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猛看着伏熙微微笑了下,“在下乐意之至。”
伏熙早已见到了叶猛身后的书童,脸上阴晴不定的,上次在檀木县没能将他带走,反而被大哥的人给发现了。回去之后大哥虽没告诉父王,但私下却好一顿冷嘲热讽。太子殿下跟前也没讨到好,还被奚落了一顿。此时正气不打一处来,见到聂旸拉了不识抬举的叶猛过来,脸上瞬间没什么好脸色。
叶猛冲伏熙行过礼,伏熙瞟了他一眼便自己走向了外面停着的马车。聂旸看着两人之间的神情,忙对叶猛说:“二公子就这脾气,等会喝酒的时候你稍微主动点儿,很快过去的。可别再摆什么脸色给人家看了,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叶猛冷笑道:“确实。”
陶陶一直站在马车边儿,隐隐约约地将几个人的话都听了个明白。原来这个付二公子便是礼亲王的二儿子吗?和之前的伏瑜是亲兄弟?可怎么看都不太象啊!估计伏瑜是大妈生的吧?两人比较下来,还是伏瑜看得顺眼一点儿,虽然他是古代廉政公署搞卧底的,似乎对叶府有些敌意,但至少她看得出他是个正人君子。
只是低头想了想,忽然明白了什么,抬起头看向伏熙。伏熙正要上马车,回头正好瞥见陶陶投向他的目光,他回头冷冷笑了笑。
作者有话要说:畅少赖在地上不起来:“这都什么事儿啊?我才出来晃悠了几集啊?又让我回去。这男二当得好心酸。”
枕浓很心疼:“少爷,不如我们真的去找香香谈谈……”
猛少掩嘴偷笑:“难道你不知道香香一直是陶陶的亲妈?”
陶陶暗叹:“我的妈可真多啊!现代一个、古代一个、连香香妹纸都是……”
83主仆二人到县衙
几人一起到了太山县城内一间名为“醉凤楼”的地方,叶猛下了马车看着“酒家”的名字就已经皱起了眉头。但自己是来做什么的,心里比谁都清楚,只是很为难地看了看旁边的小三儿。
陶陶见到他的眼神,低下头,小声地说:“我明白的。”叶猛做事一向有分寸,既然已经来了,他也是没办法的。
叶猛想了想道:“不如你在外面等着,我……办完事就出来。”她一个女孩子跟着他去这种地方,确实多有不便,以前不知道还可以懵懵懂懂,现在可不行。
陶陶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点点头,叶猛叮嘱一句:“外面太晒,你到马车上等我吧。”
陶陶依了他的话,重新爬到马车上,叶猛替她放下布帘才随了聂旸等人一起进入“醉凤楼”。陶陶一个人呆在马车上,等了很久,实在有些无聊,不经意间便睡着了。
这一觉不知睡了多久,隐隐听见外面传来对话声,似乎是聂旸的声音,他正对什么人说着:“看你醉得这个样子,不如就依二公子的提议,给你弄间房,找个人伺候着吧。干嘛要扫大家的兴呢?”
陶陶揉了揉眼睛,挽起布帘朝外面看了一眼,只见聂旸扶着叶猛正朝她的方向走来。只是叶猛满脸通红,眼神也有几分迷离,醉醺醺地对聂旸说:“不用了……我……我想回客栈歇着。”
聂旸拿他没办法,只好将他扶到马车旁,陶陶已经下了马车,伸手扶过叶猛,对聂旸说:“聂少爷,还是小的来吧。”
叶猛朦脓中听到小三儿的声音,将身子靠在了她身上,转身对聂旸道:“你……你回去吧!这里……有小三儿就够了。”
聂旸看了看两人,微微点头,对叶猛告了声别,这才转身朝“醉凤楼”走去。临进门,回头看了下叶猛,眼底闪过一丝怪异的目光。陶陶正扶着叶猛,准备将他安放上马车,不经意间瞥见了聂旸奇怪的样子,心下有些疑惑起来。
但叶猛喝得似乎真的很多,只怕是借酒浇愁了,神志仿佛都不太清醒。陶陶和车把式好不容易将他扶进马车,他却坐不稳似的靠在了马车内壁上。陶陶上车后,将他的头放到自己腿上,又找来一件披风搭在他身上,才吩咐车把式:“去最近的客栈吧。”
车把式扬鞭驱车,陶陶在车里皱起了眉头,自言自语地低喃:“怎么喝了这么多?”叶猛的酒量不小,从前在叶府也经常见他偷他爹的酒来喝,但从来都知道节制,不会喝成这样。即使那次和聂旸在夏城重逢后喝醉酒,也没现在这般不省人事。陶陶心里有些心疼他,该不会是又听到什么令他不开心的事情了吧?
