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中不禁一凛,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他记得他们今天出来约会,她的背部伤口裂开,后来他们去医院重新包扎了伤口。他带她去吃饭,送她回家的途中,一辆车突然停在他们面前,把他们拉了上去,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他就彻底失去了知觉。
这里是哪里?这群人是谁?他们想干什么? 柳悉惊恐的看着这群人。脑子里乱糟糟的,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老板,那边那个醒了。”一个年轻的男子看了柳悉一眼,凑到中年男人面前说道。
中年男人应了一声,狠狠地甩了苏墨凉一巴掌,恶毒地说;“小贱人,你今天要是不说出铜币在哪我就杀了你!”
苏墨凉戏谑地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
“打!给我打!狠狠地打!”中年男人被她激怒,大叫起来。
柳悉见他身后一个拿着金属链子的人走向苏墨凉大叫一声“住手!”,众人随即转身看着他。
“你们是什么人?要对她做什么?她不过是一个女生,你们有种就冲我来别为难她!谁敢伤害我老婆我就跟他拼命!”
“哟呵,还逞英雄。先不打她,让这个小子尝点苦头。”说罢,他身后的几个年轻男子全部向柳悉涌去。拿小刀的那个,一刀就毫不留情的插到了他的手臂上。他痛苦的大叫一声,苏墨凉抬起头看着他,瞳孔里的光越缩越小,越缩越小,直至不见。她怒喝一声。众人又停下来看着她。
“彭叔,他跟这件事情没关系,放了他。”
中年男子听到她叫自己,有些诧异,随即命人退回来,说:“你把铜币交出来,我就放了他。”
“我没有见过你说的什么铜币。”
“你少在这儿给我装蒜。要是不交出来我连他一块儿杀。”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有那东西了?”
“你……你……”彭叔被她这么一说,气的直哆嗦。上前又给了她一巴掌。
“季容妍不过利用了你来除掉我,你竟然这么容易就上当。真是太可笑了。你说要是坤哥知道了,会怎么处理你呢?”
“你说什么?”彭叔听到坤哥两个字陡然变色。在他的眼中,她不过是个普通的大学生而已。不太相信她居然会知道他与坤哥的关系。更不相信她会知道他与季容妍的关系。难道她也是道上的?彭叔心想。下手前也开始有了些畏惧。
“我猜的没错的话,肯定是季容妍说我有那东西你才抓我的吧?你当初送给她,她却搞丢了。为了自保她就正好顺水推舟地赖到了我的身上。当然,你非常的相信季容妍,所以为了不被坤哥发现你搞丢了它,你抓了路远,杀了他。然后,又抓了我。彭叔,你觉得我说的有理吗?故意杀人罪,你觉得坤哥会出面帮你摆平吗?”
“你到底是谁?”彭叔怎么说也是久经江湖的老手了,眼前的女孩子不过与季容妍同等岁数。面对这群人时却没有丝毫恐惧。冷静地可怕。这简直是他前所未见的。在加上她此时的分析,心里不禁一寒。脑海里不停地猜测她的来历。但又没有任何头绪。只能白痴一样的问出这句话。
“哎呀,彭彭,我来了。”一个柔媚的女声从不远出传来。苏墨凉循声望去,看到季容妍花枝招展地向他们走来。路过柳悉的时候,有些惊讶地停顿了一下,随即又继续走过来。她把彭叔拉到一边小声地问:“他们的手机在哪?”
“关机了。在那。”彭叔见她来很是开心,亲了亲她,指指地上。季容妍快步走过去,开机,连发两条短信然后关机。
“必须得让夏劫知道他们很安全,否则,很有可能惊动警察的。我刚才用他们的手机都发了一条短信告诉他,他们两人开房过夜让他不要担心。”季容妍解释道。
彭叔恩了一声,严肃地问:“小容容,你给我说实话,那铜币到底是不是你自己搞丢了?”
