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亦然听见嫦妃的在门外的喧嚣,两道英眉皱起,与风亦云说道:“这个嫦妃真是越来越放肆了,竟敢到御书房胡闹。”
风亦云不苟言笑,走到风亦然身边,在风亦然耳边说道:“嫦妃倚仗是太后的亲侄女,父亲是当朝礼部尚书,多次为国立过大功,但却和陈丞相是死对头,陈丞相年事已高,如若陈丞相告老还乡,当朝丞相之选必定是他。”
风亦然一脸平静,可手早已重重地握成了拳头,说道:“若不是太后前四年驾崩,他们两父女恐怕早已借着太后权倾朝野,这些年来没有了太后的庇护,权势收敛了些,但对于朕也是个极大地威胁!只是太后临走前留下遗训,告诫朕要好生照顾他们。却没想到他们竟借着太后遗训嚣张!朕有朝一日必定要铲除这个祸患!”风亦然说完,拳头砸在书案上,俊朗的脸上写满怒气。
“皇兄息怒!”风亦云看到风亦然脸上的怒气,冷峻的脸庞上顿时多了些许无奈,他知道每当提起嫦妃父女,皇兄必定一改平日温和模样。嫦妃父女,永远是风亦然心中一道心结。
此事的风亦然强忍下心中的怒意,大声说道:“让嫦妃进来!”
嫦妃趾高气扬地迈进御书房,头上的金步摇随着发出叮叮咚咚的的响声,妖艳的脸上涂满桃红的胭脂,樱红的嘴上带着风情的笑,身上的粉色贵妃衣裳绽放着大朵的牡丹,这样的一个美人胚子向风亦然走来,风亦然竟然不为所动,只是方才怒意的神色换上一副让人琢磨不透的微笑。
“明渊王朝的历史有一千多年之久,而明渊皇朝的皇帝几乎个个都励精图治,勤政爱民,除了十年前的风若希即位后贪图享乐,在位五年后被现任皇帝风亦然所替代,在风亦然的治理下,明渊王朝一直处于繁华时期。。。”可琴正呕心沥血地把《明渊史记》中的古文翻译给子若听,刚念完一段,子若就说:“可琴啊,你用不着那么辛苦地翻译出来嘛,你直接念就行啦,何必那么辛苦啊?”
“你怎么不早说?明渊王朝历代皇后贤良淑德,皆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以明渊王朝皇后人选必先满足历代皇后之美德,方可封后,母仪天下。现任皇帝风亦然,后宫嫔妃一千,宠嫦妃,未立后。。。”可琴正念到这,子若便说:“可琴啊,还是念回你的翻译吧,这样听着虽然听得懂,但是怪怪的啦!”
可琴正想臭骂子若一顿,但是刚才念《明渊史记》的时候好像听到一个很熟悉的名字啊,可琴往那一页一看:写着现任皇帝风亦然,风亦然?这个名字怎么那么像那一位公子的名字啊?
可琴问了问子若:“子若,你还记不记得那天那二位公子的名字?”
子若想了想:“来我们这里的公子多得是,你说的是哪二位啊?”
“就是长得很好看,很帅,但是却很古怪的那二位啦,好像是姓风的。”
“哦,就是那两位帅哥?他们说他们好像是叫什么,叫,对了,叫风亦然和风亦云!”
子若这句话无疑对可琴来说是晴天霹雳!貌似《明渊史记》中有记载着风亦然这个名耶,虽然她之前猜想他们兄弟两可能是皇室中人,但也想不到是皇帝那么大的身份吧?她还以为明渊王朝的皇帝一定是以为很慈祥的老爷爷咧!
