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原始的渴望,在这暗沉的夜,痴迷混乱。
这一晚,他和她都不再是自己,只是本能的想去占有、释放……
……
朝阳升起,温暖的阳光召唤着床上沉睡的人儿。
席暮伸手,遮挡住刺眼的光线,而后她慢慢坐起来。昨晚的宿醉,让她的神经反应有些迟钝,太阳穴两边跳跳的疼。等她看清眼前的事物后,混沌的神情咻的惊呆住,继而转为绝望。
身体的酸疼显露出来,丝被下的身体更是不着寸缕,席暮脸色苍白的看着满床的迷乱,脑中紧绷的那根琴弦砰的断裂。
抑制住想要出口的尖叫,席暮伸手狠狠拍拍脑袋,昨晚的画面片段式的浮现,却让她倍感羞耻。
酒后乱性!
这样的认知,让她全身汗毛直立,有种想要掐死自己的恨意。
眼睛环视四周,在确定没有那个男人后,她迅速的起床,想要逃离。满地都是散落的衣衫,席暮忍着身体的酸疼,弯腰一件件拾起,穿好。用最快的速度,离开那间让她窒息的房子。
一路走回自己的家,席暮狼狈的找到藏在门垫下面的备用钥匙,开门进去。
手机显示有两个未接来电,都是来自程安。席暮急忙给她回了电话,电话里她连连掩饰,生怕说漏了什么。看了眼时钟,指针临近中午,席暮懊恼的向公司请假,而后进浴室开始清理自己。
洗澡出来,席暮躺在床上,身体的酸疼还在,甚至于双腿间的疼依旧火辣辣,她脑中依稀回想起昨晚的画面,脸色蓦地涨红。
她气恼的掀起被子,将脑袋也一同盖住,全身打滚似的在被子里愤愤的叫喊。
……
幽深的小路蜿蜒,道路两边种植着笔直的白桦树。斑斑的树干挺立,郁郁葱葱。
通往乔家祖宅的这条小路,独属于乔家。
一辆白色迈巴赫驶来,在路的尽头转弯,两扇巨大的铁门,缓缓开启。
两栋白色的欧式三层小楼相连,别墅的中央有一个圆形的花圃,里面种满蓝紫色的紫鸢花。
乔希尧将车子停好,优雅的下车,管家见他回来,乐呵呵的迎上去,“少爷,您回来了!夫人等着您呢!”
“洪叔!”乔希尧温和的笑笑,将手里的车钥匙递给他,大步朝着里面走去。
白色欧式装潢的大厅,临近落地窗的沙发上,坐着位优雅的女士。她穿着淡紫色的香奈儿套装,深棕色的头发高盘起,脸上的眉目清冷。看的出,她保养得很好,皮肤白皙紧致。而她神色间吐露出来的气质,精明中带着冷冽。
“乔女士!”乔希尧远远看到她,嘴角扬起笑来,他慵懒的坐在她身边,自然的伸手拦住她的肩膀,“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乔菁斜刺刺看了他一眼,将手里还在看的文件放下,抬手看看表,严肃的说道:“两个小时前。”
乔希尧笑笑,将她搂的更紧,调笑着问她,“那你打算住几天?”
“明晚的飞机。”乔菁倪了他一眼,神情自然。
乔希尧顿时皱了眉头,语气立刻不满,“妈!我还是你儿子吗?你儿子过生日,你就住一晚?”
凌厉的脸上有了丝笑意,乔菁伸手拍拍他的脸,语气软了下来,“希尧,妈最近有些忙,海外的业务要拓展。”
似乎对她的说辞早已习惯,乔希尧重重的叹了口气,低着脑袋不说话。
“夫人,馅料弄好了。”家里的仆人,恭敬的走过来提醒。
乔菁拉拉儿子的手,柔声哄他,“妈去给你包饺子吃,不许耍脾气!”
