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的说:“我想跟刚才站在最后伴舞的那位小姐共舞。”住持人忙叫人去找李若是。李若是急急忙忙的下了台,回到化妆间,抚着自己狂跳的心,喘息甫定,正准备换衣服,忽然有人闯进啦,拉着她,丝毫不给她解释和询问的机会,就把她拉回到了舞台上。刚才李若是站在后面黑的地方还不觉得,现在被直接推到了前面,灯光刺得她眼睛都睁不开,台下的记者像打了鸡血一般兴奋,都等了几个月了,终于等到了头条。记者们生怕自己少按一下快门就会错过了精彩的内容,所以都拼了命的往前面挤。李若是手足无措的惊慌的看着这一切。忽然有个熟悉的声音在她身旁不远处响起:“我就是要和这位小姐共舞。”李若是眯起眼睛,眼睛终于适应了这里的光线,看清楚了站在不远处的刚才说话的邵东篱。
李若是疑惑的看着邵东篱,跳舞?又是什么状况??而且刚才还好好的邵东篱,现在怎么又变回一副要冻死人的冰山模样。李若是呐呐的说:“怎么啦?”邵东篱黑着脸看着李若是的露脐装,脱下了西装给她套上。然后拉着她,往舞台下走。歌莉娅咬着唇看着邵东篱脱下衣服给李若是穿上,又拉着李若是离开,心里的怒火几乎要让她失去理智了。自己为了他,拒绝了多个钻石王老五的求婚。她日夜思念,还把自己本来金色的美丽头发染成了黑色,为了他设计了这场秀,放下身段与人共舞,只是为了能有机会与他接触。可是他竟然毫不理睬,当着这么记者和人的面拒绝她,拉着另外一个女人,这么一个相貌平平的女人,丢下她就要走。她的自尊激得她上前一步,拦住了邵东篱说:“等等。”邵东篱抬了抬眉,低声说:“歌莉娅,我早就和你说过,我们现在一点关系都没有了,刚才我已经是照顾你的面子,给你台阶下了,你好自为之。”李若是吃惊的盯着黑发美女,原来她就是上次报纸上说的那个与邵东篱闹绯闻明星。忽然人群中一声枪响,歌莉娅胸前红了一块,邵东篱抱着她,歌莉娅软软的倒下。邵东篱叫到:“歌莉娅。。”然后对主持人说:“叫救护车。”主持人忙拿出电话叫救护车。大厅中的人们在枪响之后一下静的鸦雀无声,忽然人们从呆立中惊醒,女人们发出尖叫,大厅中乱成一团,人们都争先恐后的朝外跑。李若是也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就蹲下来,挡在邵东篱前面。在人群中搜索着枪手,着看着夺路而逃的人们,苦笑着想:果真是越有钱的人越怕死。还有,怎么自己的反应越来越像专业保镖了,下意识的就跳到了邵东篱的前面挡着。
人们推推挤挤,只剩下几个记者,站得远远地,小心翼翼的拍照。照理说,枪手应该早就趁乱,混入了人群中逃跑不见了踪影。可是枪手却站在原地镇定自若的看着他们,丝毫也没有要逃跑的意思。李若是觉得很不对劲,转头看着倒地的歌莉娅,虽然眼睛紧闭,可是呼吸平稳顺畅。她蹲了下来,伸手摸了摸歌莉娅胸前的血,放倒鼻子边闻了闻,番茄酱???李若是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歌莉娅。歌莉娅装不下去了,只好睁开眼,死抱着邵东篱说:“你看Tony,你还是喜欢我的,我受伤了你这么紧张我。”邵东篱抿紧了嘴唇,伸手拉掉了死缠着自己的歌莉娅的手臂,站起身来,扯着李若是就要走。李若是忽然看见那个枪手脸色一变,又拿出了一把枪,枪口朝着邵东篱的背后,乌亮的枪管在豪华的巨型吊灯下泛着蓝光。李若是心里叫不好,拦到了邵东篱面前。枪声响了,李若是的右手手臂中了一枪。邵东篱听见枪响,转身看见死心眼的李若是竟然挡在自己面前。邵东篱忽然觉得李若是这么完全不顾她自己的安全,让他非常生气,他盯着李若是的手臂血汩汩的流出来,心里似被揪住了一般的剧痛起来。邵东篱一把扯过李若是,想把她揽到身后,李若是咬着牙把邵东篱推到,趴在他身上,这些日子的锻炼让李若是的身手比几个月前迅速敏捷了许多。邵东篱来不及后悔自己让她锻炼的结果,就听见第二声枪响,李若是的左肩膀中了一枪。邵东篱的觉得自己的心都停跳了。歌莉娅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切,尖叫了起来。