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莫名自信也不知不觉的捎带进了感情来。想起闻素那些话,只觉得这小狐狸除了我的,还会嫁给谁?
不说她过去和如今喜欢着我——即便是因为那什么缠情,便是她真不喜欢我或者说将来这缠情的功效突然没了,小狐狸最终也该喜欢上我的。这般一想,便着实没有瞎折腾的道理——本君过去实在折腾太多次了。
回到不死山后,潋滟因着自个儿的模样,足不出户,我原本以为司寒会天天来公主府报道。毕竟,她那一日看小狐狸的眼睛着实有些可怖。但事实上,梅花老丈母娘再也没来过,听宫里漏出消息,似乎那老丈人国主这些日子时不时的会被看到露着狐狸耳的模样,还吓得族里的药师以为他身体有恙,差点闹得沸沸扬扬。
却说小狐狸因着在辇车上被本君很是无节制的调戏了一番,故而一直在生闷气。这半兽之身没战斗力,也不是我的错,本大吼自问很是怜香惜玉,她却着实将我记恨上了,不让我靠近她三步以内。她这副模样不肯出去,原先关关那事便时常有人来给她做汇报,小狐狸又不堪受我之扰,最后终于给我派了一件正事。
让我带了集魂玉简去拿证据。
这事虽不说正中我下怀,却也合了我之前那番心意,拿着她给的一张名单,揣着一堆的玉简,替我那倒霉阿弟劳苦奔波去了。
潋滟给的名单十分之详尽,其中圈了几个离得近好拿捏又与天界关系极少的主,本君这一开始便先找这些家伙,若是证据足够,也不用麻烦去找其他的硬钉子了。
一晃两个多月,之间自有波折,费了些心力倒也还顺畅,只手段便不太好向小狐狸禀报了。期间与她聚少离多,倒也是存了让她好好思考的心思。
关关这孩子,便实在有些死心眼了。
老姐我好不容易去看他两次,开始是沉默以对,死气恹恹,听得要救他便横眉冷对,冷嘲热讽。
我自是不理他。
阿娘为着他的事颇操了些心,托了不少关系,我之前因为小狐狸的身体没有立即回朝云之国,这些时日便大多回了那。阿爹一直因着当初自己放走关关的事而后悔,见了些憔悴。阿娘得了我的保证倒放宽了些心,只言此事一了便要带着我那倒霉老爹云游四海去,再也不操心我们这些熊孩子了。
本君,突然很是担忧自己的前程。
在第三个月的月末,天庭突然传来急讯,关关的刑罚,在三日之后立刻执行。
这消息与我们来说,委实有些措手不及,一般若真定了刑期,必定会在半月之前便通知家里人,况且依照过往先例,此刑必至少拖个半载,这次实在异常。更何况,这事连小狐狸都没有事先得到通知,可见定得十分匆忙。
所幸,证据收集的差不多,我只以为连紧拜见帝君,应当来得及,却在南天门得到消息时沉了心。
娘娘日前兴起央了帝君带她去了东昆仑!
若说这世间谁最讨厌我,大约非这位帝君夫人莫属。昆仑岛是帝君与她定亲时赠予她的聘礼,向来极是爱护,所植草木花卉莫不是亲力亲为。当初本君年少无知,在那地界戏耍,不仅毁了那梅园,更是将大半个昆仑岛都砸了,后来虽有闻素作保,又加之世传娘娘心善,免去性命之罚,可这怨恨又怎么可能一点都没有呢?
昆仑那片区域是本君禁地,根本去不得。便是递了拜帖,也有足够理由被拒绝。不说这帝君心思本就不明,若娘娘记恨在心,枕旁轻风,从中作梗,此事更无寰转余地。
此下我真是怨死了阿念这个家伙,偏偏这个时候不在云梦泽,跑去什么人间,否则,按着娘娘对她的宠爱,便是求不了帝君,起码也可以求求那位娘娘的。
心,越想越下沉。本以为成竹在胸,只待上禀申冤,不想却是见也见不到。
最可怕的是,这时候掌握得太好,偏偏是在我刚将证据收集的差不多的时候,偏偏是在帝君去了东昆仑的时候。我只担心,这番究竟是帝君的意思还是他也遭了欺瞒,若是他遭了欺瞒,却是有那娘娘参与么?
