猜我是谁?”
司徒澈抓住我的双手,转过身正对着我,说道:“这个地方只有你我二人知道,怎会猜不出来你是谁,再言,你喜欢用玫瑰花瓣泡手,自然留香,岂会不知是你。”
我吐了吐舌头,有些无趣的看着他说道:“总是不肯陪人家玩这种游戏,就算知道也可以配合一下的啊。”
司徒澈无奈的看着我,拿起了桌上的嫁衣,说道:“冉冉,你去试试合不合身,时间来不及,只好拿成衣改的尺寸。”
我兴奋地拿着嫁衣在身上比了比,说道:“款式真好看,我相信你的能力,要是不合身只能说明你太不了解我了,该罚。”
司徒澈宠溺的看着我笑,我走到桌前翻看着准备的物品,以及司徒澈的新郎服。
带我们把竹屋布置好,天色也暗了下来,我们对视一笑,各自回房间换起了衣服。
天地为证,星月为媒,我们就这样拜了天地,喝下了交杯酒,我的面色渐渐变得酡红,司徒澈看着我的样子不禁好笑起来,说道:“没想到你喝酒后这么美。”
司徒澈的之间滑过我的脸上的肌肤,捋了捋我耳旁的碎发,说道:“冉冉,你终于成为我的新娘了,虽然并不隆重,但却无人可以打扰。”
司徒澈将薄唇贴上了我的双唇,舌尖开始肆意的描绘着我的唇边,他的吻热情而直接,我不禁闷哼了一声,他趁机将舌抵进了我的樱桃小口中,他的舌灵巧的与我的丁香小舌共舞,司徒澈的手开始不安分了起来,解开了我嫁衣上的束缚,只剩下肚兜和亵裤。
他开始在我的脖颈上轻咬着,留下一串的痕迹,我开始有些躁动的扭动着身躯,双手忍不住攀上了司徒澈的脖颈,他并不着急解开我的肚兜,而是隔着肚兜舔。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