车把式在县城内找了一间上好的客栈,陶陶下车找来几人将叶猛扶上了厢房安置,又打来水关上门替他擦脸。叶猛迷迷糊糊地不知道在嘟囔什么,陶陶将脸凑近想听他在说什么,是不是想喝水什么的。
却听见叶猛不停在重复:“热……好热。小三儿……”
陶陶以为他是喝了酒有点儿发热,立马伸手替他解开身上的长袍,叶猛似乎感觉到有人在替他宽衣,伸手一把抓住自己的衣衫,有些不耐烦地嚷道:“走开!别……别碰我。”
陶陶嘟了下嘴,故意生气地将脱到一半的长袍扯了一下,“那我走了。”自己喝醉酒还发脾气,真是狗改不了吃shi。
叶猛模模糊糊地好似听见小三儿生气的声音,伸手一把捉住陶陶的手,将她拉进自己怀里,翻身便压在了她身上。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见到小三儿那张俊俏的脸庞就在自己面前,他扯了下嘴角,低声说:“他们想灌醉我!还……还在酒里……我……我可没做什么。”
陶陶愣了下,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好烫!他说他们在酒里?难道……她一下推开叶猛的身子,叶猛醉醺醺地又倒回床上,陶陶忙去拿汗巾来替他敷脸。叶猛感觉到额头的冰凉,清醒了少许,嘴角淡淡泛起了微笑,“小三儿,我好热。替我把长袍脱了,好吗?”
陶陶撅了下嘴,伸手替他脱起了长袍。叶猛喝醉后身子很沉,她费了好大劲才将长袍从他身下弄出来,刚想去替他挂上,没想叶猛一把将她拉到怀里,不由分说地吻上她的嘴。
陶陶挥舞着自己的手臂,发出唔唔的声音,可叶猛好似听不见一般,情绪激动地伸手来扯她的衣裳。火热的舌头伸进了她的嘴里,和她的软滑交缠在一起。陶陶挣扎了一阵,却始终没他的力气大,叶猛死死抱着她,滚烫的唇瓣,从她的嘴上移开,缓缓滑到了脖子旁。
陶陶从他喷出的热气已经知道,这小祖宗恐怕不会那么快停下了。想起他刚才说的话,脑子里浮现出聂旸之前的表情,难道他们真的……
陶陶伸手捧住叶猛沸热的脸颊,皱着眉叫他:“叶猛!你醒醒。”
叶猛睁开眼,迷离地看着她,嘴角笑了一下。陶陶有些心软了,看着他的笑,心中暗道,他很难受吧?不忍心再说下去,闭上了眼睛。
耳边传来叶猛呢喃般的声音:“小三儿,你真美。”
陶陶的心快跳了几下,睁开眼,见到叶猛深情地望着她,她有些害羞地闭上了眼。叶猛俯下丨身子含住她的唇,陶陶的呼吸也急促起来,心里有点儿怪怪的。死就死吧!他也是控制不了自己才这样的吧?
叶猛吻了她一阵,手不规矩地伸进了她的衣服里,隔着亵衣轻轻在她腰上捏了一把。陶陶微微颤了颤,眼睛仍闭得死死的,非礼勿视,也不知道叶猛接下来要干嘛。
只是很久没感觉到叶猛接下来的动作,她偷偷将眼睛稀开一条缝,见到叶猛正用手支着自己的头,躺在她身边,玩味地看着她。陶陶瞬间睁大了眼睛,愣愣地望着他,“你……你没事了?”
叶猛噗地笑出了声,神情坏坏地问:“我要有事,你是不是就……啊!为夫好像想起,那杯酒被我倒掉了。”
陶陶一下火了,她刚才还想着……他居然是耍她的?她生气地一把推开他,恼羞成怒地道:“叶猛!你太无聊了吧?”
叶猛见她生气了,伸手将她搂进怀里,安抚道:“我……我也不全是装的。你不是叫我醒醒吗?”他是听到她的声音才强压下的啊!虽然那杯酒他没喝,可之前是真的有几分醉了,有点控制不住自己,若不是她捧着他的脸,要他清醒,恐怕接下来他也会把持不住的。
陶陶很生气,死命推着他,叶猛却一点儿都不松劲,将她紧紧搂在自己怀里。两人推搪间,陶陶的膝头一下顶到什么硬物,忽然愣住了。叶猛有点儿吃痛,这丫头居然下毒手,他强忍着已经很辛苦了好不好?她居然还这样对他,想谋杀亲夫啊?虽然现在还不是,但迟早会是的,她怎么那么狠心呢?
