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见他们的对话。
“你说容王干嘛还要留下这么一个人,公主不都说了要他死了吗?”
“也许容王真的是不忍心杀了他,毕竟是个美人!”
“可如果被那个刁蛮的公主知道了,又要大吵大闹了!容王对她看起来也真的是没辙,从没见过容王这样宠一个人,咱郡主都没有!”
“是啊,烦死了,还要天天守着那个半死不活的家伙,说实话,和他呆在一起,总觉得很恐怖,阴森森的!”
“你也有这种感觉,那天他叫的那个声音,还有那个眼神啊……”侍卫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太可怕了……像是鬼……”
“照这么一说,我倒希望他好好活着,免得真的变成厉鬼来纠缠我们!”
“走走……今天我特别准备了一些菜给他,只要活着就好……”两个人匆忙走了,海枫想了想,立刻跟上去。
两个士兵走到一个假山前,左右看了看,扭动一块石头,假山打开了一个洞口,两个士兵再次警惕的看看周围,海枫小心的将自己藏起来,看着他们进了那假山里面。看他们进去了,海枫才现身站出来,跑到那假山前,低头看着那块小石头,看来初烟就被关在这里了。
海枫转身离去,却没有发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离开后,暗处再次走出一个身影,阴狠而得意的看着海枫,“哼,就知道你有问题,不过……我现在不着急抓你,我知道你一定会给我更大的惊喜的!”
五彩斑斓的衣服随风起舞,男子嘴角的笑容更夸张了……
“海枫,你要干什么去?”洛林郡主看到海枫急匆匆的样子,“你不是去给我拿燕窝的吗?怎么……燕窝呢?”
“呃……我……我刚才看见那边有蝴蝶,就忍不住去抓了,谁知道没抓到!”海枫随便扯谎。
“蝴蝶?现在是秋天……”
“是啊!真的是一只很漂亮的蝴蝶,蓝色的翅膀,上面还有花纹……”
“真的啊?原来漂亮的蝴蝶都是在秋天出现……”洛林郡主若有所思的自言自语,“等一下一定要派人日夜监视着,说不定我能抓住那只蝴蝶!也许涂上蜂蜜更好……”
洛林郡主说着就命人这么去做,海枫有些汗,且不说没有蝴蝶,就算是蝴蝶,似乎也不需要蜂蜜吧?又不是蜜蜂,彻底石化……
海枫看着洛林郡主的身影,陷入沉思,如果自己贸然出去找傲雪,恐怕很容易引起怀疑,但是如果……傲雪来,就是很正常的,想到这里,海枫招来一个仆人,“你去九公主府,说洛林郡主邀请她过来一起喝茶!”
“可是……”仆人看了一眼洛林郡主,有些犹豫。
“你放心,这就是郡主的意思,郡主和公主殿下感情深厚,你也是知道的,快去吧!”海枫掏出一定金子放在仆人的手中,“这个算是你的车马费!”
“啊?这太多了……”
“收下吧!一点心意,听说你家中也有孩子,这个就算是给孩子买东西吃的!”海枫淡淡的说。
“谢谢海枫公子,我这就去!”仆人立刻跑出去了。
叶枯抱着傲雪坐在藤椅上吃着葡萄,两人看来很亲密,“傲雪,这次出门,让我跟你一起去吧!”叶枯征求着傲雪的同意。
傲雪摇头,低头轻啄了一下叶枯的唇,“你还是留下吧!我们要对付的不是只有容王一个人,也许我离开后,那个二公主就回来这里为虎作伥,还有女皇……齐恩的性子冲动,从秋看不见,而你处事永远都是保持冷静的一个,有你在这里,我放心,别人也不敢对你怎么样。”
叶枯没有说话,显然他的心里是不愿意的,随手剥了一颗葡萄塞进傲雪的口中,这时一个仆人走进来:“启禀公主殿下,门外有人求见!”
“是什么人?”傲雪轻描淡写的问。
“他说他是容王府的人!”
猛一听到是容王府的人,还让人有一种容王还没离开的错觉,“让他进来吧!”
“是!”仆人退出去,傲雪看着叶枯,“容王府派人来找我?你觉得会是谁找我?”
“你应该比我清楚!”叶枯冷冷的说。
不出片刻,一个小斯模样的人走过来了,恭敬的跪在地上:“参见九公主!”眼角瞟见傲雪正坐在一个男子怀中,心咯噔一跳,这九公主真是有趣,一面和容王要死要活,一面和这个男子在这里卿卿我我!
