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继咸到此,只不过是只会一声,因为粮草欠款他只是随队携带了一部分,剩下的户部将陆续送往,宁波便是周转站。
离开宁波,谢绝了宁波府的宴请和参与的请求,袁继咸打道直奔柳城而去。
中午的时候,救灾队伍便赶到了柳城,陈县令率领全体县级领导干部出城恭迎钦差。
说是全县的领导干部,其实有分量的也只有一个陈鼎,至于县尉和县丞还有郭巡检,直接被朝廷治罪,押往京城受审去了。
陈县令带领一干县级领导干部,跪地磕头迎接完钦差之后,在钦差的免礼声下,这才起身叙话。
陈鼎躬身说道:“袁大人,时已过午,还是吃过饭再谈公事吧!”
要是袁继咸自己的话,那就是先谈完工作再去吃饭。
只不过现在队伍里多了一个太子和公主,他也只好先去吃饭了。
陈鼎直接带人来到了天然居酒楼,就在酒楼外面,袁继咸看到了酒楼上悬挂的三幅对联。
第一联是客上天然居,居然天上客;僧游云隐寺,寺隐云游僧。
第二联是画上荷花和尚画,第三联是烟锁池塘柳。
自古文人都是一个秉性,碰到好诗好词好文好联就挪不动步,不说袁继咸,就连太子和公主都不例外。
第一副是完整的对联,第二幅第三幅,乍看上去似乎不难,但是细一思量,只觉艰难无比。
三人皱眉苦思了半晌,都没想出好的下联出来,甚至连一点眉目都没有。
袁继咸忍不住问道:“此二联系何人所作?为何没有下联?”
陈鼎自不敢隐瞒,便将楚江秋开天然居酒楼的始末全盘讲述一番。
“哦?”听到这个酒楼居然和楚才子有关,朱芷雪忍不住说道:“这家酒楼居然就是楚才子所开,倒是要进去见识一番!”
说完,便抬脚率先走进酒楼。
陈鼎眉头一皱,心道袁大人的这个随从好生无礼,袁大人尚未开口,他如何便敢先行?
不过此人多半是女扮男装,若非是袁大人的小妾,便是袁大人的女侄辈,既然袁大人都没表示不满,本官就当没看到吧!
太子看到朱芷雪先行,不由皱起了眉头,不过此刻当着外人的面,倒也不好多说。
只能等到私下里好好提醒芷雪一番了。
袁大人跟在公主之后走进酒楼里面,到了里面,面对酒楼的装饰,众人不由再次吃了一惊。
这装饰,这格局,就算是在京城,也从所未见。
所幸三人都是见过大世面的人,这份惊叹只是放在心里,表面上倒是没流露出什么。
很快的,酒菜上齐,众人拿起筷子一品尝,不由便被惊呆了!
这味道!太特么的好吃了!
额,三人自然没有这么粗鲁,但是心里的想法,只会比这个更强烈!
饶是三人见多识广,任凭什么样的山珍海味都见识过,但真就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饭菜!
再加上三人也真的饿了,这吃相,尽管还能保持表面上的斯文,但是这斯文里,分明透漏出无限的霸道。
直到将一桌子菜肴吃的几乎点滴不剩,三人才满意地放下筷子。
朱芷雪心满意足地漱过口,满脸好奇地说道:“这位楚才子,真乃奇人也!凡是和楚才子有关的事儿,件件匪夷所思出人意表,不知这位楚才子现在何处?何不请出来一见?”
朱芷雪的意思,恰好正是太子和袁大人的意思。
虽然还未见到人,但是正如公主所说,只要和楚才子有关的人和事,都处处透着不凡。
这不由得让三人更想一睹楚才子的庐山真面目了。
听到朱芷雪询问楚才子,袁大人并没有反对,陈鼎便说道:“回袁大人,楚才子正在为灾民筹措生计,袁大人想见的话,下官这就招楚才子来见!”
袁继咸还没说话,朱芷雪就兴致勃勃地说道:“不用了,既然这位楚才子正在忙,那就不要打扰他了。”
听到这句话,陈鼎稍稍松下一口气来。
楚江秋虽然有才能,但是不知钦差秉性,万一在钦差面前说错了话,只怕会影响到他以后的前途。
就听朱芷雪兴致勃勃地说道:“咱们不要招楚才子来,索性咱们去看看楚才子吧!”
