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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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流- 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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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些人的兴奋劲,二流一边干活,一边想道:“农村的东西这些人都很感兴趣,如果开一个农家风味的美食店,把这些东西拿出来卖,肯定能赚到钱。虽然城里有这种类似的美食店,但是,这些美食店只不过是挂羊头卖狗肉而已,真正的农家风味城市是很难复制的。”

二流看到了希望,但同时也明白,如果路没有修好,轿车上不来,这一切都是空想。

路?该死的路?

天麻麻黑的时候,终于可以开饭了。菜品很丰盛,四大碗豆花,两大碗清汤原味鸡,一碗清蒸鱼,一盆烧乌棒,两盘炒杂碎,一碗番茄煎蛋汤,外加两个时令小菜。

豆花好不好吃,一看豆花的本味,二看作料。为豆花配作料,难不到二流,随便凭借他的异能,到屋里屋外转一转,便准备了十几种。这种作料蘸的豆花,草木的香味极其浓郁,把众人口里的味蕾都充分调动了起来,吃了一碗又添一碗,碗碗见底。

二流不禁想:“这天下能够拿来做豆花着料的植物太多了,如果凑个一百零八种,来一个作料大宴,倒很有特色。”

吃着饭,众人又开始计划着饭后的活动,纷纷征求二流的意见。

二流想了一下,说:“不如晚上我们去抠黄鳝、打青蛙,夜里还可以加餐。”

 第028章 值钱的兰花

二流的提议很快得到全票通过,包括刘缓缓都欢天喜地地叫嚷着要去看。可是考虑到走夜路很危险,二流不同意,刘缓缓才不舍地放弃。

吃过饭,三位女生帮着二流他母收拾碗筷。

几个男的便收拾起需要的装备来:电筒七根,人手一根,用于照亮和照渠妈儿;木棍两根,用于打渠妈儿,二流和刘越深一人一根;麻袋一个,用于装渠妈儿,考虑到打到的渠妈儿比较多,也比较重,由刘越深扛;细铁丝两根,一头弯成鱼钩的形状,用于吊黄鳝,由陈雨峰和刘海配备;鱼篓两个,用于装黄鳝,由陈雨峰和刘海配备;胶靴三双,走夜路防水用的,三位女生配备。

分工也明确了,打渠妈儿难度高一些,由二流和刘越深负责;吊黄鳝难度低一些,由陈雨峰和刘海负责;夜间参观风景,体验山野风情,难度更低,当然是三位女生的事了。

接着,二流又去别的乡亲家借电筒,顺便送刘缓缓回家。刘越深去撬了许多蚯蚓。

出去打渠妈儿、吊黄鳝,最佳的时间是晚上9点到11点,回来后做夜宵,刚好合适。

现在刚吃过晚饭,时间还早,几人便爬到二流的阁楼上休息。

二流的阁楼用的材料都是山间的植物就地取材,竹子编成的墙,木料搭成的楼板,稻草铺的屋顶。做在里面,身心都与整个大自然融为一体,觉得格外舒服。

王与秋摸着竹子编成的墙,一脸的羡慕,说:“能够在这样的房子里做一晚,这辈子都值了。”

“哈哈。”吴倩笑道:“今晚上我们把房间腾给你,你和二流就在这屋子里做。”

王与秋一听,羞得满脸通红,追着吴倩疯打,说:“好你个吴倩,敢取笑我。”

吴倩找了个机会,猛地一推,便把王与秋推到二流的怀中。二流赶紧伸手扶住,接触到王与秋光滑带着点冰凉的肌肤,二流只觉得整个人一振,一股热血冲到前头门。连忙,关切地问:“没事吧。”借机掩饰内心的慌张。

王与秋更是又急又羞,连忙站直身子,用手抚着头发,小声说:“没事,谢谢。”

其他人见了两人的窘样,都邪恶地轻声笑了起来。

罗玲一进阁楼,就对阁楼窗台上摆着的那盆兰花发生了浓厚的兴趣,她把兰花拿在手里,仔细地把玩着,舍不得丢手,激动地说:“你们看,这盆兰花好漂亮,一定很管钱。”

“兰花管什么钱?”二流这段时间一直都在思考什么东西能赚钱,这时听罗玲说这株兰花管钱,顿时来了兴趣,说:“这是我爷到山里碰到后,挖回来的野兰花。”

“如果是山里野生的兰花,哪更管钱?”罗玲的眼睛不肯离开兰花一秒钟,继续说:“你们不知道,07年武汉兰花博览会上,“天逸荷”极品兰花达到1400万元的天价。”

“1400万?”二流惊讶地喊出了声,这个数字也太吓人了,迫不急待地问:“那你看,我这株兰花能管多少钱?”

