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同的暗槽,相同的打开方式。
特种兵在一公里的狂奔之后,体力有些跟不上,喘着粗气。山道里的氧气很稀薄,其中的一个士兵有了眩晕的感觉。
阳情怀疑起伏不定的通道是个迷宫,不断地打开门,找到通道,不断地重复着,活活闷死在不知多深的山腹里。在通道中行走,早已失去的方向感。体力一再地丧失,恐怕到最后就出不去了。
阳情内心在祈祷,但愿这道门是最后的一道。
士兵们拿出水来喝了几口,等呼吸渐渐平稳下来,阳情故伎重施,打开了门。
这道门真的已是最后一道,炫目的亮光照进通道,刺得大家的眼睛睁不开。阳情跨步出去的第一时间,只听见一声枪响,一发子弹打在了他的左肩。阳情吃痛,往侧边一个空翻,右手顺势打出了一记秋风破。
连续而来的子弹被秋风破的掌力震得改变了方向。此时阳情的眼睛适应了外面阳光的照射,在阳情使出秋风破的同时,解下身上背着的突击步枪,照着子弹飞来的方向一梭子打过去。
阳情的枪法还是很差,不过这一次,撂倒了那个率先开枪的人。洞内的一干人没有动,出这个洞口很危险,其他的人可没有阳情的青石T恤。[·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阳情观察了一下地形,不知这里是哪座山峰的峰顶,一片宽阔,方圆一公里左右的地方,长满了珍贵的红杉林。阳情极佳的目力捕捉到了那些闪闪烁烁的瞄准镜的反光。他一边对着闪亮的地方不停地扫射着,一边边示意洞内的人快出来,以图反击。
光线照耀了一阵,大家都适应了洞外的光线。特种兵的本能被密密的枪声激发出来,一个个分头去占领有利地形。吉丽雅更加心急,展开身法,在密集的子弹中飞舞,往敌后的阵地绕了过去。
银刀飞舞,转眼间,已有不下十个白阳盛林的惨叫声远远地传来。借着吉丽雅的行动,五个士兵往前前进了一大步。阳情对士兵们大喝一声道:“掩护我!”。士兵们用上了手雷和突击步枪,加强攻击的火力。阳情飞身而起,蜻飞的技巧在此时更加迅捷只见人影闪动,阳情在空中连续地弹动气剑,准确地打中埋伏射击的白阳盛林。
枪声渐渐稀了,负隅顽抗的白阳盛林的枪声有些漫不经心,有几个往埋伏的山坡下逃窜而去。阳情不想再等,从钱包里唤出精心收藏的几把炸弹飞刀,射向为数不多的白阳盛林。
仅仅几分钟的时间,不下五十名的白阳盛林全部变成了血肉模糊的尸体。阳情从空中落下,和从外围绕回来的吉丽雅会合。
左肩一阵阵地痛,痛感是暂时的,阳情舒展了一下手臂,黑兰能量迅速地包裹起受伤的地方。同时,大量的能量从丹田涌进经脉,补充着损耗。
前面茂密的红杉林里有一条的石板路,整洁而笔直。这条路难道通向段红山的行宫?
如果外围的战斗被里面的人听到?段红山岂不是早已不在这里?
141章 疯狂屠杀
石板路和红杉林都没有任何危险,士兵们忙着补充弹药,阳情和吉丽雅则小心地往前探路。
石板路的尽头是一片建筑,古色古香的一座四合宅院,远远看去,很像从前的禅院。院子里空无一人,连个看门的人都没有。
这里要么就是更加危险的陷阱,要么真的空无一人,得到讯息的人又已经离开了。
阳情指挥着众人占据高位,观察院内的动向,他一个人往宅院里走去。阳情站在宅院里,那些陈设很有古韵。记忆中大理段氏的建筑就是这样的,古老的盛林教在灵西经营多年,阳情猜想,也许这里才是传统盛林教徒顶礼朝拜的圣坛。那个一直在传说中,只有通灵的老盛林才可能抵达的地方。盛林修炼到年老的时候,盛林教神秘的力量就会出现在他们身上,简单的如瞬移,或者其他。
盛林的圣坛里,有了更多的不速之客。
体内的黑兰能量开始在经脉里急速运转起来,阳情向外示意众人不要进来,这里四方都是房子,如果房子上有隐蔽的杀手,会变成被瞄准射杀的靶子。
此时,从圣坛的正殿的大门里走出了一个妇人。妇人风华绝代,穿着盛林教最常见的服饰,衣服还很新,似乎要举行一次盛大的仪式。妇人未施粉黛,带着一种莫名的高深和睿智,妇人直视着阳情,一道寒光从眼里射出,她冷冷地对阳情道:“你就是欧阳情儿,你果然找到这里了。”
阳情一下就明白了。这个妇人应该是段红山的发妻,李氏的独生女,李天驰的母亲——李月茹。
阳情笑笑道:“是我,我来这里找段红山,请问他在吗?”
