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方有用吗?”
“谁知道?等我怀孕就是有用了,等着吧!”花凌君走到她的车旁,主动来到驾驶位,“你孕妇,坐那里,我开车送你回家。”
“我跟青山说了,晚上住你那里,咱母女俩好久没聚聚了。”
“什么?”花凌君大叫,然后又感觉自己的反应太强烈了,就讷讷的解释,“房子刚装修好,孕妇住了不好,辐射比较厉害。”
“陆南卓的品位我还不明白?那房子一看就是高标准的精装修,那些材料就算有辐射也是最低的,不怕!”
“妈,你还是回去吧,我不会做饭,伙食不行,比不上方家的可口美味,万一把你胃口弄坏了,可就殃及胎儿了,多不好!”
“叫外卖,走!”
“……”花凌君还能说什么?回家,乖乖的做饭,伺候比她还要懒惰的妈妈,厨房里,她正在炖猪蹄,卧室里,舒兰正躺在床上嗑瓜子,手机响了,她接了,“喂?”
“……舒兰?”
“是啊,陆总,您好啊。”
“你们在哪儿?”
“在家。”
“占古道三号?”
“对啊。”
陆南卓感觉到自己的地盘被入侵了,危机感来临,下一刻,他驱车来到地方。
花凌君刚把猪蹄盛好,就看到陆南卓来了,篱笆门他轻而易举的越过,屋门是开着的,他直接闯入,怒气冲冲的样子跟早上的他如出一辙,高高的鼻子嗅了嗅,闻到了味道,“什么东西呀,挺香的。”
“你来做什么?”他不是应该和方素衡在一起吗?
“把人给我弄走!”
“谁?”
“还有谁?”他往客厅扫了一眼,不见人,蹬蹬蹬跑到楼上的卧室,果不其然,那个女人正四仰八叉的占据着那张奢华的大床,那是他精挑细选的床,他顿时火冒三丈,“花凌君,你让她睡在这里?”
花凌君看着床上那人的睡姿……有些汗颜……她把手上的水胡乱的擦在围裙上,拉着陆南卓下楼,“她睡着了,你小点声,我也不想她来这里,但她就是想住一晚,谁让你把这里布置得这么好,她才看上眼了,不走了。”
“我找人把她弄走。”他说着去掏手机,似乎一刻也不想有旁人呆在这个地方,一定程度上讲,这也是他的地盘,钱什么的都是他出的,花凌君也是顾虑到了这层,才没好意思把他赶走,想起他今天轰她走时候的绝情,就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可她做不出,还把做好的饭菜端给他吃,“别!等她醒来再说!先吃点东西吧!”
“这么两个青菜,够我吃吗?”
“多吃点米。”就饱了。
“我满身的肌肉是靠吃肉长出来的!有牛排吗?”上次的一级和牛她做的味道不错,他到现在还惦记着。
“你等等,还有一个菜呢。”
她垫着手套把砂锅端出来。
陆南卓闻了闻那味道,用筷子挑了挑,看着那一层层灰皮和一点点白肉,还有一些上面长满了黑色斑点的软趴趴的真皮,问,“石蛙?”
091 让我亲亲
“我今天赶早市买的,好不容易才碰上这么一只,不到三两,你吃吧,一个人吃营养不会分开。”花凌君套用了陆星凯的话。
“你早上过去带了这东西?”
她坐下,数着米粒,吃饭。
陆南卓放柔了声音,“昨晚是不是只睡了两三个小时?”
“嗯。”凌晨三点到家,五点一过就起床了。
“傻女人!就为了这一只破蛙,值得吗?”虽然是责备的语气,可他的神情带着割舍不掉的缱绻和心动,花凌君怒着嘴说,“那天,陆星凯太偏心了,你虽然一声不响的,但我知道你肯定不好受。”
“没什么不好受的,习惯了。”
他也不嫌烫,把一只砂锅吃了个底朝天,汤水也没放过,嘴巴一抹,“过来,让我亲亲。”
“不!”
“在葡京会所,是谁主动扑到我怀里寻找依靠呢,怎么几天不见就变冷淡了?”他这样一说,她倒是想起了,“落总出事了,跟你无关吧?”
“你说呢?”他扬声。
花凌君眼皮乱跳。
他又问,“知道早上我为什么赶你走吗?”
“我打扰了你和方素衡的好事。”当时他衣冠不整,方素衡也是,好色的男人的本色!
