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要怎么样?”阳天一揣道。今晚的他,体力消耗的可不轻。
“你个混蛋,你以为你能跑了嘛?你……”吴誉凡越说喘得越厉害,这一股晚风吹过,差一点闪了舌头。
“你对我这么穷追不舍,总要有个理由吧?”阳天不紧不慢地说道,但重跑之下,声音显然有那么一点急促。
吴誉凡看阳天的样子,真恨不得冲上去给他两板砖,我为什么追你你会不知道?你昨天晚上都说了什么,自己不清楚嘛?
“你个混蛋难道有健忘症吗?昨晚做了什么会不记得?”
“我只知道昨晚有人要约我去后山小树林,再被我拒绝之后,雷霆大怒,今晚又对我穷追不舍,我昨晚就说了,我不是随便的人”。阳天说得一本正经,吴誉凡看着阳天,肺子都要气炸了,没想到阳天会无耻到这个地步。
刚要抬腿向前跑去的吴誉凡,瞬间又控制下来,昨夜的她不清楚阳天的脚力如何,但今晚是看出来了,如果再贸然,还是追不上他,只能突其不易。
“哼,你说你不是随便的人,那为什么要往这北山上面跑?”吴誉凡冷哼着,不再把怨气写在脸上。
阳天眉头一瞪,这小妞也学会喜怒不形于色了?学得还真快!
“我上来只是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不知道小姐上来是为何呢?”阳天笑呵呵地问道。
“你骂谁是小姐?”吴誉凡指着仰天,怒上眉头。
阳天一瞪眉,这情形刚刚缓和,谁知她又爆出了驴脾气?
“我不是说你是小姐,我是说……”
“你找死”。吴誉凡气得脸赤红,双腿再拔了起来。
汗,到底让不让人说话啊!阳天郁闷的向山上跑,老鼠追猫的游戏再次开始。
阳天翻着高山峻岭,一路打着游击,却没能摆脱吴誉凡的侦查,不知不觉中,两人已经上了山腰,走进丛林,树木茂盛的丛林,落叶缤纷,但在这漆黑的夜晚里,一切的美都存不进肉眼中。
阳天倚靠在树木后,竖着耳朵听着动静,只听吴誉凡那大口大口的喘气声从身后传来,口中还骂着:“混蛋,我都已经看见你了,赶快出来”。
阳天冷笑一声,心说这撒谎还真是女人的天赋啊!这不瞪着眼睛说瞎话嘛!如果你真看见我了,还用得着在那大喊大叫的?
“你已经被包围了,赶快束手就擒”。吴誉凡看阳天没有动静,情急之下,脱口而出。
“噗嗤”。
阳天实在是没忍住,噗嗤的笑了出声,这小妞太逗了。
不得不说,吴誉凡的耳部十分灵敏,听到这一声笑声,马上判断了阳天的方位,操起一根树枝,便向阳天冲了过去。
阳天眼中紫光一闪,心道:我靠,这还是带家伙冲上来的?太狠了!
还没等阳天跑呢,只听“啊……”地一声惊叫,吴誉凡被石头绊住,身子倾斜的向前栽去。
“哎”。阳天摇摇头,这打个人还笨手笨脚的,身子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冲过去,双手架住吴誉凡,与此同时,阳天身子一阵酥麻,吴誉凡的两团人波紧紧地贴着他。
吴誉凡扶着阳天,站起身来,狠狠一跺脚,踹着那拌她的小石头,口中骂着:“让你绊本小姐”。
“我……”
阳天后面的话还没等说出来,又是瞠目结舌的事发生了……
第六十一章 北山小树林{下}
吴誉凡蹦到阳天身上,双手紧紧地勾着他的脖子,双腿盘在阳天腰间,搞得阳天身体一热,这是什么?这是赤。裸裸的挑逗啊!
“有蛇,有蛇”。吴誉凡大声惊叫着,皱着眉头,惊怕无比。说话间,靠的阳天更紧了。
阳天瞪大着眼球,脸一红,这是他第一次脸红,吴誉凡正用她那私密处顶着他的小阳天。
身体自然的反应,让阳天身下的小阳天顿时一起,顶住吴誉凡。
吴誉凡一愣,随即一惊。
“啊……”还没等大叫出来,阳天深沉的一喝:“别叫”。
吴誉凡盯着阳天,阳天小声地再道:“你安静点,蛇就自然走了”。
吴誉凡低头一看,已经没有那条青蛇的踪影,顿时从阳天身上蹦了下来,一个巴掌便向阳天拍去。
阳天顺势抱起吴誉凡,吴誉凡气得更厉害,拳头不断地击在阳天后背,口中骂着:“混蛋,混蛋,你放我下来”。
吴誉凡还在打着阳天,阳天神经一麻,嘴唇煞白,脑袋开始沉重。
“别说话”。阳天猛地再一喝,声音虚弱。
当吴誉凡还要再大叫的时候,猛地收回一口气,她看到两人身边的一条青蛇,慢慢抽动离去。
再看到阳天虚弱的面容,顿时明白过来,他被蛇咬了,中了毒,他是因为要救自己才把自己架起来的吗?