那个枪手一边开枪,一边大叫道:“打死你,你这个禽兽,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歌莉娅。”枪手开了两枪,听见歌莉娅的尖叫愣住了。刚才就闻讯赶来的警察,趁着这个当口冲了进来,一拥而上,制服了枪手,制止了枪手的第三枪。李若是觉得自己的肩膀和手臂剧痛无比,湿湿黏黏的血喷涌而出。李若是最后看见的是邵东篱惊慌的眼睛,邵东篱平日永远平静冷漠的声音此刻害怕得颤抖起来,邵东篱在大叫:“救护车!!救护车!!!若是,若是。。。。。”李若是咧咧嘴安慰他说:“没事只是伤了肩膀。”然后晕了过去。
李若是觉得火辣辣的痛,浑身滚烫,烧得她唇干舌燥。她迷迷糊糊的说:“水,我好渴,我好痛。”她觉得有个冰凉的手抚摸着她的脸,让她觉得舒服了很多。李若是昏迷了一天一夜才醒来了。她睁开眼睛,室内的光线刺得她又闭上了眼睛,她略等了一会儿,才睁开眼睛,打量着四周。医院?自己怎么会躺在病床上?她动了动,肩膀的疼痛让她禁不住倒抽了口气。沙发上立刻有人走上来查看她。李若是凝神一看,是邵东篱。邵东篱看见她醒了,狂喜起来,转头对门外说:“叫医生,李若是醒了。”李若是皱眉看着邵东篱的下巴上冒出的胡茬、深陷的眼眶和布满血丝的眼睛,声音嘶哑的嘀咕着:“原来你也长胡子的。”邵东篱从来都是干净清爽、不紧不慢的,李若是从没见过他这么颓废的样子。邵东篱没有理她没头没脑的话,伸手抚着她的脸说,看着她说:“很痛吧,你都昏迷了一天一夜了。还好子弹没有留在体内,医生说没有伤到筋骨,只是失血太多了。要多休养一阵子才能恢复。”邵东篱这几日守在李若是的床边,见她烧得迷迷糊糊的说胡话或是痛得呻吟时,不知道怎么办好,只能伸手轻抚她的脸安慰她。现在李若是醒了,邵东篱也没有意识到自己这种做法有什么不妥。李若是没有注意邵东篱在抚着自己的脸,而是想起昨夜的事情了,她:“啊!”了一声。她微微皱起眉来,自己昨天竟然想都没有想就挡到邵东篱面前,难道真的打算一辈子保镖。邵东篱也难得的拧紧了眉,对李若是说:“以后再有这种情况,不许再挡在我前面。”李若是嘀咕说:“我是你的保镖,保护你是我的责任!”邵东篱觉得自己的辩论技巧和商业头脑在这里一点用处都没有了,他抿紧了薄唇,有些恼羞成怒的说:“李若是!!说了不许就不许,我是老板。”李若是撇撇嘴,不吭声了。邵东篱沉默了,自己抱着浑身是血的李若离的那种感觉,到现在还让他不寒而栗。虽然他知道李若是只是伤到了肩膀,生命无忧,但是他还是害怕的浑身颤抖。他坐在救护车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李若是紧闭着眼睛苍白得毫无血色的小脸,似是害怕他要是转开了眼睛,李若是就会不见了。这一天一夜,他一下都没有办法合眼,只是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看着她。现在李若是睁开眼,还会与他争辩了,他忽然有种珍宝失而复得的感觉。邵东篱想:李若是还是这么傻傻的,活蹦乱跳的就好,自己再也不要这么无助的看着她躺着了。
邵东篱看着李若是说:“你想吃什么?”李若是想了想说:“生鱼片。”邵东篱说:“医生说你现在要吃点清淡的流质。”李若是说:“我要吃馄饨。”邵东篱想了想,拿出了电话打给了管家,要管家煮粥过来。邵东篱拿起了杯子,要用汤勺给李若是喂水。李若是脸红了,伸手要自己喝,可是两边都受伤了,她一动就疼得皱起了眉头。邵东篱脸黑了黑,恢复到了平时冷冰冰的语气说道:“请你乖乖躺着。”李若是立刻乖乖的一动不动了。邵东篱小心的给李若是喂了几口水,替她擦干净了嘴边的水渍。一个小时半后,司机送来了热腾腾的白粥。李若是想坐起来自己吃。邵东篱瞟了她一眼,李若是立刻不动了。李若是心里悲哀的叹着:“明明是我救了他一命,怎么像我闯祸了一般。这么怕他干嘛?”可是李若是也只敢在心里面暗叹,表面上只能老老实实的看着这邵东篱一勺勺吹凉了粥,再老老实实的吃下去。此时正是傍晚,昏黄的光从窗口照进来,给躺着的李若是和坐着的邵东篱染上了一层金色,窗外的小鸟叽叽喳喳的叫着,偶尔有微风的声音在窗口轻响。两个人默默的,一个喂一个吃,默契的像情侣一般,只是他们两个自己都没有察觉。李若是一边吃一边想着,要怎么样提醒邵东篱多找几个职业保镖,自己也好名正言顺的离开邵东篱。邵东篱想着,要怎么样让李若是不再这么冒失,怎么样让她老老实实的安安全全的呆在自己身边。
