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唯一生动活泼之处是大床上2M的超大泰迪熊,她微微一笑,扑倒在床上,疲倦的感觉马上漫遍全身,闭上眼,万籁俱静……
“我亲爱的老婆,怎么可以不等我就先睡了呢?”一个魅惑的声音忽然打破沉寂。
“啊——”她惊得尖叫,翻身坐起。
秦风手中端了一杯酒,正站在她面前,双眸亮若星辰,唇角噙着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
“你怎么在这里?”她自认为问了一句很傻的话,每次见到这个男人她都会变傻……
“我怎么不该在这里?”他俯下身,靠近她,鼻尖几乎和她鼻尖相撞,“亲爱的老婆,你忘了吗?现在该是我们洞房花烛的时候了!”
他今天喝了很多酒,浓烈的酒味直冲进她鼻子,她有一瞬的眩晕,差点倒在床/上。
“这个……你也说了,你和我结婚只是演戏对不对?所以,这一出就省了吧,儿童不宜……呃?”她记得他这么说过,可是,她不明白,堂堂总裁怎么会拿自己的婚姻当儿戏。
正文 1。新婚之夜2
是吗?她脑中闪过一副炙热羞人的画面,如果差强人意,那个晚上,他还……
她的脸涨得通红,眯上眼,露出无谓而可人的微笑,“既然差强人意,那么秦大总裁就不要勉强自己……”
他没有说话,眸子里仍是若有若无的笑意,手中的酒杯轻轻一晃,琥珀色液体转出美丽的漩涡,在床/上拒绝他的女人,她,还是第一个……欲擒故纵?抑或是,其它?
“可是,”他颇有深意地一笑,“你总得为你的得到付出点什么吧?”
呃?这是什么意思?她还没反应过来,就只见他一口吞尽杯中的酒,手腕轻轻一松,玻璃酒杯“当啷”落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她的心亦随之一颤……
下一秒,他忽然吻住了她的唇,加烈酒的气息混杂着他刮胡水的清香,加之隐约感到熟悉的男人气息劈头盖脸而来,将她包围的严严实实。
她欲逃,他的大掌伸入她脑后,紧扣着她,让她更近地贴着自己,唇被迫张开,辛辣的液体便从他口中缓缓流入她嘴里,瞬间,咽喉便火一般燃烧起来,这样的燃烧迅速扩散至胃里,整个身体随之火热……
她仅存的意识在抵抗,她不能喝酒,沾酒必醉,上一次就是因为该死的酒,才让她……这次这家伙又故技重施?
“放开我……”他终于给她喘息的空间,她无力地推着他,醉眼迷离,头晕目眩,这酒精反应也太快了……
她的脸因酒的关系红得如一朵娇艳的玫瑰,双眸蒙上水蒙蒙的雾气,粉嫩红唇在他浅尝以后微微红肿,此时的她,有着数不尽的又或……
他小腹一热,松开束缚了一天的领结,质地优良的白色衬衫敞开,露出坚实的胸/肌。
他秦风从来就不是什么谦谦君子,更何况,此时躺在他身/下的,还是他名正言顺的新娘……
正文 8。合格的少奶奶
她的喘息,她的惊慌,在遇到他冷漠无情的眸光时冰冻,这个夜晚如火山一般热烈的男人,此刻是如此的冰冷……
他的目光如冰凌,尖锐而冰冷,由上而下在她皮肤上激起细密的疙瘩,她情不自禁抓紧身下的床单,微微发抖。
他忽而薄唇微扬,一丝微笑在唇边绽开,携着嘲讽的意味,“秦家少奶奶?很好!没人告诉你,我秦风从来不碰不干净的女人吗?”
话音一落,他“嗖”地掀掉了半掩她光裸身躯的被子,亦掀起晨风微凉,拂过她全身肌肤,寒意一凛……
不干净的女人?她注意到她身下,淡蓝的床单无艳红花开……
可是,她该怎么说,她的处子之花已经在那个夜晚盛开?
她张了张嘴,终究没有说出口,她,只是秦家的过客,没必要与这个男人有任何关联……
遏制住内心的紧张,她换上妩媚的笑容,与他冷冽的目光对峙,“我,并没有要你碰我?不是吗?”
她笑起来的时候,双眸弯弯,难以掩饰的清纯从浓密的睫毛里泄露出来,这样一个女子,仅仅只是他秦风的新娘吗?他眸中闪过不易察觉的阴狠,不是第一次?很好……
“起来!”他的阴影从她身上倏然移开。
少了他阴影的笼罩,她感觉天宽地阔,呼吸也畅快起来,浑身一松,斜了一眼站在床边的他,“干什么?”
