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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鱼缩了缩鼻子,哽咽道:“可你在安排一段孽缘给我经历,你好意思?”看着扑水眼睛的目光充满控诉。
扑水淡淡一笑,解释道:“鱼儿,我对你目前的这桩任务的内容很满意,穿越的人太多了,每个女主角,和你一样,都必须要经历一些莫名其妙的桃花劫才能脱胎换骨。你在代替万千穿越女性以身作则,所以,你必需要承受得住……感情的煎熬。”
“我最后会选他们哪一个?”圣鱼一脸淡漠问,撇开脸,没有看着扑水。
抿了抿唇,扑水仍坚持游戏规则,“对不起,我不能透露,你休息吧,我先走了!”
直到扑水的身影透明后,圣鱼也没有看他一眼,却在痛苦地咬着下唇,心里委屈地诉说:“扑水,我好伤心,为什么你就这样离开了?就不能陪我一下下吗?我恨死你了。”
“对了,”忽然,扑水又出现。
“啊”圣鱼被他吓了一跳,怒道:“想吓死我啊?”
扑水好笑道:“你已经是长生不老之人了,我怎么可能吓得死你,我回来,是想说,你最后的决定会很伟大的!”
圣鱼瞟了他一眼,“除非你让我和他们扎堆在一起,否则我怎么伟大得起来?”
扑水只笑不语,一会就离开了,剩下圣鱼一个人。
她刚想躺下睡觉,门口有人敲门。
“鱼儿!”是慕郁泽的声音。
圣鱼没有犹豫什么便下床去开门了,“泽,进来吧!”
“嗯!”轻应一声,慕郁泽走进来,顺便把门合上。
圣鱼倒了一杯咖啡给他,“这是我助理从21世纪带来的东西,泽,你尝尝,很好喝的!”
082、可你已经有人要了
慕郁泽端过圣鱼手中的咖啡,端详了下,问道:“何为咖啡?”
圣鱼笑了笑,解释道:“就是一种饮料而已,不是毒品,放心喝吧,我刚泡好的!”
“嗯!”慕郁泽应了声,然后扬起头,把半杯的速溶咖啡喝到肚子里。喝完后,表情怪异,“味道怎么怪怪的?”
圣鱼“哎呀”了声,搔搔后脑勺,歉意道:“我忘记帮你放糖了,这样喝起来挺苦的!”
“原来,这种味道就叫苦涩!”不喝不知道,一喝全知道。慕郁泽把杯子放旁边的桌子上。“对了鱼儿,你刚刚为什么哭着回来?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一想起君凌卿那个态度,圣鱼悲从中来,“凌契师兄好像不要我了。”
慕郁泽拧起好看的眉,“怎么回事?”她口中的“不要”是指何意呢?
圣鱼低着头,绞着手指头,明显有点慌张,怕告诉慕郁泽她喜欢上了君凌卿,他会难过,毕竟慕郁泽是喜欢她的,“我不知道怎么说。”
“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了?”圣鱼的表情,让慕郁泽猜到了九成。也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少力气,才说出这句话。
“可以吗?”圣鱼的目光转向慕郁泽脸上,“我可以喜欢他吗?”
好犀利的问题,好聪明的问法,就算他说不可以,他也没有那个勇气拒绝。慕郁泽心深深地痛了下,可表面却佯装痛快,“……当然可以,你喜欢谁,是你的权力,我怎么干涉得了呢。”
他的痛,在无形中透露了出来,圣鱼感觉到了。面对这样一位优秀的男人,她的心,渐渐迷惘了起来。
难道扑水真的要她同时爱上五个男人?天,太疯狂了!就算是实验NP结局,也不能让她同时把心给五个人啊,会死人的。
“好好休息,我先回房了!”说毕,慕郁泽起身,往门那走。她可以爱任何人,他可以喜欢任何人,他没有干预她爱人的权力,所以,她爱上谁,他只能默默地祝福。
“泽。”圣鱼起身,唤住了慕郁泽。“你也不要我了吗?”实验就实验,死就死吧,能同时爱上五个人,那说明她够格。
慕郁泽转过身,眸子充满忧郁:“我要你,可你已经有人要了,我不能。”
圣鱼慢慢走过去,直到站在慕郁泽面前,然后定定地看着他的眼睛,投入了他的怀中,“你介意我喜欢凌契师兄吗?”
若扑水预定这次的NP结局是悲剧,那么她或许可以扭转乾坤变为喜剧的。只是,这样跟扑水对着干,行得通吗?
