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稍微离得远一点,这些个开了的没开的就形成了一片绯红。像一个美丽可爱的小姑娘,展开美好的笑脸。
春天像小姑娘般的走来了。
她的脑子里不由得想起了那一句话。
轻叹一声:“好美呀!”
她闭起眼睛慢慢靠近桃花,很陶醉的吸了吸。一股甜丝丝的香味侵入心脾。
能在这么悲哀的时候同这样美丽的花儿相遇,实在是不浅的缘分。
说实话,菜园里有棵不大的桃树。每年的二月也会开着令人心旷神怡的花儿,但是似乎那是理所当然的,除了感慨一声:桃花儿都开了。别无它念。
况且花园之中,桃花开过。自有杏花梨花,最为壮观的还有那些铺天盖地的将菜园点缀的花团锦簇紫藤。酸枣花。
现在能在这初春之际,在这死里逃生大难不死的时候看到这棵花树,别有一番感触。
不由得想起了前世最喜欢的那首诗,一手抚摸着树干,慢慢围着它转。轻声朗诵:“如何让你遇见我 在我最美丽的时刻 为这 我在佛前求了五百年 求佛让我们结一段尘缘 佛於是把我化做一棵树 长在你必经的路旁 阳光下 慎重地开满了花 朵朵都是我前世的盼望 当你走近 请你细听 那颤抖的叶 是我等待的热情 而当你终於无视地走过 在你身后落了一地的 朋友啊 那不是花瓣 那是我凋零的心。”
朗诵完。闭上眼睛抬起头仰望天空。
这首诗初中时候,高一级的学长写给她的情书当时还附了作者的名字。她没有被学长打动。却被这首诗打动。从此爱上了诗歌。、这首诗也深深地刻在脑子里。她也不止一次的默默朗诵过。
真不知道自己最美丽的时候是什么时候,前世她以为是看到江浩的那一刻,为了让那一刻永远美丽。她苦苦追寻十年,原以为开在他必经的路上,便会等来他的停步顿足,谁知却是到头来只是一场梦。
不知道这辈子还有没有福气在最美丽的时候绽放在最想遇见的那个人面前。
微微的寒风轻轻的吹来,空气中弥漫着甜丝丝的花香。被桃花美丽之余,心情也渐渐的沉重起来。
这次的遭遇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她差点成了被拐卖妇女。
她不得不好好的想想。
来这里的几年时间,危机似乎没有消停过。她几乎都想不清楚到底遇到了大大小小多少危险。个个稀奇古怪。虽然危险是一个个化解了,却让她越来越害怕,越来越怀疑。有时候好好的她也会突然害怕起来,害怕又会有什么意向不到的。
现在一想。这一步一步的危机,应该不是巧合。
哪里来那么多的巧合都给她巧合了。
而且这一次最奇葩,如果说以前的危险只限于菜园之外,每次遇险身边都有帅哥救她于危险之中。也侥幸是有惊无险。现在想来虽然后怕却也刺激。
但是现在家里也不安全了。以前只以为那个格格巫般般的林张氏只是对她刻薄,却没想到她会如此的歹毒。常言说得好。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回去以后,她该怎样防着这个可恶可怕可恨可怜的林张氏呢。她毕竟是爹的亲娘,就算她巴不得她现在就去死,回去后也一定会以牙还牙。但是爹那么愚孝,那个林张氏都年过古稀,她也不好下手。她也不敢保证她不会再对她下手。
她闭着眼睛摸着花树,闭着眼睛对着苍天呐喊:“都是为什么呢?为什么就不能让我好好的美好的活下去呢?为什每人都想害我。为什么呢?没什么让我变成人,如果真是一棵花树该多好。我不想做人,我要做花树!”
她只是一个被收养的孤女,只是菜园种菜的丫鬟。
她实在是不知道本尊五岁以前的身份。可是五岁以后直到她来绝对是在菜园的。
声音不大却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呐喊之后,闭着眼睛想着为什么。
就听头顶响起来金小光有点沙哑慵懒却绝对性感的声音:“你是想做谁的花树呢?想长在谁必经的路上?”
