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又不舍得赵常心里带着疙瘩,遂低下嗓音娇声对赵常道:“夫君,你蹲下来些!”此时赵常自然是听从林七宝的话,不仅蹲下身来,头也低下来让林七宝不用仰视。赵常身子刚低下来,林七宝的嘴儿就凑到赵常的嘴上,按照赵常以前对自己做法含吻着赵常的下唇瓣,不敢再为赵常添新伤口,只是有些大力的吸吮,赵常则完全没料到自家易害羞的小娘子会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如此亲密的动作,一时间木楞惊诧了许久,呆呆任由林七宝轻薄着,林七宝根本不敢理会赵常的反应,心如擂鼓,闭着两眼、颤着睫毛,两手颤危危地攀着赵常的肩膀,专心致志地表明自己的心意,待她觉得自己的嘴儿都有些酸疼时才停了下嘴来。将两手从赵常的肩上拿下,看着赵常呆愣的样子和被自己吮得发肿的下唇,林七宝两手又不自觉地紧揪赵常腰部的衣裳,羞红了脸,颤颤地低下头。赵常只看得到林七宝娇红的耳廓、后颈和乌黑的发顶,待赵常的眼神又变得痴迷火热时,林七宝略带着些不自在的娇柔声音缓缓传来:“夫君,现在明白了吗?”“什,什么?”赵常还没从林七宝迷咒中惊醒,有些不知南北的反问道。“赵常!”林七宝真的娇怒了,她都已经表现得这么明显了。“娘子,别恼!我明白了,明白了!”赵常惊醒,林七宝主动献吻,赵常就算有什么疙瘩也都消除了,再联系之前林七宝的解释,总算明白自家小娘子是在害羞了。
“那夫君,我先走了!”得到赵常的理解,林七宝看也不敢看赵常,转身急急离去。
赵常看着林七宝羞窘离去的样子,脸上再一次浮现出笑容来,只是这笑容三分温暖七分奸诈。后又想到自己身边还有个大麻烦,赵常一整神色,脸上又恢复了面无表情,也匆匆从这几角旮旯中走出来。
第19章 初露端倪
林七宝回到有间客栈时天已经完全黑下来。知刘明红见自己耽搁许久定是心急,就没顾上修整,直接敲了刘明红的房门打算告知刘明红自己安全回来的消息,待刘明红开了门,看到刘明红脸色倏的由焦急转变为气怒,林七宝乖乖低下头娇语歉声:“红姐姐,对不起,我回来晚了。”刘明红见着林七宝主动低头认错,人没说话,只是帮林七宝卸下行李,拉了林七宝进屋安坐好,仔仔细细将林七宝上上下下、前前后后打量一番,见林七宝没有出什么事情,松了口气,似埋怨道:“小宝,还知道担心我会生气呀!”顿了顿,软了语气“我虽生气你这么久都没回来,也没用上涎蓝香,但是更不愿意见你受伤,既然如今已经还我一个健健康康的小宝了,此次就算了,但是下不为例!还有,你也别装一副小可怜样了!”林七宝听了刘明红这先是假怒后又调侃的语气,心里一轻松,娇声道:“红姐姐,你帮我准备的东西够多啦!我怎么可能饿着、冻着和伤着?”不仅够我用,还够夫君用呢!林七宝心里羞想,不过这可不敢和刘明红说,只是脸上红云朵朵。
刘明红是何许人,看到林七宝这样子,心里也有计较,“小宝,怎么耽搁了这么久,我问了别人,知这上山下山对于熟悉之人来说一天半功夫也就够了,你怎么凭空多用了一天?”
林七宝犹豫异常,不想告知刘明红与赵常相遇的事,害怕刘明红打趣,遂支支吾吾道:“红姐姐,没。。。。。。没什么事,只是我许久未去过山顶,生疏了些,因此多耽搁了些时日,红姐姐,莫。。。。。。莫要多想。”
刘明红见林七宝连耳朵也红了,不忍心逼问,心思琢磨了一阵,“小宝,你不在这两日,我打探了一番,知道赵常住处,咱们明日即去找你夫君,如何?”
听了刘明红这话,想到刚才路人那些暧昧的目光,林七宝心里一羞一慌,不知如何说辞,有些没有底气地拒绝道:“红姐姐,不用这。。。。。。这么快吧!”
刘明红眼珠转了转,“小宝,当初是谁迫不及待地要见夫君的呀?你还有什么可害羞的!”