在这个关头,圣鱼有了挑战扑水的冲动。
慕郁泽在回答之前,反而问了圣鱼一个问题:“若我们为了你斗得死去活来,你会心痛吗?”
“当然会心痛!”圣鱼马上回答,然后保证:“可这种事,我不会让它发生的,绝不,就算牺牲我,我也不想我爱的人为我斗得死去活来,我很不喜欢这样的剧情,纵使矛盾再多,我也要努力化解。”
083、这是我们现代人的一种习惯
慕郁泽回去睡觉后,圣鱼一个躺在床上,睡不着,打算把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全部理清晰。
望着床顶,想起了君凌卿,也想起了慕郁泽,更想起御少约和连扬寻以及文腾轩,最后,还有扑水。
她,真的都爱他们吗?心真的答应了扑水试验这次的NP结局?
就这样,圣鱼望着床顶过了一夜。
第二天,大伙儿都早早地跟吕长老去后山打坐吸收早晨的精华了,唯独圣鱼。
所谓一传十,十传百,大伙儿都知道了君凌卿的事。而大家也都在默默地期盼,希望君凌卿能被师傅快点放出来,就是没有人知道君凌卿不是被师傅关着,而是去历险了。
圣鱼睡到慕郁泽等人打坐回来才起床,屋内没有地方刷牙,她只好顶着惺忪的睡眼,拿着牙膏和杯子往厨房去。
早餐已经准备好了,圣鱼在厨房里的水井旁一边刷这样,一边闭着眼睛睡觉。
慕郁泽等人回来后,直接往住处跑,然后都不回房间,直接跑进厨房。
本来这些要进来吃饭的,却都看到了院落里在懒洋洋地刷着牙的圣鱼,于是,师兄们以及个别师妹都跑了过去!
“鱼儿。”花颜瞪圆眸子,不可思议地看着圣鱼,又恐又惊:“你是不是中毒了?怎么满嘴都是白沫?”
连扬寻急得要上去给圣鱼把脉,“鱼儿,你怎么成这样子了?”
就在连扬寻要靠近的时候,圣鱼突然打开眼睛,然后满嘴的牙膏泡沫往连扬寻喷去,“扑——”
以为是毒物,连扬寻反应快,迅速闪到了旁边。
圣鱼看到大家都盯着自己,睡意全消,口中泡沫还有,说话不清不楚的:“你们怎么都进来看着我啊?”
慕郁泽担忧道:“鱼儿,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了?你满嘴的白色东西是什么?”
“还有,这是什么暗器?”花颜指着圣鱼手中的牙刷和杯子。
圣鱼白了几人一眼,解释道:“我在刷牙,这些东西都是我助理给我带来的。”
“助理是什么东西?”宫锦袖不耻下问。
“挺恐怖的!”御少约的真心话,“我杀了那么多人,那些人的血都没你的满嘴白沫恐怖!”
“哎呀呀,各位,你们吃饭去吧,我在刷牙,刷了牙齿才健健康康,不然会蛀虫的,说了你们也不明白,这是我们现代人的一种习惯而已。”解释玩,圣鱼开始漱口。
一直沉默不言的文腾轩最后望了圣鱼一眼,然后第一个离开,去饭桌坐下。
其他人也没怎么说话,相继离开,因为圣鱼根本就没有理会他们。
饭桌上已经坐着秦金莲和舒蝶旦她们了,都在安静地吃着饭,夹着菜,谁的目光都不放在谁身上,都我行我素到了出神入化的程度。
御少约等人坐下后,相继都捧起碗,拿起筷子,九个人就这样谁也不看谁安静地吃着饭。
圣鱼洗完脸后,然后走了过来,一屁股坐到最后空的两个位子其中的一个上面。然后,捧起饭碗,拿起筷子,在吃之前,一一看了大伙儿一眼,说了一句:“各位师兄师姐,早,都用餐愉快哈。”
岂料,所有人,同时瞪向她。
084、那是男人们当英雄的地方
收到大家的目光,圣鱼以为自己把衣服穿反了,然后检查一下,确定没穿反,再望向大伙儿,纳闷地问:“怎么都这样看着我?”
坐在身旁的花颜把头凑过来,小声提醒道:“第一庄有个规矩,当有五个同门师兄弟姐妹坐到一个饭桌时,不可以出声的,这样会坏了规矩!”
“啊?!”圣鱼很大声地反应,“怎么有这种规矩啊?打声招呼再吃饭不行吗?”
锁宁低头吃着饭,冷冷地挤出了句:“还没见过这么吵的禅!”
圣鱼听到了这句话,向锁宁望去,笑开了眉:“你现在就见到了,怎么样?我这只禅吵得够响亮吧?”