可琴对子若说:“子若,我想,我们可能有麻烦了。”
“什么麻烦?”子若问道。
“那两个叫风亦然和风亦云的公子,有可能是皇上和王爷,而他们也一定发现了我们的骗术,只差掌握我们的把柄,然后将我们打入大牢了。”可琴一脸担忧。
“那有没有可能是同名同姓呢?”子若怀着希望。
“不可能,明渊王朝只有皇室中人才可以用‘风’这个姓氏,而且如果平民百姓与皇室的人同名不同姓,也要避讳改名,也就是说,哪怕你叫司徒亦然或司徒亦云都不可以,如果私自用了皇家的姓,那可是死罪一条!”可琴望着手上那本《明渊史记》。
“那他们到现在还没来捉拿我们,一定有什么阴谋,我们要小心提防才是!”子若镇定地说。
而此时在皇宫那边,嫦妃走进风亦然身边,行礼:“臣妾参见皇上。”
风亦然用双手扶起嫦妃:“爱妃不必多礼!”随即闻到嫦妃身上浓郁的香味,心生厌恶。
嫦妃妖媚地对着风亦然笑了笑,起身,拿起身后宫女端的盘子上的一盅鸡汤,对风亦然说道:“皇上,这是臣妾特地给您熬制的鸡汤,皇上为国事太过操劳,应当喝些鸡汤补补身子。”
风亦然仍是挂着迷人的笑意,说:“爱妃如此有心,朕怎能辜负爱妃的美意,爱妃先将此汤放在一旁,朕等下再喝。”
“臣妾想皇上了,皇上今晚可否到月华宫陪伴臣妾?”嫦妃把手搭在风亦然的肩上。站在一旁的风亦云很不自然地闭上眼睛,眼不见为净。
“既然爱妃说了出口,朕焉有不去之理?”风亦然抚上嫦妃的手,桃花依旧笑春风的样子。
嫦妃的脸上面露羞怯,用着极为柔美的声音说:“那臣妾先行告退,在月华宫等候皇上了。
嫦妃刚一走,风亦云就问:“皇兄今晚真的要摆驾月华宫?”
风亦然一脸平静,答道:“亦云也这样认为么?嫦妃这样做无非就是想坐上皇后之位,而这个位置,朕只想留给心爱之人。月华宫朕自然不想去,但嫦妃既然开口,朕也难以拒绝,不过,今晚我们大可出宫,叫小鑫子以朕出宫办事为由回绝嫦妃。”
“皇兄是想夜探那二位大仙吧?”风亦云看着风亦然。
“不错,我正有此意。”风亦然又用起了“我”字。然后叫小鑫子进来说“小鑫子,今晚朕要出宫,至于嫦妃那里怎么说,你心中有数。还有,把那碗嫦妃端来的汤给倒了。”
“奴才遵命!”小鑫子显得十分机灵。
浩月当空,月华如水,撒了一地的银光。
正值陶然城夜市繁华之时,街市上的商铺打着明亮的灯笼,来往行人脚步缓缓,一片华灯初上的景象。
子若吩咐几个童子关上大门后,听见可琴说:“子若,我们来陶然这么久,还没看过陶然的夜市呢,听那些来拜神的百姓说,他们陶然城的夜市可热闹了,我们今晚去看看好不好?”
子若被可琴的话语说得有些心动,正所谓,心动不如行动,可琴拉着子若就冲出谪仙居了。
大街上俨然多了四道美丽的风景——
司徒子若和上官可琴从来到明渊起就一身男装打扮,本来就长得挺好看的两人扮起男子自然是英俊潇洒,俘获了无数陶然少女小姐的芳心,只要见到子若和可琴的小姐都纷纷向她们频送秋波,至于我们毫不知情的两位‘公子’,由于本来就不是男的,所以继续祸害着万千少女的芳心。
另外一边的风亦然与风亦云更是引人注目。两人玉树临风,又是一股附庸风雅,超凡脱俗的气质,手执题诗折扇,身后跟着同样帅气的便装侍卫,人气比可琴子若那边高了许多,小姐们,少女们早已芳心暗许,非他不嫁了。而风亦然、风亦云早似乎早已对此情此景习以为常,继续向谪仙居走去。
正当四人相向而行时,风亦然与风亦云发现了在人群中的上官可琴与司徒子若,上官和司徒正在人群里玩得不亦乐乎,当然,那些百姓也没有发现她们就是整日掐指算命算卦的上官大仙和司徒大仙。
风亦云对亦然说:“皇兄,看来不必去了,那两位‘大仙’已经出来了。”
“嗯,我们跟着他们。”风亦然说。
正当风亦然和风亦云等人跟上可琴和子若时,几个人骑着马正向人群那边冲来,还不时大叫着说“我们奉礼部尚书林大人的命令执行公务闲杂人等一律让开,不得阻拦!”
百姓早已向路旁躲去,只是玩得起劲的子若和可琴浑然不知,风亦然和风亦云正愤恨于礼部尚书的嚣张,却没想到可琴和子若见到马向她们跑来还不知道躲。
眼看马正接近可琴和子若,她们终于才发现,可是要躲已经太迟了,正当两人无助之际,风亦然与风亦云施展轻盈的轻功,立即将可琴和子若抱着飞起,殊不知这个举动在那些小姐的眼里成了断袖之癖,碎了一地的芳心啊。
可琴和子若忽然感觉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中。
子若先是睁开眼睛一看,一张冷峻的脸现于眼前,有棱有角的脸庞,不对,这个人怎么那么眼熟?自己怎么还被他抱着?从小除了被爸爸抱过之外,还从来没有一个男人抱过她,子若很想生气,可是又气不上来,于是对那个人说:“你快放我下来!”