“好大一股醋味!”他始终在她身上流连,毫不忌惮,极具火辣,他没有告诉她昨晚方素衡只是简简单单的睡在隔壁,他们两个该发生的什么也没发生,因为他觉得完全没有为她解释清楚的必要,她可以吃醋,却要保持适度,不能让他厌烦,他可不想她变成妒妇,免得他日后寻花问柳的好日子被她坏了兴致。
花凌君安安静静的吃饭。
他想调戏她几句,看她不配合,也作罢了。
“我赶你走,是因为你犯了我忌讳!不要让我再从别人口中听到花花两个字,不然,那个人的下场比落昌化还要惨!”
“……真的是你做的?”
她瞪着他。
他对着两样菜实在没兴致,吃了几口猪蹄汤,扔下筷子走了,“厨艺有待提高!”
久久的,花凌君喃喃自语,“陆南卓,你真损!”就因为落总叫了她一句花花,他把人好好的家庭给搞散了!太缺德了!
“女儿,我走了!”
舒兰从楼上咚咚咚跑下,披头散发的往门外走,花凌君站起来给她盛饭,“先把饭给吃了。”
“不了不了,我有约。”
“这么急去哪儿约呀?哎,我送你,你不能开车的!”
她追出来,人没影儿了。
还真是雷厉风行!这是被谁约了?
回到房间,陆南卓便来电了,“人走了吗?”
“……走了。”她拍了拍脑门,“是你把她叫走的?”
“她情夫。”
“谁呀?”
“一个社会败类,你没必要去认识。”
“是社会败类你还介绍给我妈认识?”
“谁介绍他们认识的?我有那闲工夫吗?是他们两个彼此勾搭上了好不好!我千辛万苦的替她在方青山面前保密,为了谁!你不理解我的苦心就算了还要误解我?太过分了吧!小没良心的!”他说得好委屈的样子,花凌君暴汗,“……谢谢你啊。”
……
自那天之后,红姐就乖乖的让花凌君跟在身边,寸步不离。
“红姐,好久没见玄叶光了。”
“他去出差了!”红姐咬着牙说。
“哦,怪不得。”
两人往电梯走去,一个男人从包厢里出来,“花凌君!”
“啊?”
花凌君回头。
陆无痕大叫,“原来真的是你?!”那天看到的人是她,他还以为看花了眼,“你在这里做什么?还穿制服?做小姐啊?说你不要脸你还真不要脸,说,跟多少男人鬼混过了,我哥知道你在这里卖吗?早呢么不说话,哑巴了!说啊!”他按着她的肩膀往墙上压,一手掐着她的脖子,花凌君唔唔着说不清楚话。
红姐看不上去了,“你抓着她,让她怎么说?”
“我和她讲话,哪儿有你说话的份儿,滚!”
“呵呵!口气不小啊!今儿个这事,姑奶奶我管定了!”红姐叉起腰,在这里她是一个说一不二的强势主儿,谁敢忤逆她,那是活得不耐烦了,她对着包厢门口立着的随处可见的身着紫衣的侍应生摆摆手,“你们!给我过来!把他给我揍了!”
两三个侍应生冲过来,随便几招就把人给制服了!
花凌君连连咂舌,天,她以为这紫衣人是普通看守呢!
想不到,个个身怀绝技!
陆无痕被一个人踩在脚下,痛得他咧嘴直叫,“你们活腻了,放开我!”
红姐蹲下,拍着他的脸,“小白脸,我奉劝你,别在这里狂,要不然,我比你更狂!”
“臭三八,不许拍我的脸!”
红姐拍得更加带劲。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陆无痕!你们得罪不起的!”
“不就是陆南卓的弟弟嘛,能不知道吗?他妈的老娘我今天就替天行道,把你给毁了!看你以后还敢欺负人不!”
花凌君在一旁看得那叫一个胆战心惊,“红姐息怒,红姐息怒啊!”
“你还替他说话?”
“他万一出事了,陆南卓不会放过葡京的,还是息事宁人吧!”
“怕什么!”红姐无谓道,却还是给了她面子,让人放开了陆无痕,这小子估计是被收拾得太惨,扶着墙站了起来,恨恨的看着红姐,一副让她走着瞧的傲娇模样,哪知道人家根本不理他,甩甩手走人了,“小白兔,看什么看,走人!”
