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充满柔情,轻柔地覆上墨黑的发,眼里的宠溺压抑不住。
“嗯……”床上的人依稀发出一声低吟,翻转过身,状似无辜地揉了揉眼睛,睡眼惺忪的摸样,居然不可思议的可爱。
真是做足功课了,知道这男人喜爱的是哪口。
“辰风,你回来了?”说话间,坐起身,轻柔的羽绒被缓缓滑落,露出里面的玄机。
该死的,连声音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杜辰风微怔了一下,瞬间又恢复如常,娴熟地侧坐到床头。手也自然而然地放在了□的肩上。
“吵醒你了?”
“本来想等你回来,不知不觉睡着了。”媚到骨子里的声音,听到秦安安的耳朵里,竟也是酥到骨头里,她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该死,干嘛顶着她的脸,向那男人放电?
虽是这么想着,眼睛却是一刻也没有离开两人。
“辰风,累不累?让我来给你揉揉。”柔弱无骨的白嫩小手,轻轻按在男人的肩头,仔细地按摩起来。
男人微微眯着眼,似乎很享受的样子。
男人就是视觉的动物,早该知道。秦安安暗暗在心底下着定义,那股酸涩的滋味似乎蔓延开来,酸得她牙疼。
雪白的手臂此时,非常合时宜地绕到了男人的颈脖,红唇更是吻了上去。
没有男人会拒绝主动奉上的美食,女人在男人的背后,露出一丝得意的笑。今天的猎物不错,也许可以慢慢来。
杜辰风似乎也并没有想要错过的意愿,转身,从善如流地将女人揽进怀里。
小心,秦安安想要张口大叫,可惜她的嘴巴被堵得严严实实。
她看到那女人在杜辰风看不见的背后,迅速的从手腕上的手镯里拉出一根细长的丝线,眼里露出一丝寒光。
她不是来引诱杜辰风的。秦安安终于了解了神秘女人的动机。她是来杀他的。
只是为什么她的心会如此之乱,忐忑不安?她不是一直希望杜辰风死的?这个女人是在帮她,她不是该高兴的吗?
为什么她该死地恨不得立刻冲过去,提醒他,杜辰风,醒一醒,这个人不是我,她是来杀你的。
“砰……”重物坠地的声音,把秦安安的遐想震飞。
神秘女人已经被杜辰风抛到地板上,手被反剪在身后,腰身男人死死压制住,动弹不得。
“辰风,你这是要干嘛?”还想做垂死的挣扎,女人想不出她哪里露出了破绽。
“说,谁派你来的?千面狐狸?”杜辰风脸上的表情早已冰冷一片,懒得跟她做戏。
女人轻笑一声,道:“不愧是北上教父,身手不错。不过,即使是为了钱财,我也是很有信誉的,绝不会泄露主顾的资料,现在人被你抓到了,任你处置。”说完非常坦然地合上了眼。
倒是有胆有识,杜辰风在心里感叹,不过她做了一件最大的错事,那就是不该扮成他最爱的女人,来引诱他。
“安安,在哪里?”现在他最关心的,是那个女人的安危。
“呵……”被压制住的女人并不回答,只是止不住的笑,想不到她也会有这样一天。
“风,怎么回事?”门被大力地踢开,两道身影,一阵风般地冲了进来。
“小事。”杜辰风懒懒的答。
“大嫂……”两人在看清被杜辰风狠狠压制住的女人,同时惊呼。这是怎么回事?
“不是她!”
