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哥哥是恶魔 作者:白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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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哥哥是恶魔 作者:白黑- 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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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走你的吧,湄儿昨晚上发烧了,今天先观察观察再说。”白子况说。
  
  “发烧?”白子洌怔了一下,然后又说,“怎么这么娇气?泡抱水就会发烧……”,他说这话的时候白子况眼眸闪了一下,看了眼白子湄,白子湄怕白子洌穿帮,截住了他的话头:“谁让你等了,我才不和狗搭同一辆车呢。”
  
  “你……”白子洌做势要上前掐白子湄,白子冰一摇轮椅挡住了他:“二哥,赶紧的吧,林子等急了。”
  
  白子洌冲白子湄扬了扬手,对白子冰说:“你好好看着她啊,别让她到处乱跑。”话音还没落,人已经没影了。
  
  白子湄想着今天班级里的集体活动,软磨硬泡下白子况才答应送她去学校。白子况的车子停在了校门口,他拍拍自己的腿,白子湄坐了上去,他抱着她,就像她十岁的时候抱着她一样。
  
  “真的没问题吗?”他问。
  
  “嗯。”白子湄点头,感觉到男子坚硬的欲望。
  
  “什么集体活动?”白子况又问。
  
  “嗯……生理卫生课。”白子湄答。
  
  “哦?”白子况挑了下眉,“那好好听吧。”
  
  “哥,白小况一直没进去吗?”白子湄娇憨地问。
  
  “你说呢?它一看见你就会出来……或许你们生理课上会讲到这是什么原理。”白子况随意地说。
  
  “真的吗?”白子湄的双眼闪闪发亮。
  
  “嗯……”白子况拉下她的头,把嘴唇印上去,给了她一个绵长的吻,才放她下车。
  
  生理卫生课是几个班一起在小礼堂看片子,一个班的男生女生都坐在一块。都是正处于青春期的十四五岁少男少女们,片子里的内容不免让人脸红心跳。里面分别讲了男孩和女孩的第二性征,还多次插入男女生殖器的图片做为说明,另外详细讲了受精、遗精和初潮是怎么回事。
  
  在片子放映过程中,大多数女生都低头看着课桌,根本不就好意思看屏幕,而男生们则是犹抱琵琶半遮面,想看还不好光明正大地看。只有白子湄自始至终都兴致勃勃地盯着屏幕,当男性生殖器放出来的时候,她还低低叫了声“白小况”。
  
  放映结束后,大家自由活动。白子湄问林星星:“干嘛老用胳膊肘碰我啊?”林星星一听就叫了起来:“还说呢,那片子多羞人啊,你还一直盯着屏幕,很多男生都在笑话你诶。”白子湄不解:“干嘛笑话我啊?”
  
  “听高年级的同学说,里面还会放那种,那种很恶心的东西,是女生都不会看啦。”活泼的林星星脸都胀红了。
  
  “很恶心的东西……”白子湄更不解了,“没有啊,我经常看到啊……”
  
  “什么?”林星星推了白子湄一把,“湄湄,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脸皮这么厚啊,还开这种玩笑……”
  
  “啊?”白子湄根本不知道林星星在说什么,旁边的陈小曼拉了拉她,让白子湄跟她过去,她又示意林星星先回教室,她有话要和白子湄说。
  
  “湄湄,有些话不能乱说,同学们听到都会误会的,刚刚星星说的对,大家都低着头,就你一个女生在看,很难为情的,下来男生们会在背后乱说的。”心细的小曼耐心地解释给白子湄听。
  
  “为什么会误会呢,那个不就像鼻子、眼睛一样吗,长在我们身上为什么不能看呢,他们难道从来没见过吗?”白子湄疑惑地说。
  
  “难道你……你以前见过?见过谁、谁的?”小曼张大眼睛,脸有点发红,她刚刚就觉得白子湄的口气有点异样,所以才把林星星支开。
  
  “我哥的啊。”白子湄理所当然地说,“小曼,你没见过哥哥的鸡鸡吗?你不和哥哥玩捉虫子游戏吗?”
  
  “捉虫子游戏?”小曼知道白子湄所说的“哥”是白子况,也知道她还有二哥和三哥,可白子湄一直直呼他们的名字。
  
  “嗯,就是哥哥的鸡鸡插进我们的洞洞里,一直摇一直摇,很好玩……”小曼上前一把捂住了白子湄的嘴,白子湄看到小曼白净的脸颊胀的通红,她奇怪地问:“小曼,你怎么了?”
  
