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毫不客气地将一个试图过来搭讪的家伙赶走。
这里是所谓的白领聚集地,这些家伙在各自的岗位里勉强有些地位,因为自我感觉极其良好,认为自己共和国的精英,是华夏的栋梁,所以华夏的美女应该任由彼等亵玩。故而,这些生活无目标的家伙浪荡在这里,试图勾搭上一个绝色美女,满足自己的生理和心理欲望。
虽然和北宫灵雨比较有相当差距,但白妃樱依然是第一等美女,故而当她进入酒吧时,这些无聊、空虚的苍蝇便缠绕过来,在周围“嗡嗡”乱叫,烦不胜烦。
“你不能再喝了。”
自在湖酒吧的老板梁宛若走了过来,给她递上一杯酒,酒中掺杂的冰水已经将酒精含量冲得很淡,“白小姐,等会我送你去北宫庄园。”
“庄园?我……呃,我去哪里干嘛?”白妃樱皱眉痛苦地问道。
梁宛若淡淡道:“刚才我已经给你朋友北宫小姐打了电话。她听到你喝醉了,很着急。可能,她会过来……或让人过来接你。”
“我不去!”白妃樱憨态毕露地挥手道,“去哪里……有什么用?他不……不要我的,我是多余的人……你说咱们女人,没、没男人能过吗?”
“能过。”梁宛若苦笑摇头,这又是一个堕入罗网的痴心女子。那个大山一般的男人,简直就像绽开的巨大罗网,让这些绝色美女一个个陷进去。
“有,有男人纠缠你没有?”白妃樱呵呵傻笑着问,再次举起酒杯,相当困难地滞涩地将酒液倾入咽喉中,品味着酒醉的快意。
梁宛若面容微微一变,叹道:“有,怎么可能没有?这个世界,苍蝇蚊子都可能缺,就是不缺男人。他们自我感觉良好,占有欲强,自以为是。这辈子,我吃男人的亏够多了,再也不想陷进去了!”
白妃樱呆呆地凝视着梁宛若,忽然道:“梁、梁姐,你真的很美。都有十七八岁女儿了,你还能这么美……我、我真的很羡慕你呢!”
白妃樱此言并不虚假,梁宛若诚然是熟妇中的经典。她和白妃樱坐在一起,二女言笑晏晏,不知将多少男人的目光牢牢勾住,甚至带女朋友过来的在和女友言谈时也不由自主地心不在焉,气得女友大施辣手!
“都黄脸婆了,还美什么美啊!”梁宛若脸颊微微染上红霞,淡淡一笑道,“对了白小姐,你刚刚出院不久。真的不能再喝了!”
说着她握住白妃樱的手腕,制止了她再次要酒的欲望。
“我、我不怕这里痛……只怕这里痛!”女人确实有些醉,捧着自己发育良好的酥胸,迷离的眼神溢满悲伤和凄凉,如午夜凋谢的昙花,白色的花朵随着清凉的夜风飘拂在黑夜之中。
“白小姐,实话说,你爱公孙羽哪一点?”梁宛若心中一叹,低声问道。
“爱……哪一点?”白妃樱迟钝地茫然思索片刻,道:“都……都爱,爱他的相貌,爱他的气息,还有……还有他的习惯,他爱的人,我也可以爱屋及乌……梁姐,你、你说我是不是一个笨蛋,大笨蛋?”
梁宛若苦笑摇头道:“你不是笨,是痴。”
白妃樱听懂了:“嗯,不是笨蛋,是白痴……”
梁宛若连忙道:“不是,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是痴情……”
“你、你不用解释,我……我听懂了。”白妃樱傻傻地笑着,一向端庄、冷静、自信的她,今晚幼稚、脆弱、不自信起来。感情,诚然能让人变化得完全不像他(或她)自己。
“不用解释……解释就是掩饰。我、我听懂了!我、我真的很白痴,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女人痴痴地傻笑着,再次举手要酒,但手被梁宛若坚决无比地按下去,她甚至朝吧台服务生摇手示意不要送酒过来。
“干嘛啊,不做生意的嘛?”白妃樱傻傻地问。
梁宛若正色问道:“白小姐,你当我是朋友吗?”
白妃樱认真地点头。
梁宛若正色道:“那好,听我一声劝,我们现在起来,去北宫庄园,不用人家来接。酒喝多了很不好受,更何况你的胃不好。才刚刚动的手术。”
白妃樱一怔,摇头:“不要去,不要去……去了看到他和她们亲热,心、心就像被割一样,好痛!不去,不去的!”
