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鞋子我不会穿。”
“你真笨。”
“你才笨,你每天都是爸爸妈妈给你穿衣服。我都是自己穿。”
“可你都穿反了。”
“爸爸说,不要在意这些细节。明年我就会穿好帅了。”
“……”
不一会儿,江景为和柴夏相继起床。
江景为四处看看,问吴嫂:“东宇呢?江铭呢?”
吴嫂笑着回答:“东宇一早就去上课了,他现在可努力。江铭一大早被强强喊走,说是去俊俊家看猴子,保姆和保镖都跟着呢。估计早饭会在俊俊家吃。”
江景为点了点头:“嗯。”
片刻后,江景为柴夏坐在餐桌前,才刚低头吃饭。
江铭回来了。气呼呼地回来了。
柴夏问:“亲爱的,吃饭了吗?”
江铭嘟着嘴:“没有。”
江景为:“去洗手,过来吃饭。”
江铭颇为委屈:“我不要吃饭,我要减肥。”
江景为和柴夏差点被牛奶呛到,柴夏把江铭拉到跟前,问:“怎么了呢?怎么突然想减肥了?”
江景为知道原由,解释:“可能是俊俊的爷爷,说他和强强胖了,俊俊有个拉风超大模型车子,他和强强都坐不进去。”
江铭点头:“我要像妈妈一样瘦。”
江景为接话:“那你首先要不吃肉。肯定能瘦。”
江铭犹豫了一下:“那我吃肉,不吃菜,能瘦吗?”
江景为摇头:“不能。”
江铭生气说道:“那我什么都不吃了!”
江景为点头:“嗯,这样可以瘦。”
柴夏:“……”
江铭撇着嘴,要哭不哭的。
接着偷偷地瞥一眼桌上,桌上放着丰盛的早饭,有香喷喷的牛肉片,牛奶,面包,肉包子……他吞了吞口水,看一眼,又看向妈妈。
“妈妈,你要让我吃饭。”
柴夏没听懂他的意思,立刻表明立场:“不会,如果你不愿意吃,妈妈不会勉强你吃。爸爸同样尊重你的意思。”
江铭特别委屈,看向江景为。
江景为喝一口牛奶:“嗯。减肥不是坏事。爸爸同意。”
江铭转过头来,搂着柴夏的腿,伤心欲绝:“妈妈,你喊我吃啊。你快喊我吃啊。”快饿shi鸟。
柴夏:“好,妈妈喊你吃饭。江铭,吃早饭了。”
江铭倏地站起来,立马精神百倍:“好,我现在吃早饭,那我明天再减肥。”
江景为:“……”
柴夏:“……”
江铭已经笃笃地跑到桌前,爬上椅子,快速地用叉子叉了一大片牛肉,小嘴凑上去咬了一大口,津津有味地嚼起来。
另一只肉肉的小手,已经抓了一个肉包子了。
肉乎乎的小脸上,瞬间绽放出迷人的笑容,萌的不要不要的。
江景为:“…_…|| ”
柴夏:“…_…|| ”
接着两人异口同声说道:“这是你儿子!”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天。江铭照常吃吃吃。
肉作者:江铭,你不是说今天减肥吗?
江铭:我说的是明天啊。明天还没到啊。
柴夏:……这不是我儿子。
江景为:……这也不是我儿子。
第180章
一顿早饭吃的饱饱的。樂文小说。
江铭抱着圆滚滚的小肚子,感叹:“妈妈,我好幸福,好感动呀。”
江景为:“……”十分无语。
柴夏却被儿子萌到了,捧着小家伙白嫩嫩的脸蛋mua一口:“儿子,你真阳光!”
江铭咯咯地笑。
饭后,一家三口分别去了赏心悦目的牧场和农场,主要是为了中午的自助烤肉。
“喔!妈妈,那是鸭子的蛋蛋!”
“喔!爸爸,湖里有鱼,好大的黑鱼。”江铭伸手拉着柴夏的衣摆:“妈妈,你走慢点,不然不然,黑鱼精会‘嗖’的一声,跳出来,吃掉我们。那个鱼它会吐泡泡,嘭嘭嘭出来好多泡泡,就会就会就会把我们给,关进去泡泡里,然后我们就出不来了。”
柴夏和江景为完全习惯了儿子的神侃,柴夏更是特别爱听。儿子那稚嫩的奶腔,好听得不得了。
“出不来怎么办呢?”柴夏鼓励他说。
江铭笃定地回答:“没关系!妈妈你不要怕。我保护你。”
柴夏:“江小铭,你真厉害。”
江景为小声问:“那我也厉害吗?”
