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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弛:“听说过没,钻石恒久远,一颗永流传。就知道你喜欢,我一眼就看上了,单门儿找人刻的字,这算不算有那么点诗情画意了呢?”
诗怡:“这算是一个精美的艺术品,我还没琢磨到那个层次呢。”
张弛:“傻了吧,没想到吧,我也是极有审美观念的。”
诗怡拿在手上仔细端详,“这该放在哪里呢?珍藏起来吧。”
张弛:“啥?你别闹了,现在马上到我身边来。”
诗怡老大不情愿地走了过去,“怎么了?多好的饰品,就应该保存起来。”
张弛才不听诗怡那一套了,他把胸针直接就别在诗怡的胸前,“我郑重地告诉你,你要分分秒秒都戴着,我把自己放在了你的心口,不许你放在任何地方充当摆设。”诗怡的眼眶有些湿润了,拥有一颗爱人的心是张弛给诗怡的承诺。
诗怡:“这一次,我是真的听你的话,无论我走到哪里,都会戴着,就像你一直都在。”
张弛:“终于听到一句依顺我的话,我最失败的你知道是什么吗?”
诗怡:“你说。”
张弛把诗怡拉到身边,感慨万分地说:“我的女人最不听我的话,一天就是想着反抗我了,变着法的以欺负我为乐。”
诗怡:“这是生活情趣,你就是……”
张弛及时地阻止了诗怡还没说出的话,“停,你可别把我放在你的梦幻中,我是现实生活中有血有肉、有情有欲的你的活生生的男人。”
第二天,张弛动员因昊和英杰把花棚拆了,一片萎靡不振的花终于又生活在了阳光下,可整体情形看上去并不乐观。
张弛:“去年还是绿油油的,今年变成黄绿的了,我看白下功夫了。”
诗怡可不那么认为,“冬天的花应该处于一个休眠的状态,得有个复苏的阶段。”
张弛:“这等到花开我的心都枯萎了。”
诗怡:“你怎么超乎寻常地期盼花的长势啊!”
张弛:“秘而不宣。”
诗怡看他故作神秘,就由着他去,“你也不说看看你的厂房去,一天就是走神在无关紧要的事儿上。”
张弛:“谁说我就撒手不管了,我那是信任他们,你别和若昊说我呆着了,我总不能事事亲力亲为吧,那我得累趴下了。”
诗怡:“我看你现在可有个boss范儿了。”
张弛:“请和我用国语交流,拜托了。”
诗怡:“说你坏话了,说清楚了你受得了吗?”
张弛:“这日子过的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你下回再用外语讽刺我,我就禁足,期限一年,不准踏入书房半步。”诗怡最怕张弛这一招了,张弛也就会用这招制诗怡。午时,阳光和煦地洒在两个人的身上,影子缩成重叠的一个人形。
☆、投入生产
厂房还不到三个月就建成了,机器也运输到位了,就在技师来的前两天,良子他们的工程款在有关部门的协助下,全部追讨了回来。于是,良子和他的兄弟们就不踏实了,该不该留下给张弛打工成了热议的话题。为了能集中商讨,集思广益,他们召集来家中的男女老少,群起讨论。
大头:“我就说了么,早晚能把这钱要回来,你们还都不信,怎么样,我所言不虚吧!”
良子:“有想过,但没想到会这么快,那咱们要不要再出去了?”
三娃:“当然要去了,这几年好不容易熬的能多挣点了,去张弛那儿就像坐没底的轿一样,他还在那儿悬着呢。”
三娃媳妇:“你少说两句,先听良子他们是怎么个意思。”三娃是村里最听老婆话的了,脖子伸了伸,硬是把想说的话又生生咽回去了。
良子:“大头,你看呢?”
大头:“我也和三娃想的一样,去张弛那儿不说别的,这工资肯定给不了多少,反正也是干活,谁嫌挣的钱少呢!你看看我家,上有老下有小的,挣的少了哪够花呢。”大头说的是实话,爸妈都快80了,他还有三个孩子,生了两个女孩不甘心,非想生个儿子,结果生了三千金。
良子:“前一阵子我是打定了主意想在张弛这儿干了,现在我也没主意了。”
良子媳妇:“你别看人家张弛这两年是发家致富了,可那钱都在他腰包呢,你想和他干,挣的也就那么一点零钱而已,再说,他这厂子,还没准儿能不能挣个钱了,你和他耗着,咱可耗不起。”
一时间,其他的人也在参言,一个说:“还是良子媳妇说的对,别到头了竹篮打水一场空,全家都喝西北风呢!”
