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雪野。一望无际,雪花一片一片的洒落脸庞,凉酥酥的。司马明珠痴痴的跟着金臻只管踩着酥软的雪走着。吃了迷魂药似的。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恍然间举目四望,渺无人烟,似乎是荒郊野外。
这是要去哪里?要去干嘛?
她脑子稍微清醒了一点。犹豫着放慢脚步,却见前面挺拔的身影还在往前走。身上披满了白雪。
又想起刚才堪比星辰的黑色双眸,里面喷射出的那股灼热,耳边还在萦绕的天籁之音:如果今儿见不到小姐,小生恐不久人世。
被这样一个男子魂牵梦绕的追逐。她身不由己跟着便走。
前面男子的背影似乎有种无形的引力,让她不愿多想,加快脚步跟了上去。不管去哪里做什么。
终于进一座小小的几乎被白雪覆盖的小院。一排青砖瓦房,门檐上挂着几只红色的灯笼。飘花扑簌簌的打在上面。听起来很是悦耳。
金臻走到门前停住脚步转过来来,俊美无双的脸庞在白雪的映衬之下格外的妖娆,漆黑的双眸明亮闪灼。他伸出双手轻轻扶了司马明珠一把,她便梦幻般的随他进了屋子。
干净整洁的房间墙壁雪白,没有家具,只有中间一张大床,米分色的纱帏随着门口吹进的寒风飘扬。
金臻转身关上屋门。
他不说话,只是用那种柔美的眼神看着她,司马明珠只觉得啊他的眼神里有种万能的引力,引得她想钻了进去看看最深处。
便随着他进了床帏,一股淡淡的甜丝丝的香味在小小的米分色的温馨之中弥漫,她不由的像金臻靠近,身体贴了上来,想钻进他眼神的漩涡。
金臻轻轻抱起她,嘴角扯起一丝邪恶残忍淫秽的光。
不一会儿空荡荡冷冰冰的屋子里春光璇旎。
金臻的身体匀称光洁紧致,腰身女子般的柔软,漆黑的头发垂了下来遮住半边脸,漆黑幽深的眼神带着勾魂摄魄的柔情,丝丝蜜意便从嘴角溢了出来。
他轻轻抱着同样光滑细腻凹凸有致的躯体,柔软的嘴唇啄遍了她的脖颈,柔腻的声音在她耳边问:“明珠小姐,小生实在是情非得已。昨儿见到小姐,小生的命已经不是小生的了。”
司马明珠哪里受得了这样赤裸裸的诱惑,全身的血全都涌上了头顶,心脏缩进,全身能缩紧的地方全都紧绷绷的。
她热切的渴望金臻接下来的动作,微微半张着嘴巴,只有轻吟的份儿。
金臻一双修长柔软的手抚遍了司马明珠的的全身,柔美迷人的眼睛很是深情的盯着她看,边看边加深。
脑海里却出现了惨死的祖父父王母妃,王叔兄弟姐妹,以及金圣国的文武百官。和那被九儿描述的血流成河的画面。
还有本该是小郡主享受荣华富贵的妹妹瘦弱的小脸。
这些挥之不去的噩梦,颠簸流离的生活,有亲不能认的痛苦,。都是怀中这位倾国倾城的女子的亲爹所赐。
那位弑君夺位的叛臣贼子!
不能食狗皇帝的肉喝狗皇帝的血,就让他的女儿做他的胯下之物!