季容妍被他这么一问有些惊慌,撇头看了一眼被吊起来的苏墨凉,此时她正满脸笑意地看着她,这让她有些害怕。她是目睹过彭叔为了铜币所下的狠手的。她必须与这鬼东西撇清关系。否则,下场很有可能与他们一样。
季容妍看着彭叔马上落下泪来,带着哭腔说道:“彭彭,亏我跟你那么久,你竟然不相信我了,那是你送我的东西,我喜欢都还来不及又怎么可能会搞丢呢。我把它当宝一样的藏着,要不是……要不是那天被他们拣了,我又何必那么折腾你呢……彭彭,你为什么就不相信我了呢?你不爱我了是不是,你看见别的女人就不爱我了是不是……”
彭叔见她一哭就慌了。怜惜地忙着向她道歉,她哭着往外跑。彭叔找了个人跟出去,吩咐剩下的人看好两人,也跟着出去了。可见,季容妍在他的心里还是有一定地位的。她还真是小瞧了季容妍迷惑男人的功力。
“嘿。南哥,我看这小娘们长的不错,要不兄弟几个分了吧?反正老大也不会管的。”刚才拿着金属链子的男子满脸色欲地打量着苏墨凉说道。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摸来摸去。柳悉见状吼了起来,“王八蛋,把你那脏手给我拿开。你要敢碰她我宰了你!”他奋力地往前拽,想要挣脱束缚,手腕被绳子勒出深红的印记。关节处磨开了皮。
“嘿。你找抽是不是?”旁边一个男子又一刀戳进了柳悉的另一只手臂。他强忍着疼痛大吼:“你们几个王八蛋要敢对她做什么,给我记好了,你祖宗我将来一定把你们抽筋剥皮……”
“嘿。兄弟们给我上!揍死他!”
“等等。”叫做南哥的男子看了苏墨凉一眼,说:“怎么说我也是你们半个老大不是?这美女还应该我先享用,你们给我靠边稍息。至于那男的,你们管他干嘛,把他的嘴给我封好了,省得心烦。要是把他打死了,彭叔怪罪下来你们可吃不了兜着走。别忘了之前那个前车之鉴。”说完,解开苏墨凉手中的绳子把她抗在肩膀上直接往远处走去。任她如何反抗都没有一点用。
柳悉的叫嚣声很快的就变成“恩呜”的哑音,一点点消失。南哥距离那些人有一段距离了才把她放下来。
“小南。交易时间提前。明天早上四点钟,老地方接货。我的人差不多会和彭叔联系。”
“好。”
“你马上想办法把他放了。”
“苏墨凉。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但是也请你答应我一个要求。”
“你没有资格跟我讲条件。”
“今天的事儿全部都是季容妍挑起的,想你死的人是她。我们之前接到她的命令要强奸你。可是,我希望你放过我的那些兄弟。他们不过是彭叔的手下,他们这么做,也是……”
“够了。我答应你不会杀他们。你马上去想办法放了他。要是他身上再多一处伤,我一个也不会放过!”
“好。”
你是我此生的浩劫 10
噩梦开始的这一天。一切都是谎言与阴谋。
早上的时候,小南和暖时联系了一下。下午回到家去看李冉的时候,发现她正蹲在墙角哭泣。屋子里满地狼籍。有打斗过的痕迹。他走进去,看到一个中年男子坐在沙发上,冷冷地看着他。
“伯父。”
“小南,我把女儿托付给你,你就让她变成这样?她现在跑回家偷钱了。学会骗人了!要不是我跟着她过来,我都不知道你们居然一直瞒着我!说,是谁教唆她吸毒的。”
小南看了一眼愤怒地坤哥,低下头一言不发。
“怎么着,还想逼我动粗是不是?李冉那点零用钱根本不够她买毒品,她哪来的钱?她从小就不跟这些人接触,为什么她会买到毒品?说!”
“爸,爸,我求你别打小南。他一直都在劝我戒了,可是我戒不掉了,不关他的事儿!是我让他买的。爸,对不起。我对不起你。”蹲在墙角的李冉看到坤哥抄起高尔夫球棍就要朝小南打下去,连忙整个人挡在前面阻止。
“你还有脸说?我们李家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你老实交代,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吸的?”
“爸,我……”李冉拉着坤哥的手颓然放下来,不知所措的哭泣。
“伯父,对不起。没有照顾好她。”
“你从哪买的货?说!”
“爸,你别逼他。是我去彭叔那拿的。”
“你说什么?”
“爸,我和小南都买不起那些,但是我知道彭叔有。所以,每次都是我去他那买的。他知道我是您的女儿所以低价卖给我。有时候没有钱他就让我们奢着。”
“是谁告诉你他有的?”
“我,我……”李冉有些犹豫地不知该如何回答。小南把她扶起来,说:“是我。”
“你?你胆子倒是很大的嘛。不要在给我演戏了,我知道你是老彭的手下。他有货你应该是一早就知道的。李冉,我从去年底就发现你不对劲了。你是从什么时候起去向老彭拿的货?”
“这个月。”李冉怯怯的回答。
“那你之前吸的那些是哪来的?”
