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过来啦!过来啦!哈哈!”小信跳着,高兴的喊到,就连小小玉也高兴得拍起了手。
老人摇着船,慢慢的划了过来,而船上的另一位老人却依然静静的坐在一旁,心系于湖面的动静。小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面对着眼前这六位身着21世纪服装的现代人,他惊讶得说不出话来。而教授他们一大家子面对这两位衣着古代服饰的老人也惊讶得说不出话来。这时,坐在小船另一头的老人跟着慢慢地站了起来,摘掉了斗笠望着他们。当时他们离这两位老人的距离大概有185公分,这大约持续了三分半钟。
“老爷爷!老爷爷!”小小玉稚气的声音打破了此时片刻的沉默。两位老人听到后望着小小玉笑了笑。
“老人家!请问,这是什么地方呀?我们一家大小一时迷失了方向!”教授问到。
“阳歧呀,你们是何方人士?怎么身着如此怪异!”其中的一位撒网的老人问。
“阳歧??”教授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感觉,“请问是什么年代!”他又接着问。
“永初一年!”
“永初一年!!”教授的大脑迅速的展开工作,“晋代!”历史知识渊博的他突然说到。
“是呀,现在正是永初一年!”
“天呐,我们居然又到了晋代!”云素惊奇的说到。
“你们到底是何方人士呀??”老人接着问。
“老人家,我们是从公元2000年以后来的,确切的说是从未来来到你们这个时期的,算算应该有近两千年了吧!!”
这时,一旁的另一位老人也惊讶得睁大了眼,“公元2000年以后,这怎么可能呢??”
“我老爸可没有骗你哦,我们真的是从未来来的!”小信又接着解释到。
“现在天色已晚,我们哥俩儿也要回家啦,你们可有安顿之处??”戴斗笠的老人问。
“说实在的,我们对这个地方一无所知,也是逃避坏人的追杀而来到这里的。”
“如不嫌弃,几位可以去我寒舍如何??”老人热情的邀请到。
“那太好啦,我们正愁没有地方去呢?”小信高兴的说到。
“那就打扰啦!!”教授难为情的说。此时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啦,只有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先弄清楚这一切再说,他心里想到。
“大家快上船吧!”老人说到。接着又抱起了小小玉,他确实很喜欢这个来自未来的小姑娘。
“爷爷!爷爷!”小小玉冲着他们喊到,这让两位老人都开心的笑了起来。
坐上这小小的渔船,驶过金光闪闪的湖面,迎着湖面吹来的晚风,划向湖那另一边与翠竹相伴的小楼。
“老陈,真想不到这里也这么美!”云素靠在教授的肩上说到。
“是呀,确实很美,不过我们也一定要帮常胜找到他爹娘。”
水波泛起涟漪,“呀呓呀哈嗬哦……”沐浴在夕阳中的老人又唱起了难听的船歌,这让小信用双手捂起了耳朵,“唉哟!”他回过头望了教授一眼,又本能的摸了摸头。这一举动使得坐在一旁戴斗笠的老人又开心的捋着长长的胡须笑了起来。
湖岸边还停着另一条小船,他们在一个用石板搭建的简易走廊处靠了岸,老人熟练的将小船系在了木柱上,“大家都上来吧!”前面的不完处,一条由一块块小石板铺成的弯曲小路伸向了由小竹楼围成的院落中央,小路两旁的竹篱笆内种着绿绿的青菜,在老人的带领下,一行人穿过这古老的石走廊,沿着篱笆进入了院中。
“我看这跟我们上次去的那个地方差不了多少!”教授对小信说到。
“是差不了多少,不过在这里可能吃不到那多汁的密桃!”小信又充满想象的舔了舔嘴角,他太投入了。紧接着,“唉哟”传出了小信的叫声。大伙又笑了起来。
“老头子,你回来啦!今天怎么这么晚啦!”一位身穿暗红色古代衣服,头上的发型弄得一砣一砣的老大娘站在了大家的面前说到。“这些人是何人呀??”紧接着,身后又来了另一位穿暗红色古代衣服头发同样弄得一砣一砣的老大娘拿着一个小竹篓好奇的问到。
“老婆子,今天我们家来客人啦!”老人高兴的说。这时那位拿竹篓的老大娘又立马来到了戴斗笠的老人身边,轻声的问:“我说老头子,这都是些什么人呀,这兵荒马乱的年头!”
