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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这样对视,也不是第一次的事,为什么现在才发现他的双目是这么的漂亮,这么的美。
官彦肜见她一直盯着自己,睫毛如蝴般颤了一下,“怎么,很恨我吗?呵,恨吧,反正你恨我也不是一两天的事了。”
“呵呵——”唐演甜听着他的话,突然轻笑出声来。
官彦肜看着她,紧抿着唇不说话。
唐演甜无奈的笑道:“官彦肜,你知不知道你很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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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070 两清了
官彦肜是第一次听到人说他可怜,狭长的眸子微眯,挡去了他眼中的璀璨。
“不知道吗?那要不要我来告诉你?”唐演甜笑得有些飘渺,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是在笑话他,还是在笑话自己经历了刚才的事,现在自己还能这么平静。
官彦肜依旧不说话,他到要听听自己到底可怜在哪里。
“官彦肜,我知道你是为了上的事折磨我。五年了,如果不是经常看看他的照片,兴许他的摸样,在我的脑海中已经模糊,更或者说已经完全不记得。五年前上的事确实让我痛彻了心扉,可是这五年来,那种痛的感觉已经离我远去。”
棵“这说明什么?说明我是一个正常的人,一个接受上天安排不用活得那么累的人。”
“可是你呢?你还记得那么清楚。我知道这五年你一直派人在找我,你找到我无非是想折磨我这个躯壳,而你呢,每折磨我一次,就是想起上一次,心就痛一次,你觉得,你占了我多少的便宜?你在折磨我的同时,也在折磨你自己。”
“所以你很可怜,自以为折磨了我你就开心了,你却不曾想到最痛的那个人是你,而不是我。”
追唐演甜说这话时,说的很轻很很轻,轻到仿佛是在喃喃自语。
她每说一句话,官彦肜握住她手腕的手就加重一次力道,她感觉到不到痛,唯一感觉到的,就是由他在心虚。
是,官彦肜心虚了。因为唐演甜说的虽然不完全正确,但是也却说到了重点。
自己每次在折磨她之后,他都觉得自己的心极其的烦躁不安,就因为太烦躁,所以他没有心思去想为什么会这样,不说远了,现在他就有这种感觉。
看着他带笑的双眼,他捏着她手腕的手再一次加重力道,冷声道,“你太自以为是了。”
“我到底有没有自以为是,你心里有数。”唐演甜不想再看他,偏过头闭上了眼,却在闭眼的瞬间,灼热的泪水由眼角滑落。
官彦肜看着她眼角的泪,不由得愣了一下。
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面对自己,“说了这么多,你以为我就这么放了你?”
“你还想怎么样?”唐演甜睁开眼看着他。
官彦肜没有说话,只是冰冷的嘴角泛起一个残忍的笑后,低头含着她的唇,用力的吸允着,撕咬着,直至她的唇瓣出血才松开了她。
唐演甜忍着痛,不让自己的发出任何的声音。
他的大手来到她的身下,修长的手中直接进入她的湿润之地进进出出着,感觉到她的身子颤了一下,他突然停了下来。
“求我。”他附带她的耳畔,若有若无的温热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垂上,让她的甚至颤得更厉害。
唐演甜闭着眼,死死的咬着唇。他的举动,让她的身体冒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来。
见她不开口,他的唇来到她的酥~胸,一口含着眼睛变硬的樱桃,吸允撕咬着。
那,无疑是在刺激着她的每一根神经,抓住床单的手,不断的加重力道。
她一定要忍住,绝不能求他。
官彦肜见她倔强如初依旧不肯开口,而他自己的却快忍不住了。
——你在折磨我的同时,也在折磨你自己。
他脑海中会像起她刚才说的话,心下一紧,修长的腿将她分开,一个挺身便再次进入了她。
只是这一次,比在浴室时来的更凶猛,他每一下的撞击里,有他心虚的怒气。
次日。
当唐演甜醒来时,官彦肜已经不在她的身边。
她动了动身子,全身上下,每一处都在痛。她双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心里是一阵空荡荡的。