柴夏哭笑不得,这种“夸奖”江景为也要比吗?但是还是说:“你也好厉害。”
江景为这才罢休。
这时,江铭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演练给柴夏看:“妈妈,我拿这棍,一戳,泡泡就破了。然后,我们就可以逃跑。如果黑鱼精一直吹泡泡,我可以,一直戳,一直戳。戳10分钟就好了。”
柴夏问:“为什么戳10分钟就好了?”
江铭:“因为黑鱼离开水,只能活10分钟。”
柴夏看向江景为:“你儿子见多识广啊,我真的不知道鱼离开水活10分钟就死了。”
江景为:“嗯,聪明,随我。”
柴夏:“……”
牧场场主给了江景为柴夏鸡鱼肉蛋之后,一家三口来到农场,刚一到农场,江铭就撒欢地跑到菜园子,去拽茄子、辣椒,带着抱抱,一宝宝一狗狗玩的可欢了。
“江铭,江铭。”柴夏喊。
“我在介儿呢。”江铭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你别跑远了,以后我和爸爸就走了哟。”
“那那,那你们走的时候,喊我吧。”
“喊你。”
“喔。”
江铭的说话声笑声,不时传来。柴夏和江景为不再管他。
“辣椒你不能吃。”柴夏说。
江景为:“你可以吃。”
柴夏突然想到什么,看向江景为:“江景为。”
江景为抬眸看她:“嗯?”
“我们结婚好多年了喔。”
江景为伸手轻揉她的头发:“什么好多年。还不到四年。”
柴夏:“哎呀,感觉像两辈子那么长了。”
江景为脸色一沉:“你腻烦我了?”
柴夏赶紧狗腿地挪过来,挽着江景为的胳膊:“和你在一起,一百辈子都不腻。”
江景为面色稍霁。
柴夏将头抵在江晃为的肩膀上:“老公。”
“嗯?”
柴夏转头,趴在江景为脸上亲了一口:“今天你好帅。”
柴夏没有大白天夸过他,或者说没有在大白天亲他一口又夸了他。江景为愣了一下,人生第一次,俊脸泛起红晕:“你,你这小丫头……”
“江景为,你脸红了,你脸红了。”柴夏忍不住笑起来,一向流氓会装的江景为竟然脸红。
江景为一下站起身来,双手插。兜,轻咳一声:“赶紧找你喜欢吃的,一会儿就把午饭时间了。”接着一副高贵矜持的样子,向菜园深处走。
柴夏在其身后,捧着肚子笑。
接下来,两人愉快地找了不少食材。听到江铭哼哼唧唧的声音。
柴夏喊一声:“江铭。”
“妈妈。”江铭眯着眼睛从一拢拢的蔬菜间,穿过来。穿反了衣服上,脏兮兮的。小胖脸都花了。
江景为看出端倪:“他困了。”
“妈妈。”江铭抱住柴夏的腿:“妈妈,你抱我。”
柴夏将一颗土豆放到菜篮子中,拍拍手,把江铭抱在怀里。刚一到怀里,江铭立刻睡着。
柴夏笑着:“秒睡啊。”
江景为把外套脱掉,盖在江铭身上,以防他生病:“我们现在回家。”
柴夏:“嗯。”
结果,江铭还是生病了。
小脸红扑扑的,躺在床上躺不住。柴夏心疼地把他抱在怀里,他蔫蔫地趴在柴夏的肩头。黑溜溜的眼睛,四处望着,不想讲话,只想安静地做一个病boy。
私人医生来看了看,已经超过物理降温的温度,于是给开了药。
江铭艰难地被灌药之后,下午病情有点好转,便开始和柴夏说:“我是饿病的,刚才我和抱抱去菜园子玩,我就饿了。”
江景为紧张的脸色终于缓解:“先别吃。明天再吃。”
江铭看向柴夏,柴夏点头:“我们摘的菜还放着呢,明天一起吃。”
江铭不情愿地趴在柴夏怀里。
谁知,江铭下午又发起烧来,一直退不了。
白白的小脸蛋通红,难受的哼哼声不断,柴东宇从外面回来,讲故事给他听,他也没兴趣了。趴在江景为的肩膀上,小声说:“爸爸,我难受。”
江景为心疼地抚摸着他的小脑袋:“没事儿,一会儿医生来了就好了。”
江铭又咳嗽了一声,无精打采地趴着。