“嗯???”两个人都是一头雾水,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很快就明白了个大概。
“说,你把安安藏哪里了?”已有些不耐烦,杜辰风的耐心不是可以随便考验的。
“咔。”骨头的断裂声传来,杜辰风卸了她一边胳膊。
千面狐狸的脸上渗出汗珠来,嘴角却不断上扬。
“我把她杀了。”
“想死。”他索性又抓住她另一只手臂,猛地反转。女人的脸上顿时布满了滚落的汗珠,脸色变得惨白。
“呵呵,她死的时候好惨,两个脚一直乱蹬,想喊却喊不出……”
“风,等一下。”
“留活口。”
焱与黑子几乎是异口同声,可惜还是太迟了,杜辰风已经拧断了她的脖子。
秦安安的身子止不住瑟瑟发抖,这是她,第一次亲眼看到杜辰风杀人,他的脸上居然可以那么冷酷,样子如此嗜血。
“风,还没问出我们想知道的,你……”黑子面露忧色,还不知是那方势力所为。
只是他的话被杜辰风适时地打断,“那不是重点,快加派人数,把安安找回来。”想到,千面狐狸刚才的话,他的心就不由得收紧,但愿那只不过是她不甘心的示威。
焱和黑子依然退出了房间,各自忙碌去了。
安安,不要有事,杜辰风的脸上露出一丝痛楚,我宁愿你一直在我身边恨着我,也不要这样消失不见。
秦安安从没有看过杜辰风如此的样子,看着,让人忍不住,呃,心里发紧,叫人心疼。
衣柜处传来几下,几不可闻的轻响,杜辰风抬起头,满眼警惕地望向,十米外的衣柜。
房里还有人!
猛地拉开门,杜辰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安安,你没事,真好。”情难自己地拥她入怀,又是一次失而复得,他的心几乎经受不住。
秦安安用力地挣了挣,杜辰风这才想起她还被绑着,连忙把她解开来。
“安安,有没有受伤?”仔细地端详了一番,发现没有并没有她想象中的伤,杜辰风重重地舒了一口气。
“辰风,我没事。”在她怀里,秦安安的心终于安定下来,就在刚才,她差点失去他,她的心毫无征兆地疼起来,那种疼超越了一切。
她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对她来说,真的很重要。她舍不得,他死掉。
怎么办?
仿佛发现了她情绪的不同,杜辰风抓着她的两只手臂,看着她,眼里露出欣喜若狂的狂喜。
“安安,你原谅我了?”
“……”
秦安安不敢回答,无论说出哪一种答案,都是锥心的痛苦。
“辰风,你经常这样杀人吗?”
“你都看到了?”杜辰风垂下头,他并不愿意秦安安看到这样的他,“安安,你该知道,很多事,我身不由己。”
是的,弱肉强食,从来不是虚言。站在这个高度,没有人可以双手清白。
“辰风……”用力回抱他,秦安安没来由得觉得他的样子真的很让人心疼。怎么会,觉得他那样的孤寂?
老天,原谅她,她做不到,再做不到对他狠心下去。
“安安……”杜辰风紧紧拥着她,贪婪地汲取她身上熟悉的馨香,心瞬间被某种东西给填满,那东西被称之为幸福。
作者有话要说:狐狸的出现,炮灰得可以
☆、包装
“风,已经查出来,那只狐狸是南边儿派来的。那孙子,做不成买卖就来这一遭,太他妈不地道了!”已经查出事情原委的焱,摩拳擦掌,看来又要大干一场了。
等待半天,依旧没有得到该有的答复,焱不由得仔细端详起杜辰风的脸。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好兄弟的脸上没有一丝怒气,反而这样春光满面?多久没看到他这么笑了?