李月茹冷着脸,寒声道:“欧阳情儿,你还敢来这里,你杀了我们夫妻惟一的儿子,在又如何,不在有如何,我要你血债血偿!”
阳情叹然道:“李天驰的爷爷想必不会原谅他的女婿和孙子的所作所为,我很敬重在灵西的盛林教,可是,段红山和李天驰却要逆天而行,恐怕,事情都由不得李女士了。”
李月茹的脸上没有一点皱纹,无法想像他和老态龙钟的段红山会是结发夫妻。如此美丽的妻子守着在家里,段红山居然在外找了n个为他生孩子的情人。阳情决定在这个任何女人都不能容忍的问题上做文章。要找到段红山的线索,恐怕还得从李月茹的身上下手。
李月茹沉着脸的样子的确很好看,阳情不是色狼,但他也不是老古董,对世间美丽的女人总是给予最由衷的赞叹。他笑着对李月茹道:“敢问李女士的名字是不是叫李月茹,可是在段红山的心里不见得只有一个李月茹,恐怕李女士变成了一个深处深闺的怨妇了,任段红山在外纵情声色,唉……,我也替你不公。”
李月茹竟然笑道:“欧阳情儿,你这手挑拨我们夫妻的关系的手段,略嫌嫩了些。那些情人都是我替他找的,做大事的,当然需要很多儿子,十二个正好也是个吉祥的数字。”
阳情觉得很意外,正想借题发挥,他却看见段红山从正殿南侧的偏房里走了出来。正殿对面的台阶上,阳情的背后也多了个吉文。而房顶上,像突然长出了庄稼,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拿着枪的白阳盛林。
阳情看了看周围的两个白阳盛林教的长老和对面的李月茹,苦笑道:“李天驰对你们如此重要,看来我不表示一下也好像对不起他的在天之灵。可是,你们搞搞清楚,李天驰不是我杀的,白阳教主好像也不是你们的儿子。如果要报复,似乎找错了对象。”
段红山讥诮地看着阳情,似乎在说,那十一个儿子又是谁杀的?吉文看着天空微微地笑着,李月茹的杀气更重了。整个宅院里的气氛一下紧张起来,在他们的眼里,这个自投落网的家伙必死无疑了。
阳情骑虎难下,外面增援的人也不敢动,毕竟阳情不是刀枪不入,一个不小心,主力战将失去了战斗力。接下来的战斗将会太过惨烈,面对白阳盛林教的两大高手,还有实力不弱的李月茹。外面的这几个,除了吉丽雅,只怕很难有命逃离。
阳情的大脑急速地运转,对目前的情势做了估计。本来,最佳选择主攻段红山,段红山的实力应该是最弱的。作为老盛林之女的李月茹,实力也不可小视。阳情的脑际闪过一道灵光,他决心赌一把。
赌注就是吉文。
此时,在李月茹所站的盛林圣坛的主建筑上,飞速地滑过一道人影。黑色着装的吉丽雅像一只滑翔而下的秃鹫,速度迅猛、姿态优美。银刀在空中划过一道奇异的光华,那些如庄稼般矗立的伏击者惨叫着滚落下去了。
阳情绝不会浪费这样的机会,身体原地一弹,如离弦之箭般地往吉文的方向滑了过去,双手往吉文和段红山的方向一挥,打出两掌威力惊人的秋风破。
吉文和段红山堪堪躲过掌风。掌力没有停留,砸在建筑的底部,轰出了一个硕大的洞。屋顶的白阳盛林都忙保持平衡。外围的枪声响起,射向停留在屋顶慌乱的白阳盛林。
吉文却不见了。
李月茹脸色陡变,拔出手中古朴的宝剑,往阳情砍杀而来。段红山也挥舞着一根白阳盛林常用的棍子飞身扑向阳情。阳情微微一笑,这次的赌博还是胜了。
吉丽雅飞身转过一圈,屋顶的白阳盛林全数杀落下去。
现在直面的就是段红山夫妻,阳情唤出青石棒子,把黑兰能量传递到了棒端,能量线暴涨,控制了他们瞬移的路径。段红山和李月茹似乎都还在为吉文的消失疑惑,注意力有些不集中。
阳情绝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做老大做惯了的人,总是犯这样的错误,高手对决只在一招之间,他们似乎忘记了。
阳情的棒子只晃动了四下,磕飞了他们的武器,顺势把他们打进了圣坛主殿的房间里。
