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突然咧开了笑,把她箍紧怀里,紧紧勒住她的腰肢,将面孔深深埋进她的肩窝,在她的耳边轻轻说出一句最动人的话——
“为什么被你如此折磨之后,我反而比以前更爱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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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
谭少杰拖起她的手往马路对面走,她走了几步,死活停着不动。
“怎么了?”
“你还没说……刚才那个很漂亮的女孩子是谁?你以前的女朋友?”
“跟我去一个地方,你就知道了。”
“不,你不说,我不去。”
“汪如栩!”
“快点!她到底是谁?你不是去山上吃斋了,怎会有女人一起出现,你们旧情复燃……”
“拜托你,用正常的理智去思考。还有,就算你因嫉妒吃醋丧失了理智,也不该这么不长记性吧?”谭某人很享受地欣赏她一副妒妇嘴脸,得意地笑,“她是佳佳,我的表妹周佳佳大小姐!”
“是她……”如栩想钻地洞,她刚才没认出来。
“现在可以跟我走了吧?”他牵起她的手,今晚外公要举行家庭聚会,他正好把准老婆介绍给大家。
“还不行!”如栩再次停住脚步。
“又怎么了?”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女人如此麻烦?
“我的车还停在你家小区外面……”
话刚完,她被他牵起往回跑,“不早说!我好久没开车,还想打的过去呢!”
“谭少杰!”
“干嘛?”
“要去登记的话,得告诉我妈找人看日子,选择良辰吉日比较好。”
“你真别扭!老实说,是不是没有鲜花戒指,不甘心就这样嫁给我?”
“我又没那样说……”事实上,是有一点点不甘心嘛!
“有时间担心明天的事,还不如想想,一会见到我外公和舅舅他们,要怎么说。”
“我要去见他们?”她一下子紧张起来,第三次停住脚步,“我现在这个样子……天!不行,我不要去了。”她一哭,眼睛就容易浮肿,十分难看。
“想后悔已经来不及了。”谭少杰冷冷一笑,不容她拒绝。
……
未来,他们的生活可能还会吵吵闹闹,但谁能否认,他们是相爱的呢?情人、夫妻磕磕碰碰在所难免,包容就好,理解就好。携子之手,与子偕老,祝他们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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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后记:
结局超长篇,7000字+。7000字之外,不收费,后记,偶要谈感言——
欣宁与沈少篇《漫步云深处》,如栩与谭少篇《此情不可待》,已修改递交出版审核。能一路陪伴走到今天的亲们,都很有耐心,虽然途中有人嫌弃我的速度,指责我的角色,但我还是对大家充满感激之情,2011年,我们一起同行过。
大家当朋友,说几句简单的心里话:写文是我的业余爱好,坚持了几年,一旦连载,基本无假期,十分不易。在曲折沉浮中,在工作、生活、更新等重大压力下我几度想过放弃。近几个月,工作像山一样压着我,上一周着着实实累病了。我反思,悔悟,业余爱好定要成为一件快乐的事,一件身心愉悦,健康有益的事,只要我写,总会有真心支持和关心我的读者,这就够了……
下一步计划——
1、应编辑要求,继续番外二。我最近对周佳佳的个性很感兴趣,颇有灵感,她跟欣宁、如栩截然不同,很有可塑性,爱情和婚姻会充满奇迹。
2、全篇跟如栩篇的字数差不多(出版字数),如果把她的故事单独开新坑,按VIP合同要求一般不低于30万字,我很愁写那么长的情节,很累人,不如直接再番二。
3、更新速度会尽量保证每天不断,有时间多更会提前告知。
4、简要剧透:男主不俊美,但很英气很性格;不是总裁,但很有能力与魄力;不花心,不会哄女人,但一旦爱上会很深情很体贴……可惜,我们的周佳佳大小姐,无意踢到这块大铁板,情路漫漫,被闪婚,被改造,被抛弃再被爱上……
正文 番外2:三遇
一家简陋的酒楼内,白色粉墙上贴着几张大红“喜”字。厅内三张圆桌子,上面摆着一盘盘大餐,大碗的鱼头和东坡肉格外引人注目。合金铝镶边的玻璃门外,一串鞭炮声噼里啪啦响过之后,青色烟雾从门缝里飘进来,空气里顿时多了一股呛人的硝烟味。*
不过,这气息反而增添了喜庆。
酒席的主人是名五十开外的妇女,长相朴实,穿着一套暗红的新衣,穿梭在这烟雾之间,笑容满面地牵起一对青年男女,挨桌敬酒,接受众亲友的道贺。
“感谢大家来捧场,今儿个我真是太高兴了!大家看得起我家阿峻,等会一定要吃好喝好啊!”