“大娘,您不用担心,我们都是好人,是逃难的,一时迷路了,又找不到地方安顿,大爷这才叫我们来您家的!”小玉解释到。“老爸,你看到她们的发型了吗?头发像是快要掉下来似的感觉好奇怪哦!”她又小声的对教授说到。
“这可是在中国历史上非常有名的一种发髻,叫堕马髻,因为发鬓松垂偏在一边,看起来就像是快要掉下来,而特有的垂坠感而得名,在魏晋时期非常流行的哦!就跟现在的年轻的人比如像小信这样的傻小子喜欢像拖把一样的爆炸头是同一个道理。”
“老爸,你真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耶,中间还知发型、时尚!”小玉兴奋的说到。
“闺女你在高兴什么呢?来来来!大伙快进屋吧!”拿竹篓的老大娘请求到。
“不不不!去我家,我们家很久没有来过客人啦!”另一位老大娘争抢着要教授他们去她家。
“不要争啦,老婆子,先让客人安顿下来再说。”戴斗笠的老人说到。
“那就先去你家,过两天再来我家住!”另一位老大娘坚决的要求到。
“好啦,老伴儿,先帮我把鱼搬回家吧。”老人喊到。
“我来帮您!”小信跟在了他的后面。这家伙可真能入乡随俗。
教授一行人,一边望着这两层的古老竹楼,一边慢慢了走了进去。
“来来来!大伙快坐下来!”拿竹篓的老大娘将竹篓放了下来,“先喝口茶吧!”接着又端来一只土色的壶。“你们可是来我们苗家的第一批客人!这里人家少,这年头又兵荒马乱的!”她接着说到,又用十分惊奇的眼光打量着教授他们一家人。
“老婆子,还不赶紧做饭去啦,我看大伙都饿了吧!”戴斗笠的老人说到,不过此时他已经将斗笠随手挂在了竹墙上。
小玉和云素母女俩随老大娘进了另一间屋,据我推测那大概是橱房吧!
“怎么我们回来都这么久了还没有天黑呀!”教授望着门外的高山好奇的问。
“此时正是中秋季节,天黑得晚!”一旁,没有人照顾的小小玉跑了出去,在门外一旁的篱笆下蹲了下来,因为那里开放着的黄黄的ju花正向她微笑着。
不一会儿,一桌清淡可口的菜在云素小玉以及老大娘三人的协作下端上了桌。
“老婆子,把酒拿上来!”老人喊到,“这可是我们自家酿造的ju花酒!”
“太谢谢啦!”教授对这老人一家的打扰深感不安。黄黄的ju花酒在老大娘手中的酒壶里缓缓倒入了教授面前的土色酒杯中。
“来,远方的客人,咱们干一杯!”老人对着教授举起酒杯说到。教授也端起这可称得上是古懂中的极品的杯子,闻了闻,“好酒,好香的ju花酒!”此时此刻人生能有几回,教授想着,此生足亦,一口便一饮而尽。
“好酒量!来!再干一杯!”老人也举起了杯子,一饮而尽。“请问兄弟贵姓啦??”老人捋了捋花白的胡须问到。
“我姓陈!”教授回答。
“那,这几位呢??”老人指了指小玉和小信他们。此时,坐在教授身旁的小信正端着这古老的茶杯准备喝茶。
“这是我的夫人,叫林云素,我女儿陈小玉!我儿子陈小信!”教授摸了摸小信的脑袋瓜说到。
“这位??”老人指着常胜问。
“我女胥!”听到这三个字,小信身体往前一倾,发出了‘噗’的一声,不过他并没有将茶喷出来,挺住了,毕竟应付这些突发事件已经有点儿经验了。
“弟妹看起来可真年轻啦!”老人看了看和小玉差不多年轻的云素说到。
“是是是!不过这话说来可长啦!她本来年龄也同我差不多的!”教授附和的说到,这让坐在一旁的云素瞪了两眼。
“哦!真是好福气呀,那你孙女……”老人指着门外的小小玉说到。小信刚刚喝了一口茶在嘴里,听到这里,又是‘噗’的一声,将茶水全都喷在了教授脸上。
“我是无辜的~~”望着教授愤怒的眼神他委曲的说到。
云素潜教授擦了擦,“那也是我女儿,小时候的!”教授解释到。
“两个女儿,一个儿子,好哇,好!好!好!”老人笑着说,然后又喝下了一口酒,捋了捋他那花白的胡须。“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此情此景,老人慢慢由感而发地吟起了诗来,这让小信羡慕而又惊讶得张大了嘴。
好熟悉的诗句,我肯定听过的,教授也兴奋起来,脑海里努力的搜索着这相关的一切,想啊想啊,老人又望了望门外那夕阳中高大的青山和蹲在地上的小小玉,“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他又慢慢的从口中念出了这惊人的下一句。“啊,我想起来啦!”教授心里一个激动的声音高喊到。“山气日夕佳,飞鸟相与还。”教授也对出了这惊人的下一句。老人望了望教授,“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哈哈哈哈”老人大笑起来。“真想不到兄弟竟有如此文采,实在令老夫配服配服哇!!”
