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施计划
因昊终于来信了,诗怡回家以后一直惦念他,不知他学习怎么样了。
“姐,本打算前几天就给你写信,临近期中考试了,所以也局等到考完试才给你写的。”
“我知道你一定在关注着我的学校情况,各科成绩平均80分以上,语文较高,120分的卷子,得了103,代数得了98,是不是有进步了?”
“你回去后过得好吗?妈老念叨你,她是特别想你,嫌你不来信。告诉你个秘密,我有女朋友了,她学习还没有我好了,回家时走一条路,拉拉手,开开心,你可别以为我会蠢到定了终身。”
“我姐夫那围栏咋样了,定下了吗,你不要拖后腿,没准你还能当几天农场主夫人呢!”
“有我姐夫陪你,你一定不寂寞,倒是哥最近也没个信儿,他又琢磨啥了?我挺想你们的,好几回都梦见回了老家,好在,这里的日子也很自在。星期天就钓鱼,妈还给我送饭,你说,多厉害。战果不错,就是妈不想给做,鱼太小了,她嫌麻烦。”
“妈就在旁边呢,你快来信,要不,妈会骂你的。”
得知因昊考试成绩不错,诗怡很是高兴,同时给因昊回信:
“因昊,我相信你,我和哥已经木已成舟了,你就是我们的希望。我过得很好,没事儿就到张弛的围栏里转悠,他不嫌我麻烦。哥没事儿就和张弛规划围栏里的事儿,养什么羊,养什么牛,找不到他就到围栏,一准在。”
“妈身体好吗?你告诉她我过的很好,不用担心。照顾妈就交给你了,你不要淘气,那女朋友的是先搁下,还不到时候呢,才多大点,好好念书,听话,知道吗?”
一个月后,四哥来信了,张弛和若昊去内蒙买回200只羊,20头牛,是普通的母牛,张弛说,要母牛繁殖。羊平均100多一只,牛600多一头,一下子花了3万多点,若好支援了一部分,声称等着分红利。
从村里雇了两个人养牛羊,白天放在围栏里很省心,收群回来时,还有饮水比较费事,虽然打了三口机井,也得两个人不停地压水,牛羊都抢着喝,不免乱成一团。不过,放牛羊的都是内行,也不算啥大问题。
冬天到了,他爹就住在围栏里,他怕丢了羊,这倒是让张弛放心了不少。不久,下雪了,雪后,牛羊出群也就是下下火,吃不上什么东西,全靠在圈里喂。他爹有时会收拾收拾院子,然后放好草,大冬天的,在院子里常常是一个下午歇不了。
诗怡陪着张弛在围栏里,屋里热乎乎的,两个人躺在床上看外面的雪地,白茫茫的,一望无际,像是童话里的白雪世界。诗怡懒得动,张弛就挨着她趁机还占个小便宜。他就是喜欢把诗怡抱住不放,腻腻歪歪的,被人撞见好几次,也不悔改,自认理所当然,诗怡也拿他没办法。
☆、无缘
苒苒的婚期越来越近了,看着她忙东忙西的收拾房子,诗怡当然也不会袖手旁观,她负责新房的设计,英杰负责请客,若昊帮忙置办酒席,张弛由于忙被舍弃了。
“诗诗,是我结婚哎,你要求那么多干嘛?”就是一些花放的位置不和诗怡的心意,她就给换了个位置,苒苒嫌诗怡太讲究了。
“你结婚也一样嘛,人的一生就接一次婚,我怎么能让你随随便便就嫁人,那不太便宜英杰了。”
“这话我爱听,可钱又不是他一个人花的,大多数都是我出的,这一次他是占了便宜了。”
“看你,算那么清干嘛?”
“以后,我得把钱管紧些,把花出去的钱再存回来,那才安心。”
“苒苒,你越来越实际了啊,有那必要吗?”
“有,你以后就明白了,谁像你,一头扎下去就啥也不顾了,我呀,可没你那么傻。”
诗怡稍微停顿了一下,她和张弛就没想过日后钱的问题,为什么苒苒会那么想了?觉得挺好笑。
“你怎么不说话了?”
“哦,没什么,我就是看你有点超前意识。”
苒苒白了诗怡一眼,去擦那新买的沙发了。要说,这新家选择的家俱还真不错,搭配起来,很舒服,诗怡就想什么时候自己也就能有家了呢?