  “湄湄。”小曼严肃地说,“以后这样的话不要跟任何人说,星星也不行。”
  
  “为什么?”白子湄真的有点不理解小曼为什么这副表情。
  
  “……反正不能说。”早熟而善良的小曼憋了半天才说出这句话,“你听我的话就好了,以后不许再和别人说这样的话了。”
  
  “好吧。”白子湄闷闷地说,“我不说就好了。”难道她们都不玩捉虫子游戏吗?她奇怪地看了一眼小曼,小曼脸上的红晕还没散去,她拉过白子湄的手向教室走去。
  
  
  




☆、(17鲜币)第50章 身世之谜

  又是个周末,白子湄做完作业,就感觉到有点百无聊赖,她支着下巴看着窗外,突然笑了起来,因为她想到了白子洌吃瘪的样子。
  
  中午吃饭的时候白子洌一边喝汤一边发出怪声,坐在他对面的她恨不得过去把他的嘴堵住,果然路平蓝发现了他嘴唇上的伤,问他怎么回事,白子洌刚脱口而出是狗咬的时,向她看了一眼,她脸僵僵地瞪着他,他才改口说是不小心划伤的。
  
  她这才做罢,不然肯定跟他急。她把自己面前的汤推过去,嘴角带着笑,还甜甜地说:“二哥,我的汤早盛上了,现在一点不烫了你喝我的吧。”
  
  她现在还记得白子洌看着她的目光,透着点狐疑和怪异,而且他的眼眸突然变得特别的明亮,而且深邃,让她猜不透他眼睛里更多的含义。她就一直对他甜笑,笑还真是有用啊,白子洌居然错开了她的视线,他端过汤碗喝了好几大口,然后他就狼狈地咳嗽起来,疼的直吸气。
  
  因为她平时爱吃辣,所以汤里放了胡椒粉,她一直说着对不起,没想到会这样。白子洌眼泪都流出来了,不知是辣的还是疼的,大家全都没有怜悯心地笑起来。白子洌明知白子湄是故意的,却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只得干瞪了白子湄两眼。
  
  “哈哈。”想到白子洌狼狈的样子,白子湄笑出了声。这时她突然想到那块玉佛,她淮备把它捐给孤儿院。明明记得自己放桌子上了,可桌上却什么都没有,难道是她记错了?
  
  她开始翻箱倒柜,没想到玉佛没找到,却翻出了许多旧物。她坐在地板上,抚摸着手里的藤皮箱,半天都没动。
  
  那只藤皮箱是母亲的,里面放了几本旧书和一本日记,这是她唯一留下的母亲的遗物。这么多年,她从来都没动过这个箱子,也从来都没翻看过母亲的日记,并不是不想知道自己的身世,只是她怕妈妈的日记会象只打开的潘多拉盒子,会颠覆她所有美好的想像。
  
  记忆里母亲是个沉默寡言又面无表情的女人,母亲对她非常冷淡,每天她只有早上和晚上才能看见她,而母亲对她说的也只是“吃饭吧、睡觉了”这些没有感情的只言片语,那时候的日子很清苦,但她知道妈妈还是爱她的,因为在接不上顿的时候,她会把仅有的口粮省给她吃,自己饿肚子,所以妈妈的脸一直是没有血色的样子。
  
  母亲从来都没说过她的父亲是谁,她也不敢问,因为唯一问过一次的后果是一顿暴打还有妈妈伤心的眼泪。但是白子湄从能够记事起,她心里就种下了一颗种子,在不断蓬勃地生长,那就是她想知道爸爸是谁,做梦都想知道。
  
  她自己都没想到的是,她那么心心念念想知道的秘密,却在识字以后连碰都没碰过唯一可以解开谜底的这本日记。或许是因为她这几年过得还不错,她已经把白家当成了自己的家,把白文启当成了自己的爸爸。
  
  她曾经想过很多次,为什么白文启会从孤儿院把她带回家,或许他就是她的爸爸,不然为什么孤儿院这么多孩子,他偏偏选中她呢?每次白文启用带着关怀的目光看着她时,她这个想法就愈加强烈。
  
  她一定是他的女儿,因为她心里有种感应。可越是这么认定着就越怕知道真相。打开藤皮箱,取出了那本简陋的日记,她轻轻地抚摸,似乎又回到了十年前那间小屋,晚上她躺在小床上,悄悄张开眼,就看到母亲在昏黄的灯光下写日记的背影。
  