花凌君无限同情的对陆无痕说,“你还是赶紧回家吧,这里的人你惹不起的,别给你哥添乱了。”这口气,怎么听着像是长辈在数落人。
“你笑话我?”
“我有吗?”
“花凌君,你给我等着!”
陆无痕指着她,气得手指颤抖。
花凌君异常摸不着头脑。
红姐笑得直不起腰,“你呀,滥好人!”
……
下班,从葡京出来,花凌君被冷空气冻得直打喷嚏,搓着手,站在路边等出租车,出租车没等到,却等来了一辆奇瑞车。
092 被人迷晕
车子停稳,出来一个人,揪住花凌君,把她往车里一塞,扬长而去,她挣扎的样子落入了稍后出来的咪咪眼里,她反应敏捷,招了一辆出租车跟了上去,拨了红姐的号码,“红姐!我看到小白兔被人抓走了!”
“什么人?”
“不知道,开了一辆小Q,车子窜得很快,我怕要跟丢了。”小Q有小Q的好处,在车与车的夹道里都能走……
“车牌报给我!”
“靠,车牌被光盘遮住了,师傅,拜托你开快点!”咪咪心急如焚,这时,车子突然拐了一个大弯,进了一条窄巷子,司机开的是现代,太宽,进不去,咪咪一咬牙,下车,独自一人钻了进去,灯光昏暗无比,她打着哆嗦给红姐小声说,“我在花都这边的小巷子,再过去就是红灯区了,你快带人来,我怕。”
“马上!”
红姐这边,立刻派人来支援。
……
花凌君被人迷晕了。
醒来的时候,躺在一个男人怀里,肌肤的接触,他们是**裸的……一只毛手在解她的胸罩,“啊!你是谁?你要干什么?快放开我!”
“妈的,鬼叫什么!”
一巴掌把花凌君甩到了地上。
她来不及顾虑到痛,爬起来。
灯光乍亮!
捂着身上的三点,再抬头看坐在床头的男人,他猥琐的眼神在她身上乱瞄,“身材不错嘛!”
“我认识你吗?”
“有人把你送到我家门口,我不要白不要!”
花凌君四处打量,这个家徒四壁的房间,除了一张床,几条长凳子,还有靠窗摆着的炉灶和锅碗瓢盆,这是什么鬼地方?这个鬼男人脏得要命!浑身上下没一处不是黑的,像是挖煤工人,他黄黄的大板牙让花凌君想吐,她冻得四肢僵硬,再加上刚才从床上摔下来,痛得快要不行了,“把……把衣服还我!”
“他们给我的时候,你就是这样,小妞,别废话了,来吧,我好久没碰过女人了。”
“不要碰我!是谁?谁把我送来的?”
“你问题太多了!”
他从床上下来,缠在他腰上的那一坨破布掉了,露出那丑不拉几的下身。
花凌君是第一次看到那么丑的东西……
她惨叫,站起来就拼命的往门口跑,可是没跑两步,就被人捉住了脚丫子,身体被人翻转过来,眼看他的臭嘴巴就要靠上来,只听一声闷响,他一头趴在她胸前……啊啊啊……花凌君叫得像是被人杀了亲爹亲娘……
“别叫了!嘘嘘嘘!”她的嘴被人用手捂得严严实实。
花凌君听这声音熟悉,一睁眼,“咪咪?”
“是我!”咪咪手里拿着凶器,一根大棒子。
“快点把他弄下去!快点!”她要窒息了!
刚把他推倒,花凌君就抱住咪咪哭了,一个几乎**的女人,身体好柔软好香好白,不愧被人叫小白兔,果然是脱光了更有看头的,陆少喜欢的,应该是她此刻的模样吧,可是,她也是女人好不好?抱着女人的感觉……太不舒服了,于是,把她的头果断扒拉开,“你哭个什么啊,这不是还隔着一层呢!”
花凌君这才注意到自己的着装。
咪咪忍痛,把身上新买的长款羽绒服剥了,给她穿上,“走,赶紧走,也不知道他啥时候就会醒,这个破地方不宜久留。”
“这是哪儿呀?”
“红灯区。”
“啊?”她怎么被掳到这地方来了?起身走路,绊到了一只毛茸茸的胳膊,花凌君低头一看,又看到不该看的地方,“他……他……他怎么这么丑!”
“他没有陆少棒!那是自然的!有几个男人有他那么棒的身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