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青山的身体,奇迹般的恢复了,虽然体力还是虚弱的,但精神却是抖擞无比。
医生说,这是回光返照吧。
律师来了,当着众人的面,宣读了遗嘱……
花凌君本来是不想来的,可她拗不过方青山的邀请,在陆南卓陪同下来了,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她无法集中精力,耳朵里嗡嗡作响,只听到了大致内容,方氏归女儿方素衡所有,所有的不动产、汽车、股票基金等归蓝天天所有,成年前由花凌君代为掌管,而他唯一的儿子方汉峰和儿媳孙儿,只得到了这栋别墅,遗嘱宣读完毕,所有人都不敢相信,倒是方素衡和陆南卓显得很平静,花凌君看了看方青山,想站起来说些什么,却被陆南卓压住了肩膀,低声在她耳边说,“有我在呢。”
她看了他一眼,这遗产给了蓝天天,他……怎么都不吃惊?
儿下现他。现在的方氏企业,虽然骨架还在,但是血肉还有待充实,就算几年之后它能够重新强大起来,但现在的总资产,远远不如蓝天天所得到的,更别提方汉峰和他老婆了,此刻,他们两人面面相觑,几乎不敢相信。
还是他老婆反应得快,暗地里踢了老公一脚。
方汉峰蹭的从沙发上站起来,指着方青山的脸,“老头子,你他妈的疯了是不是!”
“哥!”方素衡不满意他的粗鲁无礼。
“你给我闭嘴!惹了我他妈的揍死你!”
“你敢!”
方素衡不是软茬,她腾地跟着站起,方汉峰还真的甩起了巴掌。
站在他旁边的玄叶光上前一步,扭住了他的胳膊,一转,他杀猪般的嚎叫,他媳妇一看自己老公被人揍了,要来帮忙,红姐冷笑,一拳头就将她放倒在了地上,她捂着流血的鼻子,想要放手大哭,刚裂开嘴,嘴里就被塞了一块破布,她支支吾吾着,恨极的瞪着红姐,红姐蹲下来,拍着她的脸,“乖乖的给我呆着,如果我是你家老头子,绝对不给一毛钱,早让你扫地滚蛋了!知足吧!”
方青山坐得笔直,冷冷的看了一眼儿子和儿媳。
再转向自己的女儿,问,“素衡,这样的安排,你满意吗?”
“我满意,爸爸!”
“好,很好!”
他微微一笑,撑着的最后一气,消失了,斜靠在沙发上,有气无力的指着桌子上舒兰的照片,说,“我这一生啊,愧对的人只有两个,上半辈子,我负了你妈妈,后半辈子,我又负了舒兰,你怪爸爸偏向她,可爸爸心里清楚,我偏心的,还是自己的孩子啊,我处处防着她,怕她有野心,夺了该属于你们的东西,我给她的零用钱其实很少,她也不大开口要,她一辈子跟着我,真的没有得到太多利益,这一点,你们应该很清楚!后来这段日子,是她一个人在辛辛苦苦的照顾我的饮食起居,那么细心那么周到,一口药一口饭的喂我吃,人心都是肉长的,我很感动,更让我没想到的是,在我面临危险的时候,她却替我挡下了那么多刀,我这把老骨头了,也该走了,死了就死了,她却傻傻的替我挡,不值啊,不值啊,兰兰,兰兰,你还可以活很久,你还很年轻,你的路还很长,我愧对你……”
噗!一口鲜血喷出!
“爸!”
“方叔叔!”
“方叔叔!”
方青山挥挥手,继续说,“你们……知道她最后一句话是什么吗?”
花凌君心里一抖,最后一句话,她记得特别深刻。
方素衡点点头,她也会记一辈子!
方青山按着胸口,脸上的笑很真切,将舒兰临终前的话沉重的复述了一遍,“青山,你没事吧?没事就好……呵呵呵,我方青山何德何能,值得她以命相待!”咚一声,他栽倒在方素衡肩头,再也没有动弹一下!
……
两个人的丧事,是一起办的。
方素衡建议两人合冢,被花凌君拒绝了,只答应让两人毗邻而居,旁边还挨着她爸爸的墓地,舒兰的墓地就在中间,被二人保护着。
丧事完毕,花凌君整个人瘦了一大圈,精神也不如从前了。
那一日,她在书房外面无意中听到了陆南卓和陆无痕的谈话,提到了雷勉,她穿着睡衣闯了进去,“他死了吗?”
