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步步芳华 作者:少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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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步步芳华 作者:少辛- 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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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国安睡的迷迷糊糊的觉得床上多了个温热凹凸的身子,只觉得必定是下头的丫头爬床了,酒劲还没散去,就乘兴来了一回,这酒后劲似乎极足,他身上劲一松又昏睡了过去。
    外头的人只知道马诗诗一夜都没有出胤禛的屋子,马世雄做了一晚上的美梦,一大早的就让丫头们进去侍候,结果只看见了个精神抖擞准备回京的雍郡王根本不见马小姐的影子,也没人敢问。
    另一处院子却传出了一声尖叫,赤身裸体的马诗诗和肥头大耳的万国安真搂在一起,马诗诗羞愤相加也顾不上思考为什么会和万国安在一起,只一心想着千万不能把她给了万国安,闹着上吊寻死。
    事情的动静太大,胤禛便自然而然的知道了这件事情,理所应当的审问了一番,万国安知道自己着了道,必定是眼前这位郡王爷的手笔,勉强辩解道:“奴才睡的好好的,觉得床上多了个人,只当是下头的丫头,哪里想到竟然是马兄的千金。”
    胤禛看了一眼马诗诗,马诗诗大声道:“难道我会无缘无故的去爬你的床?”说完她又哭:“我在院子里走的好好的觉得自己脑后一黑,在醒来你就…你就…若不是你使坏你说我为什么会在你床上?”
    万国安哪里知道人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马诗诗不聪明到也有几分急智,将自己的意图掩盖了,还栽赃了万国安,这正合胤禛的意思,胤禛对苏培盛道:“拿了我的帖子让人送去给巡抚年暇龄,告诉他万国安的事情让他仔细的办,这种人渣必定不能放过。”
    年暇龄的女儿嫁给了雍郡王做侧福晋,雍郡王说的话他怎么会不照办?万国安一急,猪头一样的脑袋上就滚下了汗珠,猛然之间大声道:“奴才要说件事情,还望郡王能饶过奴才!”
    他这是要讲条件。
    胤禛撇了一眼苏培盛,苏培盛立时客气的请了马世雄几人下去,马世雄看着失魂落魄的女儿唉叹了一声,女儿已经毁了,家门不能在遭不幸了。
    屋子里立时就剩下了胤禛和万国安还有站在一旁的王荣安,苏培盛就守在了门外。
    万国安艰难的吞了一口唾沫,紧张担忧和恐惧什么情绪都有,他只能赌一把,堵郡王对这条消息是感兴趣的:“奴才心知犯了大错,也不敢求保住官位,只求郡王能留下奴才一条贱命,此后奴才必定吃斋念佛为郡王祈福。”
    胤禛淡淡的看着他,万国安又吞了一口口水:“跟十四爷有关系…”
    他并不能从胤禛的脸上看出什么,但却觉得胤禛是希望听下去的,而他只是要一个微弱的言语保障,胤禛的声调里似乎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你说吧,爷留你一条命。”
    万国安一哆嗦,知道这话只是说的好听一些,但却不敢在讲条件,将这话说了,又从怀里掏出了一封信:“这是十四爷的亲笔信。”
    他只求他所做的能取悦上面的人,好保全下自己的一条命。
    胤禛的凤眼从浅色直到幽深漆黑,让人不敢直视觉得浑身冰凉,万国安吓的大气都不敢出,以为自己这条命怕是真要没了,良久,胤禛忽的出声,语气跟开始一般并无什么变化:“这话以后在不要向别人提起,爷保你性命无忧,但以后真要用你的时候,你却要随叫随到。”
    一会天堂一会地狱,原本血压就高的万国安几乎要要晕厥过去,猛的在地上磕头:“奴才遵命!奴才遵命!”
    直到万国安出去,胤禛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真不知该说是意外之喜还是意外之惊,果真是他的亲兄弟!