她不知道自己的在想些什么,她也没有精神去想。
不知道在床上发呆了有多久,她才缓缓的起身往浴室走去。
恍惚的把自己身体洗了一遍,然后又返回卧室,将衣服一一的穿上,走出了房间。
“展情,展千——”她无力的唤着他们。
“妈咪——”声音是从楼下传来的,她快步走了下去,却见到他们正个官彦肜坐在一起吃早餐。
她快步走了过去,扯过他们手中的筷子狠狠的丢到桌面上,“不准和他们一起吃饭。今天跟妈咪一起回大姨父大姨妈哪里。”
两个小家伙被她的怒气和动作吓坏了,咬着牙委屈的看了她。
“谁准你这样对他们?”官彦肜阴沉着脸看着她。
唐演甜冷笑道:“我的儿子,我想怎样就怎样。”
官彦肜阴鸷着一张脸,放下手中的筷子冲座位上站了起来,“展情,展千,过来,跟爹地一起去公司了。”
两个小家伙看了唐演甜一眼,这样的妈咪让他们觉得害怕,但是却努力的对着她扯着嘴巴笑道,“妈咪,我和弟弟跟爹地一起去公司哦,爹地教了我们好多字哦。”
妈咪一直让他们学字,展情想,如果说他们和爹地在一起学字,她应该会开心吧?
正因为他们还小,所以异想天开的以为说这样的话,自己的妈咪就会开心。
“官展情,要学字,妈咪可以教你们,学校的老师可以教你们,不需要你们他来教你们。”唐演甜带着怒气,对着他们怒道。
两个小家伙委屈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垂下小脑袋,不再说话。
“唐演甜,你给我闭嘴,我官彦肜的儿子是你可以凶的吗?”官彦肜大步走过去,一把将展情展千拉到自己的身边,“展情,展千,别理她,你们妈咪简直就是不可理喻。”
说着,官彦肜冷冷地在看了她一眼,然后带着他们离开。
本来唐演甜就满腔的怒气,见两个小家伙乖乖的被官彦肜牵着走,她的心就不由的发痛。
以前,她生气了,他们不会这样丢下自己的不管的。
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坍塌了,好难受。
“展情展千你们站住,你们敢跟他走,以后就别认我这个妈咪了。”唐演甜对着他们的背影大叫道,也许是因为紧张,所以声音显得有些尖锐。
就在这时,两个小家伙的甚至僵了一下,突然挣开官彦肜的手。看着他们挣开官彦肜的手,唐演甜心里一喜。
哪知道,他们只是站在官彦肜的身边转过身看着自己。
展情道:“妈咪,我们要妈咪也要爹地。所以妈咪不要生气。爹地说晚上你们要造妹妹,下午要送我们去外公外婆家,我们明天就回来陪妈咪。”
唐演甜只是红着眼,没有说话。
“妈咪,其实爹地长得不错,虽然还比不上我,你就从了他吧。妈咪和爹地一起造个妹妹出来玩好不好?”展千也弱弱的开口,这话听着刁钻调皮,可是在这样的气氛下说这话,显得极其别扭。
唐演甜听着这些话,不知道该怎么来形容此时的心情和感受。
看着自己的妈咪这么难过,他们心里也很难过。可是爹地说,男孩子要讲信用,之前他们答应的事就一定要做到。
官彦肜再次牵起他们的手,冷冷地看了唐演甜一眼,然后才带着他们离开。
车子的声音远去,她知道,他们离开了。
“呵,呵呵,呵呵呵——”她突然笑了出来。
他们不要她,他们要他!
得到这样的答案,她笑得更加用力,空荡荡的客厅里出了她的笑声,什么也没有。
什么也没有。她什么也没有了!展情展千不要她了,不要她了——
跌坐在椅子上,用力的笑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停止了笑坐在椅子上发呆。
当她从椅子上起身时,已经是两个小时后的事。
她失神的走出了别墅,毫无方向的一直走。不知道走了多久,竟不知不觉来到了市区。
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她更加茫然,现在的她应该去哪儿呢?看着身边的行人在过街,她犹豫了很久,想要随着他们的过街。
却不知正在这时,指示灯的绿灯停红灯亮。
刚踏出没几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响起,她本能的侧头看去,还没来得及看清,整个人已经被撞倒,飞出了两三米。
在她落地的那瞬间,嘴角竟泛起了一道释怀的笑来。
身上的痛,远不及了心里的痛。
官彦肜,我们算是彻底两清了。
展情、展千,你们选择了你们的爹地,妈咪不怪你们,在你们爹地哪里,记得要乖,要听话——
这,是唐演甜失去意识前最后的想法。
Chapter 071 他失去了什么?