梁宛若无奈了,道:“那好,咱们不去庄园。那,我们去我家好不好?我家小爽去英国留学了,她的床没人睡,正好留你一宿。放心,我家小爽的房间我给收拾得很干净,睡起来很舒服的!”
“小爽?她……她也喜欢公孙羽……呵呵,她也喜欢!”白妃樱傻笑道。
梁宛若脸色登时大变:“白小姐,你……你说小爽喜欢公孙羽?”
白妃樱点头说:“喜、喜欢!她们都喜欢!小爽、朱……呃,若兰、还有那个小琪、小乔……呵呵,她们都喜欢他,他是万人迷呢,我的男人,我喜欢他,可他是万人迷,梁姐!”
梁宛若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如果不是这时候发生一件事情的话,或许他会立即打电话给女儿求证。
酒吧里来了一群梁宛若不希望看到的人。其实。她主要是不希望看到其中领头的那个肥头大耳、洋洋自得,张着酒气熏天的大嘴到处胡吹海侃的一个。
看到这些人,她的脸色不由变了,倏地低下头来。白妃樱由于背对着门口,故而并没看到这些吗,醉醺醺的她依然莫名其妙地笑着。
这群人的气质与酒吧的氛围显然迥异。首先从年龄来说,来酒吧消费的主体是25…35岁的白领,而这些人几乎都在40岁以上,头顶光秃秃的甚至占一半;其次,白领的气质或儒雅,或精明,或摩登,而这些人一个个昂着脑袋,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显然是官场人物,甚至来头不小。
这群家伙当中,正厅两名、副厅五名,如果换做是在某个地级市,就他们便足可翻云覆雨、地动山摇了!
一群人坐下后,酒吧的小妹上前询问,为首的胖子傲然一笑。挥手道:“你没有资格和我说话,让你们老板娘来!”
酒吧小妹一怔,道:“对不起。我们老板娘今天不在,那个……”
“什么不在,睁眼说瞎话吗?那边坐着的不是?”胖子冷笑起来,胡萝卜般的手指点着酒吧小妹的鼻子,阴狠地说:“你去和梁宛若说,如果她三分钟之内不过来陪我们的话,这家酒吧立马给老子关门!”
“去啊,还呆在这里干什么?”另外一个为虎作伥的家伙喝道,“我们易局在东海可是响当当的人物,他要关你这家酒吧的门,还不易于反掌?”
“那是,那是!”另外几个连忙附和起来,傲然自得。
酒吧小妹很无奈地朝梁宛若这边走来,而梁宛若的满口银牙差点没咬碎。
市工商局局长易颢哲,这个名字对她来说可谓是一个梦魇。
作为东海市工商局的一把手,他可谓手握大权。而且易颢哲的堂叔副市长易忠云正好是主管工商行政、金融,这对普通中小企业主来说,简直是掐住了他们的脖子。融资是中小企业的老大难问题,如果银行不予借贷,而工商部门明查暗卡,经营绝对会无法维持下去。
生死予夺,这四个字几乎可以形容易颢哲与梁宛若经营的酒吧之间的关系。
自从07年在一次酒会上遇见后,易颢哲这头苍蝇被梁宛若这朵盛开的百合花所吸引。在打探到她的情况后,这头苍蝇开始了旷日持久的纠缠。
威逼、利诱,甚至意图强暴!
易颢哲所有的手腕都使出来了。万幸的是。梁宛若十分聪明,手腕也相当高超。威逼,她便使出柔婉手段,以言语挤兑,甚至托关系说情,几次让易颢哲不得不放过她;利诱,她淡然以对,毫不动心;至于意图强暴的那次,如果不是机缘巧合被宾馆服务生撞破,或许她已经堕入噩梦中。
最近一年多,梁宛若结识了北宫灵雨,这让易颢哲的机会又少了很多。在融资方面,由于有了大集团的支持,梁宛若再也无须看他的脸色。
有一次,他使出明查暗卡的手段,北宫灵雨甚至直接将电话打到他的手机去,询问事情的经过,暗暗规劝易颢哲不要继续纠缠梁宛若!
这让易颢哲愤怒之极,感觉到自己被赤裸裸地剥了面子。
但对北宫灵雨,他却不敢有任何冒犯,毕竟她可是市长的座上嘉宾。而且和市政府几名副市长、政府秘书长关系十分密切,他这个正厅级还不够看。
在那次之后,他不得不收敛了很多。但最近,他觉得机会来了。原因很简单,肖系正在拉拢地方系,而他也是拉拢的对象之一,这一个多月他多次和市政府几位高官一起打成一片,大家称兄道弟,可谓亲厚。
易颢哲的胆子粗豪起来,自以为已经可以在东海横着走!