柴夏看着难受,握着他的小手:“早知道我就不应该带他去农场牧场了。”
江景为安抚柴夏:“没事儿,小孩子生病很正常。”
说起来,江铭真的是很少生病,这大约算是第三次,前面两次生病,吃一次药就好,这次退烧了,竟然又发烧咳嗽了。
柴夏心理忐忑不定,担心一*地来。
江景为也没好哪里,他平时带着江铭,时不时调侃江铭,没有想柴夏爱江铭那样外露,他总是用行为,去教育江铭。所以,他的担心并不比柴夏少。
终于私人医生再次匆匆赶来,解释:“小孩子都会这样,玩的太high,一不留神又受了风,咳嗽发烧很正常。”
“可是,他下午的时候都好了,现在又发烧。”柴夏急急地说。
私人医生:“病症没清除,这样也属正常。江太太,你不要太担心。江小少爷身体一直都特别好的。”
江景为握着柴夏的手。
江景为:“为了避免,江铭晚上还会再发烧,你今天晚上就住在这里吧。”
私人医生回答:“是,江先生。”
不过,现在要给江铭打针。
江铭本来只是蔫蔫地趴在江景为怀里,回头一看私人医生,以及私人医生手中的针,哇呜一声哭起来:“爸爸,你让他走,让他走……”平时在江家,私人医生常去给江老爷子做检查。
去年,江铭会说的话还不多,有一次,私人医生给江老爷子扎针,被江铭看到了。吓了一跳的同时,硬把私人医生往外赶:“表扎我爷爷,魂淡!”
把江老爷子逗的开怀大笑。
到现在,他知道医生是治病的,但还是抗拒。
比如现在,江景为告诉他打针病就好了,才刚把他裤子扒掉,他哭叫更大声:“哇呜呜呜……救命啊!我不要打针,表打针,呜呜呜……妈妈,我表打针……呜呜呜……爸爸……哇呜呜呜……救命啊……”
小身子在江景为怀里乱扑腾,哭的白嫩嫩的小脸蛋通红,哭得柴夏眼睛都红了。
江景为按着江铭,对私人医生说:“没事,快点。”
针刚一扎完,柴夏连忙接过小江铭,手按着棉球。小江铭哭的一抽一抽,小手也去摸屁股:“妈妈……你让他走……他打的、我好疼……”
“怎么能让他走呢?他给你治病的。”柴夏安慰着。
“可是,他扎了爷爷,又扎我。”江铭反驳。
私人医生笑着:“凭这能说会道的劲儿,估计夜里不会再发烧了。”
当天晚上,江铭睡在江景为和柴夏中间。
江铭是从中午开始生病,一直折腾到晚上。柴夏心上的一根弦,一直绷着。此时,江铭终于安然睡着,心里踏实的同时,伤感居多。
她握着江景为的手:“江景为,我觉得我胆子好不。”
江景为:“我也是。”
柴夏:“现在很幸福,所以,一点点的小磨难我都好害怕。好害怕你和江铭会有一点点事情。”
江景为温暖的手掌,轻揉着柴夏柔顺的头发:“不要害怕,有我呢。”
“嗯。”柴夏搂着江铭,一同靠近江景为的怀里。
江景为伸出长臂,搂住娘俩儿。
这一天过的有点伤感。
第二天一早,柴夏是被江铭和江景为的吵架声吵醒的。
柴夏一睁眼,就见江铭气呼呼地坐在床边:“那我不起床了!”
“可以,爸爸一直都很尊重你。”
“可是,我想吃鸡腿!”
“这个我不同意。”
江铭低着头,小肉手来回抠着,然后抬头,嘟着控诉:“爸爸!你烦淫……嗯……不得鸟!”
柴夏“噗哧”一声笑出来,惊动了江铭,江铭立刻爬过来:“妈妈,我饿。”
柴夏一看江铭黑溜溜的眼睛,亮晶晶的,心情豁然明亮。昨晚的伤感一扫而光。
江铭肉胳膊搂着柴夏:“妈妈,爸爸不让我吃鸡腿。”
柴夏解释:“你昨天生病了,知道吗?”
江铭:“知道。”
“难受吗?”
“难受。”
“病刚好,不能吃鸡腿,不然还会难受,还会生病,还要打针。你愿意吗?”
江铭摇头。
“所以,爸爸是为你好,你知道吗?”柴夏小声问。
“知道了。”
“所以,刚才你那么凶对爸爸,对吗?”
江铭望着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