林七宝一时顿在那里,不过马上联系到之前赵常和她说的背她下上之事,想到了一个较好的说辞,于是林七宝竭力掩饰羞意道:“红姐姐,我,我才不是怕羞。只是,只是这两天我一直在奔波,身子有些乏了,而且我现在这疲惫的样子给夫君看了也不好,所以想过一阵子再去找夫君!”
林七宝显然是不愿意马上去见赵常的,刘明红刚刚要顺着林七宝转个话题,似突然想起什么,眼神十分严肃,不过语气却有些轻佻:“小宝,不怕赵常给其他女子勾走么?”
“夫君不会的。”林七宝此时抬起头,事关赵常的操行,林七宝也顾不上自己的一点羞涩,信誓旦旦地直视刘明红。
“小宝果真如此相信赵常?”刘明红此时不论语气还是神情都十分严肃。
“恩。”林七宝重重点点头。
“那小宝,这样我们还非得早点去找赵常不可!这两天我打探到赵常的住处,发现他和一年轻貌美女子共居一处,我前去试探那女子,那女子虽没明说,不过说话的语气和神情却透露出和赵常有十足的暧昧!”刘明红还从附近居民口里打听到赵常的居所经常有一些凶神恶煞之人往来,不过刘明红倒是没把这些情况告诉林七宝,赵常和谁往来本来就是赵常的事,不过如果涉及到女子,就和林七宝有关了。
林七宝听了刘明红的说辞,心里有一点波动,赵常对林七宝的真心林七宝每日每日都深切感受到,这真心确实是剔透不掺任何杂质的,遂直视刘明红娇声朗言:“夫君绝对不会背叛我!”语气神态毫不怀疑。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林七宝继续直视刘明红表明决心:“我要值得夫君的喜爱,我也绝对不会让夫君有机会背叛我!”
“这才是值得我喜爱的小宝嘛!”刘明红看着林七宝如此认真严肃地说出如此可爱的话,又习惯性的温柔摸摸林七宝的头。
“那个,红姐姐,明天我们就去见夫君吧!虽然夫君不会背叛我,但夫君这么好,我绝对不能让其他女子有可乘之机!”此时林七宝已经顾不上羞窘了,急于将一切危险不安定因素掐死于萌芽之中。
“小宝这么喜欢赵常,红姐姐定是帮你的,不过要是你夫君做出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也别怪红姐姐对他不客气!”
“恩,谢谢红姐姐,不过红姐姐不要太快对夫君下不好的定论!”
“说来说去,小宝还是心疼你夫君,好啦,我会先征询你的意见的,这样总行了吧?”
“红姐姐,你又取笑我!”林七宝不依地拉着刘明红的手轻晃。
“小宝,你既然累了,赶紧洗漱一下休息去,明天说不定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呢!”
“恩。那个。。。。。。”林七宝欲言又止,最后铁下心显得有些尴尬道:“红姐姐,明天早上能不能帮我梳一个比较好看的发式,我自己只会梳一些简单的发式。”
刘明红一呆,后明白林七宝的意图,暧昧地取笑林七宝:“小宝,是想把你夫君迷得团团转么?”
林七宝轻轻摇了摇头否定道:“夫君不在乎这个,我总不能让其他女子比了下去。”
刘明红轻声笑了出来,林七宝看起来就是一个乖乖闺秀,没想到连梳复杂的发式也不会,“小宝你不说我还不知道呢!在李府你也是要丫鬟根据你的发饰帮你梳头,平常我也没注意到你的发式,现在想起来,除了在李府,你的发式大部分时候都是这种姑娘家最简单的发辫,我还以为你是为了方便起见呢!倒是没想到你不会!”
林七宝也不感到丢脸,和刘明红解释说道:“我原来和外公在一起时,梳着两辫子挺方便,我也没想到要学其他样式,后来和爹娘一起时,虽然有丫鬟帮忙梳头,我不习惯丫鬟伺候,仍然自己梳着这最简单姑娘发辫,平时爹娘也不在意,重要场合才会要丫鬟帮我梳。直到快出嫁时才惊觉自己连一个妇人髻都不会梳,那时我只好匆匆学了一个最简单的妇人发髻。”
“嘿嘿,你夫君没发觉吧!赵府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也算是挺富足的人家了,应该有丫鬟给你梳髻才对!小宝也就不用怕露馅儿了!”
刘明红只是想亏林七宝两句,没想到林七宝听到这话后头低得不能再低,只听见林七宝呐呐而语:“那个,夫君发觉我不喜欢人伺候,然后就发现了我不怎么会梳髻,所以,所以一般情况,我的发髻都是夫君梳的。”林七宝声音越来越小,直到刘明红凑过耳朵才能听得清。
刘明红错愕得嘴巴都合不拢,看着林七宝虽害羞却掩饰不住甜蜜的模样,刘明红突然磨起牙来:“小宝,就是抢也得把赵常抢回来!还有此地民风奔放,要时刻保持警惕!”