“秦家少奶奶第一课,给老公打领带!”他穿着一件面料极好的白衬衫,永远弄不清名牌的她也知道它价格不菲,而他手中提着一根领带,眼神里满是高傲和轻蔑。
种猪就算穿了龙袍也是种猪!她咬了咬唇,好!我忍!
正文 9。合格的少奶奶2
秦家的客厅,走进来一位风姿绰约,一步三摇的女人,栗色的卷发披散在两肩,剪裁十分合体的吊带裙烘托出她圆润有致的身材,脸上的妆容隆重得像是来秦家参加晚宴……
她不禁扑哧一笑,眼睛的余光却瞥见秦风不满地眼神,她连忙吐了吐舌头,捂住嘴,一双明眸光泽灵动。
“秦家少奶奶怎么可以大庭广众之下吐舌头?太不文雅了!秦少,你说是吗?”这位叫琳达的女人得知秦风是要她来教导新娶的秦夫人怎么做少奶奶时,心中得意非凡,她早就知道,什么娃娃亲,灰姑娘,迟早会见鬼去,麻雀怎么也无法变成凤凰!
“所以,琳达教教她规矩吧!”秦风斜靠在沙发上,手中仍是端了一杯酒,轻轻的晃着。
秦大总裁既然发了话,琳达就开始拿着鸡毛当令箭,走上前首先对她的穿着开始指指点点,“秦家少奶奶怎么可以穿着睡衣出来见客?怎么可以一点妆也不画?难道你不知道不化妆见客人是不礼貌的吗?还有,睡衣里面怎么可以什么都不穿?”
琳达提起她宽大睡衣的衣领,几乎将她睡衣里面的风景全部看尽。
岂有此理!她怒从心起,为了晋南,她忍气吞声,受这自大男种猪的鸟气就够了,居然还要被个莫名其妙的女人教训和侮辱!
“把你的爪子拿开!”她呼地一下站起来,挥开她的手,“第一,我在我自己家里穿睡衣碍着你了吗?第二,我不化妆是因为本小姐天生丽质,不像你,眼角的皱纹能夹死苍蝇,扑多少粉都遮盖不住;第三,至于我睡衣里面为什么啥也不穿,这就要问我亲爱的老公了!”
她用鼻子也能想到,这个死女人对她的“老公”居心叵测,不气歪她的脖子她就姓秦了!不过,她自己也没意识到,她不知不觉学会了她“老公”的腔调,把“亲爱的老公”几个字叫得韵味十足……
琳达一向以美貌自居,是众所周知的名嫒,苦恋秦风,而秦大少爷却总是对她若即若离,蹉跎之间,年华已逝,二十六岁的她最忌讳人提到“老”、“皱纹”之类的字眼,何况还是在自己的意中人面前……
正文 10。合格的少奶奶3
只见她双眸一弯,笑容纯真而可爱,学着琳达的样子上前拧着她的衣服吊带,“亲爱的老公,什么叫贵夫人风范?就是她这样吗?你希望你老婆穿着这样的衣服到处显摆给男人看吗?还有哦,老公,你喜欢和老婆KISS的时候亲到满嘴唇膏吗?这唇膏都含化学物品的哦,长此以往,会得癌症的!”
他身体向后舒展,靠在沙发靠背上,轻抿一口酒,不动声色地观看她的表演。
她看秦风没有反应,扒拉着琳达的发丝,啧啧直叹,“亲爱的老公啊!你不会要你老婆染成这样的发色吧?怎么像粑粑呢?还有呢!听说经常染发的妈咪生宝宝致畸率较高哦!这位……老美女,我劝你还是为今后的宝宝想想吧!”
她放下琳达的头发,拍拍手,唯恐自己的手沾染上致畸因子似的……
琳达恼羞成怒,自恃和秦风素日关系还比较密切,眼泪啪嗒啪嗒直掉,扭着身体到他身边就贴了上去,“风啊!你的夫人,我不教了啦!”
秦风任她的栗色卷发擦着他面颊,忍不住想起了他“亲爱老婆”的比喻,尽管胃里开始翻江倒海,他脸上依然云淡风轻。
而她自然也不甘示弱,冲上前,抓住琳达的手腕,将她从秦风身上拽起来,另一只手顺势一个耳光打在她脸上,冲着秦风一笑,“亲爱的老公,难道贵夫人风范就是这样随便往别人老公身上贴的吗?”