陆无痕被她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死刑,缓期两年执行。”
缓期?两年之后就是无期,再然后就是有期,再然后,也许会被放出来!
花凌君剧烈的摇头,泪水纷纷而下,“不!我要他死!我要他现在就去死!”
“花花……”
陆南卓从书桌后走来,用西装将她包住。PUZ4。
她拽着他的胳膊摇晃,“小南,我要他死!他那种人就该去死!”那么心狠手辣那么肮脏恶心!他不去死以后还会残害别人!
陆无痕想说话,被陆南卓利眼逼回。
他重重点头,“好,我答应你,他一定会死的!”
后来,这件事,花凌君从报纸上看到了,雷勉在狱中与人打架,被人用叉子刺中喉咙而死。
花凌君捂着嘴巴,有些看不下去了,这种死法,好惨!
她起初还真相信了报纸上说的内容,等陆南卓回来,她跟他说起了这个很凑巧的事情,她想他死,还真有人歪打正着的为她报了仇,可等她说完,他抿唇,拍了拍她的头,“乖,以后急不许再想这事了,安安分分的做你的陆太太,知道吗?”
“哦!”她拉住他的胳膊,“你不惊奇吗?好巧!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呢?”
陆南卓回头看她一眼。
略一想,这丫头,不会这么天真吧!他以为她懂的。
唉!这么纯洁的心灵,他都不忍心亵渎了。
他揉着眉心,捧着她的脸,“宝贝,你这样看着我,是在怀疑什么?”
“我有些怀疑,这是你做的,又感觉不是。”
“那你期望是不是呢?”
“不是!”是别人做的,那最好了!
陆南卓为难了,之前是谁哭着喊着让雷勉死的,现在做都做了,她说这话!女人啊!他嘿嘿一笑,“你放心,绝对不是我做的!”
180 火拼
他不会傻到做那样的事情!他只是在暗中借用了别人的手,有一些人想雷勉死,而陆南卓在狱中恰好有人,于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狱警一个没盯好,犯人们打架斗殴,而雷勉,成了牺牲品,当然,这个内幕她没有知道的必要。
花凌君听他这样一说,顿时松了口气,咬着牙说,“看来,连老天都看不下去,要把他带走,为民除害!”
“对,这种人,死不足惜!”陆南卓附和她,然后耸耸肩,似笑非笑的盯着她说,“死了好啊,天天就是咱们的了!谁也觊觎不走!”
她一愣,“……你知道了?”
他不语。
只是那双利眸,看得她心里发毛。
她挠着头,不好意思的一笑,轻轻的抚着他的胸口,“你千万不要有别的想法,我没必要瞒你的,也早就想告诉你知道了,可我妈她顾忌太多,所以……呵呵,我是无所谓的,咱们俩这关系……”
“什么关系?”
“我……我是你老婆啊。”连结婚证都领了的!
脸上的黑气渐渐散去,他作势去掐她脖子,可是那虚空的架子到了她身上,可以称得上算是抚摸了,“说!还有什么事瞒着我!对了,天天是蓝行之和秦安柔的吧?”他拧着眉头,怒焰将发!花凌君连连摆手,“当然是他们的了,不然是谁的?我又不会生!”怀孕这事,她是彻底放弃希望了,中药她也停了好一段日子。
“乖,要那么多孩子做什么,两个就够了!”
“真的吗?你不觉得遗憾吗?”
俩孩子虽然可爱,可终究没有一个是他的。
她于心不忍。PUZ4。
而陆南卓,又何尝不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他那么爱孩子的人,但是,他又不愿让她难过,所以,便无谓的一笑,“现在孩子们还小,如果真要再来一个,你哪有精力照顾?再说了,你年轻着呢,三十岁之前还有这么多年给你备孕,急什么?就算没有,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不在乎!真的!”
花凌君像小猫一样呜呜着,钻入他怀里,用姣好的脸蛋儿在他身上厮磨着,“小南,你真好,你太好了,这辈子,我跟定你了!”
“哟,这话……我听得怎么这么别扭!”陆南卓抬起她下巴,“如果我今天不说这话,你是不是就不是真心的跟定我?证都领了,你还给自己留余地?我说花花,你也太伤为夫的心了吧!不行,我得找瓶酒把自己灌醉,免得现在惆怅万千撕心裂肺的,别拉我,喝多了我好找女人发泄去……”
“你敢!你敢找别人!我跟你拼了!”