乖乖隆地咚!
一听到这话,陈鼎不由暗暗叫苦,刚才说楚江秋正在为灾民筹措生计,也只不过是在钦差面前为他美言一句而已。
天知道这小子在忙活什么?
陈鼎不由心虚地看向袁继咸,心道拿主意的还是袁大人,只要袁大人不跟着胡闹,就没什么事儿。
就听袁继咸挥手说道:“本官正有此意,陈县令,前头带路吧!”
第一百一十五章:楚才子在玩牌?
袁继咸袁大人发话,陈鼎只能遵命,带着三人和一干侍卫,前往城西的庄园而去。
很快,众人就来到了庄园之外,看着眼前的庄园,不由都被惊呆了。
只因为这里的建筑风格,是他们前所未见,虽然未免失之典雅,但是那种热烈大气的风格,让人见到便有一种热血沸腾的感觉。
庄园周围的院墙还没有拉起,但是里面的道路都是水泥铺成,走在上面极为平坦,马车行走在上面,居然没有丝毫颠簸的感觉。
朱芷雪索性跳下马车,亲自感受了一下。
反正也到地头了,袁继咸和朱和城先后从马车上下来,行走在水泥路上。
“这路面太平坦了,就算是皇城里面的主道,也完全不及!这个楚才子,真的好神奇,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他本人了!”
随着接触到楚才子身边的事务越多,朱芷雪对楚才子的好奇心便是越重。
其实袁继咸和朱和城又何尝不是如此?
三人一路向前行去,一路惊叹着,到了主楼的时候,不由得再次被主楼外面的装饰风格震慑住了。
“哇,太漂亮了,比我在皇……皇那个城里的绣楼漂亮太多了,不行不行,回去之后,我一定要让父……父亲大人为我也建这么一座楼不可。”
为了公主和太子的安全,两人的身份是完全保密的。
此行人中,除了袁继咸,其他人一概不知两人身份。
见朱芷雪几次差点说漏嘴,朱和城忍不住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朱芷雪忍不住调皮地吐了下舌头,浑然没有半点害怕的意思。
“袁大人,下官这就去通知楚江秋,让他前来迎接!”
钦差大人礼贤下士,出来迎接是理所应当之事。
不过朱芷雪却是兴致盎然地说道:“不必了,咱们直接进去便是,我倒是想看看,楚才子这会子正在忙什么呢!”
袁继咸闻言直接说道:“那就无需通知,咱们直接进去,楚才子便是在这座楼里面吗?”
陈鼎见袁继咸身边的哪位女子几次擅作主张,奇怪的是袁继咸非但没有呵斥,反倒是言听计从,心里不免就有了几分猜测。
不过对于这个提议,陈鼎却是在心里暗暗叫苦。
若是能进去知会一声,让楚江秋出来迎接也就罢了。
现在这么直接进去,天知道楚才子到底在忙活什么呢?
现在陈鼎也只能在心里暗自祈祷楚大才子是在忙活正事了。
四人走上台阶,还未曾进入,便听到里面有声音传出。
“一张7!”
“一张10管上!”
“小王!”
“要不起!”
“过!”
“飞机!”
门外的四人面面相觑,实在不知屋里的人到底在干什么。
不过四人的心思差相仿佛,都觉得楚才子一定是在为灾民的事情费心,心里对楚才子的敬佩之情,更多了几分。
推开门,四人走进屋里,只见屋里的茶几上围坐着三个人,每人手持为数不等的硬纸片,都做冥思苦想状。
只不过屋里的三人有些怪异,脸上都贴着多少不等的纸条,也不知是何道理。
他们难道是在计算灾民所需的粮食?此等计算方式,倒真是新颖!
屋里三人玩的不亦乐乎,虽然明知道有人来了,但还以为是那些灾民有事情请示找了过来,也没加理睬。
楚江秋一个大王下去,管住牌,接着扔下一对A。
外面还剩下两个2,他现在只能赌不在一家手里。
两人竟然都要不起,楚江秋哈哈大笑着把手里仅剩的一张5扔出去,指着两人说道:“快,贴纸条!”
进入屋内的四人面面相觑,感情他们这不是在筹措?而是在玩牌?