“平身!”傲雪瞟了他一眼,“说吧!”
“是……我家郡主想请公主殿下过府一叙!”仆人小心翼翼的回答。
傲雪想了想,若有所思的问:“这句话是谁让你说的?”
“这……自然是郡主……”仆人有些紧张,不敢看傲雪,傲雪继续问:“无妨,你只要告诉本宫,是谁让你来传话的?”
仆人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奴才该死,奴才该死……是海枫公子让奴才来传话的,奴才以为真的是郡主的意思……奴才该死……”
“没有人说你该死!”傲雪淡淡的说,“本宫只是问清楚,既然是海枫公子让你传话的,那就是没有问题了,本宫也是想小心行事,明白么?”
“是、是……奴才愚钝,奴才明白……”跪在地上的仆人使劲的磕头。
108与海枫联手(2)
108与海枫联手(2)
傲雪跳下叶枯的大腿,绕着跪在地上的奴才走了一圈,阴险的笑了:“本宫看你这个奴才倒是很机灵,以后你就留在九公主府做事吧!本宫一向很喜欢聪明的人!”
仆人的身子一颤,赶紧磕头:“是,多谢公主殿下的恩典!”
傲雪正要离开,叶枯忽然拉住她,“要我陪你一起吗?”他知道她这次去的目的,恐怕是那个海枫已经找到了关初烟的地方了,他担心她的安危,更担心这是一个圈套。
傲雪摇头,“没事的,我自己可以的!”傲雪拉开叶枯的手,从家仆的手中接过食盒,进了轿子,叶枯站在门口看着他远去,齐恩刚好经过前院,看见傲雪上了轿子,便大步走到门口,“她要去哪里?”
叶枯看了一眼齐恩,没有回答,转身冰冷的离开,齐恩不爽的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哼,有什么了不起的!”再回头看着傲雪离去的方向,陷入淡淡的沉思。
傲雪到了容王别院时,已经快傍晚了,一进门就闻到饭香味,差不多是要开动晚饭了,紧接着就看到还在园子里贪玩的洛林郡主,她满头大汗的在院子里四处找着什么东西,还指挥了一帮仆人在帮找。
“洛林!”傲雪微笑着走进去,仆人们在看到傲雪后都恭敬的跪下,“你在干什么?”傲雪径自走过去,“找东西吗?”
“嗯!”洛林郡主在看到傲雪后,显得很开心,“你怎么来了?”
傲雪提起适合在洛林郡主的面前炫耀了一下,“我刚做的蛋糕,上次你说味道不错,我就带过来和你一起尝尝,新口味!”
“是吗?”洛林郡主的眼睛一亮,也不去找东西了,跑到傲雪的跟前就要打开,结果被傲雪躲开了,“先去洗个手,你看看你……”
“哦……”洛林郡主俏皮的吐吐舌头,“那我去了!”
“等一下,你们在找什么?你什么东西丢了?”傲雪好奇的问。
“在找一只漂亮的蝴蝶,海枫说他看见一只蓝色翅膀的蝴蝶,我就很想抓到!”洛林郡主擦着汗水回答。
“蝴蝶?”傲雪看了一眼海枫,轻笑,这个季节找蝴蝶?“我也好像见过那种蓝色翅膀的,不过这种蝴蝶很难发现,他只会在人前出现一次,一旦被惊了,就不会再出现这个地方,所以你不要再找了……”
“啊?不早说,害我找了半天……”洛林郡主嘟着嘴宣布收工,转身让人去准备热水洗澡,傲雪看了一眼海枫,海枫微微点头,傲雪笑了,这个海枫一句谎话害的满院子的人都受罪。
这时一个尖锐的嗓音传来,傲雪的感觉就好象是太监的那种鸭嗓,“听说有贵宾来了,我就好奇,赶紧来看看,原来是九公主啊……臣侍参见公主殿下!”
来人是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男人,衣服上鲜明的色彩很是耀眼,傲雪打量这个男子,淡淡的开口:“抬起头给我看看!”
“是!”男子妩媚的抬头,傲雪在看到这张脸后很失望,并不是想象中的美丽,充其量就是庸脂俗粉,“真是让本宫失望,还以为是个绝色呢!皇叔的眼光什么时候这么差了!”
男子在听到傲雪的话后,脸一阵白一阵紫,“臣侍自然是不能和公主殿下的几位侍郎相比的!”