“阿峻他妈,你这媳妇长得真俊俏,白白嫩嫩,气质也好。你一个人把阿峻拉扯了十几年,现在他结婚了,你以后可以放心啦!”客人的眼睛不住地往新媳妇身上打量。
佳佳低着头,被“婆婆”这只略带粗糙的手牵着走,感觉怪怪的,不觉朝程峻看过去。在今天之前,她实在很难想象,像程峻这种冷酷的男人竟也是个“大孝子”,被母亲逼着“娶”妻,无半句怨言。
他说过,这场喜宴只是场仪式,没去民政局签字盖章,婚姻不准数。她若配合他演好这场戏,他就答应收留她。
哦,收留——她周佳佳大小姐不巧沦落到要被人收留的地步了!别的本事没有,演戏倒还可以。人家演员不知道扮过多少次新娘,她来做一次喜宴女主角又有什么大不了?反正她也不喜欢程峻,岂能真嫁给他?*
不过,此时此刻,她真的真的十分好奇,他被一堆亲友热诚地祝贺着,是什么感觉呢?
酒楼里开着电视,一道新闻播报瞬间转移了佳佳的注意。
“今天是寰宇集团董事长周老爷子的七十五岁大寿。寿宴将在凌江市最豪华的云天酒店举办,这也意味着寰宇与云天的合作关系……”
佳佳停住脚步,睁大眼睛一瞬不瞬注视着画面里的老人,老人笑得那么慈祥和蔼,她的眼角突然湿润了。
爷爷……祝您寿诞快乐!
今天也是我的“大喜”,体验特别,等我回去再讲故事给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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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佳佳回忆起与程峻的三次相遇,一次比一次戏剧化,最后只能用归纳成两个字眼——孽缘。
第一次是个春日的午后,有暖阳,但天气犹觉清冷。她在市中心一家高级茶餐厅喝茶,认出邻座的男人正是曾欺骗过自家保姆的混蛋,这回又在欺骗纯情小女生,一股愤怒涌上,她毫不犹疑地端起一杯热茶,哗地全数泼在了那混蛋脸上。
对方惊愕狼狈,拍案而起,怒不可恕,她则丝毫不惧,不慌不忙地抽出几张红色大钞,甩了过去。
“喏,给你的干洗费!不过,瞧你穿的这廉价货,干洗费都够你再买一套了。啧啧,没有点实在的资本,还想出来骗女人?省省吧你!”
她拎着新买的Hermes皮包优雅正要走人,背后响起一道冷沉的声音:“道歉!”
“什么?”
“跟这位先生道歉。”对方一手按住了她的肩膀,饱含威胁。
“我为什么要!”想不到有人比她周佳佳更好打不平。她猛地转身,映入眼帘的是一道抿成直线的薄唇。此人好高,她穿着三寸高的皮靴,仍需抬起下巴才能看清他,果然,那张菱角分明的面孔跟他的话语一样毫无温度,黑眸透射出冷酷的光芒。
“你……不要多管闲事。”佳佳不甘示弱,她站在“理”字上,谁都不怕。
“我是多管闲事!但你记住,有钱没什么了不起,更不是你这种千金大小姐拿来羞辱人的武器!”他微微眯起黑眸,多了抹鄙夷。
“喔……原来你的衣服也被溅到了啊!”她拍开他的手,瞄到他那黑色皮夹克上的几滴水珠,再次打开钱包,“大不了也陪你干洗费啦!”
他一手按住,神色愠恼:“我要的是道歉!”