一个道:“赔了那是他的事儿,再不济他还有牛羊呢,我看他欠不下咱的钱。”
还有的说:“趁早别找那麻烦,利利落落的集体出外,年底挣个钱就算了。”经过几个小时的商量,结果出来了,一致认为还是出外打工可靠。
良子把这个消息告诉张弛时,张弛有点接受不了,“不是说好了么,这技师都要来了,怎么一下都变卦了?”
良子:“就是工程款都给追讨回来了,我们那一伙人又都蠢蠢欲动了,觉得还是到外面能多挣点钱,养家呗!”
张弛:“现在我的厂子是处于初期,也确实不敢说能给你们多高的工资,可是,我们要往远处看,以后,厂子上了轨道,盈利了,我怎么会亏待你们呢?”
良子:“我其实是想留下的,就是我老婆那儿不好做工作。”
张弛:“有你这句话就行,我虽然不能保证每个人都能拿到高工资,但你一个人还是可行的,再说,我想让你当技术员呢。”
良子:“那我老婆那儿呢?”
张弛:“看你那怕老婆的样儿,你能多挣钱了,她还反对?”
良子卸下了心里包袱,也就想调侃怡下张弛,“你还好意思说我呢,你呢?你就一言九鼎了?”
张弛:“我那是言出必行的,你以为呢。”
良子:“诗怡轻言一句,你就必然言听计从,言出必行吧。”
张弛:“我说的就是那意思。”说完自嘲地笑了笑。
良子:“你这是五十步笑一百步呢。”他们两个人又扯了一些题外的话,张弛觉得能留下一个是一个,厂子需要一批年轻的、头脑活络的精英人才,带动下面的人,有绝对的能力才能让人信服。结果比张弛预料的要好,良子和大头兵分两路,一半儿随良子到了张弛这儿,一半儿和大头出外了,那也有七八个人呢,张弛挺知足的,到时,有他们几个人把技术掌握了,在村里招人就可以了。
从技师到了,就边传授技术,同时产品酱牛肉、牛肉干、牛肉粒就陆续投入了生产。并没有宰杀牧场的牛,有诗怡反对的原因,也有量不足的关键原因,干脆就成批的从一个大型的肉联厂拉货,然后存到了冷库。张弛也天天边看边学,能掌握多少是多少,不像良子似的寸步不离守着技师,一心想达到精益求精的程度。眼看着产品相继呈现了,他觉得该是投入业务阶段了,这一项必须找张扬策划。
张弛:“你是挺乖巧了,最近难得不扰民了。”
张扬:“好心老是被当成驴肝肺,我干嘛热脸去贴你那冷屁股呢。”
张弛:“真呛人,现在我有事要你办。”
张扬:“没啥好事儿,说来听听。”
张弛:“我们的厂子已经正式投产了,都有一部分成品了,做做广告吧,这个你在行,有经验,就得向你讨教了。”
张扬:“我们那也是广告公司给做的,专业的还是不一样,我哪能揽下你那大项目。”
张弛:“那怎么办,现在必须想办法把产品打入市场,尤其是大城市,是总的趋势,总的走向。”
张扬:“要不我把广告公司的人带回去给你策划一下,然后做成了再给你。”
张弛:“那也行。”
张扬:“那我得找坤哥,他有关系,广告费能少花点,这可是一笔不小的资金呢。”
张弛:“我倒是预留了广告费用了,不知够不够。”
张扬:“还说我成天没有个着调的点子,这回用上了吧。”
张弛:“也就这点实用。”
张扬:“你那加工厂的手续都齐了吧,”
张弛:“还不算齐呢,都在办理中。”
张扬:“真服了你了,厂子都投产了,手续还拖着,手续不全就不能做广告。又说,我可是告诉你,那个质检必须做,卫生许可证,包括工人们的健康证都得办了。营业执照之类的估计你都办了,现在国家对食品安全这一块儿管的特严,不能出半点纰漏,要想你这厂子能在社会上立足,就得合法,就得有食品安全保障,这是首要的、基本的章程。”
张弛:“你一说,还真是,工人们都没办健康证呢,得紧着办呢。”
张扬:“你说你办厂,这是最起码的常识了,要是有人查你,马上就给你封了,你快好好看看,看还有什么漏洞没有,到时耽误你生产了。”
张弛:“其它的都办了,就差点时间而已,你小子怎么还懂这了。”
张扬:“我们自然基地什么没有,饭店就是食品项目啊,触类旁通嘛,再说,我们现在也在办这些证呢。”
张弛:“又要干嘛了?”