乔希尧任命的抬起头,欢喜的搂着她的肩膀,两人一起往厨房走去。
手机铃声忽然响起,乔希尧拿出手机,看清来电后,迟疑着接起电话,“……爸!”他低低的喊了一声,却让走在前面的乔菁放慢了步子。
望着母亲僵直的背影,乔希尧脸色一沉,他心急的挂断电话,“好,明天中午见。”
022 海边别墅
初秋的傍晚,凉爽的微风拂面,在海边走走,顿时整个人都觉得舒服起来。
用过晚饭,席暮漫步在距离家不远的海边。看着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垂落在海面上,不禁让人升起一丝悲悯。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颓靡了整日的她,神情阴郁的沿着海岸散步,她脸上是从未有过的沮丧。曾经那样艰难的情形下,她都不曾表露过此时的茫然。
咸腥的海风拂来,将她柔软的黑发卷起,轻轻吹荡起好看的弧度。席暮穿着白色的长款t恤,蓝色的牛仔裤,看起来清纯的还像是校园里的大学生。
独自沿着岸边走了很远,行人渐稀的时候,她才转身沿路返回。这长长地一段路走下来,席暮将昨晚的记忆一点点剔除,努力缓解着心里的阴霾。
靠近岸边的不远处,是一大片规整的别墅区。
穿过这片别墅区有条近路,可以直通她住的小区。这条小路,只有常住在此处的居民才知道。席暮看天色暗下来,便选择了走捷径。
高档豪华的别墅区,环境清幽,景致美妙。
席暮舒缓了心情,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脚步轻快的走着。
不远处,一栋海蓝色的两层别墅建造的别具特色,每次经过这栋房子,她都要多看几眼,今天也不例外。
席暮笑吟吟的打量着这栋别墅,她正在琢磨着,为什么如此漂亮的房子似乎一直没有人居住?眼睛往前方看去,却整个人立时止住步子,而后快速的将身体闪到墙角,躲起来。
一辆白色的迈巴赫停在前方,车门前站着的冷峻男人,分明就是影响她一整天心情的恶劣男人!
乔希尧后背依着车前门,人正对着这栋蓝色的别墅。
他双手抱臂,眼神直愣愣的望着别墅发呆,那脸色是席暮从未见过的郁结。他紧紧皱着的眉头,一直没有松开,而那张俊脸上的神情更是幽深落寞。
一时间,席暮被他的忧郁所打动,见他望着别墅沉思,她竟然脑袋里也开始思索,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他会对着这栋没人居住的别墅发呆?这栋别墅的主人和他又是什么关系……
满脑子都是好奇疑问,等到席暮回过神来后,对她刚刚的失态,狠狠鄙视一番。女人果然有八卦的本性,而她却将八卦的对象定位为那个男人,那不是自找死路?暗暗吸了口气,她急忙摇摇头,摆脱掉刚刚那些可笑的念头。
躲藏在暗处,席暮谨慎的掩着自己,生怕被那个精明的男人发现。好在今晚的他,似乎有些失常,他并没有在这里多呆,十几分钟后,便开车离去,并没有发觉藏在暗处的她。
等他的车开远,席暮才松口气的走出来,一路上再也不敢东瞅西望,加快脚步往家里走去。
……
环境优雅的中餐厅,江南水乡情调的布置。
推开包厢的大门,乔希尧一眼就看到坐在桌前,等着他的男人。
男人面对着大门而坐,他双目炯炯有神,深邃的五官英俊不凡,丝毫没有中年人的苍桑,反倒是精神潇洒。
“爸!”乔希尧看看他,脸上不觉带着欣喜。
卓航看到儿子进来,笑着点点头,“希尧,来坐!”
乔希尧坐下,看着桌上的菜色,紧绷的脸有了动容,他主动伸手给父亲斟满杯中的茶。
卓航温和的目光凝着他,伸手拿出一个盒子,递给他,“打开看看。”
伸手接过父亲递来的檀木盒子,打开。里面竟是一只“光明女神蝶”的标本。光明女神蝶,号称世界上最美的蝴蝶,它全身呈紫蓝色,并可以由紫蓝变化为天蓝,洁白色闪带贯通前后翅,说是“女神”一点也不夸张。
“这是……”乔希尧看着手中的珍贵标本,眼中带着激动。
卓航见他喜欢,脸上也跟着笑起来,“去年我去亚马逊时碰巧捉到的,怎么样,我的手艺不错吧?”
“谢谢!”乔希尧将盒子小心的收好,父子俩忽然拉近了距离。
“你妈妈还好么?”卓航低头吃了儿子夹过来的菜,笑着问他。
乔希尧看着父亲经年不变的脸庞,心里微微叹了口气,脸上带着无奈,“嗯,很好!”
卓航伸手拍拍他的肩膀,语气沉凝:“那就好!你好好照顾她!”
“我知道!”对于这个话题,乔希尧有些烦躁,明显的岔开话题。
饭后,乔希尧和父亲两人并肩出了餐厅,他将父亲送到车前,随口问道:“您一个人回来的?”
卓航脸色微微一变,回答的很有技巧,“有些事要处理下,要多停留几天。”
乔希尧看他脸色的变化,心里便已经明白,原本带着笑意的脸庞,渐渐冷了下来,“嗯,那我们改天在联系!”