直到那条青蛇消失的时候,阳天才放下吴誉凡。
透着微弱光亮,看着阳天那苍白的面容,吴誉凡再也生不起来什么气。
“喂,你怎么样?没死吧!”吴誉凡尖声叫着,一副野蛮小姐的样子,但已经没有打人的动作。
“你要是再叫,引蛇出洞,可没人救你”。阳天白过一眼,向前走去。
吴誉凡看着阳天,也没有说话。直到阳天走出十米外,大大地舒出一口气,小声嘟囔道:“好险,差一点就被人当成了北山色魔啊!”
吴誉凡还哪敢在山上多呆了,要是一会儿再出来一条大蛇,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拔着小腿向阳天跑去。
我靠,还来?不是吧?
阳天拔腿就是个逃啊!必须自己确实那有反应了,这人家要是打你出出气,你还好不依?
“你别跑,你别跑”。吴誉凡在后叫着阳天,紧追不舍,这白天鸟语花香的北山,在这刻让她觉得是那么的恐怖,只是想和阳天有个伴,一起下山。
吴誉凡喊得都要声嘶力竭了,阳天也没停下半步,吴誉凡昨晚那英勇的一幕可是在阳天深刻的意识中,一脚就向那倒霉鬼的下体踢去,可谓是断子绝孙姐啊!
“阳……阳天”。跑到市医院的后门,吴誉凡实在是跑不动了,上气不接下气地叫着阳天。
此时阳天与吴誉凡相距二十余米,常人的耳朵绝对听不清这微弱的声音,但是却逃不过阳天的耳力。
阳天转过头去,有点喘气地道:“你也不用向我道谢了,我这人一向学习雷锋,做好事不求回报”。
吴誉凡本就没什么火气了,一听阳天这么不要脸的话,顿时又怒了起来,无奈体力消耗太严重,脸红憋红,指着阳天,却说不出话来。
“还有一件事啊!刚刚路边的那个老奶奶,如果你真想帮助她的话,就照上照片,将她的故事发到网上去,将她女婿的住院地址都留在网上”。
“本姑娘有钱,就愿意帮,你管得着嘛?”憋了半天,吴誉凡终于说出话来,怒气冲冲,那眼神好似要将阳天吃了一般。
“在中国,穷人和富人是不成比例的,你即使再有钱,你能帮助多少?只有纠集力量,焕发出现今社会人民心中那被磨灭的善良,才是王道”。阳天没有跟吴誉凡生气,幻想如果是自己被凤姐脱了裤子,指不定比她还恼火呢。
吴誉凡正在气头上,哪能听进去阳天的话?
“呸,你懂个屁”。吴誉凡隔着阳天二十几米,白过一眼,这社会上还哪有几个好人,即使按他说的做了,也不一定会有人来帮那老妇人。
刚刚在山上,阳天的品行已经影响到吴誉凡对他的印象,当危险来得静悄悄、没有预备时,表现才是真实的反应。
阳天瞪着眉头,我懂个屁?