陶陶眼神闪烁地问:“疼吗?”
叶猛涨红着脸反问:“你说呢?”那可是他最脆弱的地方,这丫头就算再生气也不用这样狠毒吧?
陶陶努了下嘴,低声说:“谁叫你气我的,再说……再说我又不是故意的。”
叶猛伸手捉着她的小下巴,咬牙切齿地说:“你还有理了?说,怎么补偿我。”
陶陶翻了下白眼,怎么补偿?该不会要她替他揉吧?虽然第一次替他沐浴的时候就已经见识过了,但那可是带着专业精神的。
叶猛见她不答,伸手搂过她的纤腰,在她嘴上放肆了起来,陶陶心里还想着刚才的事情,总感觉自己的腿上若有若无的传来一些怪怪的触感。这样还不如替他揉揉呢!
叶猛停下嘴上的动作,看着陶陶脸上怪异的表情,不知道这丫头又在打什么歪主意。她作弄三弟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呢!可不能当了她是善男信女,之前几次她都耍过他,虽然到现在都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他提到那座什么断背山,她就笑得很奸猾,但一定不是什么好事就对了。
叶猛故意凶巴巴地逼视着小三儿,冷冷问道:“说!你又在打我什么歪主意?”
陶陶脸微微红了一下,耸耸鼻子,“就不告诉你。”她的想法可不适合这才十七岁的家伙听的。
叶猛见她不肯说,威胁般地道:“你说是不说,不说你会后悔的!”可别说他没警告过她。
陶陶努努嘴,哼了一声,侧着脸一副傲气的模样。叶猛愣了下,小三儿娇俏的模样让他心跳得好快,忍不住又紧紧搂着她,轻轻咬了下她的唇。陶陶以为他真的用这来惩罚她,用力推开他的身子,只是一借力,大腿妥妥地撞在了刚才那个地方。
叶猛这下再也忍不住了,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两次了,这丫头就那么恨他吗?陶陶见他吃痛,有点儿着急了,下意识地伸手捂住被她撞痛的地方,轻轻揉了两下,“对不起。”
叶猛刚才就一直在强忍,那里也挺坚丨挺的,没想小三儿居然会对他下两次毒脚,正疼着呢。一只温软的小手就伸了过来,他愣了一下,一把抱住陶陶的纤腰,情绪有点儿激动,伸手握住她的,这触感令他难以自抑,她居然都不害羞的?
他在她耳边低沉着声音说道:“好疼。”
陶陶听着这热腾腾挑逗般的话,顿时觉得呼吸好似受阻一般,手被他压在那里,却象无力抽回一样。叶猛轻轻含住小三儿的耳垂,低声道:“小三儿,我喜欢你……”
陶陶将头埋进他的怀里,却不出声,叶猛轻笑了一下,将手探进她的衣衫内。小三儿的肌肤好滑,摸着好舒服,他舍不得放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猛少很着急:“怎么在这里就停下了呢?后面发生什么事了?”
畅少很想哭:“发生什么你不知道?不都是你做的好事吗?”
陶陶对手指:“少儿不宜,香香说不给看了。”
猛少很生气:“我都十七了。多少公子到了我这年纪还没开荤的?”
陶陶哦了一声:“你终于说出真心话了。”
畅少幸灾乐祸:“陶陶,现在你知道他在想什么了吧?走,咱不理他。”
84主仆二人到县衙
接下来几天,叶猛时常和聂旸他们出入一些小三儿不方便去的地方,但每次即使喝得有点儿高了,也一定会执意回客栈歇息。这可苦了陶陶了,虽然那晚叶猛只是做了一些从前没做过的事,倒没逾越雷池,但这样下去难保他哪天会“兽丨性丨大发”的。
可叶猛要和那什么礼亲王的二公子混迹在一起套消息,只能眼睁睁看着他逢场作戏。叶猛每次出去都只是和伏熙他们喝喝酒,一到说有余兴消遣时就推说自己不胜酒量,想回客栈歇息。但回到客栈后,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陶陶没出声问,从之前伏瑜和叶猛的对话,她已经知道兴许伏瑜要他查的事情和他外公有关。
傍晚县太爷又差人将“烂醉如泥”的叶猛送回客栈,陶陶伺候他躺下后,有些焦心。虽然他是在演戏,可天天这样喝,对他的身子总是不好的。替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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