第41章 第四十一章 情人??!(上)
关涛从病房门口进来,看见房间里的情形不由得停住了脚步。关涛看见邵东篱正表情温柔的喂着李若是喝粥,李若是东看西看正心不在焉的喝着粥。这个场景太少见了,他实在是想多看看。关涛站了一小会儿,病房里的两个人都没有察觉到他进来了。关涛轻轻咳嗽了一声,邵东篱转过了头,看着他,恢复了冷冰冰的模样。关涛说:“邵先生,您都一天一夜没有合眼了,要不我留在这里,您去休息一下吧。”李若是转头看向了邵东篱,难怪他会显得这么疲惫。李若是说:“邵先生,你还是去休息吧。我也不用人看着,再说还有护士。”邵东篱点点头,对关涛说:“那你先在这里帮我看着她,我先回去了。”邵东篱朝李若是说:“你好好休息,我明天来看你。不要乱跑。”李若是脸红了红,说:“我哪有乱跑?”邵东篱冷了脸说:“昨天。。。。”李若是伸手扯过被子蒙头盖上。邵东篱无奈的抿了抿嘴,转身出去了。
关涛坐在李若是的床边问:“李小姐感觉怎么样,还很疼吧?还好只伤到肩膀。前天我赶来医院的时候,看见急救室外的邵先生满身是血,失魂落魄的样子,都把我吓坏了。你可千万别这么冒失了。”李若是笑了笑:“哪里还敢有下次,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这么勇敢。当时我一定是烧坏脑子了。我下次再遇见这种情况,就直接把邵东篱推倒,自己躲起来就是了。”关涛笑了,说:“昨天那个枪手经过警方的审讯,证实是歌莉娅小姐的助手,暗恋歌莉娅很久了。这次受歌莉娅之托,假扮枪手,让歌莉娅假装受伤,试探邵先生。没有想到这个助手还拿来了真枪,他的想法是,要是邵先生不理会歌莉娅,他就杀了邵先生替歌莉娅出气。”李若是说:“那歌莉娅?。。。”关涛摇头叹气说:“这个时候了你还担心别人?歌莉娅哭哭啼啼的说没有想到助手会拿出真枪来,她是无辜的。但是昨天就算是演戏,也已经砸了慈善晚会,举办者不肯善罢甘休。邵先生说他不再追究这件事情,而且善款照付,条件是以后所有他出席的宴会,歌莉娅都不许参加。加上别的捐款人也说善款照付,举办者才不再追究歌莉娅的责任。”
李若是有些伤感,又是一个深陷爱情中,得不偿失的女人,以后邵东篱出现的地方歌莉娅就不能来,岂不是封杀了歌莉娅在上流社会的道路。关涛陪了李若是几个小时,到晚上睡觉的时间就离开了。关涛离开时笑着说:“李小姐快些好吧,我好想念李小姐做的早餐。”李若是哭笑不得,她还真是成了兼职的厨子了。关涛走后,李若是吃了止痛药,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半夜李若是醒来,发现沙发上有人,吓了一跳。她不动声色的仔细看了看,原来是邵东篱。李若是知道邵东篱一定是在家里睡不着,又连夜开车过来了。李若是想到这里,心里满满涨涨的,鼻子有些发酸。邵东篱睡在沙发上,睡得正熟。李若是艰难的起来,忍着手臂上钻心的疼痛,找了床毯子给邵东篱盖上。清冷的月光从窗户里照了进来,邵东篱玉雕似得脸显得更为冷冽,嘴唇紧抿。李若是蹲下,仔细的看着邵东篱,想起他生气时也是这样抿着嘴,李若是自言自语的说:“要是你不那么冷冰冰的就好了。”李若是说完自己也下了一跳,自己这是怎么了,邵东篱怎么样和她又有什么关系。他们说白了只是雇主与雇员,最多也只是朋友,说定那天离开了就不再见了。她的心怦怦的跳了起来,一下子站起来。由于起来的太快,而且失血过多还没有恢复,李若是觉得眼睛发黑,头有些晕,她晃了晃。邵东篱听见动静醒了,忙起身站起来,扶住了李若是,邵东篱看见李若是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