官氏,正在看文件的官彦肜,心口没来由的一阵发疼。
他捂着自己的心口,喃喃的道:怎么了?
而正在这时,手机的响起,不知道为什么,听到铃声他的心里是莫名的紧张。
他快速的将手机拿过,按下接通键。
棵“首领,不好了,唐小姐出车祸了——”
啪——
官彦肜的手一颤,啪的一声掉落在桌面上。
追当官彦肜带着展情展千感到医院时,迎来的是一个重重的拳头。
“官彦肜你这个混蛋,你答应过我什么?你答应过我什么?”郁花泽红着眼,再一次一拳打在了他的脸颊上。
“大姨父——”展情和展千见自己的爹地被打,吓得连忙去抱住郁花泽的腿。
“展情展千,你们站一边去。”郁花泽第一次冷着脸,喝斥着他们。
一旁的唐演初快步走了过来,一把拉过他们,带着泪水的双眼狠狠地瞪着官彦肜,却没有说话。
“官彦肜,你说,你说,你到底对甜甜做了什么?让她一个人在外面被车撞!”郁花泽死死的揪住他的衣领,眦红的双眼,恨不得把官彦肜碎尸万段。
官彦肜看着他好办想,才沙哑着声音道:“她在哪儿?”
“你觉得你还有资格问她在哪儿吗?你这个混蛋!”郁花泽对着他又是一拳。
那凶狠的样子,吓得一旁的展情展千颤了颤身子,突然哭出了起来。唐演初一把保住他们,将他们的头按到自己的怀里,不让他们去看官彦肜。
“她在哪儿?”官彦肜完全感觉不到痛,现在,他只想知道她在哪里。
“官彦肜你——”
“滚,现在就滚!”唐演初打断郁花泽的话,激动的对着他怒吼。
官彦肜似乎没听到她的话一般,再次开口,“她在哪儿?”
唐演甜松开展情展千,走向他。
她扯开郁花泽揪住官彦肜衣领的手,温柔的为他整理着衣领。
“想知道她在哪儿?好,我告诉你。她现在在手术室抢救,医生说她只有百分之四十的存活率,这下,你该满意了吧?你们官家兄弟,让我最亲爱的妹妹在生死边缘走了两次,你觉得她还欠不欠你们呢?”
她的动作很轻柔,声音也很轻柔,可官彦肜,却听出了她的恨意,这远比刚才对他怒吼来的更有力。
——百分之四十的存活率。
官彦肜的耳边嗡嗡作响,之后只是看着唐演初的嘴巴在动,却一句话也没听见。
脚下一软,狼狈的顺着墙壁跪坐在地,双手死死的抓着自己的发用力的扯着。
为什么会这样?他以为,有展情和展千在自己做筹码,她不会离开他。
不会离开他?
为什么会这样认为?他为什么会这样认为?
——百分之四十的存活率。
这一刻,他才明白为什么自己非要她不可,这一刻,他才发现这些年自己一直没忘记她的真正原因。
他爱她,爱到骨髓里。
爱她!
在这时得到这个答案,真的是太可笑了,太可笑!
他笑了,将他埋在自己的膝盖里,低低的笑来了,连眼泪,都笑出来了。
手术室外,静悄悄的,除了他的笑声,什么也声音也没有。
唐演初听到他艰涩的笑声,再一次跟着他一起一边哭,一边笑着。
郁华泽红着眼,看着跪坐在地上官彦肜,心里也有着说不出的难受。他说不上来这是什么感觉。
因为官彦肜哭了吗?一个高高在上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