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韵肜锤龌迫冈诤螅�
不管怎样,既然舒锦发现了他,那么就不能让他轻易离开。不管是他同这几人是不是一伙的。既然他在这条路上等着自己,就得把他抓住拷问一番才行!
可惜,刚刚故意示弱的举动没有把他引下来。
舒锦直起身子,看了看地上还昏迷不醒的六个打手。想着到底该如何处理这几个人。
若是在末世,不用想。对自己有恶意的人舒锦早就动手杀了。可是,如今她在一品阁过的挺好的,还真没有亡命天涯的打算。
虽说现如今不会有后世那么高超的刑侦手段,但是也不排除有人发现了这几个人死亡后。联系到自己身上的可能。最起码,那个幕后的主使者发现这几人死了,一定会怀疑到她。
那么。不能杀,这几人要怎么办呢?
只是把这几个人痛揍一番。能够熄灭那个幕后主使心中的恶念吗?
“哎!”舒锦遗憾的叹息一声。
幽幽的声响回荡在树林里。平静的日子所付出的代价便是一切要按规矩来,所以,算你们几个命大!
如是想着,舒锦走到那个领头人身边,抬脚向着男人的小腿踩去。
曾经,她也这样对付过徐大宝,当场就踩断了他的小腿骨。如今对着这么几个打手,她更不会留手。就见舒锦一一走到这些人身边,都是简单的抬脚,落脚的动作。但每一脚落下去,都会有“嘎巴巴”的骨头碎裂声。期间,若是有人因为骨头碎裂的剧痛而醒来的,舒锦自然会抡起石块,再让他昏过去。
如此,舒锦把几个打手的左腿骨头都踩断了,这才转身,向树林外行去。
刚走了两步,仿佛不经意的,舒锦把手中剩下的石块向身后扔去。看似随意的一扔,却隐隐带着破空声,石块没有落向地面,而是奔着树上飞去!
树上隐藏着的人一惊,本以为舒锦处置完了几人就会离开了,没成想她竟然还在最后有这么一招!
迎面飞过来的石头夹着一股凛冽的气息,说不出的感觉。树上的男人本事隐匿于枝桠之间,这石头也不知怎额的,如同长了眼睛一般,竟然是从一个刁钻的角度飞向了他,避无可避之下,男人要么任命挨上这么一下,要么,就是翻身下树闪躲。
电光火石之间,男人一个鹞子翻身,从树上翻了下来。
舒锦这一颗石头,扔的虽然出乎了男人的预料,可是习惯使然让他并没有当成是舒锦无意之举。他从决定翻身下树就一直关注着舒锦的动向。
在他翻下来的那一刻,眼角余光瞄到舒锦的动作,她竟然快速的转身向他冲来!同时,她的右手还抬起,向着这个方向甩动了一下。
男人没有看到舒锦是否又扔了什么东西过来,但是,多年的战斗经验却让他的身体反应快过了头脑,他在空中就用力蹬了一下一根擦身而过的树枝,然后身体在这一蹬的借力之下,向后又旋转了半圈,堪堪让开了舒锦投掷的轨迹。
然而,“呲啦”的一声响起,男人感觉到左边衣袖被什么撕裂了。可是,他无暇查看,因为在他双脚刚一落地的一刹那,在他立身还未稳的时候,舒锦的攻击已经到了。
没有任何花架势,就是实打实的拳脚功夫,务必以攻击到人为第一要务的招式。
男人从未见过有人这么使用拳脚功夫的!
像是多种拳法糅杂在一起,没什么套路,但是,却绝对的凌厉!男人一边招架,一边心中诧异!
原来他也一样小瞧了这个女人。
方才他看到几人围攻她时,她不过是看似毫无章 法的抡着手中的石块,但是,却每一次都是能够在十分合适的时候给对方造成伤害,并且看起来还像是对方自己主动往她的石头上边撞一样。
他知道一切没那么简单。
第174章 他是谁?
虽然男人也觉得没那么简单,但是他并不认为一个普通的女人会有近身格斗的本事。所以,最后他还是把舒锦的一系列反应归结为舒锦的反应很快。
可是,当舒锦把目标对准他的时候,他知道,那些非但不是巧合,甚至可能是舒锦故意为之。
她用最简单的动作解决了这几个人,虽然没有装作丝毫不会功夫,却在几个动作间尽可能的隐藏了自己会格斗的事实。甚至,她早就发现了自己!