这一声吓得林株猛地睁开眼睛。刚才她明明左右看过,金小光书墨都在自己的帐篷里。只是抒发了点情怀发泄了点情绪,怎么就来了。
还这么悄悄的来,地里鬼似的。
看清楚是金小光书墨天人般的站在身后,金小光目光深邃,带着无限的探索。书墨蔓延疑惑。
她忙低下头说:“奴婢,奴婢是信口胡说。”
金小光慢慢走近她,侧脸看了看桃花,说:“桃花确实不错。但是它只是花儿。哪里会有人的心思。不过如果将人比作花,倒是很有意思。。”
他说完,看着书墨说:“书墨,你说是不是?”书墨连连说:“公子说的是。”
金小光转脸又盯着林株说:“如何让你遇见我。在你最美丽的时刻。为此你在佛前求了五百年,求佛让我们结一段尘缘是佛于是让你这棵花树变成一个女子,出现在小爷必经的地方。”
说完又回头看了眼书墨,很得意的说:“怎样,这样改不错吧。”
不错什么?一点不怎么样。糟蹋经典。不过这个金小光记性不错。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却能记得这么清楚。
林株很不以为然的皱了皱鼻子。做棵花树多好,美丽了自己美丽了风景。做人多幸苦。
书墨忙说:“改的好,改的好。”
这么优美的诗。权且将它当作一首诗。他从来没听过这样的诗,被林株那样动听的读出来,实在犹如天籁。
他这会儿还没完全消化,只能是应着。
金小光转脸低头看着林株,他个子高,头预撞到了桃树枝。
良久才说:“株儿,你实在是个很奇特的女子。倒是很像这棵桃树。只是开花,却惊醒了整个峡谷。到了春天了,春暖花开。”
这个金小光也会诗情画意。这个比喻不错。
还以为他除了戏弄自己,永远都是冷酷的。她低着头看着脚下,没有说话。
只是应景抒发情怀,再说下去,有点浪漫的味道。
她可不想同金小光太过浪漫,这个男子是克星,能躲远就躲远一点,能少暧昧就少暧昧点吧。
书墨心里琢磨着林株刚才的诗,越琢磨越有感触。他早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虽然没时候,也会小小的憧憬憧憬。
他的脑子里出现了一个桃花般灿烂美丽的女子,这个女子从此以后应该如影随形的跟着他。
想的痴痴迷迷,猛一抬头,看到金小光看着林株的眼睛充满了深情,不,是含情脉脉。
跟随金小光十几年,从来没看到这样的目光。
他心里一惊,公子对林株这样,联想到这次的日夜兼程。难道并不是棋子这么简单?
他忙低头转身快速离去、这个信息量有点大,他一时半会儿的理不清楚。
他跟了金小光这么多年,很清楚他外表看起来冷酷的近乎无情,一般人都不敢接近他。也不近女色。即使倾国倾城国色天香的司马明珠也没有让他动心过。1
只有他知道那都协装。他其实对人很好,尤其是下属,所以他同云墨才这么死心塌地的视他为兄弟。他也是喜欢女人的,两人有次还说起了以后的生活。
只是应该从未遇上让他心动的。。
今天他看林株的眼神实在是太惊心动魄了,很震撼。
很多事情可以伪装,这种眼神实在是伪装不了的。可以肯定,公子对这个前朝小郡主动了心,动了情。
这样很危险。
先且不说公子同林株之间的恩怨,公子从未对谁动过真情,一旦投入,那感情应该是炽热的。他从来是个重情重义之人。
他不敢去想以后。
一定是个悲剧。
金小光站在桃树下,高大的身躯微微倾斜,痴痴的看着眼前堪比桃花的林株。
脑子里闪过米分蝶般的小女孩,每一次看到都美丽生动的喜怒哀乐。最后的画面定格在圆圆的调皮的黑痣上。
这颗印在心中的可爱的黑痣,此刻被一片米分色包围,更显的生动。
他不由的伸手轻轻的抚摸着。
林株被他的高大身体包围着,好几次试图溜走,却是没有成功。
她已有点习惯他如此这般的戏弄,只管低头看着脚下。心里想着要怎样突围。
突然耳朵痒痒的,一股电流瞬间传遍全身。她惊慌抬头,便被金小光紧紧搂住。
☆、第二百五十六章 你自己信么
两匹马儿在荒芜的峡谷中飞驰,阳光暖洋洋的照在身上。
清澈欢愉的溪水在阳光中闪烁着银色的粼光,似一条游动的银蛇。两岸峭壁鬼斧神工般的,崖缝之中偶尔横出苍柏翠松,随处可见奇石罗列。