    殊兰在德妃宫中跟德妃闲话,又特意叫了泰萝在跟前,德妃便知道她是想求了泰萝回去的,她一面欣慰殊兰的懂事,一面又想,她也不能真就高兴,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泰萝是她给儿子的,若真是一直放在她身边,外人又怎么想?泰萝总归要被领走才能全了大家的面子,她一时又后悔当时留下了泰萝,不留下泰萝也不会有这么多麻烦事。
    这几日泰萝的规矩看着还学的不错,至少大面上挑不出错来,看着规规矩矩的,虽然偶尔有一下看着要立时落下泪的样子,但还是知道忍回去,罢了她就领回去送给年婉雯使唤吧。
    她便揽着德妃的胳膊撒娇:“额娘疼疼我,让我把这个可人的姑娘领回去,等我们爷回来指不定还要赞叹几声。”
    泰萝又颤抖了起来,紧紧的攥着手里的帕子,在宫里的日子跟她以前在家里相比简直就是天上地下,尝到了富贵的滋味她便在不愿意回去品尝贫穷,她不可能一直待在宫里,能去雍郡王府上就成了最好的归宿。
    德妃笑着拍了拍殊兰的手:“罢了,你领回去吧…”泰萝听了这话立时就自觉的跪下行礼:“奴婢见过贤侧福晋。”好像生怕迟一步,上头的两人都反悔似的。
    殊兰要开口叫泰萝起,德妃按了按她的手,自己开了口同殊兰说话:“虽说是从额娘跟前出去的,但奴才就是奴才你并不用额外施恩,该怎么做就怎么做,若是她犯了错被额娘知道了,只会罚的更重。”
    她这是明白的告诉殊兰,千万不要觉得泰萝跟别的奴才不同,就必须要忍让什么,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她不是泰萝的后台,这话也是说给泰萝听,不要以为自己有什么特别的,奴才就是奴才。
    殊兰都能看见泰萝的脊背又弯下去了看几分。德妃已经仁至义尽了,这样的婆婆寻常人家都找不到几个,她该知足,她便越发的待德妃亲昵:“额娘别吓唬她了,她年纪小即便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我在教教就是了。”又朝着泰萝道:“起来吧,去收拾收拾,一会我回的时候你就跟着我。”
    泰萝细声细气的应了一声:“是。”她的声音大抵是因为激动都有些颤抖,殊兰心里轻笑,怀揣着对生活的美梦本没有什么错,但是总也要量力而行才恰当,只但愿你有这个本事吧。
    泰萝下去,殊兰在跟德妃说话就说到了胤禛:“用不了几日就回来了,听说这一次的差事办的也算说的过去。”
    德妃脸上就显出了自豪:“已经很不错了,皇上还在额娘跟前夸过几句!”人的心态一旦变了,外在的变化就很明显,就比如德妃真心的跟儿子亲近的时候,儿子的种种自然而然的就能让她生出自豪之情,真心的觉得骄傲。
    这是胤禛的幸事,又何尝不是德妃的幸事。
    


76

    殊兰从宫里回来,在二门上下了车就有婆子上来低声道:“年侧福晋请了了太医刚刚进府。”
    殊兰点了点头;怜年一边赏给了那婆子几个钱买茶吃。
    如果真是有了;算算时间也够两个月了;这个时候明着请了太医进府,大抵是要告诉所有人自己有身孕了;殊兰想了想还是决定先回自己的院子,身后的泰罗忙快步跟上。
    真的进了这个陌生的地方才发觉自己以后真正的就是孤身一人了;要活着还要好好的活下去;泰萝觉得她大抵要做更多的事情;而首要的便是巴结好走在她前面的这个女子。
    纳穆被奶娘带着正蹲在院子里的小池子边上看鱼,纳穆叫了一声额娘就扑向了殊兰;每次一回来看见孩子;她便觉得满心满眼的都是喜悦,摸了摸纳穆的脑袋,让人带着泰萝下去梳洗,说是梳洗也算是检查检查她身上有没有带什么特别的东西。
    她自己进了屋子也洗漱换了衣裳,一转身差点将尾巴一样跟着她的纳穆撞着,还是奶娘机灵抱起了他。
    舒兰笑着抱起了纳穆,他这才高兴了起来,在殊兰怀里絮絮叨叨的说话,一边说一边比划:“鱼这么长,跟纳穆的衣裳一样。”他的意思是鱼有这么长,颜色跟纳穆穿的衣裳一样。
    殊兰认真的点了点头:“纳穆还看见了什么?”
    纳穆的小胖手攥着殊兰的手指想了想道:“看石头,看水,看花。”
    殊兰便奖励的亲了纳穆一口:“纳穆真厉害,看见了这么多东西。”
    小纳穆又高兴又害羞,在殊兰怀里扭来扭去要亲殊兰,殊兰将儿子抱起来,纳穆亲了殊兰一口才满足了,又表达了一下自己的愿望:“吃果果、蛋蛋。”他想吃苹果和鸡蛋,殊兰想了想:“行,中午给纳穆吃炖鸡蛋,再吃两块苹果。”
    他满足了自己的愿望,就越发粘殊兰,在她怀里扭着圆嘟嘟的身子撒娇:“要额娘睡,要故事。”
    他说晚上要跟殊兰睡,要殊兰将故事。
    殊兰便又答应了儿子的要求:“行,额娘都答应你。”
    纳穆终于嘎嘎的嚣张的笑了起来,他看上却确实很得意,殊兰笑着在他的屁股上拍了两下,这臭小子,有时候也怪小心眼的。
    泰萝被带了上来,规规矩矩的行了一礼,见丫头端了茶上来忙伸手接住捧给殊兰,殊兰撇了她一眼,到也不算笨。
    殊兰接过茶嗅了嗅放在了炕几上,缓缓的跟她说话:“我是打算将你安置在年侧福晋的院子,她一直跟耿氏不大对盘,耿氏来我这里,你去年侧福晋那里,这样刚刚好。”
    泰萝并不清楚这中间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但她却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她语气里带着惶恐:“可是奴婢做的不够好,您厌弃了奴婢?奴婢是真心实意想要侍候贤侧福晋,若是哪里做的不对,您责罚奴婢都行!”