听着刘明红带有杀意的语气,林七宝先是一惊,后明白刘明红的意思,缓缓而绵长地点点头。
且说林七宝在想着如何打好这场“夫君保卫战”,赵常也因采集缺茗之事耽搁了时间,所以不顾天黑,召集管事处理早已累积多日的重要问题。
此时赵常早已回到不久前买下来的三合小院落中,几名随行的主事正在一间临时充当会议处的房间中汇报最近一段时间的主要情况。
“郭主事,棉农一事是否顺利解决?”赵常位于主座,面上毫无表情,再加上本身高大壮硕的身子和粗犷十足的样貌,威信十足又深不可测,整个议事厅也因此显得严整肃静异常。
“常当家,棉农之事按照您的吩咐已经开始进行,按照棉农的反应来看,前景甚好。只是我估算下来,要与棉农定下这未来五年的合约,而且价格比目前棉价高了五分之一,实在是过头了点。况且要一口气收购如此大量棉花,我担心将来资金紧张无法周转。而且棉麻纺织市场我们已经占了百分之三十的份额,虽然此处棉花质量甚好,而此处因为地方闭塞棉多价低,我们也可以凭借此处棉花低价高质的优势占领更多份额,不过既然可以用低价购进,为何还要出如此高价?而且还得考虑到乌镇不易与外地通行,车马运输所费也不低。”被问到的郭管事神情整肃,恭恭敬敬、清清楚楚地回复赵常,顺便表达不解之处。
赵常面无表情地点点头,没有解答郭管事的疑惑,只是用眼神示意郭主事少安毋躁,继续询问另一主事。
“白主事,探矿之事如何?”
“之前在业界盛传出现罕见黄玉,我本不信,不过此次随当家前来这乌镇,见乌镇所处山脉除了波多河这条供居民用水的河流外,还有两条称为子瑜和子瑕的双子河,探问过原住居民,皆言这两条双子河于下游汇聚一起,但没人亲眼见过。我带来的人马也只在这中游探寻过,虽找到了这两条河流,看这河流也确实可能存有黄玉矿,不过想要确定此地是否存有质地上好、产量可观的黄玉矿,还得到河流下游一探才行。常当家,我虽知此地时有瘴气,不过我没耐住,缺茗汁液还没采集回来,就带了弟兄们先去探路,岂知在山路中迂回绕了两天没有收获,还害得弟兄们中了瘴气之毒,请当家责罚!”
赵常略微皱眉思索,低沉道:“责罚之事待此事了了再算,白主事和其他弟兄们身体可要紧?”
“无甚大碍,虽然这瘴气之毒确实厉害,不过我与弟兄们一查觉就马上决定折返,当家无需忧心!”
“这山路确实古怪,我这两日去采集缺茗,不慎掉入崖下后发现此山的地势并非盘曲错节,也不如传言中的陡峭。”赵常略顿,目光沉稳凝定,思索片刻道:“白主事,我已采回缺茗汁液,等弟兄们身体好转,带弟兄们先去探探地势,看看有没有捷径。”
“是,常当家。”
“吴主事,乌镇司农部矿官对开矿一事有何表态?”
“常当家,我将开矿意图告知主管矿务的矿官,矿官不仅对此事没有异议,反而大为赞同,不过对于所雇佣之人,矿官要求用当地居民,只是。。。。。。”吴主事略为迟疑,见赵常眼光一扫,立即整肃道:“那矿官说此事仍要禀明镇长方能做定夺!”
赵常略微沉吟,“嗯,我知道了!吴主事,待此事有最新进展再报与我知。”
“是,常当家。”
“常当家,这双子河是否有合意的矿石还未可知,而且此地也未有人先探行,如此做法风险甚大,再加上这收购棉花之事,可是为了拼力一搏?”问话的却是刚才没得到答案的吴主事。
“此次前来乌镇,并不是我一时之争,诸位跟了我也近四年,我的行事作风诸位也清楚。”赵常淡然,略一顿,语气一转,肃然沉声:“此时我带诸位前来乌镇收购棉花和进行这开矿之事确实不是巧合,之前没告知诸位也是因为前段时间诸事缠身。我想借助开矿打开乌镇这市场,到时候车马易行,两者相得益彰,棉花价格必涨,我此时订约,以后棉宝纺占领最大市场份额自不在话下,雕刻珍材的玉宝坊也不怕不闻名于全国,甚至闻名于更远之地。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