“好吧!我抱歉。是我不小心殃及池鱼,不好意思啦!这位先生您大人有大量原谅小女子吧!”此人不好应付,她赶紧赔笑,抱歉地眨动着长长的假睫毛,而后趁他闪神时迅速离开。
没错!有钱没什么了不起,可她一出生,家里就是很有钱。她不想做千金小姐,偏偏爷爷是凌江市数一数二的大集团董事长,从小穿金戴银,像公主一样被娇宠着长大。她有得选择吗?不得不说,首次见面,她对他印象深刻,因为他竟然教训她。
第二次相遇在一个月后。
她参加好友家的私人聚会,出席的大抵是市内较有名的千金和公子哥。席间,好友突然拜托她,帮忙把一位不速之客打发走。
那是个奇怪的女孩,佳佳怎么好声相劝,她都不走,也不吭声。
佳佳无奈,只好冷起脸来教训:“这位小姐,主人家不欢迎你,何必纠缠不休呢?难道要等门卫过来,你才甘愿吗?”
刚说完,那女孩顿时激动起来,又是摆手又是摇头,不料突然一脚踩空,竟从门口的台阶摔落下去,当时场景教人触目惊心。
“天!你没事吧?”佳佳心脏狂跳,赶紧追了下去,突然听到不知从哪冒出来冰冷的质问声:“你对她做了什么!”
“我……我可没有推她!”佳佳抬头,看到一张似曾相识的愠怒面孔,是他?茶餐厅里见过的男人。
他冲过去扶起女孩,冰冷的语气立刻变得低柔:“小悠,有没有摔伤哪?”
叫小悠的女孩咬着唇摇摇头。
“是她推了你,对吗?”他问得温柔,冷峻的五官线条莫名柔和,跟面对佳佳时判若两人。
“程峻……”小悠迟疑了会,怯生生地点头,把苍白的脸蛋埋进他怀里。
佳佳看得惊奇,这个变脸比变天还快的家伙,原来他叫程峻,原来这个小悠根本不是哑巴!原来她这么轻易又被人“误会”了!
灯光下,程峻面对佳佳,瞬间恢复了严厉:“道歉!跟小悠道歉!”
又是道歉?佳佳颇觉好笑:“我为什么要道歉?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推她了?我还要说,是她栽赃陷害我呢!”
“伤害了别人,还如此理直气壮,你这种不可一世的千金小姐,除了刁蛮跋扈,目中无人,连最起码的善良同情心都丧失了么?”程峻感觉怀里的女孩不停轻颤,批判的言辞犀利无比。
佳佳被激起了脾气,不服气地抬高下巴:“本小姐就是不可一世,怎样?没见过你这种蛮不讲理的家伙!要么就拿出真凭实据,要么就别冤枉人!”她仔细地打量那位柔弱佳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可真会装!
程峻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害她高跟鞋站立不稳,差点摔倒。他厉声道:“道歉,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佳佳眯起漂亮的眼眸,一股倔强从骨子里透出来:“不可能!你劝你最好放开我,否则我才要对你不客气!”
程峻的大手立刻增加了力道。
痛死了!佳佳一抿唇,忽地抬高胳膊,对着他的手背咬了下去。他吃痛地松开,她马上趁机蹬蹬蹬跑上台阶,回头盯住他不可置信的面庞。
“想欺负本小姐,没那么容易!奉劝你有时间去配副眼镜,睁大眼睛看清楚点,你身边那位楚楚可怜的女人到底有多么虚伪、阴险!”
佳佳跑进大门,清楚记得程峻最后的脸色铁青一片。她想,若有下次,她定要好好地教训此人,教他做人别太武断,他才叫自以为是!
第三次相遇,巧合得更加不可思议,她的人生便从这里开始正式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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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好大,夜风冷飕飕的,连老天爷都跟她作对。她离家出走,行李被抢已经够落魄了,却还要来场大雨,将她全身上下淋个透,只能蹲在便利店门外,抱着自己簌簌发抖。
怎么办?后悔死了!
爷爷最近不知犯了什么毛病,明知道她心里只喜欢王逸辰,却故意频繁给她安排相亲。她实在厌烦,便赌气跑了出来。
爷爷向来宠她若宝,这次却毫不心软——“你要能靠自己的本事在外面生存一年,以后回来,爷爷绝不再勉强你做任何事!”
人争一口气,她收拾了几件衣服,不顾哥哥的劝阻便跑了出来。这下可好,像落汤鸡一样可怜,无处可去了!难怪哥哥常笑她,有个聪明的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