他的动作粗鲁起来,脸庞狰狞的扭动,和刚才的温柔判若两人。他喉咙间发出一声粗野的吼叫,后腰一用力猛地进入。
司马明珠全身痉挛办的颤抖,赤裸的身体在寒冷的没有任何取暖工具的空旷屋子里燥热难耐,体内一股股的热流急切的下流。她的嘴里发出一声声的呢喃,想要司马南堵住那喷涌而出的热流,进入自己的身体。
忽然下身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她不由的娇声喊了起来。
金臻似乎听到了很多声惨叫,一个个鲜血淋淋的人影在眼前晃悠,他的额头冷汗直冒。
他咬紧牙关,奋力冲撞想要冲出去。
司马明珠只觉得身体散架般的,头开始晕晕乎乎。她想将身上猛烈运动,剧烈冲击的身体推下来,试了试却是纹丝不动。
她有点生气,用身体顶撞,想要将身上的沉重躯体掀翻下去,却是用了点力,竟然一阵快感袭来。她觉得自己瞬间飞上了云端。便紧紧的揽着金臻的腰身。
也不知过了多久,司马明珠渐渐支撑不住,眼皮沉重,竟然睡了过去。
金臻依然自顾自的运动,直到一泄而快,才汗水淋淋的软软的倒在床上。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响起了九儿轻微的声音:“少爷,时辰不早了。”
他才微微动了动,坐了起来。
一双秀美的眼睛毫无表情的盯着紧闭双眼熟睡的司马明珠,目光扫过洁白的床单上那一片殷红。
感觉腹内一股气流冲上了喉咙。
他迅速的下了床,很快穿好衣服开门走了出去,头也不回,雪地上留下一串深深的脚印。
九儿犹豫了一下,走进屋子,一眼看见床帏撕的四分五裂,司马明珠玉肤横列。
她狠狠地瞪着熟睡的少女的身体,看见了一片红。
雪还在不停的下,停在官道旁的马车上已经落了厚厚一层雪。雪地里嬉戏的小太监小宫女们也闹腾累了,一个个的伸长脖子看还在田野出一个劲儿的追雪花的公主。
就连青莲也纳闷,公主今儿怎么兴致这么高,竟然一个人跑进田里玩,还不让人跟着。
眼看天色暗了下来,再不回去宫门就关了。
皇后娘娘可只准了两天时间。
她询问的看了眼那位年纪大一点的嬷嬷,嬷嬷慎重的点了点头。
她双手抱着手臂向田野走去。
好一会儿,清冷的空气中似乎飘来来了一股香味儿,嬷嬷宫女小太监们有点片刻的恍惚。
就看见青莲搀扶着司马明珠走上田野,进了马车。
放下车帘,青莲说了声:“启程。”
早已冻的巴不得早早回宫的赶车小太监将怀里的暖炉往车辕上一挂,点起风灯,扬起马鞭,“驾,”的一声。
马车猛地一窜向前跑去,差点打了滑。
不远处的夜幕之下,九儿撅着小嘴站在金臻身后,小声嘟囔:“走远了,别看了。”
她的眼泪已经止不住流了下来结成了冰,声音带着浓浓的酸意。
金臻却是一点也没听出来,他冷冷的说:“多看一会儿。好戏还在后面。”
☆、第一百三十七章 奇怪的人
仅过了一个冬天,地里的肥沃好了。菜地被菜二夫妻一镢头一镢头的挖了个遍,肥沃的土壤黑油油的,看起来就很是肥美。
八亩大的菜地散发着新鲜的泥土的气息。
菜二满心欢喜,每天早晨都会第一时间背着双手在地边走走上一圈,心里暗自掂量那块地种哪种菜好一点,哪种菜要换去离水井近一点的地方。
清明前后种瓜点头。今年菜二夫妻听从林株的建议,准备在靠墙的地方种点豆子,这样就可以让老太君吃到新鲜的毛豆。留下的梨瓜品种也不错,又脆又香还水汪汪的,燕无忧金小光都赞不绝口。
他蹲在规划好的一小畦地里,将一颗颗梨瓜仔埋进土里,每一窝都要埋好几颗。林株便提着小水桶,一手拿着水瓢,看他埋好了,浇上水。菜二娘子跟在最后将篮子里的草木灰撒在上面。
三人互相配合,少半天时间就种完了梨瓜。
林株问:“爹。,我们是吃了饭再点豆子,还是一气干完吃饭?”
菜二有个毛病,干起活来就忘了吃饭。
菜二抬起头看了看天,已是晌午。
说:“还是先吃饭吧。我们大人饿一会儿不打紧儿,你可正是长个儿的时候,吃不到时间,就长不高。”
菜二娘子也说:“就是,你看看云儿朵儿长得。也就比你大了一岁,高了半个头。”
林株低头看了看自己依然瘦小的身板说:“个儿大有什么好,走路占地穿衣费料的。我多好啊,小是小,紧骨肉。”
说完握着拳头挽起衣袖看了看自己的肌肉。还有一点点,很得意的扬了扬眉。
菜二不明白女儿这是什么意思,笑着说:“株儿,你看看你那胳膊还没人家一根指头粗。要好好吃饭。以后每天早上你把爹那只鸡蛋吃了。”
林株喜欢吃鸡蛋,百吃不厌。
可是那鸡蛋也不能吃太多,吃多了沉,不好消化。而且菜二每天工作质量那么大。还会越来越大。比她更需要营养。
她忙说:“爹,我是小孩子,吃太多积食。你是大人。每天干这么多活儿,必须的保证每天早晨吃一颗鸡蛋。今儿早上的还没吃哦,我去给你剥了。”
说完将小水桶放在等会儿准备点豆子的地旁,就去了厨房。
站在厨房的地上。从窗户口看见大宝贼头贼脑的将头探了进来,大黄狗噌的一下从窝里窜了出来。冲着他撒娇般的“汪汪。”叫了几声,便摇着尾巴开始讨好。
这个大宝,来就来了,怎么弄的做贼似的。这跟他的长相有关系。
林株扑哧一声笑了起来,边笑边走了出来说:“大宝哥,你贼头贼脑的干什么啊?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了?”
