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无妨,骚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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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无妨,骚来补!-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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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引他坐下。
  他这人,我真不知怎么说。初见白杨,居然死活不信是我男友,期间不止一次两次偷偷质问我:“到底多少钱雇来的假冒男友?”我心情极好,没予理会。
  
  虽说这话多少有些贬低我以抬高白杨之嫌,但任何一句赞扬我男人的话我都喜欢,至少可以证明一点——我眼光不错!所以我虽贬犹荣。
  
  我走到白杨旁边坐下,郑重其事介绍道:“这位就是我经常跟你提起的白杨,我男朋友!人别的都好,除了有点过分闷骚。”
  
  白杨瞪我一眼,很官方地抢过话题,“你好!我叫白杨,很高兴认识你。”
  
  周百通立马回笑,“你好你好,我是钱晓乐的高中同学,叫我周百通就行。”
  
  我处在他们两人之间,自然得做好中介的本职工作,便顺理成章接了话,做起了更深沉次的介绍,“白杨,他就是我留德的同学,性格典型外骚型的。”
  
  语毕,我只觉小腿处一阵吃痛,郁闷地看向肇事者,他却若无其事地招呼周百通吃菜。被突然袭击,我很不爽,一脚踢了回去!
  
  这饭并没吃多久,八点就完事了。我连哄带骗把周百通弄出来,除了叙旧,其实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可这事又不方便当着白杨的面讲,只好故意大声道:“白杨,你先回去吧,我们老朋友叙叙旧,很快就回来了。”
  
  许是周百通在,白杨不好说什么,当下‘嗯’一声,就面无表情地开车离开。
  
  看着湮没在霓虹尽头的白杨,我心里竟莫名一阵失落,可能我没料到他会这般洒脱吧!
  
  我还未回神,周百通却开口,他显然大跌眼镜,直接弄一连串疑问砸向我:“你家男人也太大方了吧?他这是放心我还是放心你?当真不怕头上变绿?”
  
  我翻了翻白眼,“这有啥?他就是相信我呗!他知道我不会在外面乱玩男女关系。”别说男女关系,就是蓝颜啥的,我也从不玩,当然,我也非常不喜欢我男朋友玩红颜。我总觉得,无论是蓝还是红,最后免不了都会往黄色方向发展。
  
  由于有事跟他谈,我带他去了附近的咖啡馆,选了个清净的角落坐下。
  
  我调整了心情,谄笑着递给他菜单,客套道:“咱两这么久没见了,看看想吃啥,尽管点,甭客气,今天我买单。”
  
  周百通接过它瞄两眼,即侧头对服务员绅士道:“小姐,两杯咖啡,谢谢。”然后才面向我,“笑得这么诡异,光这咖啡就让我七上八下的,哪敢再点别的?说吧,到底什么事?说出来我好安心喝咖啡。”
  
  我趋过头,“呵呵,能有啥事啊?不就是咱老同学叙叙旧嘛。”
  
  周百通万分警惕地拉开距离,“钱晓乐,你越是客气我这心里就越是打鼓。说吧,支开你老相好,到底干嘛?”说完,他似乎恍然大悟了,又自动把脸趋过来,悄声乐道:“喂,你不会是看上了我,要跟我表白吧?”
  
  我狠狠踢他一脚:“这点你可以放心,就是全天下男人都死光了,我钱晓乐也不会看上你!”
  他一脸自恋地摸了摸发型,甚是无耻:“这可不一定。”
  
  不得不承认,这家伙很精明,连我故意支开白杨都看出来了。“既然如此,我就不绕弯子了。”
  
  他放下手中的咖啡,翘起了二郎腿,优雅道:“尽管说。”
  
  我呵呵傻笑起来,讨好道:“兄弟,借我点钱呗。”
  
  他一脸‘我就知道’的神情指着我,像发现了千古真理一样,摇头叹道:“我就知道,你钱晓乐的咖啡不是这么好喝的。”
  
  “你看,我这不是没办法嘛,我保证一定尽快还你。”我一本正经指天发誓。
  “多少?”他不跟我废话了。
  
  我伸出四个手指头,很流氓地看着他,“不多,四千就够了!”
  
  他坏笑着斜睨我,“你要四千干嘛?不会是有了吧?”
  
