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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南卓又一下接着来了,“颐指气使的小巫婆!我都甘心为你效劳了,还这么不给面子!”
“我又没让你为我效劳,你走开啦!”
她的抱怨,他几乎不听。
知道她在犯困,脾气不好,所以他只动手少说话,控制住她的胳膊,将她衣服一件件扯下来,于是,很自然的看到了她身上那些残留的痕迹,那一次,他绑得虽然不紧,但她皮肤甚是白皙,还是留下了瘀伤,“怎么还在?回头没抹药膏吗?”
“你还问我!”俏脸一板。
“好好好,我的错,我的错……”
搓了一个满是泡沫的沐浴球,往她身上抹去,花凌君倚在他怀里,任他上下其手,浑身上下都涂满了泡沫,热水滋润着她的肌肤,她舒服得呻吟了一声,有了第一声,然后很自然的就是第二声,第三声……陆南卓一下子起了反应,怀里的人儿滑溜得跟条鱼似的,他想握住她的腰肢却被被她滑走了,不由得加大了力度,她意识到了不一样,挣扎着要从他怀里逃开,他哪里肯放过,匆匆的给她用水冲了,不那么滑腻了,忽然将她转过身去,拿着自己的坚硬往她臀瓣间那个部位蹭去,她扭来扭去的,就是不让他进去,“小南,不了,我不要了,我要回去睡觉,你放我回去睡觉吧,小南……唔啊……嗯嗯唔……”
嘴巴上说不要,可从她唇里溢出的叹息,让他再也不肯放过她!
“宝贝,我轻点。”
“不要嘛!”
“啊!”
“啊!”
只是简单的在她双腿间摩擦,两人已同时发出满足的声音!
花凌君捂住嘴巴,咬着唇,躲闪的动作不那么剧烈了,陆南卓继续在她耳边哄着,做最后的努力,他不想强求,要她全力的配合,“老婆,你要体谅我,我年轻力壮的,这方面的需求是很强烈的……”
“怎么,昨晚和宫庭在一起,没解决啊?”
一句话出口,花凌君暗骂自己的多嘴,这个时候说这种话,吃醋的成分居多,但更多的却是对他的怀疑和讽刺,太不合时宜了!笨死算了!果然,身后的昂藏身躯僵了,温度也开始降了,几乎是咆哮的喊出来,“你还是不信我!”
“我随便说说,你……你这么大声做什么?”
他捉住她的手,按在他渐渐开始疲软下去的凸起上面,“这里,这几年,只进去过你一个人!它只为你一个人悸动过,只为你一个人兴奋过!你就真的感觉不出来吗?好,这个感觉不出来,是你身体反应太迟钝,这情有可原!可你没发现吗?我哪一次要你不是全力以赴的?每一次都想死在你身上那么的狂热,如果我有跟别的女人做,能在你这里这么歇斯底里吗?我的身体也是肉长的,体力的恢复需要时间,你别总把我想得那么超异能,玩了一个还能若无其事的玩另外一个!”
“流氓!你放开我!”花凌君脸红的缩回手。
“今晚你又说错话了,所以,我还得惩罚你!”
“不要了,小南。”她求他,眼神巴巴的看她,算是认错了,他咬她耳朵,“以后还敢说这种话吗?”
“那你以后也不许再跟别的女人一起过夜了!”方素衡的话,她觉得还是有必要去听一听的,不是对他的监督,而是另一种形式上的关怀,她太过漠视不理了,会让他误以为她全然不在乎,所以,她必须得提醒他,“特别是宫庭,你要与她保持距离!不能再搞什么暧昧!你跟她做朋友,可以!只是不能再放纵她的坏脾气还有她的那些要求,她这个人我看透了,已经改变不了了,除了与她保持距离没有别的可行办法,你懂吗?”
“女人,该怎么做我知道。”他的声音有些冷了。
花凌君瞥他一眼,不爱听?好啊,那她不说了。
她不仅不说,从头洗到尾,到上床,她都一语不发,完全的冷淡处理,陆南卓是最憋不住气的,“我都说了我知道了,你还想怎样?”
“我说,你是不是有离婚后遗症啊?”她突然问他。
“什么意思?”
