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意那女人是多有钱。
一处高档私人别墅里,冷风啸洗了个澡,换上宽松的睡袍,翘着二郎腿抽着雪茄,胸前露出大片古铜色的肌肉,看上去庸懒而又性感!身旁站着一个全身黑色西服,戴眼镜的中年男子:
“老板!这次叛徒的事属下已经吩咐下去了,好好招待招待他,一定会办得干净利落!西郊那块地皮的事,也已经按照您的指示下去布局了,他们这次在也耍不出什么花样了!”
“恩”冷风啸抽着雪茄含糊的回答。
“关于您的伤,我已经通知了缘少爷,应该马上就能到!”黑衣人弯了弯腰。
“不用了,没什么大碍了,有人给我处理过了!”冷风啸摸着受伤的手臂开是出神:江小凡!好有趣的人!呵呵!居然会对同是男人的我的身材流口水!有意思!恩。。他身上的味道好象感觉也不错,自然的味道!。。。不自觉地勾了勾唇角。
旁边的黑衣人像发现什么新大陆了一样,扶了扶快掉下来的眼镜:老板刚才是在笑么?救老板到底的是何方神圣?老板居然笑了!
☆、是女的吧?
自动门滑动,来人身穿黑色寸衫,白色欧版修身外套,黑色带点银光的时装裤,意大利纯手工皮鞋,黑色的齐耳短发,耳多上带着两颗兰色钻石,精致的五官,乍眼一看与冷风啸有三分像,仔细一看又不是同一种味道。来人正冷风啸的弟弟冷风缘,冷风缘是位出色的医生,但同时也是业界有名的花花公子,不知道多少名门小姐,明星大腕儿栽在过他手上。
“大哥!你怎么才回来?你受伤了?”冷风缘急急地问。而冷风啸摸着自己的手臂出神,好象什么也没听见!
“喂!大哥!想什么呢?”他的手在冷风啸的眼前晃了晃。
“恩?哦!你来了!”回过神来的冷风啸面无表情的回答。
“昨晚你出事后到哪里去了?我到处找都找不到?。。。来我看看你的伤?”冷风缘的手像大哥探去,‘啪’冷风啸皱着眉打开了那双准备给他看伤的手:
“不用了,已经处理过了!”
“哎!我说大哥!我是你亲弟弟啊,我是个你看伤!不要总把我当细菌好不?好歹我也是医生!”缘厥着嘴,一副很受伤的摸样。
“好。。不看就不看!也不知道救你的人死了没有!”缘小声的嘟嚷着
“不过,大哥,你刚才在想什么呢?我叫你都没听见!不会是在想女人吧?哈!终于开窍了么?”缘嬉笑调侃到。
冷风啸沉默的抽着雪茄,要说这业界感这样和他说话的恐怕只有他一人了!
“啊!不会吧!你真的是在想女人?救你的是女的吧?怎样?漂亮吗?身高多少?三围多少?要不我去给你请来!难得大哥头一次有感兴趣的女人!。。。”冷风缘充分发挥了花花公子的特长,盘根问底,一脸难以掩饰的兴奋,好像遇到美女的是他自己一样。在收到自己大哥一记警告的眼神后很不情愿的收了声。冷风啸依旧没说话。沉默。。
终于,按耐不住的冷风缘再次开口:
“大哥,你都25岁的人了,真应该找个女人了,哪个男人没有需要啊?外面挤破头想爬上你的床的女人多的是,我都羡慕,你说你都没兴趣,老是这样,他们都说你对女人没性趣,说你其实是喜欢男人!。。。。。哎!就算你不喜欢女人,实在不行男人也行啊!总比你这样憋着强吧!会憋出内伤的。。。。”
冷风啸依旧没回答他,突然,他把手里的雪茄往烟灰缸里一扔,朝一旁恭敬站着的中年男人说:
“啊文!你去查查,某某大学1年级2班,江小凡,我要他从出生到现在的所有资料,越详细越好!”
“是,老板!”黑衣人弯了弯腰,恭敬的退出了房门
“你也回去吧!我的伤没事了,我有事要去公司一趟!”说完冷风啸就起身上了楼。留下一脸茫然的冷风缘,独自一人在大厅。
“哎!。。。大哥。。。怎么老这样啊。。。?”冷风缘抱怨:江小凡?嘿嘿!大哥这么上心,是美女吗?