虽是初春,没有满目青翠,却也是风景宜人。
林株端坐在金小光怀中动也不敢乱动,身子端的久了,腰身又困又酸。却硬是坚持着。此刻她的小脸绯红,耳朵都是滚烫的,脑子更似一团乱麻。
桃花树下,金小光的眼神那么炽热滚烫的,几乎可以燃烧起来,她觉得已经被烧化。
毫无反抗的被他紧紧抱着,她能感觉到那具高大的身躯微微颤抖。听到他一遍一遍的低声呢喃:“株儿,株儿。做我的花树吧。”
一点也没有往日戏弄她的样子。
拥抱也越来越紧,她觉得快要被镶嵌到他的身体。
那种压迫感让她毫无反抗之力,也不想反抗。
也不知道被拥抱了多久,才被慢慢松开。他轻轻抬起她迷茫的小脸,看着她无辜清澈的眼神。轻叹一声:“株儿,我要将你怎样。”
似无奈似幽怨。接着是一阵几乎令她窒息的激吻。吻得她的嘴唇都麻木了,舌头几乎被连根拔出。
虽是两人时不时的暧昧着,却都是点到为止,是这样这样郑重其事的亲密还是第一次。
她一时不知所措,毫无意识。
直吻的天昏地暗,她的情绪被带动起来。
最后他抱起她将她放在了马背上。
高大的身躯微微颤抖,漫长的吻那么激烈,这该是有多**,不,是从来**的样子啊。难不成他以前没有接触过女人?这不科学啊,金小光应该有二十了吧,或者二十出头。这个时代男子成亲很早,似他这般显赫家庭的公子一般十五六岁便已初涉男女之事。就算不成亲。也不缺女人。
难不成这个冷傲不可一世的世子爷眼光颇高,太挑剔。
那么高的眼光,司马明珠都没戏,被逼移情别恋。难不成能对自己倾心。她总是认为司马明珠之所以同金臻少爷在一起,是因为金小光对她不冷不热,让她没了希望。
这有点太匪疑所思了。
金小光的下巴时不时的温柔的压在她的头顶,一双忽然变的柔情万种的眼睛也不时地轻抚过她的脸庞,吓她的她不敢抬头。
金小光嘴角旋起温柔的笑。软软的柔柔的嘴唇轻轻咬在她的耳垂上,弄得她心里痒痒的。纷乱的心又慌张起来。她更不敢乱动,也无力反抗,卷缩着身子默默地承受着。
却是电流快速的传播,全身的血液都疯狂的流动,脖子都红了。她极其恐怖的发现,恐慌之极,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不是没有有能力,是根本不想反抗,还有点享受。难道总是提醒自己要远离金小光是是随意想想。到了关键时刻就没了主意。
还是本来就想着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她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一点。绝不能被他的柔情冲昏了头脑。
先不说对他到底是什么感觉,事实上自己才才十五岁啊,换做前世初中都没毕业,这是早恋的节奏啊。
不行!绝对不行!几年的事实证明这个金小光确确实实是她的克星,没有关系都会让她时时处于危难之中,有了关系, 还不死定了。再者说,他同前世的江浩长得那么相像,看到他容易想起他,重新生活会有阴影。
而且这身份地位相差的也实在太远了。说麻雀与凤凰一点也不夸张。
还是趁早将这点心动扼杀在摇篮里吧。金臻少爷可是一再叮嘱要离他远一点。想起金臻少爷,也是的,。既然赶在了金小光之前救她于傻子的魔掌之中,却不将她带走。害她处于这么进退两难暧昧不清的尴尬境地。
金小光用金臻少爷之间一定有什么。
上次司马明珠就是被金臻少爷有意义无意的暴露在金小光面前的。
所以说金小光对自己这样暧昧,是在利用她什么。并不是真的为她动心。
到底是利用她什么,暂时还说不出来。
她的嘴角露出一丝讥讽,不是在讽刺别人,是在讽刺自己。
亏得她还是活了两世之人,怎么就这么容易动心容易上当。她很清楚刚才是真的有点动心了。
金小光是想用美男计从她这里得到点什么,可以肯定是同金臻少爷有关。
金臻少爷一心想要保护她,金小光想要利用她。
刚才的心动瞬间石化,金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