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喘吁吁的被她推开,乔希尧满心挫败,偏偏还不能发火,他凶恶的瞪着她,眯着眼睛问道:“说吧,什么考验?”
心里暗暗得意一下,席暮伸手搂着他的脖子,凑到他的面前,轻声道:“老公,明天是周末,你在家对吧?”
“是啊!”乔希尧被她唬得一愣一愣的,丝毫也没有发觉,自己正在往小女人的圈套中钻进去。
忍下心底的笑意,席暮柔柔笑起来,她伸手捧住他的脸,娇声道:“那明天你的时间由我支配,我让你做什么你就要做什么,好不好?”
“算是考验吗?”乔希尧笑了笑,不愧是商人的头脑,先把交易问清楚,免得她事后不认账。
“当然是!”看着他精明的眼睛,席暮低低一笑,心想这男人警惕性果然高啊,自己一定要小心!
乔希尧满意的点点头,心里放松下来,他一口答应下来,“好,明天都听你的!”他原以为这小女人不能把他怎么样,却不曾想到这女人的手段当真不能小觑,一不留神就会被她们整的欲哭无泪啊!
听着他满口答应,席暮高兴的搂住她,在他脸颊上使劲亲了一口,而后她从床上蹦下来,拉着他的手,两人一起去用晚餐。
吃好晚餐,她早早就将他打发到对面的房间睡去,说是考验前不能同房。乔希尧争辩不过她,想着反正明晚就能把她压在身下缠绵悱恻,也不再乎多等一晚,所以便乖乖回到自己的房间去了。
将他轰走之后,席暮怯怯一笑,她躺在床上,在脑子里将明天的所有计划再度确认一遍后,便心满意足的睡觉,她要早睡养足精神,等待明天的绝地反击!
……
周末的时光,惬意安宁。
一大早起床后,席暮早早来到楼下,看着满心迎战的男人,她甜甜一笑,不禁轻问,“老公,准备好了吗?”
“好了!”乔希尧看着她眼底的狡黠,一心志在必得的,心想有什么事是他摆不平的呢?
嘴角的笑意肆意拉开,席暮得意的挑挑眉,终于安下心来,“那咱们先从做饭开始吧!”
“嗯?!”原本含笑的嘴脸,在听到她的话后立刻惊呆住,乔希尧惊讶的望着她,心想她的考验不是应该罚他抱抱啊,背背啊,或者写个检讨什么的吗?怎么变成做饭了啊?!
“我爱吃红烧鱼,你中午就做这个给我吃!”席暮双手抱胸,微笑的望着他,那表情真叫一个气人啊!可她偏偏一脸的温柔,又让你无处发作。
“好!”半响,乔希尧咬紧牙关吐出一个字,满头黑线的转身往厨房走去。
眼见着他气哼哼的走远,席暮坏笑的叉着腰,在后面喊道:“不许找人帮忙哦,否则就是犯规!”
男人往前的步子咻的僵硬住,乔希尧脸色阴沉,俊脸上晦暗一片。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做个红烧鱼吗?他还就不信了,难道自己还摆不平?!
席暮舒心的看着他走进厨房,吩咐佣人将她事先让买好的鲤鱼送进去,她还特别好心的将做鱼的步骤和方法一一详细的写出来,交给他作参考使用。
准备工作做好,席暮安心的坐在餐椅上,她正对着厨房,神态愉悦的盯着里面的动静。手里拿着十字绣,她舒服的坐在椅子里,一边低头绣着抱枕,一边看好戏似的看着里面男人的一举一动。
不多时候,厨房里传出一连串的尖叫声,随后里面的佣人们纷纷抱头蹿出来。
“都出去!”乔希尧一手拿着刀,一手拿着滑不留手的鲤鱼,一个不留神活蹦乱跳的鱼儿,就从他手里滑落,“哒哒”的蹦到地上。
佣人们看着他拿刀挥舞,立刻都吓得逃出来,生怕他刀下无眼,伤到自己。
席暮看着他暴怒的脸,忍不住咯咯笑出声,她拿着十字绣走到厨房门外,伸头往里面看看。那装着活鱼的大盆被他弄的一团乱,可怜巴巴的鱼儿都蹦跶在地上,厨房的地面上到处都是水,流理台的砧板上,鱼鳞倒是不少,可一条鱼都没有。
“喂!”席暮看着他毫无章法的摸样,好心的提醒他,“你要先用刀背把鱼拍晕了再杀,知道么?”
“用你说!”乔希尧撇她一眼,看着她那副嚣张的摸样,心头火气,语气阴沉沉的。难道他还不知道把鱼拍晕吗?关键是那该死的鱼,滑不留手,根本抓不住,怎么拍晕啊?