听到老爸竟能同这古人对上诗,小信此时的嘴张得更大了,“哇噻~~,老爸,你太~~~了不起啦!”他兴奋的喊到。而此时的教授也兴奋得望着老人激动得说不出话来。“老陈,你怎么啦!”云素见状未免担心起来。
“敢先生贵姓?”教授急切的问到。
“陶”
“陶!”
“单名一个‘潜’字”
“砰!”的一声,教授将酒杯掉在了地上,双眼紧盯着老人,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老爸!”小玉和小信同时喊到。“老陈,老陈!”云素也又担心了起来。
“有什么不对劲吗??”老人问。
“您是陶渊明”教授激动得流下了一滴泪水感慨的说到。
“正是!”伴这一个回答,小玉,小信,常胜,以及云素全都统一性的惊讶得张大了嘴,望着面前的这位老人。
“太不可思议啦!”他们一家摆摆头又异口同声的说到。
“这是我这辈子最最最大的发现啦!”教授大喊起来,握着老人的手说到。
“陈兄弟怎么啦,以兄弟的才华完全可以在仕途上大有作为的呀!”老人说到。
“不!不!不!我刚才念的这都是您写的诗?”
“我自己写的??”老人有点不明的。
“我知道您还写过一首‘少无适俗韵,性本爱丘山。’的诗,您还做过彭泽县令,刚刚你所作的诗只不过是你一生中所作的诗其中的一首。”
“误落尘网中,一去十三年。”老人吟到
“羁鸟恋旧林,池鱼思故渊。”教授紧接着对上了下一句。
“开荒南野际,抱拙归园田。”“陈兄弟真是一个奇才,连这首我从未向任何人提起过的诗你也知道!”陶渊明感到十分的震惊。
“我不是奇才,先生才是,我只不过是读了你写的诗的现代人。我真是来自未来的,现在你该相信了吧!”
“我相信陈兄弟啦!哈哈哈!来!喝酒!”陶翁举起了酒杯。
“我还想问一下先生,你现在还有没有写过一首叫做‘桃花源’的序??”
“‘桃花源’!未曾听过!”陶翁回答。
“听到了吗??大家听到了吗??”教授高兴的说到。
“老爸,你的意思是,我们来到了渔人之前!”
“对,看来我们就更有希望找到常胜的家人了!”
“真的吗??伯父!”常胜充满期待。
“太好啦,这太好啦!常胜!”小玉高兴得大叫起来。
“老先生能告诉我那个桃花源该怎么去吗??”常胜急切的问陶翁。
“从未曾听过!”他答到。
“那今天同你一起捕鱼的人是谁呀??”教授好奇的问。
“你说的可是子骥!”
“子骥??”
“他姓~??”
“刘”
“刘子骥!”“他是你的??”
“妹夫!”
“原来如此!”教授似乎明白了什么。
门外,整个天空已经暗了下来。点点星星挤满了整块黑棉被。弯弯的月牙正从棉被的那一头偷偷地钻了出来……
“老潜!”屋外传来了老人的声音。
“是子骥吗?快进来吧!”
子骥走了进来,教授用十分期望的眼神望了望。
“刘老生先!”教授喊到。
“你怎么知道我姓刘??哦,定是老潜说的!!哈哈!”他坐了下来,端起了酒,一饮就是一大杯。
“哦,对了,子骥呀,你相不相信,这位陈兄弟呀可是一位奇才,他竟然知道你我很多的事哦!不信你问问!”陶翁高兴的说。
“请问刘先生,可曾听过或去过一个什么特别的地方??”教授问。
“我与老潜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