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白子洌吃完了晚饭,收拾好了。白子洌拍拍身边:“过来躺一会儿,咱俩说说话。”
白子湄也没多想。白子洌的病房是特护病房,床比普通的病房的大很多,足够他们两个人并排睡了。她爬上床,侧躺着,脸冲着他。
开始两个人都很斯文,一个说,一个听,白子湄的笑话并不好笑,不过白子洌倒很配合,她每讲一段,他就呵呵笑两声,让她很有面子。
过了一会儿,白子洌说想翻身,起初白子湄反对,但拗不过白子洌。后来她想白子洌身子底子好,比一般人恢复的都快,应该没什么问题,就帮他侧过了身子,两个人面对面,像两弯对着的月牙,大眼瞪着小眼,这样近的距离,反倒一下不知道说什么了。
白子湄噗地一下笑了,然后她的嘴就被白子洌堵住了。
“你……别……”白子湄使劲推开他,“你干嘛呀?”,对面白子洌呲牙咧嘴,手捂着肚子。
“你没事吧?”白子湄一下又急了。
“你五岁我就这么亲你了,现在你却不让我亲了,啊,好痛……”白子洌一脸痛苦。
“你……”白子湄不知道说什么,因为在他心里她是他的小媳妇儿,而她必须扮演这个角色。她想起白子况问她,洌有没有对她做什么,当时她还很笃定地答没有,而现在……
“你别吓我啊,你怎么了?”她弯身探看,他却再次吻住了她,她不敢再动了,紧紧闭上眼睛,眼不见为净一般。白子洌的吻不如白子况细腻,却很霸道。
他很快伸进她嘴里,吮着她的舌头,吃着她的蜜津,吃得津津有味。他开始扯她的衣服,她意识过来以后“啊”地叫了一声。
瞪大眼睛,大叫:“你干嘛?”
白子洌一脸无辜地看着她:“我想摸摸。”
“不行。”白子湄捂紧胸口,脸涨红了,她没想到白子洌会提出这么无理的要求。
“为什么不行?你是我小媳妇儿。”他理直气壮地说。
“那也不行。”
“你变了……以前你很喜欢的我摸你,你不喜欢我了……啊,痛……”
“你不要装了,我不会让你摸的。”白子湄苦恼地说,想起身下床。
白子洌却叫得更大声:“唉……我只想摸一下,就一下下,为什么连这么简单的要求你都不配合……你不让我摸我会痛死……”他痛苦地呻吟着。
“你……”白子湄捂住脸,不知道如何是好。白子洌的瓜子已经伸过来,把她的衬衣从裙子里拉出来,手爬进去,伸进胸衣,罩在她的乳房上,轻抓。
白子湄的身子随着他的动作一耸一耸,手扔捂着脸,却没有再反抗。
“噢……好滑,像豆腐一样,好大,好软……”白子洌赞叹,他的手掌很热很大,乳头被他摩擦的硬挺起来。
“咦,那是什么?好硬,戳着我的手掌心……”他捏住了乳头轻轻向上揪,白子湄嘤咛一声。
“哈,这颗小东西真敏感,我想亲亲它。”
“不行……”白子湄带着哭音抗议,男孩哪里还听得进去,向上推她的上衣,白子湄拉住他的手,两人扭打了两个,白子洌就惨叫了一声,白子湄吓得脸都白了。
“你……”音节还散在空气中,她就觉得胸口一凉,一边的乳头已经被含进男子滚烫的口腔里。
“你……唉……”她咬住了嘴唇,感觉他在狠狠地嘬她的乳头,奶水很快流出来,像甘甜的泉。她乳房本来就有些胀,被他一吸,反而让她觉得舒服了许多,想要挣扎却又怕伤了他,但他们这种样子又让她觉得一时好难接受。
“滋滋。”空气里响起吸奶的暧昧声响,白子洌的脸挤在少女雪白的双乳间,贪婪地吸着鼓胀的乳头,她的奶水还是那么足,汩汩流淌。
“好香,好甜,湄湄,你的奶汁真好喝。”白子洌一边吸一边转着舌尖,那颗红豆被他转得更圆润,更坚挺,他的一双大手也不闲着,捏揉着另一边的乳头,给她开着奶。