    殊兰轻笑:“你想多了,并没有这个意思,走吧,我带你过去,顺便也看看年侧福晋。”
    泰萝应了一声:“奴婢听您的。”
    真心也好假意也罢,这个姿态摆的人喜欢。
    太医刚刚诊完脉开了方子,殊兰就到了,洋溢着深深的喜悦的年婉雯得意之情溢于言表,就好像怀里已经抱着个阿哥了一般,殊兰进来她只起了身,并没有行礼,柔然便立刻道:“太医刚刚诊脉,我们主子有两个月的身孕了。”
    殊兰笑着携了年婉雯的手,惊喜之情极其真切:“真的?可真是恭喜妹妹了!”她又压低的声音说话调侃她:“妹妹可真是好福气…”
    这样的话若是别人说或者是会被人觉得有别的深意在里头,殊兰说了,只无端的透着亲切,好像两人是极亲昵友好的,年婉雯笑掐了她的手腕:“姐姐也会笑话人。”
    在说话气氛就松快了很多,殊兰笑着问她有没有什么不好的感觉:“…我多少懂一些,若是妹妹有用的上我的,就过来找我。”
    也只是客气话,年婉雯怎么会真的信她,只是大抵自己有了身孕,就觉得以前是对手的人也就不怎么厉害的没法相比,对殊兰就不是那么敌对,笑着应和了殊兰说的话。
    年婉雯看见殊兰身后站着的泰罗闪烁着眼神问殊兰:“姐姐身后的是哪位,以前到是没有见过。”
    殊兰仿佛才记起泰萝一般,拉着她的手向年婉雯介绍:“叫做泰萝,以后也是要在府里侍候爷的,是今儿我去宫里额娘特地让我带回来的,论情分到是要叫额娘一声姑姑的。”
    年婉雯的眼神陡然变得挑剔尖锐起来,泰萝向她行礼,她扬着下巴看了好一会才淡淡的道:“起来吧。”
    泰萝深吸了一口气,起身又侍立回殊兰身后。
    殊兰又问起了耿氏:“怎么不见耿妹妹?”年婉雯没好气的撇了撇嘴:“我不喜欢她在我跟前侍候,往常都让她在屋子里做针线。”
    殊兰依旧笑吟吟的跟她说话:“我的意思是既然妹妹不喜欢耿妹妹,我接了她去我那里住。”
    年婉雯先是一喜,又狐疑戒备的看着她,语气也有些不愉:“然后呢?”
    殊兰渐渐的收起了脸上的笑意,垂了眼摆弄着手上的戒指,口气淡淡的:“接走了耿妹妹,妹妹这里又要少一个侍候的,自然要补上,泰萝是额娘调教出来的,放在妹妹这里,妹妹觉得怎么样?”
    年婉雯立时冷笑了一声:“能怎么样?贤侧福晋都发话了,妹妹还能不按着贤侧福晋说的来?”
    殊兰勾唇笑看着她,眼里带着居高零下的审视:“果然还是你懂规矩,若是别人我是不必专门来走一趟的,妹妹跟别人不大一样,所以我才要特特过来说一声,妹妹却是个明白人,明白就好,明白人不办错事,不办错事也就不会受罚。”
    她这一段话说的就犀利了,一是讽刺年婉雯厉害不懂规矩,二是警告年婉雯做事情明白一点,最好别犯错。
    殊兰本是不打算这样的,自然还是面上和和气气的好,但有了身孕的年婉雯自觉腰杆硬了,做事更加嚣张起来。殊兰以前和气是因为年婉雯没有碰到她的底线,现在犀利是警告年婉雯最好别碰上她的底线,否则就不是这么简单的几句话的事情了。
    年婉雯紧抿着嘴看着殊兰,出气也有些粗重,被殊兰淡淡的撇了一眼,又是一惊,下意识的低下了头之后又觉得羞愤。
    殊兰已经起了身,吩咐丫头道:“去给耿格格说一句,让她收拾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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