本君之前收集证据探望阿弟,看帝君言行分明是默许的。小狐狸之前也说,他顾忌九圣对我族却也不是全然没有忌惮,此番证据所指目的也并不是让帝君难堪,而是让九圣却步,主动请旨减去责罚。这与他来说没有丝毫损失,不太可能突然变卦。
除非,此间还牵扯了其他什么大事。
“哎呀,望天仙君竟然是没有接到请柬么?”守门的天兵见我良久不语,问了一句,“娘娘还要在那边摆宴三日,请了诸多仙人呢,可惜卑职地位低微,无缘得去。”
他的一句话,将我唯一的希望也打破了。却仍止不住问道:“不周山寻迷仙君也去了么?”
“那是自然。”他点点头不再言语,退后而立。
究竟是,为着关关的刑罚摆得这三天宴席,还是这三天宴席被人利用了?
无论是哪一种,如今对我来说都没有意义。
沉了眸子望着眼前的两位守门天兵,暗叹一声。
关关,姐姐会救你的。
“仙君,你要干——”
眼前两个一脸惊恐模样软身躺下的人,本君也只能说声对不起了。
迈着小方步,朝天牢方向遁去。
既然这会儿人都去了东昆仑,此时不劫,更待何时?
这些日子一来,我也一直在熟悉自己新得回的力量,此番耍来得心应手的很。天界果然没了重兵,剩下一堆虾兵蟹将,不足为惧。
放眼如今天界,谁能想得到有人胆大包天去劫狱啊,本君可委实应该自豪一番。
到得天牢门口时,晕在我收下的天兵已经将近百来个了。南天门到天牢,横跨半个天庭,也是咱倒霉,过往跟着阿念太过高调,认识我的不少,个个都晓得我不能轻易在天庭行走,这一路过来,也只能用暴力手段了。
我旨在先救关关出去,避开刑罚,等帝君回来,再做打算,自然不会下重手,这样到时候给我判刑也能轻点。
从晕倒的守卫身上搜出钥匙,轻车熟路的摸到最里面的牢房。只见阿弟仍旧窝在一个角落里,听到声音只抬了抬头,看到是我便又低了下去,闷声道:“怎么,来见我最后一面?”
他一句话堵得本大吼一阵气急攻心,开了锁进去,在他惊讶的目光中狠狠的踹了他一脚。揪了他的衣领往外拖,一边拖一边道:“最后一面你个头,跟姐走。”
我料定他个倔脾气会挣扎,那一脚便踹得有些重。前段日子见他的时候便看出身体有伤,被我踹完的时候便呕了一口血,此时也只能被我乖乖拎着。
“你,你,”他被我拎着无法动弹,缓了一口气,满脸惊恐的望着我,断断续续的道:“阿姐,你。。。。。。”
他这不争气的模样看得我一阵心烦,将他拖到门口便化了形,一爪子扔到背上,“你个死孩子,劫个狱大惊小怪什么。”
这孩子身子不能动,嘴巴却不停,“姐,你不能!”
他这声姐难得那么情深意切,语气却凄怆了些。
本大吼一边往外飞一边道:“什么我不能,你有志气断人家命根,你姐我就劫不得狱?”
这天庭忒个麻烦,下了禁制,本君保命的逃跑招数用不了,只能老老实实的飞。
“放,放我下来。”背上的人此时完全没有之前所见的冷淡摸样,着急的道:“姐,你会受到牵连的!”
本君自诩脾气不错,只这熊孩子实在太恼人了,忍不住对着他厉声而言。“牵连!你觉得现在就没有牵连到?你个混孩子,你要是有事,让阿娘和阿爹怎么办?你只以为性命是你自己的么!”
“反正爹娘有你不是么。。。。。。”他带着哭腔,委屈又虚弱。
我真丫想一巴掌拍醒他,这种时候竟然还能说出这种混话。本君若是死了,一定是被他给气死的。没想到爹娘调教得这么不利索。
“你给我闭嘴!”再怎么生气这也不是说话的地,等本君将他安全带出后,再好好调教一番,看他乖不乖。
“姐。。。。。。”
我虽与他说话,速度却没有慢,眼见着就快到南天门了,这说话分了一分心,再回过神来却隐隐感觉到不对。
遥遥朝南一望。
一句话不其然的冒出心头。
本仙君,这是妥妥被坑了么?