那时候虽然没有扑克牌,但是马吊是有的。
到了这会子,肯定也明白这三人是在玩一种新式游戏,绝非在筹措计算。
陈鼎一张脸都因为羞愤而变得通红,有发紫的迹象。
“楚江秋,还不快来迎接钦差!”
钦差?
楚江秋纳闷地回过头来,发现进入屋里的人竟然不是灾民,而是陈鼎和三个陌生人,连忙揭掉脸上张贴的纸条,站起身来。
至于陈永华和入画,更是如同受到惊吓的兔子,仓皇地站起身来,居然连脸上的纸条都忘记揭下。
陈鼎气的手都在打哆嗦,指着陈永华和入画说道;“你们,你们很好!回去老夫再收拾你们!还不快把那些纸条揭下来?”
陈永华和入画闻言,才慌忙将脸上的纸条揭下。
此时楚江秋已恢复了正常,同时心里还有些莫名其妙,心道:义父大人这也管的太宽了吧?不过是玩玩牌而已,又没有赌博耍钱,不至于如此吧?
楚江秋先对陈鼎行礼道:“孩儿拜见义父大人!”
陈鼎沉着脸说道:“这位袁大人乃是朝廷派来的救灾钦差,还不快拜见钦差大人?”
楚江秋很有点莫名其妙的感觉,钦差大人与我何干,为什么要带到这边来?
不过此时不是问话的时候,只好向袁继咸行礼道:“草民楚江秋,拜见袁大人!”
袁继咸尚沉着脸说道:“楚江秋,你实在是太让人失望了!外面数万灾民嗷嗷待哺,尔等竟然尚有闲心再此嬉戏,简直岂有此理!”
听得钦差大发雷霆,陈鼎心里也捏了一把汗,同时在心里也是怒楚江秋不争气。
楚江秋莫名其妙地说道:“袁大人何出此言?草民这所庄园之内,有一千五百余灾民正在建设房舍,余下一万余灾民,每日都在田间劳作,一日三餐有所保障,并无怨言,何来嗷嗷待哺一说?”
“再者,救济赈灾,乃是朝廷诸公之事,草民一介布衣,可担不起这副重担!草民自在家中玩乐,又有何不可之处?”
面对楚江秋的反驳,袁继咸一怔,却是发现自己无言以对,完全无法反驳。
对啊,这些灾民之所以能够保下来没闹出乱子,都是眼前这位楚才子的功劳。
再者人家本来就没有官位,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人家能做这么多,已经是出了大力,都是自己奢求太多!
第一百一十六章:唯大英雄能本色
其实袁继咸也是对楚江秋楚大才子期望太高,随意见到这一幕,才会如此深深地失望。
袁继咸默然无语,公主朱芷雪却是再也忍不住了。
这个楚才子真是太让人失望了!
那个少年不多情,那个少女不怀春?
朱芷雪年纪正直妙龄,虽然贵为公主,但也不能免俗。
而楚大才子的事迹一桩桩,一件件流产开来,每一桩每一件,都如此的令人叹为观止。
便是因为此,朱芷雪才动了一缕情思,这才恳请显德皇帝要来柳城,一睹楚才子的庐山真面目。
到了柳城,还没见到楚大才子,只是接触了几件和楚大才子有关的人和事,便让朱芷雪对楚大才子的好奇之心,更重了几分。
哪承想,一见面之下,居然是如此这般情况!
这就是楚大才子吗?实在是太让人失望了!
这情形,与后世通过QQ聊天认识的网友见面,何其相似也!
猜想是美女,谁料是恐龙!(多见于视频聊天没推出之前)
朱芷雪忍不住指着楚江秋的鼻子呵斥道:“汝身为大才子,不思精忠报国,居然在家里嬉戏,更是将纸条张贴在脸上,如贩夫走卒何异?简直不知廉耻!”
我靠,这娘娘腔谁啊?
哥们不过打个牌而已,至于的这么上纲上线吗?
楚江秋心里颇为上火,表面上却是哈哈大笑道:“唯大英雄能本色,是真名士自风流!天下英雄,自有天下人来评论,又岂是你这个娘娘腔可以评论的?”
唯大英雄能本色,是真名士自风流!此言一出,不由得变让袁继咸和朱和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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