  我白他一眼,“我打算到‘学院街’摆个地摊,可现在又少了点钱,只好找你借了。”
  
  我以为他定要奚落一番,他却想想即道:“那条街学生多,摆地摊倒也不错。行,四千就四千,我明天打你卡上。”
  
  我乐坏了,趁机灌迷魂汤,“真不愧是好哥们,讲义气。”
  
  他置若罔闻,只道:“我看白杨也不像没钱人啊,别说4后面3个0,就是5个0什么的,我看他也眉都不用皱就能拿出来,你怎么不跟他要?”
  
  我促狭一笑,“这你就不懂了,我要是找白杨要,那我在他面前就被动了,也会失去对地摊的绝对话语权,这样一来,我岂不得不偿失!”
  
  周百通摸了摸下巴,舒服地靠在椅子上,轻轻点头。“这么说,你还没跟他讲这事?”
  
  我晃着手中的咖啡,道:“开玩笑时提过一次,不过那时连我自己都没怎么当回事。”
  
  “哦,”他站起身,又问我:“除了钱,没别的事了吧?”
  我笑道:“呵呵,还能有啥事?没了。”
  
  他打了个哈欠,“飞了十几个小时,又给你折腾到现在,我先回去了。”
  
  我同意了,“行,那就这么说定了。服务员,买单。”
  
  见他人挺累,又借给我钱,所以我没让他送我,自己打了车回去。
  
  刚到门口,便碰到了正丢垃圾的白杨,我赶紧叫住他。
  他看我一眼,又将手中的塑料袋扔到垃圾桶内,才回头淡淡道:“回来了?”
  
  “嗯”,我以为他还会问我去哪的,可他却屁话没问进屋了。
  
  我心中气闷,非常不满他这幅无关痛痒样!这是男人吗?你女朋友半夜跟人私会,你即使不担心头上长草,你丫好歹闹点情绪呀!
  
  我深呼吸两口,再甩了甩头,心想,朱辛夷大概在房里,便也回屋了。
  




☆、第十章

  我打开门,房里还是空空如也,没有朱辛夷的影子。我心中纳闷,这家伙,跑哪去了?打她电话,仍是关机。冲完凉,再玩会电脑,看了看表,凌晨一点了。这可就奇怪了,平常她最晚十一点就回来的,况且,她现在连男朋友也没有,更不可能出去开房啊。
  
  我坐不住了,暗自担心起来,起身倒了杯开水,正不知如何是好时,手机突然响了,拿起一瞧,‘老妈’两字闪得正欢。我心中孤疑,怎么这么晚了还打电话来?
  
  “妈……”
  还没说完,老妈便慌忙打断我,急切道:“晓乐,辛夷家出事了。”
  
  我没来由一惊,忙问:“出啥事了?”
  
  “辛夷她爸,死了。”
  
  朱清远死了?不可能!几天前他还和朱辛夷通过电话。我破惊为笑,“妈,你开什么玩笑?朱辛夷她爸前些天都还好好的。”
  
  “是真的,死因报告上说是饮酒过度突发脑溢血,死在了家里,两天都没人知道,昨天才被人发现……”
  
  朱清远死了?几秒之间,我脑袋就转了几道弯,顺利完成了从不信到孤疑再到确信的过渡。“朱清远死了两天!”这话如同鬼魅般如影随形地回荡在我脑中,我如遭雷击,脑子也有些短路了。木讷地挂掉电话,压根不知道我妈还说了什么。
  
  死了两天?那,朱辛夷会怎么样?两天?尸体又会怎么样?我突然明白朱辛夷为什么到现在都不见人影了,也明白她的手机为什么一直关机了。
  
  她大概早到家了吧!那她现在在干什么呢?面对一具异常冰冷甚至还散发恶臭的唯一亲人的尸体?杂乱的思绪飘到这,一股难受油然而生,连周围略微清冷的空气都忍不住异常压抑起来。
  
  我不敢继续往下想,晃了晃脑袋,硬将思绪抽了回来。好在,这一切没发生在我身上!可这想法马上让我羞愧无比,朱辛夷可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有点无所适从了,虽然并不渴,却仍不自觉地端起了身旁的水杯往嘴里灌……半秒,麻痛感才慢了半拍传来,我本能地张大口,急促地哈气,可即便如此,口里以及喉咙,还是无一例外地‘皮’无完肤了。
  
  我痛的直跺脚,眼泪也给刺激出了两滴。
  
  但这一烫,却也让我人清醒不少。我迅速起身,大步流星跨出房门,到了白杨门口,又顿了会,抬肘胡乱地擦了擦眼角,这才不怎么温柔地敲响了白杨卧室的门。
  
  一分钟……两分钟……两分半……门终于开了。
  
  白杨睡眼惺忪一脸不悦,但在看到我的瞬间,他似乎觉察到了什么,眼神即刻清明起来,初时的不快也消失殆尽,转为微微的诧异和担忧,小心问道:“出什么事了?”
  