白子湄认命一般紧紧闭着眼睛,她在拼命告诉自己,忍住,忍住,就算为了他的伤着想吧,她想像不出她拒绝的话,白子洌会闹出什么妖蛾子,反正就是这一时半会儿的功夫,熬过去就行了。
☆、(15鲜币)第100章 无理要求2
第100章 无理要求2
白子湄忘了这个道理,一件事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然后很多次,而且白子洌仗着自己的病变本加厉。
到了第4天,白子洌吃过晚饭后轻轻哼哼着,这是他的把戏,有时有事他不会直说,就会装可怜,不管真的假的,白子湄听到他的呻吟就会心软。
白子湄收拾好了,白了他一眼:“又怎么了?大少爷。”
“我要尿尿,弊死了。”白子洌可怜兮兮的说。
白子湄有点尴尬地干咳了一声:“这不用向我报告吧,你自便啊。”
“上午我让医生把尿管拔了。”
“什么?”白子湄差点跳起来,赶紧低头,尿袋果然不见了,因为是昨天晚上她才倒过的,所以今天就没在意,“你疯了啊,你把它拔了,怎么……”
“当然是我自己尿了,再插着那东西我就疯掉了,你扶我去卫生间,快点。”
“不行,徐伯伯说尿管第七天才能拔,要是他知道了,肯定会批评你的。”白子湄严肃地说。
白子洌向她眨了下眼:“不让他知道不就行了,噢……快点啊,你再不扶我去我要自己解决了。”说着他看了看雪白的床单。
白子湄咬了咬牙,真怀疑他是她上辈子的冤家。她非常不情愿地把他扶下来,再取下吊瓶高举过头顶,他一条胳膊不客气地伸过来,手一收,她啊了一声,他半条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她身上。从床到卫生间只有几步远,对于白子湄来说却显得那么漫长,简直是“举步维艰”了。
而白子洌这个不自觉的,还走一步哎哟一声,听的白子湄又好气又心疼,因为不知道他是真的还是假的,毕竟手术才四天,别的病人连翻身都成问题呢。
卫生间总算到了,白子湄手和肩膀都麻了,可白子洌比她高太多,她必须把吊瓶举高才不会让液体回流,所以半点都不能松懈。她转身背对着他,左手依旧高高举着吊瓶:“你快点哦,我快坚持不住了。”
“怎么,你也尿急?那你先来,我自己拿着。”白子洌故意曲解。白子湄转头瞪了他一眼:“你还尿不尿?”,看来粗人都是被逼出来的。
“尿、尿。”白子洌摆了个投降的姿势,单手!!窣窣“解”着裤子。
“啊……呜……噢……”白子洌嘴里发着怪声,白子湄耐着性子等着,吊瓶左手换右手,右手换左手,最后左右手都麻掉了。
“好了没啊?”她真的快坚持不住了,胳膊又疼又麻。
“好了,就好了。”白子洌答应的挺痛快。可是──
“我手在哆嗦诶,一点劲儿也用不上,怎么回事了?要疯了,真要丢人了……”一边说还一边转头偷看白子湄。白子湄的胳膊也开始哆嗦起来,实在吃不上劲了,她转过身,碰到白子洌可怜巴巴的目光,她最受不了白子洌这么看着她。
“湄湄,你帮帮我,把裤子帮我褪下来行不行?我真不行了……”连声音都跟小可怜儿似的。
“不行,我,我去帮你叫人……”白子湄的脸涨红了。
“你去叫一下试试?”白子洌威胁,像他这种大少爷哪肯让不相干的人帮他做这种事,说完他吼了两声,大力拉扯着自己的裤子。
“好了,好了,我帮你。”白子湄实在看不下去了,赌气地大叫道。
白子洌笑了:“这才对嘛,你是我小媳妇儿,我早被你看光了,现在还害什么羞啊。”
“谁看光了?”
“你哦。”白子洌瞥了她一眼,目光从她脸上往下移,“我都吃奶了,你连裤子都不肯帮我脱?”