“怎么拼?”走吗样是。
“我……我……”花凌君迎着他戏谑的眼神,忽而眼珠一转,翻身爬到他腰上,浴袍很宽大,她里面只穿了一条小内裤,他的目光立刻变得幽深无底,盯着浴袍朝两边翻开的下摆,直接射进她那处神秘所在,花凌君羞涩的红着脸,瞪他一眼,将浴袍拉紧了一些,俯身,在他脸颊上印下一个吻,“这样,行不行?”
他摇头。
她懊恼,扯开他的衣领,对准他的脖子和胸口,吸了下去。
他嘶嘶的抽气不止,凸起的小红豆立刻坚硬。
花凌君狡猾一笑,“这样行了吧?”
他依然摇头,她努努嘴,“那算了!”作势要从他身上下去,却被陆南卓拉住了胳膊,“继续!”他粗吼!
“我偏不!”
他低沉一笑,“不是要拼吗?那么,咱们就火拼一场吧!”早有预谋的手,从她敞开的领口伸了进去,握住那一方的高耸,花凌君大叫,“喂,不要!”
(鉴于昨天的内容被屏蔽,此处,省略N字。)
没有了孩子在身边,陆南卓陪着花凌君度过了人生中很难熬的一段日子,送走了妈妈,送走了方青山,花凌君消瘦的身体在陆南卓和王妈的精心调理下,已经恢复如常,苍白的脸上也有了红润的光泽,她知道陆南卓很忙,也知道自己不该整日整夜的霸占着他,但是每次说起让他去忙,他总有自己的理由,甚至把办公室搬到了卧室,她失眠的时候,他最常用的办法就是让她在他身下耗得筋疲力尽,然后累得再也睁不开眼睛,然后,他会悄悄的下床,在临时办公桌上批阅文件,花凌君一有动静,或者上厕所什么的,他立刻把台灯关掉,爬上床来,在她耳边问,“宝贝,去厕所吗?”
直到一个月后,花凌君恢复了正常睡眠,才发现了这个问题。
自那时起,她就发誓,就是这个男人了!她要对他死心塌地的好!
两人缠绵无尽头的时候,陆家传来了令人震撼的消息。
在陆无痕精心准备的婚房里,宫庭当场抓到了身无寸缕的陆无痕和咪咪,他们在床上坐着禁忌运动,这让她差点气炸,如果一走了之,那也就没有下文了,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宫庭反而不走了,于是,这事情就闹开了!
陆南卓是最先收到消息的,他只身前往。
花凌君是从红姐那里听说的,过去的时候,咪咪正衣衫不整的坐在客厅地板上,她被人打得不轻,脸上很多鲜红的手指印儿,除了杨千惠,没人站在她这一边儿说话,陆无痕当然是和宫庭在一起的,陆南卓沉着脸,对咪咪说,“我之前说过的话,你应该记得,这次,我不想多说,你收拾东西走人,如果你还有什么别的要求,那好,我告诉你,你什么也得不到,不止如此,你将来连立足之地也不会有。”
“南卓,咪咪和无痕就是喝多了,做了蠢事,不是不可以原谅的。”
杨千惠在旁搭腔。
陆南卓直接把她的话忽略了,“还坐在那里干什么?滚啊!”
他咆哮的时候,花凌君刚好走到门口。
她的出现,让陆南卓蹙眉,“你怎么来了?”
“你为朋友而来,我也是。”他的朋友是宫庭,她的是咪咪。
对立的两方,他们各不相让。
如果这事发生在以前,陆南卓会毫不留情的对她针锋相对,冷言冷语的刺来,让她毫无招架之力,可如今,看着这个女人,她抬头挺胸,毫不畏惧的瞪他,让他一时间有了一种畏惧心理,这是怎么了?他做错了什么?用得着她这么看他吗?真是越来越大胆了,在众人面前,她竟敢如此不给他面子!
他责问的眼神,她只当没看到,走到咪咪身边,用自己的外套把她裹起来,“杨阿姨,你衣柜里有衣服给咪咪穿的吗?”
“有。”
“您行动不便,让佣人带我们去吧。”
杨千惠点点头。
佣人把衣服拿到客房。
等咪咪从洗澡间出来,花凌君也没回避,直接帮她穿上衣服,看着她胳膊上,大腿上还有各处的伤痕,花凌君问,“宫庭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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