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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喝了水就听见客厅里有人走步的声音,还没等我听清是不是白蔼风呢,白阑珊立马吓得跑到外面去了,一见她大哥白蔼风马上一脸的讨好,大哥叫的那个甜,鸡皮疙瘩都能要人掉一地了。
“嗯。”随便答应了一声,白阑珊立马脚底抹油的跑了,紧跟着白蔼风迈步走了进来,一身紫色的睡衣怎么看怎么都好看,可我看他就跟母鸡看公鸭,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渴了?”看我放下杯子白蔼风的目光在我手上打量了一番,走过来站在了我面前,我那个不自在,厨房那么大非要站在我面前,还要低着头俯视我,他就不能离我远一点,弄得我这个浑身压抑。
“你醒了?”我退后一步,转身把杯子放到了洗碗池里,就是想离得白蔼风远点,哪知他竟从身后跟了过来,停下了就把手放在了我头上,从后面一手挽住了我的腰,一手贴在我额头上,我愣愣的站在厨房里没反应,白蔼风摸了一会觉得真没什么了才放开。
“一会去医院好好检查检查,上次不是营养不良,正好看看,你的药也差不多吃完了,一点肉都没长还掉了不少。”白蔼风嘟囔着我那个头疼,我肥瘦他也要管,他一个堂堂的集团大总裁一天到晚管别人的闲事,他难道一点不觉累?真是吃饱了撑的。
“我想留在家里休息。”不想和白蔼风去,又不敢明着拒绝,只能想个为今之计糊弄过去,白蔼风竟真的答应了。
“那先休息两天。”白蔼风说,我这才松了一口气,转身我出了厨房,白蔼风却在厨房里没出来。
一边走一边朝着厨房里看着,要是我没看错白蔼风在淘米?
“你大哥干什么呢?”坐到了沙发上我问白阑珊,白阑珊没事人的朝着厨房里看了一眼,抓了个苹果咔嚓咬了一口,告诉我:“做早餐,嫂子你想不想吃香葱鸡粥,可好吃了。”
我没吭声,眉头皱了皱,白蔼风还会做饭?
忽地白阑珊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就跟只燕子一样直接去了厨房,站在门口就朝着里面说:“哥,嫂子都没吃过香葱鸡粥。”
“没吃过?”白蔼风看了我这边一眼,我愣了一下,臭丫头,什么事都往我身上赖。
看看我白蔼风看了他那个宝贝妹妹一眼,转过脸便说:“把脸洗了!”
白蔼风算是答应了,乐的白阑珊那臭丫头放下苹果忙着跑去了洗手间里去,转过脸我开始看电视,可电视机根本没开,看了半响我忽地回过神,回头看了一眼洗手间里走出来乱嚷嚷的白阑珊,这丫头真不是一般的讨厌,去洗手还握着遥控器,而且还把电视关了!这么损人不利己的事我都干不出来,也就她能干得出来。
要放在平时肯定踹她两脚,但今天实在是没什么心情,靠在沙发上倒是陪着她看了一集电视剧,不过我真没看明白,到底白阑珊为谁哭的那么伤心泪流,是那个会挑拨离间的老太太,还是那个不会说话的哑巴新娘。
没办法,白阑珊看谁都哭,我这种资质的人实在是无法理解她的眼泪是为谁而流,这么没有立场的人,还能活的那么自我,实在是要人匪夷所思。
白阑珊正哭着茶几上白蔼风不知道什么时候扔下的手机响了,哪东西响了我才移开纠结着白阑珊那张脸的目光,看看是白蔼风的手机随手拿了起来,看着上面的来电显示有些奇怪,显示是本地号码却没有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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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这是最后一章了,周末天涯一般情况下都有事,所以得少更点
谢谢zhenghongyu的花
☆、075惊于常人
怎么说跟在白蔼风身边也不算短了,就因为了解,所以才心里清楚,白蔼风的电话轻易不会给一些不知名的电话打进来,多半都还没打过来就已经进行了拦截,而打进来的基本上都是他认识的人,只不过这些认识的人当中都会有一个名字显示,眼下的这个未免引起人的奇怪。
有归属地,有号码,打的进来,却没有留名留姓。
起身把手机给白蔼风送了过去,厨房里白蔼风正煮着粥,切着香葱和鸡肉,我进门看了我一眼,他占着手直截了当的吩咐我给他把电话接了。