精心的准备只为这一天的到来,终于大喜的日子到了,诗怡去参加婚礼,若昊,张弛,还有其他的朋友们,都呆在有家这里,新娘子是要娶到英杰家的。
女人最漂亮的一天就是出嫁的那一天,苒苒平时那么刁钻不让人的面孔不见了,代之而来的是柔顺和羞涩。她不发脾气,也不大声喧哗,脸上洋溢的微笑真让人羡慕。
婚宴一时下不来,诗怡也不便去闹洞房,有张弛在多不好意思。苒苒也就不挽留,她知道诗怡太内向了,不适合这样的场面。
“你今天太漂亮了。”诗怡临走还是不忘夸苒苒,“我祝你们百年好合,白头偕老。”
“谢谢!”苒苒说完,把诗怡送了出来。
有一对新人结合了,单身的似乎就剩下诗怡和张弛了,不急,张弛事业有成了再结婚多风光。
失踪了的萧宸回来了,西装革履的,一看就知道生财有道了。
他先去了苒苒的理发店,合并后的理发店人更多了,苒苒没注意萧宸的到来,是一剂看见的。
“你好像是萧宸吧?”英杰问。
“你见过我?”萧宸并不认识英杰。
“见过你,也听说过。”英杰看着苒苒,此时苒苒也看见了萧宸。
“你怎么来了,啥时回来的,你不干了吗?”苒苒很意外。
“怎么会不干呢,只是换了一个地方。”萧宸比以前自信多了,“你过得还好吗?”
“好,我都结婚了,这是我爱人。”苒苒拉着英杰胳膊说。
萧宸显然愣怔了一下,他爱的不爱他,爱他的也离开了他,还是有点失落,“恭喜你,我不知道,如果知道我一定会参加你们的婚礼的。”
“你呢?有意中人了吗?”苒苒不失时机地问。
“我,没有人喜欢我。”他苦笑了一下。
其实不是的,家里给他说媒的多了去了,他始终没有答应,凭他的家世,就这一个独生子是很吸引人的。
“哎,我们的店怎么样?”苒苒找了另外一个话题。
“不错,我看你们志同道合,夫唱妇随的,以后一定会更好。”萧宸说的是真心话。
“谢谢。”
“诗诗现在干嘛了?她结婚了吗?”萧宸终于抛出了正题。
“诗诗在家呢,她呀,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苒苒就是不明白诗怡为啥一再拖延婚期。
“我都好久没和她联系了,你带我去找她,行吗?”萧宸看了看英杰。
“你去吧,这里没多少人。”英杰很是爽快,其实他对苒苒和萧宸的事儿也略有耳闻。
“那我去了啊!”
出了理发店,苒苒就不那么洒脱了,毕竟她曾深爱的男人就在眼前,她还是有些放不下,初恋是一个人一辈子一生最美好的记忆。
“我们去后山走走吧。”苒苒提议。
“可以吗?”萧宸怕英杰误会。
“当然,你以为我还会像以前那样不理智吗?只是朋友间的聊天而已。”
“过去,或许是我看不开,不过,我也为你现在的生活开心,看得出来,他很爱你。”萧宸说道。
“是的,人总是想得到自己想要的,包括爱情,当回头看看,风景依然在身边,而适合自己的那一处风景才最动人。”苒苒不无感慨。
“你好像懂了很多。”萧宸似有所思,他很惊讶苒苒的一番话。
“那是你的杰作啊,是你让我明白了,爱强求不来,重要的是自己感觉自在,活的充实就好。”
“是吗?”苒苒的话对萧宸真是一个触动,他半天没说话。
“你看那是谁?”萧宸已经看见了诗怡,他有点不敢相信。
“诗诗,真巧,诗诗,诗诗,”苒苒在喊诗怡。
诗怡回头一望,山坡下走来了苒苒和一个男的,不像英杰,待走近了,才知道是萧宸。
“你来了?”从衣着判断,萧宸混的不错。
“我,我还行。”萧宸还是那么专注的眼神,苒苒在边上都嫉妒了。她追求了萧宸那么久,可他从未那么看过她,从他的眼神读出来的是友谊。苒苒推说店里忙,怕英杰顾不过来,走了,临走让萧宸一会儿过去,说请他吃饭。
天气很冷,山顶就更冷了,诗怡把衣领向上提了提。
“冷了吧,我们走下去一些吧。”萧宸说。
“不用了,你找我有事吗?”诗怡直接问。
“不能来看看你吗?”萧宸比以前有勇气了,说话也不磕巴了。
诗怡抬眼看了看他,他始终盯着她,诗怡低下了头。
“我们不可能的,你以后别来看我了。”既然萧宸那么直接,诗怡也就挑明了说。
“只要你还没结婚,我就不会放弃。”太执着了。
“你怎么会知道我没结婚?”