  翻开扉页,上面用绢秀的字迹写着一句诗: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她轻轻念了一遍,并不懂它的意思,却觉得词句缠绵清丽。在翻到第一页的时候,她的心不由得砰砰跳起来,因为连她也不知道,母亲的日记里将藏着一个怎样的故事。
  
  第一页,绢秀的字迹密密麻麻填满所有空白,她静下心来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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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年×月×日晴
  
  还清楚地记得我们俩第一次相逢,永远都不会忘。在那个小小的台子上,四目相对的刹那,天地都不复存在,我的眼里只看到他,他亦是。
  
  那是三年来我第一次独舞。一直以来,在那个三流夜总会,我都是一名默默无闻的伴舞者,如同众多绿叶中的一枚,陪衬着鲜花。我亦无怨,无悔。只要让我跳,只要让我的足尖还灵动的旋转,我还求什么呢?
  
  可是,那天老板却告诉我,领舞女孩病了,他安排了我的一场独舞,他说,早发现了我在跳舞方面的才华。
  
  镜子里,是绝美的一张脸。长长黑发被高高绾起,光滑盈润的白珍珠点缀在乌发间,两颗灵动乌溜的眸子,青春饱满的唇瓣涣发着玫瑰的光泽。看了好久,我才发觉镜子里的女孩居然就是我自己。穿上细带的白色鱼尾裙,裙裾像鱼鳞般一环环相扣,长长的纱质尾翼直曳地面。
  
  站在台子上,感觉自己就是刚刚钻出海面的一尾美人鱼。台下乌丫丫的人群,一双双逼人的眼睛全都不见了,我的眼睛里只有这一方舞台。那是我的舞台!
  
  随着渐渐起来的音乐,我开始忘我的舞动。只是舞台下突然一阵轰乱,我停下舞步,慌乱四望。却发现所有的眼睛皆齐齐望向我。低下头,才发现裙子一边的肩带不知什么时候断掉了。
  
  舞者的裙子本来就轻薄,再加上肩带断落……我不知所措地抱住肩,耻辱的泪花蓄了满眼。台下的呼叫声更加尖利。这时,只感觉身子一暖。一件做工精良的男士西装披在我肩上。
  
  抬起眼,我看见一双漆黑如夜,闪亮如星的眸子。那眼睛温和有礼,里面隐着深深的痛心与惋惜。我和那双眼的主人对望。忘了时间,忘了一切。什么都不存在了,存在的只有我俩。
   
  低而好听的声音在我耳边说,不要怕。他用衣服包紧我。然后,我感觉自己被轻轻横抱起来。他步伐稳健地带我走向后台。那个怀抱温暖而宽阔,有淡淡的男人香。
  
  从那一刻,我知道,直到我死,我的生命都要和这个男人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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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子湄合上日记,心绪起伏不平,母亲的文字极有感染力,仿佛刚刚她化成了母亲日记中的女子,经历了一场浪漫邂逅,这可能就是书里所说的一见锺情吧?
  
  这个男子究竟是谁呢?她的眼前浮现出白文启的脸,文字中所有描述都一一和他吻合,她的大脑开始混乱起来,也开始有了一种莫名的兴奋,似乎她的身世之谜就会在刹那解开。
  
  她开始向后翻,一直翻到二十多页,一目十行地在那些绢秀文字上匆匆扫过去,她失望了,根本没有那个男人的名字,母亲的每篇日记都和这个男人有关,可以偏偏就从来不提他的名字。
  
  究竟那个男人是不是干爹?究竟母亲和他之间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有情人没有终成眷属?她快被好奇害死了,只觉得心绪都搅得纷乱不宁。
  
  她意识到自己的心态变化了,也知道不应该用这种浮躁的情绪来读母亲的日记,她应该好好平静一下,她把日记本小心地放进抽屉,决定明天等心情平静后再继续看。她一定不会再缩在壳里自欺欺人了,哪怕干爹不是自己亲生父亲,她也会接受的,她下着决心。
  
  几天后的餐桌上,路平蓝提起了给白子湄办生日宴的事,白子湄这才想起来,过几天就是自己十四岁生日了。似乎白家总喜欢在餐桌上讨论事情,想想也是,平时大家各自忙,也只有用餐的时候人到的最全。
  
  “不用了吧?干妈,像去年一样过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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