一会儿一辆黑色劳斯来斯开出了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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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厅:上了一天班的江小凡换下了工做服出了店门,
“小凡,下星期见啊!”一起上班的同事和他打招呼说
“恩!下星期见!”江小凡向他们挥了挥手。
餐厅是他兼职打工的地方,每个星期去一天,虽然只有一天,但依然很辛苦,没有办法为了生活,为了钱。
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住处,房间里没有了男人的身影,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突然出现了男人那迷人的脸,和傲人的身材:他真的回去了!冰冷的房间还是只有我一个!唉!想什么呢?我本来就和他没什么关系!他回去也很正常!怎么会想到他呢?一定是今天太累了!搞得自己都不正常了!甩甩头!不想了!睡觉咯!明天还要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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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白
清晨大学门口,江小凡双手插在口袋低着头直直往前走,今天的他身穿一件白色体恤,看起来清新而又素雅,一条深色修身牛仔裤显得他的腿格外的修长,一如既往的冷漠表情,仿佛世界末日到来都与他没有任何的关系。来往的男女学生看到他后纷纷驻足感叹:
“哇!你看那个男生好帅!”路人甲说
“咦!那是我们男性同胞么?简直太美了!”路人乙说。
‘嘟嘟。。’一辆黑色小轿车停在学校门口。
“喂!小凡等等我嘛!”宁涛嬉笑着从车上下来。听到他的声音,竟小凡停下脚步看着他。
“我刚才到你家去接你来着,发现你已经走了,不是和你说了吗?等我一起啊!我每天去接你了!”宁涛小跑到江小凡身边,那一双色眯眯的咸猪手顺势把小凡的腰一搂,好象这样做是天经地宜的一样。
“哇!那个男生也好帅!”路人丙指着宁涛说。
“是啊!是啊!不知道他们是哪个系的哦!”路人丁说。
“你这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我又不是女人!搂搂抱抱像什么话!”江小凡推开宁涛平静的说。
“恩。。人家喜欢你嘛!这样挺好啊!这样就是像人家宣布你我已经订下了!人家就不会再打你的主意了!我就少了好多劲敌了。。。”宁涛又往他身边腻了腻。
“有病!你该医医你自己的脑子了!”说完,又推了推粘在身上的牛皮糖。
“凡凡,晚上有时间么?到我家来吧!我一个人在家怕怕嘛,你来陪我吧!好久没吃过你做的菜了!”宁涛拉着小凡的手臂摇了摇,那模样和撒娇的女孩没两样!
“我晚上有事,没空!”
“又有事?最近你怎么老有事啊?是打工吗?要不我和你一起去?”某人不死心。
“我哪有你这么舒服!晚上你别来找我!也别给我打电话!会打扰到我的工作!”江小凡叮嘱着,因为晚上他去的地方不能被任何人知道!
“呜。。。那好吧!改天记得补给我一顿你做的菜啊!”
“恩!”江小凡一边朝教室走,一边向宁涛摆摆手,留给他一个美丽的后脑勺,和潇洒的背影!
‘叮当!叮当。。。’下课后,同学们三三两两的走出教室,江小凡依旧低头看着自己的书本。教室的窗户旁,三个女孩正在商量着什么:
“去啦!去说啦!”两个女孩推了推其中的一个长发女孩,只见那个女孩站起身来整了整自己的长发,红着脸走到江小凡的面前:
“那个。。。江小凡同学!。。。你今天晚上有空吗?我生日,希望你能来参。。。”
“没空!”江小凡头也不抬,看都不看那个女孩,直接回绝!
“那。。。那。。。明天呢?”女孩不死心,鼓气勇气继续小声的问。
“明天也没空!”江小凡依然没抬头,毫不客气冰冷的回答。
“那。。。不好意思,打扰你了!”女孩面子在也挂不住了,涨红着脸,流着眼泪跑开了。与她同行的两个女孩愤怒的看了一眼江小凡后,朝着女孩的方向追去。一旁的一位男同学看不下去了:
“江小凡!你别以为自己有一张好皮相,就可以目中无人了,看都不看人家一眼,你有什么好高傲的,一个穷学生。。。”说话的叫李航,父亲是个爆发户,家里小有钱财。
江小凡淡淡地看了李航一眼,并没有说话,也没有因为他的话而生气,脸上还是一副世界末日都与他无关的冰冷表情,站起身拿了本书,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教室。
“哼!”李航看着他出去后一脸的鄙夷,不知为什么他就是看江小凡不顺眼,也许这就是人称的‘嫉妒’吧!