想到这里,男人边应对舒锦的攻击,边暗自心惊。
如果,她早发现了自己,却轻松的对付完了几个打手。然后,拖着他们来这个树林,甚至来到自己隐身之处十分接近的位置,甚至还一度用背对着自己,她竟然是一直在引诱自己现身吗?
然后,当她发现自己根本不打算现身,于是干脆动手逼自己现身了?
这怎么可能是个普通的农村女人呢?
可是,根据他查探带来的情报,这就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啊!甚至,半年前她还是个傻子!
男人有蒙面,但是他眼中的惊讶还是清晰的传进了舒锦的眼睛里。这一刻,舒锦也有些惊讶了。
她的身手在末世里确实不算最好,毕竟她的拳脚功夫都是末世开始之后才学习的。但是,因为是末世,因为大量的参加战斗,所以舒锦的临敌经验也丰富。千锤百炼后的功夫,一切招式狠辣为主,以杀掉对手为目的。舒锦所会的所有的东西都是去掉花哨后,经过战斗的锤炼,磨合而成的。
到了这个世界后。舒锦当然也不会觉得自己已经是天下无敌的,但是,看对面的男人应对自己时虽然惊讶,却不显窘迫,也不显得着急的动作,显然是还有余力。
也就是说,这个男人的身手绝对是相当了得的!而此刻这个男人似乎更多的是在探自己的招式。并没有马上制服自己的打算。或者说。男人的招式里不含恶意。
末世多年,对手是否有恶意这一点她还是很容易就能区分的出来的。
既然如此,舒锦也不打算出杀招。而是更多的把这次交手当做活动筋骨。
越是动手,舒锦也越是惊讶。江兴虽然不小,但是毕竟也只是个小县城。这样一个小地方,怎么会有功夫这么好的人?他还跟着监视自己。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想着,舒锦动作也不停。抬起的右手成掌,掌心向左,手背向右的扫向男人的面门。这个招式是狠毒辣的,若是打实了。可以轻易划伤,甚至划瞎对手的眼睛。当然,舒锦不是真的要弄瞎他的眼睛。
男人利落的身体后仰。同时双手推出,格挡下了舒锦左手冲出的一拳。舒锦这两招。可以说是一虚一实,左右手的招式也都是可虚可实,就是不论对手是挡下哪一招,另一招都可以从虚招变成实招,或者从实招变成虚招。
“刷”的一声轻响,在两人如此激烈的争斗中几乎不可闻,但是男人还是敏锐的听到了。
于是,本来没有用力的双手突然发力,逼得舒锦不得近身。可,已经来不及了,男人覆面的黑巾已经无声的飘落。男子见状,整个上身向后倒去,然后举腿上踢,逼得舒锦必须后退躲闪,接着,男人就借着舒锦后退的空隙,连着两个后空翻跟舒锦拉开了距离。
“住手!”男人开口喊了一声。
说话时男人还举起手做了个停的手势。他并没有去管落地的蒙面巾,而是用余光一边扫着舒锦的动作,一边低头向自己身上看去。
果然,男人低头就看到,自己衣裳的左胸口多了一道两寸左右的口子!那口子已经切割开了外套,又切开了里衣,最后露出了里头的皮肤。后知后觉的,男人这时才翻到胸口有点刺痛,细看一下,后脑的汗毛炸了起来。
他胸前心脏位置的皮肤,竟然已经被切开了薄薄的小口子,不深,只将将冒出几个血珠的程度。
男人地头查看的动作也不过是一瞬间就完成,眼角却发现对面的舒锦似乎是根本没有住手的意思,甚至是还要向前,他连忙抬手挡住胸口,又是连退两步,同时口中说着:
“且慢动手!我不是敌人!”
“我凭什么相信你?”