张扬:“平时基地内人又不多,好不容易盼到个周末吧,人们都在基地内活动,基地外聚餐去了,这哪行了。”
张弛:“那是你们饭店的价格太高了,所以人们都到外边去了。”
张扬:“那也不是绝对的理由,郊区,基地内和基地外没有多大的差异,关键是人家做的是我们基地内没有的,说白了,就是做的洛阳纸贵的生意。”
张弛:“啥呀,你们基地内还能没有。”
张扬:“露天烧烤,现在的年轻人最流行的吃法了。几瓶啤酒,烤点儿串儿,和着凉风都在基地外的草地上呢。”
张弛:“哦,这生意人头脑就是活络,到你们那儿抢生意去了,有创意。”
张扬:“我怎么听出了幸灾乐祸的语气呢!”
张弛:“没有,我就是感叹城里人能耐。”
张扬:“错,百分之九十都是外地人,全国各地,哪儿的都有。”
张弛:“可算遇上劲敌了。”
张扬:“可不,我们最近把基地一个不紧气的饭店给重新改装了,正好饭店外面也是草地,这得效仿一下,还能室内室外同时进行。”
张弛:“那你们就把外面的给招几个进去给你们做,不是挺好的。”
张扬:“我们倒是想了,可人家没人愿意来,个体生意那么红火,才不给你打工了。”
张弛:“那你们不一定能拼得过人家。”
张扬:“总比没有要强,我们请点正宗的新疆烤串的,不行,再弄点节目啥的,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么多人都流失了呀,别说游人了,我和坤哥都溜到外面去凑热闹,可见不办真是不行了。”
张弛:“你们也够会把握机会的,见风使舵的速度惊人。”
张扬:“这已经不是以不变应万变的时代了,你得跟得上大众的节奏、步伐,才能有新的市场转机。”
张弛:“别说你的事儿了,我那事儿你得放在心上。”
张扬:“一天就是给我添乱了,看在你这么用心干一件事儿上,我就放下我的事儿,先给你弄妥帖了,幸亏坤哥是个好说话的人,这两天我们也很忙。”
张弛:“我的事儿十万火急了,你想起初没产品,也没有个样品啥的,光是做个干巴巴的厂房,肯定不行。现在用自己的产品能说话了,到时,跑业务也得带上啊。”
张扬:“这我懂,你准备好吃的,很快就回去了。”
张弛:“咱们还用准备,想吃啥有啥,不行也给你吃烧烤。”
果然,没几天,张扬带着广告业务员风尘仆仆的回来了。张弛:“挺快的,还算不错,我的证件也全了。”
张扬:“这啥话么,我是抛下工作回来的,也看不出个热情劲儿。”
张弛:“好吃的都给你准备了。”
张扬:“今天能不能别和爹妈在一块儿吃呢。”
张弛:“不行,每天都在一块儿,你回来了,更得见见他们。”
张扬:“天哪,我不是不想见他们,他们三句话不离本行,应付不过来。”
张弛还能不知道他那点心思,“我提前和爹妈打好招呼,不提找对象的事儿,又不是你一个人,这总行了吧。”
张扬:“太行了,那样就有好心情了。”
张弛:“我现在也为你犯愁了,该找了,一个人有啥好的了。”
张扬:“你闭嘴,我可是来去自如的。”
张弛知道他是吓唬他了,但也没往下说了,张扬最怕家人念叨他的婚事儿了,确切地说是找对象。张扬:“这两年不见,围栏都大变样了,有那么点人味儿了。”
张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