风亦云看见子若睁开眼睛说话了,惜笑如金的他竟然给了子若一个玩味的笑,并且说道:“司徒大仙,我们可是在空中,还没降落到地面,你要我放开你,那你就好自为之吧。”说着抱紧子若的手就松了下来。
子若赶紧说:“你要是敢放开,等出了人命,我看你怎么办!”
风亦云收起笑容,在一处空旷无人的地方放下子若。
而另一旁的可琴,在感受到强烈的离心力之后才睁开眼睛,她发现风亦然正抱着她在天空中,心里想着有可能是风亦然救了她,而且他现在在用着自己没有体验过的轻功耶!满是新奇的她望着风亦然,才发现与帅哥近距离的接触是很致命的啊,而且风亦然嘴角一直挂着微笑,自己又被他抱在怀里,再这样下去万一爱上他了怎么办?正这样想着,风亦然突然说:“上官公子,你这样望着我,很容易让我误会你爱上我了,你又不是女子,那你该不会有断袖的嗜好吧?”
可琴听完后,又气又急,对风亦然的手咬了一下,风亦然感到一股疼痛,手一松,可琴就掉了下来。其实可琴早就想好了,大不了掉下去就是摔断腿,再严重点就是一死,自己又不是没死过,还怕什么?索性放任自己垂直下掉。
风亦然见到可琴从自己怀里掉了下去,心里一紧,飞下去拉住可琴的手,正好两人落到地下。
“你拉我手干嘛?还不快点放开!”可琴落到地下后发现自己没摔死,万分庆幸。
“在下失礼了!”风亦然松手对可琴说。
“额,刚才实在抱歉,你救了我,我还咬你。”可琴语气缓和下来。
“是在下先口出狂言,得罪公子,是在下有错在先。”风亦然说。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扯平了,对了,子若呢?子若怎么样了?”可琴急忙问。
“上官大仙问的是司徒大仙么?”
“对,他怎么样了?”
“亦云已经救了他,在下告辞了。”风亦然说完就起身走了。
“谢谢!”可琴对着风亦然逐渐远去的背影喊道。
第七章 各有想法
此时,子若被风亦云放下后,她便向周围看了看,发现不远处传来声音,她跑过去,躲在了一棵树后面,看着面前这些人,子若便细心听着他们说话以下:
“溪洛,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葬日了,有什么遗言就快说吧!”一个脸上有一道疤的大叔说道。
“是吗?我可很期待,不过,得看你们有没有这个实力。”那个被叫做“溪洛”的男子说。
“口气到不小,我们这么多人,就算你再厉害,也敌不过我们这么多人,你就等着受死吧,你这个杀手杀了这么多人,是时候要你偿命了。”另一个炮灰说道。
“等你们有那个本事再说这些话。”那个‘溪洛’说道。
二话不说,他们便开打了,子若看着他们“群殴”,无奈我们子若小姐还没接触武功,只看见了刀光剑影,就已经把她自己的眼睛给弄酸了,子若只能揉揉眼睛,心里不禁回想他们所说的话:照此看来,那个“溪洛”是个杀手,得罪了他们,被他们追杀了,不过“溪洛”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
想到这,子若便想起了许久没见的杜栖蝶,想起她所说的“爱人”,好象也叫“溪洛”,不会这么巧吧!碰见了她的那个“爱人”溪洛,OMG!
子若回过头来,看着面前现场版的“武打戏”,不知多开心,毕竟在她那个先进的时代,她可羡慕古人的“内力”啊!现在还能看,她当然开心,若能有爆米花在手上,她想她可能更开心!
话说,一转眼,那群人以被溪洛给杀了,大地立刻染满了鲜红的血液,溪洛身上满是血,漆黑的衣服被血染上,更令人害怕。
显然,咱们的子若小姐浑然不知溪洛已经受伤了,身上的血迹有大部分的是他自己的,他自己的血与被杀的人的血混在一起,夕阳照在了溪洛脸上,他犹如地狱而来的修罗,剑上的血一滴一滴地滴在地上。
子若看着他,虽然害怕,但是她知道来到古代,自己便要接受,哪怕再恐怖的画面,自己也要承受,因为她自己以不在那个和平的时代,虽说要接受,但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面,子若还是忍不住害怕。
溪洛看着地上被杀死的人,便也摇摇欲坠,惟独他身边的那把剑支撑着,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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