  “朱辛夷她爸,死了。”我强忍住眼泪哽咽道。
  
  白杨盯我沉默良久,招呼我坐下后,二话不说,利索地打开电脑,手指飞快地敲击起来,直到按了个回车,才侧头问:“六点的机票行不?”
  
  我点了点头,来不及思考他是如何看穿我的心事的,反正,我一定要回去!朱辛夷她家就她跟她爸两人,从没有过别的亲戚往来,现在她爸也没了,就她孤身一人,我怎么也得陪她度过这艰辛。
  
  白杨随手关了电脑,到我身旁坐下,安慰道:“放心,朱辛夷强得很,她能熬过来。”他这般肯定的话,倒真让我的心宽了不少,虽然只有寥寥几字,对我而言,却是一颗超强定心丸。
  
  很少失眠的我,今晚怎么也没睡着。转辗了一夜,天没亮,白杨就开车将我送到了机场。
  
  一下飞机,我没回家,直奔了朱辛夷那。
  
  刚到门口便遇上了我妈,这倒没在我的意料之外。毕竟,我妈非常喜欢朱辛夷,经常夸她成绩好,人又漂亮,做事也踏实。最后发展到每次教育我时,她朱辛夷都成了我妈口中永远的正面典型。
  
  我径直走向她,“妈,朱辛夷呢?”
  
  老妈朝我努嘴示意,小声耳语道:“辛夷刚取完她爸爸的‘死亡证明’回来,殡仪馆的车马上就到了,她在屋里收拾衣物。”
  
  我见她拿着车钥匙,又问她:“你这是要去哪啊?”
  
  “我先去殡仪馆那边安排事宜,你陪着辛夷随殡仪馆的车过来。”嘱咐完我,她才开车离去。
  
  我轻走进屋,一股不怎么好闻的味道蓦地飘来,虽然若有若无不怎么明显,却仍让我胃里一阵翻腾。朱辛夷就在厅里不远处,她穿着件纯黑的长衫,正背对着我折叠衣物。
  
  我过去用力地握住了她的肩,她颤了颤,暂停了手中的动作,却没抬头,静了一会,复又开始整理衣物。
  
  我愣愣看着她,她脸部肌肉稍微有些紧绷,嘴巴也倔强地抿着,除了眼中有些赤红并无其他两样。而就在这时,几声刺耳的车鸣传来,朱辛夷迅速将衣物装进一个黑色的塑料袋,提了出去。看来,殡仪馆的车来了。
  
  我尾随她一起上车。由于尸体已经有了味道,车子直接开去了火葬场。她爸爸朱清远向来冷漠,特别是搬到这后,别说亲戚往来,就连普通朋友也都没见一个。通常,我是她家里唯一的客人,因此,参加葬礼的人少得可怜。朱辛夷便自动要求省了繁琐的追悼会。
  
  整个过程我一直陪着朱辛夷,从最后一次瞻仰仪容,到推进火化间,再到尸体入炉,直至骨灰出炉!但令我吃惊的是,朱辛夷一直平静得很,没有竭斯底里,没有表情起伏,甚至没有掉一滴眼泪!诧异之余,我又释然,没错,这就是朱辛夷,感情从不外露,即使在此刻。可我知道,没人比她更重情,我清楚地记得,每次我一有难,第一个伸出援手的一直是她,从学习到生活,一直都是!即使后来我有了白杨。她就这性子,看似无情最有情。
  
  这个葬礼极为简单也极为冷清。
  
  外面,天气变态的好。殡仪馆远离市中心,位于郊区,因此空气也异常清新,没有丝毫的城市喧嚣味,若是鼻子够灵,还能隐约闻出淡淡的桂花香。偶尔,两片黄叶翩然而落!
  
  我吸了口气,心情愈加沉重起来。
  
  黄昏将近,老妈才来接我们回去。老妈说她去找关系帮忙物色一块墓地,却被朱辛夷婉言拒绝。最后,她把骨灰寄存在了殡仪馆中。唉,这女人,都这时候了,还是不怎么喜欢接受人家的帮助!
  
  见她一天没吃东西,老妈又亲自熬了白米粥送过来,她还是没吃多少。一晚上,她都一言不发,只沉默地整理所有遗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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