“你不看看是谁?”听白蔼风吩咐我问他,白蔼风低头睨了我一眼手机上的来电显示,撩起眸子奇怪的看了我一眼,但最后还是经我的手帮他接了电话。
“什么事?”电话放在白蔼风的耳畔白蔼风立马对着手机里问,深邃的眸子一直观察着我的面部表情,我索性不看他看向了别处。
隐约能听见电话里传来一个孩子的声音,第一个我就想到了周博朗。
毕竟是父子,大概打来解释什么了。
不过我还真想不出来周博朗解释的时候是个什么德行。
“是么?”电话对面似乎说了很多话,半天白蔼风才只说了两个字,但我听着怎么都觉得不太对劲,忍不住朝着白蔼风看了一眼,果不其然,白蔼风正冷冽的睨着我,我看他他正在眯着眼睛看我,本来他那双丹凤眼就有些长,他一眯真不像是个好东西,特别是他腔调都起了变化的时候,看着都有些恕�
一看白蔼风这德行,我顿时想到周博朗不是个好东西,果然是有什么样的老子就有什么样的儿子,上梁不正下梁歪。
周博朗一定没和白蔼风说什么好话,到如今这地步,换成了是我,闯了祸我也得倒打一耙,看来姜未必是老的辣,有时候新冒出来的小姜牙也不能随便吃。
撇开了脸白蔼风转了过去,切香葱切的那个吓人,一刀刀下去像是在切我骨头一样,顿时叫人一阵毛骨悚然。
拿起手机放在耳畔打算和周博朗好好理论理论,结果我一听对面竟然挂电话了,看着白蔼风那个要把我粉身碎骨的德行,真是不敢苟同。
看看我大势已去的样子,转身去了外面,坐下开始就对着电视机发呆,直到白蔼风叫我过去吃饭,我这才抬头朝着他看,过去了我还和他好言相说,生怕他会把他儿子生病的事都怪罪到我身上,到时候我不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
“周博朗在这可是好吃好喝好招待,我……”
“阑珊。”我正想着要解释白蔼风抬头没头没脑的叫了一声白阑珊,白阑珊正坐到我身边打算吃粥,碗都没端起来就给白蔼风叫住了,抬头大眼睛朝着白蔼风看着,一脸的不明所以,却是大难临头不自知。
“什么?”白阑珊还想要吃粥,白蔼风把她的筷子都拿走了,白阑珊大眼睛朝着被拿走的筷子上看着,伸手又摸了一把匙子,结果匙子也给拿走了。
白蔼风的脸不是一般的平静,我一看就知道有事,白阑珊也不是傻子,一看她大哥的那个样子,立马想到了什么,吓得小脸都白了,紧着朝着我看,可我都自身难保了,我还能保她吗?我倒是想保,就怕是到最后我不伸头倒好,一伸头反倒给白蔼风省事了,一刀下去结果的是两个。
为今之计我也只能做个缩头乌龟了,他们是兄妹,怎么还不比我个外人强,眼下看是不好,过一会还不是好的跟一个人似的,我一个外人跟着掺和什么?
“你答应过不说的。”白阑珊忽地朝着我喊了一声,委屈的鼻子红眼睛也红的,倒是把我给震惊不小,差点没气死我,这臭丫头,也不问问青红皂白就诬赖我,长脑子都凉拌豆腐吃了?真想上踹她一脚。
“我没说。”脸色一沉我有些不大高兴了,可白阑珊竟死咬着我不放,硬是我说的,要不是白蔼风在场,我真会踹她一脚。
“谁跟你说周博朗是我儿子?”白蔼风坐在对面忽地问,白阑珊看也不看他一眼,反倒死瞪着我一身的怨气,就差幻神红衣服在我面前飘了,那样就真成了厉鬼跟我索命了。
“没人跟我说。”白阑珊到底还是忌惮白蔼风,白蔼风的手只是敲了一下桌子,白阑珊就马上转过去低下了头。
我实在是不太喜欢这种场面,好好的吃个饭都不能,肯定是周博朗那小混蛋在背后搞得鬼,起身我就要走,白蔼风却突然把我给叫住了。
“你不能走。”白蔼风那话都说了,我哪敢不从,正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有时候低头还是有好处的,当即转身我又回来了,原本想坐在原来的位子上,却给白蔼风拉了过去,硬是逼着我坐在了他身边。
“我问你谁跟你说周博朗是我儿子?”白蔼风看也不看我一眼,突然朝着白阑珊问,虽然声音不冷,但他抓着我的手却很重,让我有些吃不消了。
白阑珊抬头楚楚可怜的看着我们,氤氲着要哭出来,那德行看着实在是叫人不舒服。
“没人告诉我,我自己猜的。”白阑珊在对面闷闷的说,白蔼风狠瞪了我一眼,我立马那个鄙夷,他宝贝妹妹做错了事,他竟拿我出气。
“猜?怎么猜?靠什么猜?”果然不是东西,跟自己妹妹说话也跟审犯人似的,他不就是想说这是个误会,有必要闹得这么大阵势,自己妹妹都不放过,他也算是人?