将父亲送上车,乔希尧看着开远的车身,眼中的神色极为复杂。
023 周年酒会
一辆明黄色的保时捷跑车,马力十足的开进凌家大门。
凌轩吊儿郎当的从车上下来,哼着小曲大刺刺的往大厅走去。进了大门,他径自穿过门厅,往里面走进去。
“妈!”看到脸色阴沉的母亲,凌轩嘴甜的喊她,走到她身边坐下,“怎么一个人坐这里?谁惹你不高兴了?”
宋宛如看他一眼,闻着他西装上的香水味道,脸色更加阴沉,“还能有谁,还不是那个野种!”
“凌赫回来了?”凌轩痞痞的笑,伸手讨好的揉着她的肩膀,“他回来就回来,您生那么大气干嘛?”
宋宛如狠狠剜了自己儿子一眼,气哼哼的说:“他和你爷爷去书房谈了好久,谁知道他们说些什么?”
闻言,凌轩玩笑的神情也阴沉下来,眼中有了几分算计。
宋宛如将手里的茶碗用力砸在茶几上,脸上带着恨意,“你这个死鬼爸爸,人死了还要怄我!”
凌轩见母亲提起旧事,忙的安慰她,“妈,你别气,有我在呢!”母子两人窃窃私语,直到楼梯间传来脚步声。
凌啸海稳步从楼上下来,凌赫跟在他的身后,见到沙发上的两人时,他神色如常的打招呼,“大妈,大哥!”
宋宛如冷冷的撇了他一眼,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眼中满是鄙夷。
“哎哟!”凌轩坐在沙发上,抬头看着他,阴阳怪气,“凌家二少爷回来了!真是稀客啊!”
凌赫对于他们的冷淡毫不介意,神情一直都是温和的笑。
凌啸海脸色不悦的看了那两人一眼,语气沉了下来,“你们都在家里那正好,从下月起,凌赫正式进入凌氏董事会!”
“什么!”凌轩蹭的一下子站了起来,大喊:“爷爷,你疯了!你让这个野种进董事会?”
“住口!”
凌啸海手中的拐杖狠狠一下砸在地面上,发出好大一声响。他脸色低沉的转向吃惊的那对母子,语气分外凌厉,道:“凌赫是凌家的子孙,这一点毋庸置疑!以后谁再敢说这样的话,就滚出凌家大门!”
宋宛如气的脸色一阵白一阵青,可迫于凌老爷子的威严,她丝毫也不敢造次。
凌赫低低一笑,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好像刚才的话他一点都没有听见,“爷爷,我先回去了!”他对着凌啸海恭敬的低语。
“好!”凌啸海语气温和下来,嘱咐他,“周末回来吃饭!”
凌赫顺从的点点头,而后对着那对狠狠瞪着他的母子也温和的点点头,便走出凌家。
“爷爷!”见凌赫走远,凌轩按耐不住的的开口,“我才是你的孙子,亲孙子!您不能让他进董事会!”
“哼!”凌啸海倪了他一眼,冷冷的说,“你要不是凌家的孙子,还能嚣张到今天?”
见凌啸海语气冷硬,宋宛如忙着替儿子辩解:“爸,轩儿这些年一直忙着打理凌家的生意,您可不能偏心啊!轩儿是您从小看着长大的,您可要看清楚,谁才和您一条心……”
“闭嘴!”凌啸海烦躁的瞪着他们,语气严厉起来,“把凌氏交到你儿子手里,两个月他就亏空了三千万,这样下去有多少个凌氏也不够他败的!你自己说说,你这个好儿子,除了会玩女人,还会什么?”
旁边的凌轩被爷爷说的心虚,慢慢坐下来,不在吱声。
“爸……”宋宛如的语气也明显低了下去,可想起那个害她独守空房许多年的狐狸精,她就气不打一处来,仍旧一脸的不服气,“再怎么说,轩儿也是凌家的长孙!”
“行了!”凌啸海失望的摇摇头,看着他们,语气警告道:“你们俩给我记住,以后再敢胡说八道,就给我滚出凌家大门!有时间,去长长本事,只要你能做出成绩,爷爷同样给你机会!”最后一句话,他对着凌轩说的,神情有了些回转。
看着他转身上楼,宋宛如脸色阴沉的坐下来。沙发上,垂头丧气的母子两人对视,眼中都涌起阴狠。
……
秦氏的周年庆典,如火如荼的筹备完毕。
秦氏跻身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