哼!只不过吃一顿饭而已,哪来那么多意见啊?这群古人,真是越来越难相处了!
“嘘!”宫锦袖示意圣鱼别出声,“吃饭吧,别说了!”
“我吃饱了,大家慢用!”舒蝶旦利索地放下碗筷,起身,离座,冷淡而去。
“我也吃饱了,你们慢用!”秦金荷也利索地放下碗筷,起身,却以受伤的眼神深深望了慕郁泽一眼,然后离座,冷淡离开。
锁宁吃不下,也利索地放下碗筷,追上秦金荷,“师姐,等等我。”
这下,饭桌少了不能碰面的,只剩一群臭味相投的人了,圣鱼这下才高兴地拿起筷子夹菜。
宫锦袖吃着饭,却时而偷偷看着御少约,见他的视线一直保持在饭碗上,有点失望。越来越不了解这位姐夫了,姐姐说他是个暴君,可是,他最近都和正常人一样,有说有笑,哪有半点暴君的影子,是不是姐姐弄错了?
“今天师傅没什么安排,谁有兴趣到后山走走?”御少约放下碗筷望向三位兄弟们。
“我!”慕郁泽马上回应,立即起身过去搭过御少约的肩膀,爽快道:“走,现在就去。”
等他们两人消失在饭堂后,连扬寻嘀咕一句:“后山有什么好看了,还不如去武场和其他师叔的弟子们切磋武艺!”
文腾轩放下碗筷,温润如玉的脸上始终挂着温润的笑:“正好,扬寻,大师兄也想去散散筋骨,一起去吧!”
“太好了!”连扬寻立马就起身。“还是大师兄和我有相同的爱好。”
“我也去!”一心扑在文腾轩身上的花颜,起身央求道。
圣鱼白了她一眼,把她拉坐下,“那是男人当英雄的地方,你别去当女中豪杰了!”
花颜不依,打算当定了文腾轩的跟屁虫,“腾轩……师兄!”不敢直呼对方的名字,唯有多加两个别扭的字。“我可不可以跟你们去武场呢?”
文腾轩依旧保持着一贯的笑容,花颜的恳求,他眼中没有一丝波动。似乎这个世间的一切,都无法让他流露一丝出自内心的情绪,“随便!”
“谢谢腾轩……师兄!”花颜兴奋得要跳起来了,还因为文腾轩的同意而回头朝圣鱼和宫锦袖得意地笑起来。
“走啦,花颜师姐!”文腾轩已经走到门口,连扬寻唯有把还在激动的花颜给拖出去。
原本还有十个人的饭堂,马上就剩下两个,一向适应了安静环境的宫锦袖,也有点禁不住安静了,“鱼儿,我们等下干嘛?”
圣鱼径直地把菜送入口中,随便道:“去找师傅!”让他把君凌卿放出来。
085、遗留下来的香味
吃过早饭后,圣鱼偷偷跑进胡丘居住的院落,结果碰上了吕长老,被逮个正着,“鱼儿,你怎么跑你师傅这来了?”
圣鱼磨磨蹭蹭了一会,然后老实回答:“我找师傅,他不是住这儿嘛,所以我就来了!”
吕长老提醒道:“掌门正在房内打坐,不到时间是不见人的,你还是等掌门打坐结束后再见吧。”
“那得多久啊?”难得来一趟,难到要扫兴离开?圣鱼不甘心。
吕长老边走边回答:“老夫岂知掌门几时打坐完毕,常年以来,有时候很快,有时候很慢,老夫也没个定数!”
“唉!”圣鱼叹了口气,边走边嘀咕:“看来,凌卿师兄又得待一段时间了!”
君凌卿吗?!提到这个人,吕长老的脚步突然放慢,小心翼翼地询问起鱼儿:“你知道你你四师兄的事了?”
圣鱼嘟了嘟嘴,一脚把地上的石头踢远,埋怨起师傅:“都是师傅的错啦,凌卿师兄只不过差那么一点点就练到玉女神功最高层,可师傅偏偏把他囚禁在后山花海中的山洞里,哼,师傅偏心,就知道惩罚凌卿师兄,我恨他!”
听完圣鱼这番话,吕长老既松了口气,也提了口气,语重心长道:“鱼儿,你师傅没有做错,他有他的苦衷的!”
“只会责罚人,有什么苦衷啊?”圣鱼极为不满地抱怨。
吕长老轻叹一声,抚了抚山羊胡:“总之,你师傅做什么事都是有考虑过才去执行的,他是为了你们好,只是你们都感觉不到掌门的良苦用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