今天这个家伙多灌了几杯马尿,于是兴奋之下,便带着同僚和朋友,非得让他们见识一下自己看中的女人,让他们鉴赏一下东海商界著名的夜百合。
梁宛若强忍着怒火,带着小妹走了过去,微微鞠躬道:“各位领导,欢迎你们光临小店。请问,你们喝什么酒?”
“老板娘,你们这里什么酒最好啊?”其中一人色迷迷地盯着佳人问道。
梁宛若淡淡道:“看您想喝什么类型的酒水。红酒、啤酒、鸡尾酒,还是……”
“有没有二锅头?给我来一瓶!”一个秃头的家伙叫道。这些家伙在灌多了马尿后,一个个放得很开,简直如一群不入流的混混。
梁宛若面容微微一滞,道:“对不起,小店不提供白酒。”
那家伙扯开领带,在桌子上一拍道:“二锅头都没有,叫什么酒吧?”
梁宛若的俏脸微微一沉,随即淡淡道:“各位领导能来小店是给我面子。这样吧,今天我请客,酒水随便点!”
“什么意思?难道我们喝不起吗?”那家伙冷笑着站起来。“易局,你这位红颜知己很看不起人啊!我贾修全在东海滩也算得上是一号响当当的人物吧,今天竟然在这个小酒吧被人鄙视了!”
易颢哲装模作样地将那家伙拉着坐下,道:“老贾,别激动,宛若老板还不认识你嘛!坐下,坐下,咱们好好说话嘛!宛若,这位是市质量技术监督局的贾书记,今天第一次见面,你可得好好敬几杯哦?”
梁宛若黑眸中闪过一抹怒火,你当我是酒吧陪酒女郎呢?
但为了求个平安,她勉强笑道:“贾书记能光临小店,真是蓬荜生辉。今天我请客是应该的,你们这些贵宾,我平日请都请不到!”
“宛若老板的话,爽快,不愧是东海商界著名的夜百合!”贾修全一拍大腿道,“怎么,不坐下来吗?宛若老板,你这样就生分了哦?听说你和易局可是有好几年的交情了!”
梁宛若脸色微微一变,涩笑道:“那个,我那边有个朋友得招待。我会敬各位领导几杯。坐就不必了。”
此时几位酒吧小妹端着洋酒过来。贾修全接过瓶子连续将杯子倒满,色迷迷地看了白妃樱的背影一眼,道:“宛若老板,你的朋友就是我们的朋友。不如,让她过来和我们一起喝一杯?呵呵,说不定我们之间很有缘分呢!”
梁宛若脸色一板道:“对不起,我这位朋友今天心情不好,请贾书记不要开玩笑。这杯我先干为敬!”
说着她举起酒杯一饮,动作十分豪爽。配合着她的傲世身姿,动人的之极。梁宛若是一个独特的女人,虽然年过三旬。虽然有了一个十几岁的女儿,但拥有着熟妇风姿的她,绵软纤细的腰肢却充满了少女般的活力。
如此佳人,实在是难寻难觅,非怪易颢哲念念不忘,几年来一直处心积虑的意图将她霸占,摘取这朵东海商界著名的夜百合。
一众色狼酒后无德,一个个死死地盯着绝色佳人不放,灼灼的目光简直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让梁宛若羞赧不已雪白的粉颊升腾上一抹淡淡胭脂红,更添几分艳丽之色。万幸她多年历练,倒还能对付这样的场面。
微微鞠躬后,她便待先行离去。不料,易颢哲竟然在她手腕上一拉,猝不及防的绝色女人失足跌坐在肥胖的丑陋男人身上,吓得尖叫起来。
男人哈哈大笑,伸手拦在她那活力十足的小蛮腰上,隔着衣服微微摩擦,感受着她那滑腻的肌肤,道:“宛若,这么着急走干嘛?你那个朋友叫过来嘛!我们这里这么多人,多一个美女陪陪不好吗?”
梁宛若惊慌失措,不断挣扎,但这个胖大的家伙力气不小,双手如铁箍般匝住她的纤腰,怎么也无法挣脱!
突然有人在易颢哲肩膀上轻轻一拍,冷冷道:“易局,你是让我过来陪你们喝酒吗?”
声音如银铃般动听,易颢哲一喜,连连点头道:“好好!快坐!”
然而当他转头看到来人时,脸色却大变,惊得呆了,不由自主地松开抱着梁宛若的胳膊。梁宛若乘机跳了起来,倏地躲到白妃樱的身后。
在父亲的严格要求下,白妃樱是一个极其低调的人,东海政界她认识的人不多,不过只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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