作者有话要说:等福利的孩子要失望了,兽耳狐尾虽然很萌,但是写起H来真的太重口了【虽然清水说此文本就很重口】碎碎想要守住自己的节操与下限。大家自行想象吧。接下来兔子妥妥被坑,大家看她苦逼吧。嗯,不过不会虐。快完结了快完结,番外依旧不定。
☆、第三十五章
远远只见一片云缠雾绕,仙气腾腾,金光闪闪。这阵仗,本君这么多年也着实没见过几回。打头站着两位将军,身后数列天兵,两边各种仙人,最后头华丽丽的圆盖高轿上赫然坐着的不是那该死的帝君老头是谁?
“。。。。。。姐。”背上的人僵硬的叫了一句;似乎有些无措。
此时,本君倒是已经淡定下来。
这模样若说不是个局,本大吼的名字就倒过来写。但设了这个局分明是针对我的,既然是针对我,便说明关关应该没啥大危险。
只这般一想,便禁不住咧了咧嘴,呼啸着到了南天门。
“望天仙君,”帝君老头高高在上,神情轻淡语气威严,“你这般却是在做甚?背上可是令弟雎鸠?”
在心底冷哼一声,本君真想将这只虚伪的龙族头头咬一口。
“回禀帝君,斯生听闻关关将在三日之后行刑,可日前得知此案另有隐情,本欲向您禀报,奈何听闻娘娘雅兴大起。。。。。。”
我虽然讨厌他,解释却还是要的,却不想,我这解释到一半,上面的老头却打断道:“嗯哼,这件事情本君已然知晓,今日想来凑巧,原天界冬季掌司司寒仙子来东昆仑说有事禀,之后又是白风仙君将将转醒传有要事相告,本君思忖此事蹊跷,便回来天庭,不想望天仙君如此好兴致,带着自己弟弟在此处散步。”
他一句话将前因后果解释清楚,却憋得咱一口气没上来。
梅花丈母娘你鲜少干好事,如今却好心办坏事,虽然这很有可能只是托词,可也实在让人心血沸腾啊。
“风,白风,他醒了?”阿弟的心思显然不在这上面,我有时候真怀疑他和自己是不是同一个老娘生的。此刻听他语气也不知是喜是怒,“他,他怎样?”
那白风个混蛋,伤他如此之深,竟然还这般关心,真是没骨气。
帝君摸了摸胡子,竟然有些和蔼的模样,“他如今便在这里,你可以听他自己来说。”
在他说话期间,本君很仔细的打量了一番这些个天兵和那些个仙人,貌似都十分严正以待的模样,仿佛本君能将这天庭拆了一般。
帝君话音一落,便见着从高轿后有一瘦弱的身影被颤颤悠悠的扶了出来。
唇红齿白,眉清目秀,加上一脸病容,不是那比曾经更加女态的白风却是谁?不过他这副模样竟然好看了不少,真是奇了个怪。
“。。。。。。风。”老弟哀怨的唤着,语气柔软缠绵,让本君一阵气血上涌,十分想将之从背上抖落下来。
“关关,”白风一把声音温和沉静,倒不是我想象中的尖声细气,却也十分似了女子,“别来无恙。”
他说得一句话,便咳了好多声。
“白风,你之前说此事有些误会,如今便可细细澄清。”帝君温言细语,仿佛极尽爱怜。
白风转了头,望了他一眼,垂下眼睑,“白风本就是女儿之身,雎鸠所犯之事自然便是无稽之谈。”
。。。。。.
安静。。。。。。我毫不怀疑,此时落一根针在地上,都能听得到声响。
“怎,怎么可。。。。。。”耳边是关关那不可置信的声音。
我只觉得心中蹭得冒出一团怒火,脑中的第一个念头是,我靠,第二个念头是,好想摔东西,第三个念头是,将这两只统统拉去人道毁灭。
而在这三个念头转过之后,心头的火已经控制不住,让我浑身颤抖起来,将背上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