王与秋也是一愣,如果这株兰花也管这么多钱,那二流送给她的那一盆,不是也这么贵,如此大的礼要怎样才还得清?

罗玲继续说:“这株兰花钭立宽叶,挺拔有神,叶形特征明显,可能是西蜀素梅。新芽出土时有浅紫色筋纹,根粗壮,苞衣硬化,萼呈牙黄色桃叶瓣,捧呈金黄色蚕蛾状,唇瓣有点状黄胎印。市价一般在500到1000块钱一苗。只可惜这兰花还没开花,我不是很清楚它是不是西蜀素梅这个品种?”

一边听着罗玲的讲述,一边用特殊的感知兰花生长的全过程。二流越听越惊,这株兰花的特征居然与罗玲说的一模一样。“500到1000元。”二流在心底里盘算着兰花的收入:“如果一年养十苗,那不是近一万块?可是,要怎样才能让兰花长得快长得好呢?”

“如果开出的花是十连株,就是一支花茎上开出十个以上的花雹,那可能要管一万多块钱一苗。”

“十连株。”二流有点晕乎晕乎的,他的感知中,这株兰花头年开出的花正是十连株。

“一苗一万?十苗十万?百苗百万?”二流吃惊地脱口而出。这时,二流感觉到,兰花小剑不屑地扬起身姿:“现在知道我的价值了吧,我可是相当高贵的品种,还不好好照顾我。”二流脸上一笑,接过罗玲手里的兰花,轻轻地抚摸着,在心底里对兰花小剑说:“小剑啊小剑,你真是给我一个大惊喜啊。”

二流的想法没错,但却忽视了市场对兰花的需求量,如果一种兰花批量生产,哪还有什么价值呢?

王与秋听到罗玲说一苗花只管500到1000元,暗暗松了口气。可是,当以后,她听说二流卖出第一盆兰花,所卖出的价格的时候,不知会是什么心情?

二流在心底里盘算了一阵,决定还是先弄清楚这兰花的价格再说,便问道:“罗玲,你家里是不是有鉴赏兰花的书,借给我看看。”

“我哪有什么书?”罗玲说:“这些都是跟我大伯学的,我大伯在省城上班,平时最大的爱好就是养兰花,鉴赏兰花还算是民间高手吧。这样吧,陈雨峰,你把这兰花照下来,我给省城的大伯从网上寄过去,让他给看看,到底是什么兰花?”

陈雨峰给兰花照了相。其他人也觉得,在阁楼上照张相留个纪念还很有意义,便一个一个挨着端着那盆兰花站在窗台前照起相来,王与秋最特别,她是半躺在二流那张床上照的,一张舒懒的睡美人像。

一直闲聊,欢声笑语不断。

其间,二流他母到小阁楼上,给众人安排了睡觉的地方,便回去休息了。陈雨峰和罗玲听说他们和二流一起睡阁楼,高兴地不得了。三位女生则失望地叹了口气。

时间很快到了九点,该出发了。

 第029章 打野食(1)

众人下了阁楼,收拾好装备,借着月光,打着电筒,向田野间进发。

夜色笼罩着山村,随着夏天的渐渐过去,田野间的风变得柔和清凉起来,仿佛舞动的丝绸轻拂脸面的感觉。同时,风中还夹杂着稻谷成熟的气息,百花开放的气息,蛙鸣狗吠的气息……揉杂成秋天的味道。

“二流,今年你家肯定是个丰年。”走到二流的田边,陈雨峰打着电筒,抓起一支谷穗,认真地打量着,自豪地说:“过去一挑田(两挑半田约为一亩)就只能打一挑谷子,现在科技发达了,选种育种、施肥高产等技术大大提高,瞧这谷穗的饱和程度,都压称砣了,一挑田肯定打个三挑谷子应该不成问题。”

这时,一群小飞虫受了惊吓,从稻谷丛中飞了起来,在电筒的照射下,发着银色的光芒。罗玲觉得好奇,问道:“这些是什么虫?好美啊。”

王与秋却对这些小虫很厌恶,说:“一点都不美,你看那银白光芒让我起鸡皮疙瘩。”

陈雨峰瞧了瞧,说:“这种小虫叫稻飞虱,稻谷的常见病了,专门吸食稻子的茎上的汁液,严重的可以导致稻谷因为营养跟不上而一片一片的枯黄。不过,不用担心,二流的这些稻谷患病还不严重,用叶蝉散、速灭威、马拉硫磷等农药杀杀就成了。最好是呋喃丹,打在稻谷的根部,不会污染到成熟的谷粒。”这给谷物瞧病,是陈雨峰的主攻专业,说起来就津津有味,没完没了。