白子湄上前恶狠狠地捂住了他的嘴:“再胡说你就自己尿。”说完,把吊瓶塞给他,她去取架子。
把吊瓶挂在架子上,白子湄弯身,颤颤地伸出手指,偏头,闭眼,触手的却是一块“高地”,她惊叫了一声缩回了手。白子洌不怀好意地看着她:“故意的吧?想摸就光明正大的啊,反正你是我小媳妇儿。”
“谁想摸了?”白子湄抢白,换来白子洌爽快地大笑。
“别折磨我了啊,再磨蹭真尿裤子里了,看你小气的,你要是去做护士是不是先把眼弄瞎了啊。”白子洌一板一眼的批评她。
白子湄一想,也在理,那些年轻的护士们不是每天都要给很多男病人插尿管吗,她们要都像她这么扭扭捏捏的,估计医院就开不下去了。想通了,她就真“护士”上身了,伸手就给他把裤子拉了下来。
“啊。”她惊的一下子坐在了地上。白子洌笑的有点邪恶,低低地问她:“小媳妇儿,我鸡巴大不大?”
“不要脸。”白子湄“呸”了一声转过身,“你快点啦,液快输完了。”
白子洌愉快地吹起了口哨,尿液滴在马桶里的声音格外暧昧,白子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尿完了,白子洌说:“我好了。”就等着她给提裤子。白子湄费了很大勇气才转过身去。
看到他双腿间那东西,她不禁又面红耳赤。她匆匆给他提上裤子,把吊瓶取下来,他人又懒懒地靠过来,几乎把她整个身子都圈了怀里,两人慢慢地往床边挪。他嘴唇贴在她耳朵上,邪恶地吹气:“我鸡巴大不大?是不是你见过最大的?”
白子湄呼吸急促,也懒得再骂他。他接着登鼻子上脸:“刚才是被尿弊的,它见到你小妹妹的时候可不止这个尺寸哦。”
“你这个臭流氓。”白子湄咬牙切齿地骂,白子洌哈哈笑了,就算她骂他,他也特别愉快。白子湄很奇怪,白子洌对她这么耍流氓,她居然没有像以前那样讨厌他。
更过分还是第二天,白子洌居然当着全家人的面“绝”食。第二天,全家人都到齐了,就连最不常露面的白子冰也来了,听说他的设计任务已近尾声,差不多等白子洌出院就可以看到手稿了。
白文启听到白子湄说白子洌已经可以自己下地了,显得特别高兴,只是白子洌的失忆症状却没有一点好转,好像更严重了,所有人都可以看到他对白子湄的依赖程度,简直到了不正常的地步。
路平蓝看白子洌嘴唇有点干,就问他是不是渴了。白子洌还真点了点头,路平蓝就说要给他沏点蜂蜜水,白子洌说他不喝蜂蜜水,他只喝奶,说完,就只看着白子湄,白子湄的脸蓦地发起热来。
“以前让你喝牛奶你就皱眉,说这个难喝死了,现在怎么转性了?”路平蓝说着打开一盒奶,倒进杯子里,想用小勺喂他。白子洌一偏头躲开了。
“让我小媳妇儿喂我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撒娇撒憨。路平蓝面色一变,却发作不得,只得把碗一放,示意白子湄过来喂。此时白子况和白子冰对看了一眼,那句“让我小媳妇儿喂我奶”不知怎么的让他们听得都不那么舒服。
白子湄坐过来喂他,第一勺他倒很给面子地喝了,不过一脸痛苦状:“这奶怎么比尿还难喝。”,这句话倒把路平蓝给逗笑了,这口气活脱脱是以前的白子洌。
“我不要喝这奶。”白子洌眼巴巴瞅着白子湄,好像只有她知道他喜欢喝哪种奶,白子湄大窘。路平蓝见她发呆不禁说:“你知道他喜欢喝哪个牌子就赶紧给他拿,没看他嘴都干成那样了?”
白子湄看了看身后冰箱里放着的各式各样的牛奶,心里叫苦:“那个……他喜欢的牌子这里没有,一会儿我下去给他买好了……”
路平蓝狐疑地看了她一眼:“现在就去吧,我儿子渴成这样我可看不下去。”
“湄湄。”白子洌一把拉住她,“我不要你走,一会儿再去嘛。”,路平蓝看着他摇了摇头,只说:“我们走了,记得赶紧给他去买。”,白子湄心虚地嗯了一声。
人都走了,白子湄把餐桌支上,倒了杯水给他:“喝吧。”
“不。我要喝奶!”
白子湄把奶端过来,水端走:“喝吧。”
“这奶难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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