“风……”焱略略提高了声音,人也站到他跟前。
掩饰地咳嗽了一声,杜辰风知道自己有点儿失态,可是想到秦安安的笑容,他的心情就莫名的好起来,想不到,秦安安还能对他那样笑,他以为此生再无这样的可能。
想起秦安安满脸泪痕,心有余悸地抱紧他,确定他毫无损伤而破涕为笑的时候,他嘴角的笑意漾得更开了些。他知道,她始终是担心着他的,虽然口口声声说着想要他死,实际却一点儿也舍不得他受到伤害。
南边儿出此一招,倒无心插柳了。
“风……”感到有些被忽视了,焱不得不再次把声音拔高几度。
杜辰风收起脸上的笑意,敛着眉,似在思索,两指轻轻扣着面前的桌面。
“风,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一向冷静的黑子看出杜辰风的犹豫,之前决定的事已在一步步地进行,若是再去掀起什么波澜,无疑是退一半而进十步,恐怕只会越陷越深。可是如果不反击,对方一定还有后招,那样只会惹来更多的危险。
“当然不能算,如果他们只是冲着我来,把派来的人做了,也就罢了,这一次,他们居然敢把脑子动到安安的身上,那么也就别怪我了。”
黑子虽然心里并不赞同,好兄弟因了这个原因才做出决定,但是结果也一样,于是也就不动声色。
“他们不是想要散货吗?我偏偏让他的货一克也出不去。”杜辰风的嘴角勾出一丝嘲讽的笑意,“还有,那些还没试过的新鲜玩意儿,我正愁没出实验一下,这下有了去处了。”
两手叩击桌面的动作加快,片刻后,顿住。
“焱,这件事就交由你去办,务必干得漂亮点儿。”一直被忽视的人,双目露出灿烂的光芒,终于有得忙了。
“嘿嘿嘿,这帮家伙,看爷怎么弄死你们!”说着又止不住地得瑟起来。
“风……”黑子一脸地惊讶,这样的事情他竟然直接撇开了他。
“黑子,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帮我做。”仿佛知道他心里的想法,杜辰风不等他说完,就甩出一句。
更重要的事,那是什么?黑子想了又想还是没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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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随着一声轻呼,杜辰风推开了房门。
秦安安像是被惊到了,身子微微一弹,飞快地把手中正在看的东西往抽屉里一塞,轻轻合上。
她的动作尽收杜辰风的眼底,心里虽颇不是滋味,但面色依然如常。
“昨晚睡得好不好?”秦安安自那晚紧紧抱过他后,面对他时又是淡淡的,当然也拒绝跟他睡在一间房里。
他自己也有些奇怪,明明她恨他时,他还能不顾一切地把她困在他的大床上,现在她似乎原谅了,他却不得不更为小心翼翼地讨着她的欢心。这样还有没有个头?
“怎么不下去吃早饭?今天管家做了你最爱的牛肉面。还有豆腐花。”双手轻柔地搭上她的肩,眸子里的温柔似水,让秦安安不敢直视。
她微微挣了挣,让他的手从肩膀上滑落下来,虽然不再表现得对他那样恨之入骨,可是叫她跟他保持态度亲密,她一时也做不到。那天纯粹只是对失去他的恐惧,让她失去了理智,才会不顾一切地抱得他那样紧。
杜辰风面上的笑容有些僵,双手垂落在身体两侧,片刻后,他掩下快要抑制不住的失望,将手插入口袋里。
前路似乎茫茫,她对他怎么会还是要那样疏离?
眼角瞟了一下没有关严实的抽屉,他从缝隙里看到了一个“博”字,“沈博???”脑子里马上闪出这样一个名字,瞬间他便了然,安安藏着的是什么了。
那个人的事情已经是满城皆知了,想不到,居然还有脸发帖子给安安。
不过这个小女人到底怎么想的,难不成她心虚?难道她心里还有他?想到这种可能,杜辰风的脸乌黑一片,不由分说地拉起她的手臂。
“走,到楼下去吃饭。”
秦安安摸不准,他是哪里不对,来不及说句话,人已经被他连拖带拉地拽到了餐桌前。
摆在她面前的真是香气浓郁的牛肉面还有豆腐花,清透的骨头汤里是筋斗的手擀面,几大片卤的恰到好处的牛肉均匀地码在上面,最后点缀的是翠绿的葱花,一晚看起来简单而又令人食指大动的牛肉面,简直色香味俱全。秦安安忍不住拿起筷子尝了一大口,果然如想象中的一样美味,汤头鲜香又不油腻,面条筋斗不失嚼劲,牛肉卤的恰到好处,既保持了牛肉的美味,又全没有其腥气。
她不由得又微扬起头,眯上了双眼,心情也莫名放松起来。
“喜欢吗?”杜辰风难掩笑意,很开心地问道。她……似乎很享受的样子。
“再喝喝看豆腐花。”
秦安安依言舀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