舒锦说是这样说,却也当真停在了原地,没有再攻击。
她舔了舔唇,有些遗憾。好久了,终于有个人可以陪自己活动活动筋骨,可惜,打到一半就喊停。她有心想装作不懂男人的意思,继续动手,可惜,男人显然发现她的意图了,并且制止了她。
于是只好放弃。她已经发现了,论起拳脚功夫,其实自己未必打得过这个男人,但是,杀掉他,倒是不难。毕竟她是有异能在身的。
就像刚刚,她控制着风刃,在男人推挡她左手拳的时候,照着他的胸口给了他一下。不是她不能割的更深,而是,她要做的是警告,如果男人够聪明,就应该知道,自己虽然功夫未必有他好,但是,杀他还是能做到的。
倒是没想到他这么紧张,拉开了距离就叫停了。
“柴夫人,想不到你有这样一身好功夫,早知如此,我倒不用费力在这里等着接应你了。”
男人平复了下气息,然后道,
“我姓葛,我已经好些年没有回来过了,也许你不认识我,但是,我爹你一定认识。他这些年在玉屏都是靠着买菜为生。”
“你说的是葛大爷?”舒锦看着男人收了架势,刚刚动手时的凌厉,以及那股子高手的气势就瞬间全无。此刻的男人,普普通通的五官,看着就像个平头百姓一样,心中称奇。
“没错,我多年未归,甚至因为一些原因导致我无法送信回家。旁人都道我死在外头了,所以才剩下我爹孤苦一人。我近些日子才回来的,听说柴夫人对我爹一直很是照顾,所以,我就跟着夫人,想看看有什么需要我效劳的地方没有。”
第175章 灭口
葛大爷的儿子,名为葛存忠的男人说着:
“今日我发现了那几人在林中鬼鬼祟祟,想来就是做见不得人的勾当。我知道夫人这些日子常常走这条路,所以就跟着他们了。原来他们真是想要对付夫人的,哦本想见机行事,没想到夫人身手这么好,根本用不到我出手。”
“哼!”舒锦听了他的话,却没被他忽悠过去。她冷哼了一声,道:
“说的好听,若是想护我周全,你大可以早点出手,何必鬼鬼祟祟隐而不出?刚刚又同我动手,试探我的深浅?”
也许他真是葛大爷的儿子,但是,这男人明明就是存着试探自己的心思。不知道他这些年都去了哪里干了些什么,回了家乡了防心还这么重。自己确实是对葛大爷有些照顾,但是又不是冲着他。哪里用到他在这里一副防贼防惦记的架势!
“呃。”
也许是葛存忠没想到舒锦这么直白的戳穿他,多少有点尴尬。毕竟,舒锦对于他爹很是照顾这是事实。自己一路跟踪,还在旁边隔岸观火,确实有失厚道了。
倒是舒锦确定了他无害,又不能再动手,索性也不打算在这里同他扯皮,打算走人了。她可是忙得很!
“你若是没事,就不要再跟着我。如你所见,我不用你保护,也要不到你帮忙,我更不喜欢被人监视着。”舒锦不管葛存忠的尴尬,如是说着。说完转身要走,想了想又突然停下,回身冲他说:
“你若是没事做,不如回家陪着葛大爷去。要知道他一个人这些年。生活清苦倒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他很想念你。‘子欲养而亲不待’无论放在何人身上都是种悲哀。葛大爷若是见你平安,一定会很开心。”
舒锦说完,放下裙摆,整了整衣裙就打算出树林离开了,却没想到,葛存忠又开口了:
“你到底是谁?”
舒锦止步。回身。看向他。
“什么意思?”
迎着舒锦眯起来的眼睛,葛存忠显然并不害怕,依旧说着:
“我查过了。方二丫是宁极州思源县龙水村人,小时伤了头,所以有些痴傻。所有认识方二丫的人都知道,她家里很穷。他爹娘都大字不识一个,所以她连大名都没有;她不会讲官话。不懂庖厨,更不可能有功夫在身。
而你,柴夫人,你为自己取名舒锦。你会一口流利的官话,龙水村那头的口音却几乎没有;你的厨艺,整个江兴县都无人不知。甚至他处都有耳闻;你可以打倒六个壮年男子不费吹会之力,甚至可以跟我交手这么久而不落下风。这一桩桩一件件。足矣说明你根本不是那个傻子方二丫。
所以,方舒锦,我比较好奇的是,你到底是谁?”
舒锦闻言,沉默半晌。
重生这么久,这个葛存忠还是头一个这么直白怀疑她身份的人。
其实不只是他,相信柴衍峰也有过怀疑,所以起初也对她有过几次试探。倒是最近几个月,柴衍峰似乎不再关心她真正身份的问题了。反倒是对她这个人比较感兴趣了似的……
不过,这个葛存忠调查她是要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