“你跟方素衡离婚,心情不好,所以跟宫庭一起喝酒买醉,是为了麻痹自己,还是依然对方素衡恋恋不舍?你看,现在我刚说了你跟人保持暧昧距离的话,并不是太过分的要求吧,你就气了,所以我想问,你结婚前是不是也有恐惧症?要是这样,我大方一点儿,给你几年时间让你适应一下,三年够不够?不够是吧,那就五年,十年……反正我才二十多岁,再等十年正是风韵犹存的小少妇阶段,你呢,糟老头一个……”
她非常慷慨的谦让让他愤愤不平,“你嫌弃我?”
“不敢,事实罢了。”
“好,那咱们就等吧,等个十年八年的!”
“好啊。”
说完,各自给各自一个后背。
175 遇险
花凌君睡着了,陆南卓辗转难眠。
清晨起床,花凌君发现,脖子上多了几个草莓印儿,新鲜的,貌似是早上刚种下的,然后她又看到了梳妆台上的便笺条,“娘子,我去给咱们家天天弄几个备用血库去,此去经年,不知何年才能归还,勿念!尊敬的夫君大人敬上。”
噗嗤!
花凌君笑眯了眼。
她昨天明明没来得及告诉他嘛,估计他是向医生详细询问了天天的情况,才得知的。
心里暖暖的,有个坚实的依靠,这感觉,真好!
……
“准备五百万给老子!”
“女儿归你,此事就算私了!”
“否则,一场血光之灾等着你!”
这是雷勉的原话!
舒兰泣不成声的向花凌君转告,“君子,那个混蛋是什么事都做得来的,他以前还顾虑着点,现在他不能人道了,活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是豁出去了,我真怕他会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来,怎么办啊,对了,我在医院,你方叔叔估计是撑不了这几天了,儿子媳妇都不来照看的,方素衡又忙公司的事儿,一天就来探望两次,这些佣人一个个都不中用的,就全靠我一个人了,我实在是分身乏术,你有钱吗?要不……”
“妈,这钱不能给!”
“那怎么办啊?”
“我想想吧,你先在医院陪方叔叔,我等天天好一些了就过去看他,先把他好好的送走再去操心雷勉的事吧。”现在的花凌君,压根没有太把雷勉放在眼里,他的威胁对她不是太有震撼力了,因为,她已经决定把这事告诉陆南卓知道了,只要事情到了他手里,就一定会有很好的解决办法,而且绝对会把这事的影响压下去,妈妈不会有事,天天也不会有!她信他!所以说,等等吧,等他回来,她就交代!
“可万一他把天天是他女儿的事情捅出来了……”
“捅出来就捅出来吧,妈,你先拖着雷勉,把方叔叔伺候好就是你现在的责任!别的你就不用想了!”
“好!妈听你的!”
舒兰也是没了主意,一切听花凌君指挥了。
可她们都太高估了雷勉的耐力,不过一天的时间,他就等不下去了,一听舒兰有了推脱之词,他就坐不住了……一个小时就一个电话的催,舒兰关机了,耳不听为净!花凌君接到了陆南卓电话,他说已经在洛城附近找到了几家专门针对稀有血型群体的民间联盟,他做了深入的调查,挑一家最有发展潜力的,准备资助它,扶植其发展壮大,增加其知名度,成为一个面向洛城民众的公益性组织!为洛城的普通大众服务!
俗话说远水解不了近渴,全国的稀有血库虽然更齐全,但是难免有其地域和时间上的冲突。
经过这一次事情,花凌君觉得,能在本城市范围内找到合适的血型,做到及时有效的救助病人,是最可行的办法!能够方便迅捷的拯救更多的人!陆南卓也是考虑到了这点,所以打算先在洛城实施这个决策,然后等积累了实际经验和案例之后,才能往全国的方向发展这种地域性偏强的组织!
天天的身体恢复得很棒,只是暂时还不能去幼儿园,跟小朋友们玩惯了,在家窝着让她很不爽,看花凌君要出去,她也非要跟着,于是,母女两人来到了医院,一起看望方青山,舒兰总算得了空,回去洗了个澡,换了衣服回来,她刚推开门,身后一道强推,她被人挟持着走进了病房,是雷勉,显然,他是有备而来,切断了这里所有与医务室联系的信号,让他们把手机也给交出来,老老实实的呆在一个角落里,谁也不许动!