“停。”吴倩打断他的话:“别忘了正事,你那些专业知识回头再显摆。”

“行。”陈雨峰赶紧说:“回头我到镇上给二流办点药,托人送上来打了就没事了。”

一行人又重新上路,决定走得远一点,然后在往回走的途中打渠妈儿,抠黄鳝,这样离二流家越近收获越多,刘越深扛起来就越轻松。要不然,一路打、抠着走,到了最远的地方,袋子很沉重,还要背着往回走,难受。

随着走动,电筒的光亮照射到在稻田边憩凉高歌的渠妈儿身上,渠妈儿怕得立马不动了,等光亮移开,渠妈儿像得了自由似的,“扑通”一声跳下水,跑到别的田坎继续唱歌去了。

有的田坎边边上还有一些小洞洞,这自然就是黄鳝的栖身之所。

一路上看到好多好多的渠妈儿,好多好多的小洞洞,这些渠妈儿和黄鳝今晚上就要成为几人的夜宵,一行人都相当激动。但是现在又不能打、不能抠,这种滋味很不好受,各人心里面都像猫抓似的。

夜黑七八黑的,虽然有点月光,但黑夜所造成的压抑感始终压在几个场镇上来人的心头。偶尔一声猫头鹰叫、狗叫,都能够让几个人在心里悄悄害怕一阵。

吴倩胆子大一些,又爱逞能,走在最前面,接着是陈雨峰、罗玲、刘海、王与秋。走夜路要会打电筒,遇到弯打外侧,遇到拱打内侧,就是打圆形路的圆心位置,避免光亮所造成的影子把路遮住。前面几人都不大会打电筒,只照自己脚下的路,其余一概不管,这就晃到了后面走的人的眼睛,为行走造成了不小的难度。因此,二流和刘越深走在最后押阵,时不时地照顾一下光线。

刘越深走在最后,看着前面这个奇怪的走路组合,心生一计,一边走一边“呵呵”笑着偷着乐。二流听到了笑声,转过头问刘越深:“你笑什么?”

“二流,想不想拐个弯?”刘越深神秘地笑着说。

“拐弯”是密语。阿南镇山路多,近些年也陆陆续续地修了些进村公路。路修好了,客车却上不去,走这些路的多是摩托、越野之类的车。坐越野车的时候,有时候年轻男女坐在一排,有的坏男想揩油,与司机熟悉,便高声喊:“师傅,帮忙拐个弯。”司机便神秘一笑,使劲一左一右狠搬方向盘,车子就猛地左右摇晃。坐在车里的人哪经不起这种颠簸,不由自主地就抱在一起,揩油便成功了。

于是,“拐弯”就成了揩油的代名词。当然,只有那些社会上的老油子才知道。

二流并不知道“拐弯”是什么意思,便问刘越深什么是拐弯?刘越深笑而不答,说:“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几人继续前行,走到了一处草木茂盛的大石板路上。

“蛇!”刘越深猛地大喊,同时将电筒使劲一晃,营造出一种恐怖感。

“啊!”三位女生尖叫一声,转身就跑,一跑就撞进了后面站着的男士的怀里,一把将后面的男士抱住,借此掩饰内心的恐惧。

抱着王与秋柔软而发抖着的身子,二流终于明白刘越深这混小子说的“拐弯”是什么意思,美人在怀却高兴不起来,连忙扶住王与秋的身子,说:“大家别怕。”

“看错了,看错了。”刘越深连忙用电筒的光指着前面的一丛杂草,一本正经地说:“刚才那草好像在动,我还以为是蛇,后来有东西跳出来,我一看,原来是个渠妈儿。”

“哎。”众人纷纷长叹一声,三位女生则不好意思地退后一步,羞红脸转过身继续赶路。陈雨峰和刘海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刘越深,一脸坏笑。

二流和刘越深走在后面。刚起步,二流就气愤地敲了一下刘越深的头,小声说:“这黑更半夜的,别开这种玩笑。”

“呵呵。”刘越深也不躲开,任凭二流的手敲在自己头上,小声说:“怎么样?嫂子的身子还暖和吧。”

“暖和你个头。”二流再敲刘越深一头,转过身继续赶路。

走了几步,吴倩和罗玲觉得这声喊是不大合情理,大致猜出了里面的含意。但又找不到证据,一边走一边还声讨着刘越深。刘越深也不生气,只是陪着笑,咬死自己是看错了。其实,看到这一场热闹,刘越深心里乐开了花。

沿着大路走了半个来小时,二流让一行人停了下来,说:“到这里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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