见他毫不领情,席暮撇撇嘴,嘴角隐隐一笑,脸颊闪过一抹戏谑:“老公别急啊,一回生二回熟。你放心,鱼有的是,足够你练手用的,要是不够的话我再让佣人去买!”
眼看着他就能抓到一条大鱼,可听见她的话后,乔希尧手腕一抖,大鱼又掉到地上,他脚下一滑,险些摔倒,幸好及时伸手扶住流理台,才避免摔个狗吃屎的摸样。
回过头狠狠瞪着她的嘴脸,乔希尧双眼突突冒火,真想冲过去把她先拍晕!这小女人,怎么能这样气死人啊!
看着目的达到,席暮含笑转身,嘴里哼着小曲,又坐回椅子里,继续绣着她的十字绣,监督着里面的男人。
乔希尧狠狠咬牙,胸口剧烈的起伏着,他俊脸阴沉沉的骇人,卯足一口气,他继续弯下身子和地上的鱼奋战,却在心里暗暗发誓。今晚上,看我怎么收拾你!就算你哭死,闹死,我也不会再心软,别想让我放过你!
两人各怀心思的干着手里的事情,脸上的神情都是起起伏伏的变化。
厨房里的男人,慢慢找到技巧,虽然笨手笨脚,但是终究是聪明人,无师自通。虽然厨房里面翻天地覆,面目全非,一阵阵噼里啪啦的声音传出来,但他折腾归折腾,鱼最终还是做出来了。
三个小时后,席暮看着他端上桌的红烧鱼,嘴角一抽,“这是红烧鱼吗?”她指着盘子里黑乎乎的东西,皱眉质问。
乔希尧抹了把额头的汗水,低头看看,也发觉盘子里的鱼,似乎、好像不怎么样!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脸色微微笑起来,“你先尝尝看!”他忙的拿起筷子,递给她,语气很温柔。
狐疑的接过他手中的筷子,席暮虽然心里不愿,可还是夹起一点鱼肉,放进嘴里,“呸!”她咧开嘴,脸色咻的沉下来,“好腥!”
“啪”的一声放下筷子,席暮脸色难看,挑眉望着他,沉声道:“这么腥能吃么?重做!”
乔希尧不服气的拿起筷子,自己也尝了口,鱼肉刚放进嘴里他就吐了出来,不仅腥还有股烧糊的苦味,当真是不能吃!
无语凝噎的端起盘子,乔希尧哭着一张脸,再度转身回到厨房,继续重新开始做鱼。
伸手捂着嘴,席暮看着他吃瘪的样子,心里那叫一个爽啊!那种报仇的快感,顿时溢满心头,爽翻了!
又过了一个小时,乔希尧再度端出来一盘红烧鱼,这次的鱼看着要好很多,颜色不错,飘散的味道也不赖。
席暮拿起筷子尝了口,咂咂嘴后,终于露出一个笑容,“还不错!”
听见她这么说,乔希尧立刻松了口气,他扑通坐在椅子上,正要喘口气,对面的小女人又发话了,“去端饭啊,我饿死了!”
俊脸一阵茫然,乔希尧诧异的望着她,好久才反应过来,低声喃喃:“我忘记煮饭了。”
席暮翻了个白眼,狠狠瞪着他,在她锐利的眼神中,男人耷拉着脑袋站起来,又回到厨房煮饭去了。
直到下午三点,这两人才吃上午饭,折腾一上午,两人都累坏了,每个人吃了两碗米饭,才算吃饱。那盆滋味不甚美好的红烧鱼,也都被他们抢光,就连最后的汤汁,都被男人抢走,拌扳着米饭全部吃光。
……
吃饱以后,席暮拉着男人回到二楼卧室。乔希尧心里一喜,以为她心疼自己辛苦,让他去休息呢!想到搂着她躺在大床上,美美的睡着午觉,他心里就高兴不已,脚下的步子也变的轻快起来。
然而推开房间的门,看着地面上摆着的索尼PS3新款游戏机时,乔希尧的脸色蓦地一暗,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念头来。
“来啊!”乔希尧走神的时候,他身边的小女人已经蹦蹦跳跳的坐在地上,将墙上的电视打开,含笑对他招招手,那双乌黑的眼眸,熠熠生辉。
墙上的电视打开后,立刻传出一阵游戏的音乐声,乔希尧看着她手里摇晃的游戏手柄,皱皱眉头,还是走过去,紧挨着她坐下。
将游戏手柄拿给他,席暮笑嘻嘻的开始比赛,游戏的内容还是街头小子,两个游戏人物对打,谁先把对方的血耗尽,谁就是获胜方。
大屏幕上闪烁着不断变化的画面,乔希尧毕竟是高手,对于她这个初出茅庐的小丫头,那是稳操胜券,几下子就她打得落花流水,招架不住。
“GAMEOVER”的提示音一直不间断的传来,每一次输家都是席暮,不过才玩了半个小时,她足足输掉20次。看着游戏的人物被他一次次打败,乔希尧心底不禁偷笑,每一次把她的人物打到,让他都有一种将她压在身下的征服快感!