此时,更多的白阳盛林从主殿的房间里涌了出来。阳情收起棒子,飞上房顶,躲避开密集的子弹。
吉丽雅也抱着一把野狼突击步枪,疯狂地扫射。居高临下的射击显得容易了很多,阳情还是有些惋惜,这样的杀戮近乎疯狂,蹂躏生灵。可是,阳情也已没有选择,他已经不能控制这种疯狂屠杀了。
下面小范和士兵们都已经占据了有利地形,展开了屠杀。
142章 吉文教皇
枪声随着倒地的白阳盛林渐渐稀疏了。小范和士兵没有经历过如此密集的枪弹,'奇‘书‘网‘整。理提。供'小范的右肩被子弹擦破了,鲜血汩汩之流,其中一个士兵的小腿被打穿了,坐在门口的石阶上,包扎着伤口。
小范从怀里掏出一些丹丸给自己和士兵服下,神药奇效,很快地缓解了疼痛,士兵转眼已可站立。
打扫完战场,本该去看看段红山夫妻。吉丽雅欲往主殿的门口走,阳情拉住她,对她摇了摇头。吉丽雅不解,等待着阳情的解释。
阳情在等,等那个消失了的吉文。
吉文的行为太过反常,根本猜不透他的想法,段红山夫妻还在不在大殿里,阳情也懒得深究。吉文现在的表现和白阳教的两大长老都很亲近,他知道的东西绝不会少。何况,段红山安排了这么多的白阳盛林当挡箭牌,恐怕为他的瞬移做准备的。
圣坛这种地方,不了解千万不要去闯。既然开始阳情就赌赢了,那么接下来,他下的注就更大了。
大家都需要恢复体力,最起码需要暂时的休息。阳情找了把椅子出来,坐在椅子上抽烟,还检查了一下小范和士兵受伤的伤口。
这几个特种兵许久没有接受任务,军人好战的天性再次凸现出来,摩拳擦掌,整理枪械和军匕,准备另一场的恶战。
恶战没有到来,在阳情抽完一支烟的时候,吉文倏然出现在宽阔的宅院中。他不是一个人来,在他的身旁还有段红山和李月茹。一切均在阳情的预料之中,吉文按照着他的思路在走,阳情不禁怀疑起自己的运气,怎么会这么好?
李月茹美丽的脸庞愈加难看,受了重击,脸色发青,她目不转睛地看着吉文,嘴唇抖动着。她似乎很想破口大骂,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段红山的情绪很低落,他很了解阳情,他知道阳情会怎么处置他。在白阳盛林教,没有一个人能琢磨透阳情的脾性。
大智大慧,对世间万物热爱非常,对付白阳盛林教,他的手段的确太狠,几乎是赶尽杀绝。
段红山看了看阳情,对吉文惨然道:“吉文老兄,你这是什么意思?昨天晚上你还口口声声说帮我,怎么现在反倒帮起他来了?”
吉文微微一笑,叹了口气道:“段兄,你不要把我当成白阳教的长老,最好还是把我当成列玛教的教皇。你应该了解列玛教的,可是,你却忘记了我是教皇。”
吉文的这句话说得重复而不着头脑,段红山却好似懂了,他叹然道:“落在你的手里总比落在欧阳情儿的手里好,至少,你会留给我一个全尸。”
李月茹突然问吉文道:“吉文,你什么时候背叛了教主?教主待你不薄呀,你不讲义气不讲道德。”
吉文变得很愤怒,对着段红山夫妇道:“白阳教主灭了我的列玛教,让列玛迪陷入到混乱之中!何况,我是和你们的儿子李天驰合作,不是白阳教主!”
吉文垂下头,叹然道:“倒行逆施,恐怕不是列玛教的规矩,也不是盛林教的规矩,更不是我吉文的规矩。现在我知道了,白阳教主错了,李天驰也错了,我更错得厉害。惟一对的,只有他——欧阳情儿。”
吉文用手指了指阳情,段红山看了阳情一眼,不再说话,他对吉文喃喃道:“为什么?你为什么?……”
他不停地重复着这句话。他似乎不能接受吉文的背弃,一种复杂的情绪环绕在他的脑海里,说不清也道不明。
吉文从怀里掏出两本书,一本传说中才存在关于历法和预测的上古奇书。段红山看到这本书惊道:“《古历全书》?你怎么会有?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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