他亮出了手里闪闪发光的匕首,“钱呢?”
“已经凑齐了,就在我车上。”花凌君将妈妈和女儿推到自己身后,让舒兰护着天天,强装镇定的走上前来跟雷勉对峙,他血红着眼睛,一个大巴掌甩了过来,“臭娘们!敢耍我!找死啊!”
蓝天天一看自己妈咪被人打了,急着要从舒兰怀里挣脱,要上去保护妈咪,“坏蛋!大坏蛋!不许打我妈咪!”
雷勉一听,笑得很贼,很恶心,一步步的向天天走去,诱哄着,“天天,来,过来爸爸这里,我是你爸爸,是你真的爸爸!”
“你是狗屎!”花凌君从地上抬头,嘴角带着血,骂他!
“你骂我什么?”他回头,又一脚踩在她手上,花凌君不肯屈服,当着天天的面,她绝对不能让这种小人得逞,“你这种猪狗不如的禽兽,不配为人父母!天天是我的!跟你没有一点儿关系!啊!”
一声惨叫!
蓝天天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一把推开舒兰,扑上来保护她,“妈咪!妈咪!大坏蛋!敢踩我妈咪!我咬死你!咬死你!”
小孩子的牙齿可是最尖的。
一口下去,他的手背出血了。
开想人大。痛得他一下子把天天给甩了出去,舒兰七手八脚的把天天接住了,按着她不让她乱动,低声下气的说着好话,“雷勉啊,钱是真的准备好了,五百万,绝对不少一张,那可是厚厚的一沓呢,提上来很费力又惹人怀疑,就在车上搁着呢,我们俩本来是想着一会儿就给你打电话让你过来拿来着,可你看我家老爷,他突然病重了,我不得不在床前候着,就耽误了这么一小会儿,呵呵,你别生气,咱们好商好量的,有什么事咱们一起出去再说,这里有老有小的,不方便啊,雷勉,你看这……是不是可以通融一下?”
雷勉被劝得有些松动了。
他把一只脚从花凌君手上移开,耸着嘴角,笑得残狞。
“呜呜……呜……”
好巧不巧的,昏迷的方青山醒来了,他脑子还是清醒的,一看屋子里这形势,再看雷勉手里拿着刀,他就躺不下去了,急着要坐起来,花凌君从地上撑起来,想过去帮他,可是雷勉却用刀子把她抵到了床这边,“老老实实呆着!”
“方青山方总是吧?嘿嘿,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想当年,我可是被你害得挺惨的,你找人揍我,害我身无分文,嘶,那日子不好过啊……”
他匕首的利刃在他脸上划着,慢慢的加重力道!
不一会儿,方青山脸上就浸血了,花凌君突然握住他拿刀把的手,用尽全身力气从他脸上移开,“你不要碰他!他生病了!”
就是这么一下碰触。PQmS。
她的手好柔好软,比着他的粗糙皮厚,那是天与地的差别!
他连心都跟着软了一下,就这么放过了方青山,转而把花凌君压到了桌子上,“上次没尝到你的味道,这次,机不可失啊,怎样,要不要考虑跟我玩玩?”
“你想怎么玩?”
一个太监,还妄想做那事,自不量力!
她唇角的讽刺让他大怒,可他暂忍不发,手指开始剥开她的衣服,剥不开的就用匕首一下挑开,一双眼睛还不忘威胁的看向周围的几个人,“都给我老实呆着,这匕首可不长眼的,昨晚我刚磨好的……”
花凌君的呼吸急促粗重,她很害怕,很想跟他拼了。
可若是只有她一个人,还能拼一拼,这么多人在这里,她不敢轻举妄动!
白皙的胸部露了出来,在他手掌抚上的时候,她几乎要哭出声音来,“不要这样!”
“想死?”
他匕首一用力,她左胸上就添了一道深深的血痕,她咬牙忍着那剧痛,偏身,不让天天看到那流出来的血,求他,“不要让孩子看到!”她指了指里面的隔间,“我们进去,或者让她们进去,否则,我就算一死也不会让你玩!”
她是说真的!
甚至拿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