“还玩么?”乔希尧手里拿着游戏手柄,俊脸洋洋得意的笑起来,被她指派了整个上午,他心里正憋着气,这次倒好,恰好给他出口恶气的机会,爽!
席暮双眼瞪着电视屏幕,暗暗咬唇,明明这游戏看着不难玩的,可怎么自己玩起来竟然感觉好难啊!那几个按键,她都来不及弄清楚都是怎么用的,游戏里的人物就已经被他打败了。这口气,她咽不下去!
“玩!”不服输的低吼一声,席暮按开游戏,全神贯注的打起精神,她就不信邪,为什么一次都赢不了!
又是新的一轮比拼,席暮依旧输得惨败,还是一次都没有赢过,每次都被他轻轻松松的获胜。
“哈哈!”又是一轮漂亮的连环腿后,乔希尧大获全胜,振臂一呼。看着身边满脸怒气的小女人,他嘴角轻扬,笑道:“你赢不了我,认输吧?”
转头狠狠瞪着他看,席暮脸色忽然冷下来,她心里暗暗嗤笑一声,心想自己当然是赢不过他的,他以前都不知道陪着多少女人玩过,身经百战嘛,自己怎么可能赢过他呢?脑海中情不自禁的想起,上次他陪着辛怡一起玩游戏的场景,心头的怒火乱窜。
手指紧紧捏着游戏手柄,席暮心底突突冒火,她忍着怒意望着他,蓦地粲然一笑,“那你就教会我,直到打败你为止!”
乔希尧惊恐的看着她,顿时有种五雷轰顶的绝望,他嘴角一阵抽搐,颓然道:“老婆,我错了……”
将手里的游戏手柄丢给他,席暮看都不看他,双眼死死盯着屏幕,势要和他一较高下。
哀嚎一声,乔希尧立刻好像撒了气的皮球,整个人蔫蔫的,可怜巴巴的陪着她打游戏,任由她狠狠蹂躏折磨。
整整玩了一个下午的游戏,直到夕阳落山,佣人上来叫他们吃晚饭,乔希尧才得到解脱,他急忙闪身跑到楼下,远远躲开那罪魁祸首。从这以后,只要看到游戏机,他都会变脸,再也不敢轻易触碰。
……
一栋两层的别墅里,温馨的灯光暖融,穿着家居服的女子在厨房忙碌着,她动作麻利的将饭菜摆好,恰好大门被人推开,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进来。
“回来了!”韩真真笑着走上前,接过他手里的公文包还有外套,踮起脚尖吻了他一下。随后,便打发他去洗手。
凌轩坐在餐桌边,看着她做的都是他爱吃的饭菜,不禁笑了笑,拿起筷子尝了一口,味道很好。
“好吃么?”韩真真见他神情温和,伸手忙的给他夹菜,含笑问他。
凌轩大口吃菜,表情极为满足,频频点头,“嗯,不错。”
“轩,我今天去教乔太太练习瑜伽,竟然看到你的打火机呢!”韩真真吃了口菜,忽然想到这件事,立刻皱起眉。
“哪个乔太太?”凌轩脸色咻的阴沉下来,挑眉望着她质问。
“乔希尧的太太啊!”看着他脸色突变,韩真真不安的皱着眉头,试探的问他,“你,和她认识么?”
凌轩冷冷一笑,口气轻蔑道:“怎么不认识?她原来还想要勾引我们家老二的,不过被我爷爷给赶走了!哼,没想到她转身又傍上个乔希尧,当初还真的是小看她了!”
抬头看着韩真真惊讶的眼光,凌轩蔑视的轻笑,恶语道:“别以为她是什么好东西,不过就是个婊,子!”
听着他的那些话,韩真真脸色几变,完全不敢相信他的话,她和席暮接触过几次,感觉她天真又活泼,根本不像他嘴里说的那种人啊!
这边凌轩也在低头凝思,他心里狠狠一阵收紧,那个打火机怎么会在她的手里?难道是乔希尧给她的吗?不会啊,如果乔希尧发现那个打火机,肯定早就有所行动,他肯定能受到风声,可是这么久了半点动静都没有!他左思右想,又想到后来听说的席墨诚的案子。因为他心虚,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