出了教室的李小凡来到操场一旁的大树下,果然还是这里最安静,虽然现在这个年龄的大多数同学都在明里暗里的恋得火热,但他就是对任何女孩都不来电,甚至可以说是反感。刚才之所以那样对那个女孩,实在是因为他不想给对方任何希望,免得以后累了自己苦了别人!
☆、夜场1
冷氏集团大厦顶层:一间豪华大气的办公室里,冷风啸坐在真皮办公椅上,背对着门,面朝着落地玻璃窗,看着脚下的城市缩小版,他时不时用手捏捏自己的鼻梁,作晚工作了一晚几乎没休息,所有的疲惫全写在了脸上。
“老板?”门外响起了‘咚咚的敲门声。
“进来!”
“这里是您要查的资料!”来人是叫阿文的中年男人。
“恩!放在这里吧!”冷风啸背对着阿文朝他挥挥手,阿文放下资料后,恭敬的退了出去。
冷风啸转过身,拿起桌上牛皮纸装的档案袋:江小凡,18岁,现就读于某某大学文学系,8岁时父亲因车祸去世,10岁其哥哥因为救他而逆水身亡,现在家中只有一个母亲,因为父亲和哥哥的关系,其母与他关系不好,认为他父亲和哥哥的死是他造成的,亲人都说他是个不祥的人,江小凡于16岁时就搬出了家门,此后就自己以打工为生,同时他本人因为这些事而变得沉默寡言。但从江小凡16岁起到现在每月都一小笔匿名汇款汇入其母亲的帐号,近两个月汇入金额争多。。。看完这些后,冷风啸沉默了:难怪他会是这样的性格,难怪他老说‘无所谓,反正我是一个人’。眼前突然出现了那天早上江小凡熟睡后那没有防备的脸,以及醒后对人冰冷的态度,不由得心里抽痛了一下,那样的人儿应该只适合把他拥在怀里好好呵护才对!
夜晚的A市,灯火灿烂,初冬的时节也没能阻挡这城市喧嚣的夜生活的开始。此时名字叫魅流的顶级夜场早已宾朋满座,大厅中央的舞台上,三名浓妆艳抹身材一及棒,穿着比基尼的妖艳女郎,正在卖力的扭着自己翘臀,好不香艳!
这只是开场秀而已,大厅里,各色男男女女,三三两两的坐在各自的台边谈笑着,几乎没有人看台上卖力表演的女人,因为来这里的人都知道,这里的特色还没到开始的时间。空气中冲满了各种酒类和香烟混杂的气味,场内服务员端着一瓶瓶客人点好的酒水,穿梭于包厢与大厅之间。
一会儿,舞台灯光突然暗了下去,从黑暗中渐渐走出两个健壮的男人,他们光着上身,露出古铜色的肌肤和结实的肌肉,在乎明乎暗的灯光里散发着诱人的光泽,下身穿着黑色紧身裤,随着音乐的响起,两个美男作出各种让人脸红心跳的动作,既狂野,又奔放。随着美男的动作场内气氛一下高涨起来。舞台上的白色烟雾渐浓,这时从后台漫漫的走上来一对年轻男子,这些男子个个衣着光鲜,身材高挑,相貌气质都各有千秋,有阳刚的、娇媚的饿、小鸟依人的、、、、他们在场上绕场一周,像推销商品一样展示着自己的特色与优点,希望自己能被台下的宾客看中,台下的宾客开始指指点点,一会儿工夫,这些美男便有了今天晚上自己的顾客,场内欢声笑语不断,气氛比刚才更加暧昧和糜烂,那些美男是什么人?当然是男人,是专门服侍别人的男人。
☆、夜场2
包厢里几个男人正谈笑风声。
“缘!你怎么搞的?让你出来玩儿,你居然还带着女人?”带眼镜的A男说;虽然嘴里是这么说别人,但那双色眯眯的眼睛却总在那美女的胸部处打转!
“是啊!带女人来干什么?要是玩女人就不到这里来了!”B男笑着说
冷风缘架着二郎腿,一只手里端着杯红酒,另一只手臂搂着一名长发美女,靠在沙发上嘴角含笑:
“我是来陪你们的!我可不像你们,好那口儿!”说完喝了一口手里的酒。
“哎。。。你这就不知道了!亏你还是久经欢场的风流人物!现在圈儿里但凡有点身份的人物,有几个是只玩女人的?现在流行‘男倌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