“你打我?”琳达头发凌乱,也顾不得“名嫒”形象,用手中的拎包朝她扔过来。
她随手挥开拎包,一耳光继续落在琳达另一边脸上,冲她一吐舌头,“打你怎么了?长得那么困难,还那么嚣张!就打你了!**人老公的坏女人!以后见一次打一次!”
她话音未落,只听“啪”的一声,她脸上火辣辣地疼了起来,一愣,才明白是秦风扇了她一个耳光。
“先学会管住自己的嘴!”他另一只手里,酒杯里的酒晃出大大的漩涡。
正文 11。小紫出场~
电话那端传来女人轻柔的呼喊,“风哥哥!”并且伴有明显的哭腔。
她鄙夷地轻哼,果然是只花心大种猪啊!才结婚第二天,就有女人找上门来一哭二闹了……
“小紫,怎么哭了?发生什么事了?”他的语气温柔得出奇。
莫非这个什么小紫才是他的真爱?她若有所思。小说都是这么开始的,青梅竹马的恋人在利益婚姻里成为牺牲品……
可怜的女人啊!她摇头叹息,这种为了利益而放弃爱情的男人更让她憎恶,脸上火辣的疼痛还在持续,她暗暗发誓,姓秦的,这一巴掌我迟早要讨回来!不不不!还是有多远走多远吧!这样的瘟神她再也不要见了!
一瞬间,脑子里已转了千百个念头,电话里女孩叽叽呱呱说起了英语,听得不是很清楚,只不断听到“爹地妈咪”这两个词。
“小紫,我知道了!我们马上去佛罗里达!别哭!天塌下来还有风哥哥!”他挂了电话,没忘记怀中的她,探究的眼神在她印着五个红指印的脸上扫过,刚才对小紫说话的温柔已荡然无存,“脸上的红肿没消褪以前不许外出,记住,贵夫人守则第一条,就是管住自己的嘴巴!”
呃?这是什么意思?也就是说不准她把他家暴的恶行泄露出去?哼,有句话叫做既要当**又要立牌坊是否就是这种行为最好的诠释?
“吴阿姨!”他叫出家里的佣人,“我马上去佛罗里达,用冰块给夫人敷敷脸。”
“是!”吴阿姨飞快扫了一眼她红肿的脸,赶紧低下头匆匆上楼,不过两分钟的时间,提了个公文包下来,递给秦风,“少爷一路平安。”
秦风接过包却只拾起茶几上的机票,对琳达说,“琳达,我先送你回去吧!”
琳达极不友善地瞪了一眼她,跟上他的步伐,本来打算挽住秦风的胳膊,戴着硕大钻戒的手却在她挑衅的目光下停在半空。
正文 12。新娘失踪
半个月以后。
秦家书房。某人的脸阴郁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不见了?一个大活人会无缘无故不见了?我养着你们这群废物干什么?”
“这个……总裁……我们差不多把全城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夫人……”得知秦风从佛罗里达回来后的韩旭第一时间狂飙到秦家,主动送上门挨训。
话说他冤不冤呢?秦风不在的时候,他就是他的替身没错,可是那只是在公司啊,没谁交代他还要做替身老公吧?
在一边低着头的吴阿姨也满是歉疚,“少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没看好夫人……”
他不露痕迹地深呼吸一口,算是把所有的愤怒压下,眸子恢复平日的冷静,“好了,吴阿姨,你也别太自责,这事跟你无关!先出去吧!”
“是……”吴阿姨眼眶里已蕴满了泪,悄悄一抹,掩上门出去。
他眸光阴暗,右手拇指不断玩着打火机的开关,沉寂的书房使打火机开关的声音分外刺耳,空气如同凝固了一般,只看见他手中小小的火苗一燃一熄……
终点燃一支雪茄,烟圈冉冉中,他按了按眉心,疲惫尽显,“韩旭,该来的总会来的,对吗?”
“总裁……”这样的秦风,只有他能看见。
在外人眼中,秦氏总裁,十六岁独揽大权,呼风唤雨,何其风光,只有他知道,这个父母在车祸中早逝的死党经历了多少艰难……
“有什么异状?”雪茄吸完,他精神略微好转。
韩旭的样子愣愣的,“我就觉得奇怪啊!吴阿姨说,夫人那天开着新车出去逛街,一直逛到晚上才回来,好像很伤心的样子,结果第二天早上去叫夫人起床,就发现她神秘失踪了,几天以后,家里的邮箱多了一个包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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