转开脸沉了一口气,白阑珊那边说:“你和琼华大学是同校,大学谁不知道你们走的近,后来琼华就怀孕了,孩子不是你的是谁的?”
白阑珊那丫头一说我顿时无语了,转过脸朝着白阑珊不知道是个什么反应的看着,大学同校,走得近,孩子就是他的了?
心底那个好笑,这丫头果然不是一般的脑袋秀逗,想事情果然惊于常人。
☆、076三分浅笑七分敬重
似乎是为了向我证明,白蔼风当着白阑珊的面打了电话给琼华,还约了琼华出来一起吃饭。
白阑珊瞪大了眼睛看着白蔼风,一脸你疯了的德行,事到此时白阑珊还能那么懵,我确实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
倒是白蔼风挂掉了手机看着我问的那话,着实凝固了周遭空气。
“现在知道什么怎么回事?”白蔼风问的那个气势,弄得好像是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而这场祸端完全是因为我而起一样,我就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回头白阑珊那丫头又要和我闹了。
皱了皱眉,我看了一眼白阑珊,告诉她:“不是我说的,要找就找那小混蛋算账,你要是跟着我屁股后给我找不痛快,小心我把你那点事都抖出来,看是谁吃不了兜着走。”
白蔼风脸色微变,看了我一会想到什么去看白阑珊,深邃的眸子染了几分犀利,吓得白阑珊小脸都白了,纠结着眉忙着说:“我有什么事给你抖,我不怕你!”
嘴上是这么说,但吃过饭白阑珊那个殷勤,没事就跟着我说好话,连她那件新买的大衣都给我送房里去了,但她大哥一回来又给吓跑了。
进了门白蔼风没问白阑珊的事,反倒是问我:“信了?”
白蔼风问的是什么我当然知道,但我没工夫理他,他的事爱怎么样怎么样,更何况白阑珊固然是有错,但是也保不齐周博朗就真是他的,要不然他和琼华的关系怎么总是扑朔迷离,明明他们就有交情,可他偏偏要我来这里弄片林子,说他是为了我,那为什么不干脆点把林子弄下来,给我点甜头,那样我还能看他顺眼点,总好过现在怎么看他怎么都狼子野心。
“以后别了说什么,只要不是从我口中说出来,就好好用脑子想想,想不通问我,别有没有都当真,坏了我的名声。”换衣服的时候白蔼风搂着我说,抬头我看了他一眼,推了推没推开把领带给他系上了,虽然是极不情愿,但他怎么说是老板,眼下我靠着他,还是省些力气的好。
出了门白阑珊立马跟了上来,但又不敢跟白蔼风说什么,只能跟在我身后可怜巴巴的求我。
“嫂子。”白阑珊在身后叫我,我看了她一眼又看向白蔼风,这家伙八成是土里挖出来太岁,跟自己妹妹都能生这么大的气,竟然打算把白阑珊一个人扔在家里,还说晚上不打算回来了,他就不怕那个韩国男人趁我们不在又跑来?这么狠心的哥哥,天底下八成也只有白蔼风了。
“阑珊不会做饭,一个人在家照顾不了自己,把她带上省的惦记她。”门口我朝着白蔼风说,白蔼风看了一眼我,说了句:“叫外卖。”
“这里离市中心这么远,叫外卖来了还不饿死了?”白阑珊在一旁小声嘟囔,拉着我的手臂不肯撒手,说什么要跟着。
“那我也不去了。”说话我转身要回去,白蔼风只是看了一眼白阑珊,白阑珊立马松开了我的手臂,竟笑着说:“我正好要给爸妈打电话,还是嫂子陪着大哥去,我自己也会做饭吃。”
我真想回头踹一脚白阑珊,她跟我就装得可怜巴巴,对着她大哥就那德行,气死我了。
一转身穿上鞋走了,门关上白蔼风看了两眼,把车子开了出来,我坐在副驾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