耐着性子继续说道:“人没有天性,初生下来的那一刻,每一个人都是一样的,都会哭,都没有穿衣服,都是那么的纯净,是罪恶的社会改变了他们的思维,既然可以改变,那就可以再改回来,你看到一个风烛残年、还在受苦的老人,会想要帮助她,那么别人也可以被触动,而怎么让大家感动,就在于你的照片和文笔,做不做,由你”。阳天正经儿地说道。最后两字一字一顿,声音虽不重,但给人却是那么震撼的感觉。
转过身的阳天,让吴誉凡觉得是那么的特别,背景一步步远去,那一步步好似在她心里踏着。
直到阳天消失转弯,吴誉凡连忙眨了几下眼睛,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对这个让自己咬牙切齿的混蛋有了莫名的情,虽然只是一闪即过,但却是那么的清晰。难道这就是男人的魅力吗?这是她从未感受到的。
“哼,混蛋”。吴誉凡白过一眼已经消失的阳天,嘴角划过一丝笑容,连她自己都没有留意道。
停歇半刻,慢走几步后,十几辆私家车快速行驶而来,在市医院的后门停了下来,井然有序,统一的黑色,给人震撼和神秘。
两边路旁的人都屏住呼吸,抱着看热闹的心态,躲得远远看着。
十几辆黑色车辆为首的是一辆黑奔驰,随后皆是奥迪。
车门被推开。
“当”。皮鞋践到大地上的声音,寂静的周围,让这一声听起来是那么的响亮。
一位四十几岁的中年人,看长相绝对无法判定他的年龄,像三十五岁,又像四十岁,英俊而严肃。
身穿灰色西装,那冷厉的眼神比起下山的猛虎有过之而无不及,精神的短发,身高虽没到一米八,给给人无比高大的影响。
他看到吴誉凡,那紧绷的冷面得到了缓解,显露出一分不被人发现的放心。
第六十二章 中毒
这时,十几辆车门同时被打开,车上下来二十几人,气质不凡,看年纪都在三十五岁以上,跟在这这中年人身后。“小姐”。二十几位中年人异口同声的叫道。声音铿锵有力。
不远处的一个混混,看着这一幕,双腿一抖,赶忙对身旁的另一个混混说道:“我靠,边上的那个人好像是山包,曾经的通江市大哥啊!”。
“啊……不会吧!山包是什么人物,怎么会那么恭敬当一个跟班?连一个好位置都混不上”。
惊讶的那人撅着屁股,大眼睛一瞪,再仔细看看,也没太看清:“靠,怎么是看错了吧!像你说的,山包已经是大哥了,在道上都三年没活动了,又怎么会在这出现”。
“是啊!不过这阵势也是够牛逼了,嘿嘿”。
“靠,赶忙走吧!别看了”。说话的混混一脸担心,将身旁的另一人拉走。
“小凡,有没有什么事?”中年男人看着吴誉凡,那冷峻的面容上写着多许复杂。
“不用你管”。吴誉凡喝道。脸上显露出厌恶和不屑。
他是这个市巅峰的存在,吴宇的这两个字虽然对于通江市民很陌生,但在通江权贵者的耳中,绝对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现在的通江市,没有人可以让他低头,没有人可以让他如此在意,也没有人敢这么对他说话,除去一人,而那个人就是吴誉凡。
吴宇眼中冷光一闪,对身旁的人冷着道:“刚才那个男孩,给我找出来”。
吴宇声音不重,但却透露着那份王霸的威严。
“是”。身旁的中年男人点头道。
“你要干什么?我警告你,你不要碰他”。吴誉凡一听吴宇要找阳天麻烦,急忙道,心中担忧起来。她不知道这个让她厌恶的父亲在通江市的能量到底有多大,但是却知道,绝不是阳天能抗住的。
前年的吴誉凡还在卫校念书,有一次同学生日,晚上同去夜店。被一个黑道大哥调戏,当场甩了那人一巴掌,结果吴誉凡被几个男子围住,从小习武的她,逃出夜店,但也受了不少伤。结果,当晚那个黑道大哥就死了,包括对她动手的四名小弟。从那以后,吴誉凡知道了吴宇的可怕。
“哼,欺负我吴宇女儿,真是好大的胆子”。吴宇冷哼一声,让吴誉凡眼皮一跳。
“他是我朋友,我们闹着玩的,你要干什么?哼,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一时之下,吴誉凡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只好拿朋友嬉闹说事。
“真是那样吗?”吴宇冷厉的眼神投射过去,盯着吴誉凡的眼神。
“当然是了,你以为是怎么?”吴誉凡手插腰,不服劲地说道。心中只认为是刚刚身旁的小花、小雨通知的吴宇,真是多嘴。
殊不知,她们根本就不知道吴誉凡的父亲是谁,但也确实是因为她们的关系,让吴宇知道了这件事。
“那回家吧!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吴宇不再多问,看着自己的女儿平安无事,他刚刚那吊着的心就算是放下来了。
“用不着你,我自己会回去”。吴誉凡白过一眼,大步地靠边走去。
站着二十几人,却没有人多说一句,他们都是跟了吴宇多年的兄弟,对于这两父女的关系,也多多少少了解一些。
“看着小凡,我不希望以后再出现这样的事了”。吴宇对身旁的任重道。
“是,宇哥”。任重点头,赶忙去旁安排。
那个混蛋应该是个学生吧?在哪上学呢?是大学生吗?
走着走着的吴誉凡,思绪不自觉的想到阳天。对,住院的那两人应该知道,明天想办法去问问他们。
“呵呵”。吴誉凡一笑,浪里格朗的小跳起来。
走进胡同的阳天,看四下无人,脱鞋开袜子,见脚腕的小伤口处没有出现任何症状,幽幽地道:“应该不是啥毒蛇吧!”
走了半天的他,早就没有了一点晕眩、模糊的感觉,用手挤出伤口处的淤血后,阳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