大宝这才笑嘻嘻的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给大黄狗扔了几根骨头。
又拿出一个纸包递给林株说:“谁做了见不得人的事儿了?还不是你那个缠死人的奶奶,天天堵着我要我给我爹说。让你大伯三叔再去田园做长工。你说就是上次那件事儿以后,她还认准了。”
林株便说:“那是好事儿啊。这不到了春耕时节,田园不是缺人手么,正好啊。”
大宝说:“好什么好。你那两个叔伯好吃懒做的,哪里吃的了那份苦。去年是他犯了事儿,去了后还好好干了几天。收秋的时候你奶奶央求我爹,又将他们给收了去,谁知他们不但自己不好好干,还鼓动的那些个长工短工的赌钱。好些个人干了一年的钱就没了。吓得不敢回家。气的田园管事儿的将他们赶了出来。你说我还敢多嘴不。”
林株知道林张氏之所以央求大宝说情让大伯三叔去燕府的田园干活儿,是因为铁管家交代将所得的粮食工钱全都交给了她。
便说:“大宝哥,你就想想办法吧,。我奶奶也是没法子了。你想想看那边十一口人,只靠我们三口养着,也实在是紧张。再说了那么大的男人自己家妻儿小自己不养活,让我爹养,也说不过去。你看看我们一家三口起得比鸡早,干的比驴多,吃的比猪差。三人一个比一个瘦,再这样下去,非得垮了不可。如果大伯三叔能分担一点,我们就能喘口气了。你就帮忙给铁叔说说。一物降一物,不一定非得让他去田园,可以找个有人看管的地方啊。只要工钱给的好,让他们干什么都行,就当是帮他们戒赌了。”
她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大宝眨了眨小眼睛,想了想也对啊。
便说:“有人降得住?那能干什么呀?”
林株歪着头说:“府上那么多的产业,还能安排不了一两个人。”
大宝说:“人好安排,关键是你这两个叔伯不学好。自己不学好还教坏别人。有损咱府上的名声。”
林株说:“那就找个他没时间也没机会的活儿。比如见不到人,做不好了会受罚什么的。”
大宝想了想说:“这个我的回去问问我爹,看有没有这样的活儿。”
说完看了眼还在地里的菜二说:“株儿,。我是来问问林二叔,给公子糊纸鸢的事儿。”
林株这才想起过几天就是三月三了。
忙说:“这个好办。你先说说能不能答应帮我奶奶的忙。”
林一根林三根没正经儿做,整天闹的家里鸡犬不宁的,其实家里也没什么鸡犬,就是闹人。两人还一唱一和的互助互爱的闹腾,闹得林张氏天天哭天抹泪的。林朵的的娘带着几个月大的儿子回了娘家。
林张氏便来菜园找二儿子诉苦,菜二娘子心软将过年时燕无忧给的红包,正月林株偷偷带着林云林朵卖纸鸢挣的钱,一共三两银子全都给了她。
却是才回到家想藏起来,便被两个儿子看见。一个抱着她,一个陪着笑脸叫着老娘,将银子抢了去。
过了一个正月林张氏的眼泪都没干,可是家里还有好几口人,她便每天来菜园,收了鸡蛋去换点粮食,再偷偷的拿点菜。
所以对菜二娘子也有了好脸。
菜二娘子心更软。倒是反过来安慰她。每天早上的鸡蛋也不忍心吃了。
林株也心软。这么大年纪的母亲,又没什么家业,还被儿子这样啃老。实在是可悲。
也就淡忘了她以前的跋扈。
大宝愁眉苦脸起来,他一时也想不起哪里有这样的事儿做。
就听的大门外传来燕无忧朗朗的声音:“本公子答应你。别的事儿不好找,这种事儿多得是。”
五月过后,菜园已是绿油油的一片。
一大早。菜二便穿着草鞋进了地,开始拔小白菜油菜水萝卜小葱。割韭菜。菜二娘子在地头说:“当家的,出来穿双鞋子吧。脚凉。”
菜二蹲在地里头也不抬的说:“穿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