“苒苒说的。”苒苒真是多嘴。
“那也不可能,你好是把时间和精力花在你应该找的女孩子身上吧,不要为了不可能的事那么执着,我不希望你这样。”诗怡是真诚的。
“你就是我要找的女孩。”他把眼光望向远方,“这么长时间我逼着自己不和你联系,试图忘记你,我拼命的工作,有时换岗我也不换,回去没事干我就会想起你。就这样,我升职了,可是,他们不明白,我其实是除了工作的时间,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他又转向诗怡,直视她的眼睛,“难道真的不给我一次机会吗?”
诗怡很不自在,也没看他,她无法面对萧宸眼睛里透出的深情,“是的,没有机会。”风更大了,“没别的事儿,我走了,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诗怡不能再呆下去了,诗怡不能接受萧宸的痴情,再不走,带给他的只有伤害。
诗怡感觉到有一双眼睛一直追随着她,但她没有回头,她也不能回头,她不想给萧宸希望,她已经耽搁了他那么久,尽管不是她的原因,爱一个人并没有错。
山脚边,张弛站在那里,原来,他从苒苒那里得知诗怡在山上,就找来了。
“是他找你?”张弛问,一边给诗怡搭上了围巾。
诗怡搂着张弛的腰,没说话,萧宸在山顶看着他们依偎的背影从他的视线中慢慢消失。
☆、简单的愿望
张弛把诗怡带到围栏,白天没人,他就喜欢诗怡去。
“咱们结婚吧。”这是张弛的第一句话。
“为什么呀?”诗怡是在明知故问。
“想结。”他就这样,多说一个字都不肯。
“我好不想结。”
张弛拉过诗怡,不由分说就堵上了诗怡的嘴。他喜欢用行动说话,诗怡习惯成自然了,就由他啃个够。
家里好暖和,他们就那样依偎在一起。
“我想学照相,可能的话,也一块儿把摄影学了,我真不想这样子呆下去了。”
“在这儿陪我不好吗?”张弛摸着诗怡的脸说。
“我什么也做不了,老呆着闷得慌。”
“真想学了?”
“嗯,我想了好长时间了,你看咱们村里没有照相馆,更别说摄影了,我早就想跟你说了。”
“随你,想学就去学吧。”
“真的?”诗怡扑上去吻了张弛一下,“你真好,学费你出。”
“那当然,理所应当。”张弛毫不犹豫地说。
“等我学好了摄影,你的围栏也做得有声有色了,咱们办一场盛大的婚礼,把全村的人都请来,为我们祝福,想想都心动。”
“你呀,有主见,可那得什么时候呢?你又在耍花招了吧!”
“我哪有,我就是想让村里人们瞧瞧,我找了一个多么出色的老公。”
“刚才那两个字再说一遍。”
“哪两个字?”诗怡含糊的问。
“不说,是吧,看我怎么收拾你。”张弛知道诗怡是不会重复那两个字的,就把诗怡双手放到身后,这样就被后背压住,他就能为所欲为了。也就仅限于到处吻,但他从不触及诗怡的底线。
没几天,诗怡硬是让张弛把她送到市里学照相去了,正好照相馆缺学徒,也没花多少钱就去了,一边帮忙,一边学习,照相馆的人很多,婚礼摄像在城市刚开始流行,因而学习摄影的机会也不少。
在摄影部收到了因昊的信,明年七月就要中考了,他在加紧复习,想考师范,他还在能为老家开个幼儿园努力,诗怡可骄傲了。
诗怡走的这段日子,是张弛最忙的时候。腊月母羊多数要下羊羔,他爸成天不离围栏,说能否让羊羔存活下来就是张弛明年是否鞥有点效益的关键。
小羊生下来后,几乎都得喂奶,他和他爹加上两个放牛羊的都忙不过来。张弛总算知道原来养羊如此的麻烦,每天下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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