“哼!”傲雪冷笑,看着男子的眼睛,忽然用鞭子挑起他的脸,“你其实不该出现在本宫的面前的,本宫最讨厌皇叔的身边有男人出现,所以本宫是不是该杀了你呢?”
男子一惊,随后笑了,“公主殿下金口玉言,若是公主殿下要臣侍死,臣侍也无话可说!”
“有胆量!”傲雪没有再理会这个男子,转身离开,男子的鸭嗓再次在身后传来:“公主殿下,夜里风大,还是不要外出的好!”
傲雪回头看了一眼这个男子,男子嘴角邪肆的笑容让她很刺眼,经过海枫的时候,她问:“那个男人是谁?”
“容王的侍郎,也就是那个影卫!”海枫平静的回答。
“哼,不自量力!”傲雪阴狠的丢下一句话,径自离开了。
夜深人静时分,海枫早早的安顿洛林郡主躺下,她今天玩了一天,本来就很累,加上海枫在她的茶里放了一些谜药,她睡的更沉了。
傲雪站在园子里等着海枫,她知道今夜就可以见到初烟了,即使救不了他,见一面也可以放心一些,海枫静静的走到傲雪的身边:“公主殿下!”
“嗯!你真的知道初烟被关在什么地方?”傲雪不确定的问。
“我听见两个侍卫的对话,而且他们去的地方也很隐秘,我想初烟公子应该就是被关在那里!”
傲雪看了一眼海枫,“希望不会再出现意外!”两人鬼鬼祟祟的来到假山前,海枫学着那个侍卫扭动了石头上的机关,假山果然出现了一个洞口,傲雪和海枫相互看了看,踩着阶梯一点一点的下去,却没有发现,阴暗处一个笑容正在逐渐放大。
暗道很黑,越走越下,前方终于出现了一丝光亮,这光亮越来越亮,傲雪和海枫不禁加快了脚步,脚下一个踩空,傲雪差点摔倒,“小心!”海枫立刻抓住了傲雪的腰,及时扶住了她,黑夜中两双眼睛盯着彼此,最后傲雪收回视线,没有说话。
海枫也松开手,两人继续走着,终于看见这个地下牢狱,忽然有人经过,海枫连忙拉着傲雪躲起来,看着侍卫从眼前走过,走了几步后,又做回了桌子上喝酒,“唉,天天在这里看着下面那个,都无聊死了,这个水牢就没有几个人知道,干嘛要天天看守着!”
“羡慕外面的那些家伙,你看看,偏偏是我们两个在这里守夜!”另一个侍卫也跟着抱怨。
傲雪和海枫相互看了一眼,傲雪一弹手指,将一颗谜药丢尽他们的酒壶里面,“谁?”一个侍卫警惕的站起来,四处看看,另一个侍卫则是没好气的说:“这里面连个蚊子都飞不进来,你就别疑神疑鬼的了!喝酒!”
侍卫抓起酒坛给两人倒了酒,一边吃着小菜一边喝酒,喝了几口后,顿时感到头晕脑胀,“这个……酒真是……烈……”话刚落音,两人就倒下了。
傲雪和海枫立刻就跑出来,寻找着关押初烟的地方,终于看到一个嵌在地下的水牢,而初烟就被关在这个水牢里,一身白衣的他早已狼狈不堪,小腿都被没入水中,不知道他已经被泡了多久了。
傲雪在看到这一幕以后,心好像被千万根针扎了一样,他明明命运已经够悲惨了,为什么还要受这种折磨,傲雪趴在地上,抓住铁柱,“初烟……初烟……初烟……”
昏迷中的初烟仿佛听到傲雪的声音,却有不确定,傲雪怎么会在这里呢?一定是幻觉……想到这里,初烟没有睁开眼睛,他也没有力气睁开眼睛。
“初烟……你醒醒啊……初烟,我是傲雪……”傲雪再次喊了几声,这次初烟听得真真切切,是傲雪的声音,他睁开眼睛,吃力的抬头望着,在看到傲雪就趴在牢笼上方时,瞳孔骤然放大,是激动、是担忧……
“傲……傲雪……”初烟的干涩的唇动了动,困难叫出傲雪的名字,“傲雪,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声音很轻很轻,轻的好像漂浮在半空中。
“初烟,你有没有事?你放心,容王已经走了,过些日子,我就会来救你!”傲雪喊着,“你一定要坚持住,我答应你的,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