“伯父。你别为难她了,我来告诉你吧。去年底李冉认识了一群人,那群人天天和她混在一起。慢慢的,李冉就被他们带着开始吸毒了。我发现的时候她已经有瘾了。我们都没有足够地钱去买毒品,后来,有一天您的另外一个叫暖时的女儿,给了我几万块,让我买给李冉。我们就拿那些钱买了一些。后来,用完了,也买不起了,我就和彭叔商量,彭叔知道是李冉要,所以价格比较低的卖给我们……”
“畜生!”坤哥在也不看他们二人一眼,把手中的球棍砸到地上,摔门而去。小南抱着李冉,眼泪不自觉的流下来。吓了自己一跳。忙起身收拾屋子转移注意。
晚上接到彭叔的电话赶到厂里。看到苏墨凉和另一个陌生的男子被抓了回来。他本想劝彭叔放了他们,几个兄弟就开始劝他打消这个念头。彭叔有了季容妍以来,为博美人心,什么事儿都应着她。肯定不听劝。多少忤逆坤哥的事儿都悄悄地做了。今天抓这两人更是脑袋一热,被季容妍随便几句就下命抓人了。连小南都没有通知。直接打到厂里叫人。就和上次抓路远一样儿。
自从小南冒着危险把那个叫柳悉的男子放走后,他就知道,他的生命已经开始在倒数计时了。
彭叔踏上了一条只有悬崖的不归路,他却不自知。这些跟随着他出生入死的兄弟们都将有可能成为他得罪苏墨凉之后的陪葬品。
苏墨凉,那是一个来自地狱的名字。他清楚的记得,来到C城之前,作为路远的手下,他在路远的身边处理各种问题时所看到的,她对于每一个敌人所显露出来的狠毒。哪怕一个刚出生的婴儿,她都可以亲手掐死仍然心安理得。她的心狠手辣曾一度让他夜不能寐。内心充满了恐惧和惶惑。他完全无法想象她这个年纪的女孩为什么会有那么深的仇恨埋值在心底。为达目的不惜一切代价。那种决绝的姿态与地狱的魔鬼没有一丝区别。而她那张孩子气的脸,不知道是不是上苍在跟世人开的一个天大的玩笑。
还真是应了那句老话:红颜祸水。
凌晨四点的时候,按照交易约定好的时间,彭叔的车出现在了郊外的一片密林中。等待他的卖家出现。这一次要不是交易的数额颇大,他断是不会亲自出面的。
凌晨的天空还很黑暗。林子间发出的沙沙声,就像唱着哀怨的悲歌。让人心颤。人的呼吸变成一道薄薄的白雾向上空飘起,瞬间烟灭。
五分钟后,一个手拿麻编带的人从密林里穿了出来。小南按指示上去接应。双方对完口后,小南刚把麻编袋接过来往回走,忽然,一群人就迅速从密林里窜了出来。将他们紧紧包围。几个手下四处逃窜,但很快就被抓了回来。彭叔一见是警察,赶紧让司机走,谁知司机转身,一把枪直指他的头顶。
“彭叔,你被捕了!束手就擒吧!”
“小王?你出卖我?”
“彭叔,你这儿说的什么话,我是良好市民,协助警察是公民的基本职责。”
“你……”
彭叔根本来不及骂他,就被警察一把抓了出来。扣上手铐与其他人一同押上了警车。这一系列的动作不过短短十分钟。迅疾的如同一场预谋。而且是一场天衣无缝的预谋。任何一个多余的动作都没有。甚至连逃跑的反应时间都没有。
随着尾气的消散,密林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风声呼啸,树木欢唱。天空黑暗。月亮闪着盈盈的光照在了刚才那群人交接的地方。有两个人影忽然闪现出来。
一个红头发的男子含笑看着旁边的男子。狭长而明亮的眼睛与月亮的光华相映生辉。瞳孔里倒映出另一个人的身影。左脸从眼角到下巴有一条长长的锯齿型伤疤;棱角分明的轮廓下一袭黑色西装。神秘而冷峻。
“权叔,他们撤的可真快。”红发男子对着身边的人说。
“恩。今天开始,他们会很忙。你好好的呆在小姐身边,这些事儿就不要管了。”
“权叔,我有一点儿很不明白,为什么你不派人去救她?你们既然已经猜到他们的行动,为何就不提前预防一下呢?”
“一旦我们的人出手,小姐的身份就会暴露。你不要忘了。回到C城,只是为了小姐复仇的计划。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