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亲爱的公主殿下,我们走吧!”奇诺笑了,那样明媚阳光般的笑脸,该是冷傲之最最向往,也是最最想要保留住的。
奇诺就是经历过了那一些,他依旧保持着这样干净美好的笑容。
看着奇诺的笑,爱德莲娜也是咧出了一抹最最真心的笑容。
“王子殿下,那我们走吧。”爱德莲娜伸出了自己的纤纤玉臂,挽着奇诺一只没有受伤的手臂。
这一刻她是真正的幸福的,她也有着所有女人要嫁人的幸福,而她即将要走向的人,是她的丈夫,是她爱恋了十几年的男人。
这一刻她无法不幸福,即使不知道下一刻自己要面对的是什么,至少这一刻爱德莲娜也是天下最幸福的新娘子。
从爱德莲娜和奇诺走出化妆室,踏上红地毯的那一刻起,红地毯旁,那一只绝世瞩目的乐队,开始齐齐的奏响了婚礼进行曲。
爱德莲娜穿着最美艳的婚纱,纯白色的婚纱,前面只级到膝盖处,可是后面的下摆却是长长的拖地,后面有一对小花童,在她帮她拖着裙摆,撒着鲜花。
而婚纱的领口上面缀满了各色的水钻,那样明晃晃的在阳光下闪烁着,参加宴会的女宾客们,无一不直盯着婚纱流口水的。
头上还罩着头纱,面上也是有一层薄薄的白沙挡住,在阳光下,看不清楚爱德莲娜的面容。
不过台下的宾客们都能够感受到她的幸福愉悦。
依奥就站在神父的面前,依旧是他一贯冷冽的神色,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和喜怒,只怕在自己婚宴上有这般神情的男士,也就只有依奥了吧。
走了很久,爱德莲娜才来到了依奥的面前,在她的眼中有浓浓的爱恋,即使是隔了那一层薄薄的白纱,依奥都能够看的真切。
“姐姐,就交给你了,依奥侯爵。”奇诺将爱德莲娜的手交到了依奥的手中,在说着依奥侯爵的时候,他故意加重了语调,是那样的郑重。
依奥就只是接过了爱德莲娜的手,并没有其他多余的话语,奇诺面上有些挂不住,可是长久以来已经刻进他骨子里的绅士风度,他还是忍住了,知道这是姐姐的婚礼,他不能破坏了。
即使心中有些不快,也是转身离开,将这个舞台留给了这一对新人。
这个时候场中央的人已经全部都坐定,静等着牧师开始宣读婚礼致辞。
而安东尼和水寅楠却是不看台上的新郎新娘这一对主角。而是牢牢的盯着在最前排坐着的伊卡斯,还有他手中用白袍包裹着的那个小孩。
在安东尼看来,那个孩子一定有问题,想过也许会是爆炸性的物品,可是又被否定了,伊卡斯这个老狐狸亲自参加了这场宴会,他怎么可能会舍得将自己的老命搭进去呢。
可是也想不出其他伊卡斯带一个婴孩来参加这一场婚礼的理由了,不过安东尼们都知道,伊卡斯这一只老狐狸是绝对不会做没有意义的事情,那么这个孩子肯定是有蹊跷的,可到底有什么蹊跷,还真是猜不出来。
在安东尼还在思考的时候,台上的牧师已经开始宣读起婚礼致辞来。
“今天,我们相聚在这里。。。。。。”
牧师在上面说了一大通,安东尼发现好像就只有爱德莲娜很是虔诚的在听着牧师的致辞,依奥则是一脸的心不在焉,眼神游离,恐怕现在依奥游离的不只是眼还有心吧。
而台下来参加婚宴的宾客,显然真正目的也不是为了见证这一对新人到底能否幸福。所以也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在牧师的大段繁复冗长的致辞说完之后,婚礼仪式上真正的亮点才算是来了。
只听见牧师问了依奥“无论贫富贵贱,不论疾病,不论困难与挫折,都会陪在她身边,爱她,保护她吗?”
然后就是现场所有人的目光都向着依奥的方向射去,就是摄像机都给了依奥的脸部一个大大的特写,在现场一个超大的液晶显示屏上,全频都是依奥俊酷挺立的五官,还有他此刻紧抿着薄唇的建议表情。
大家都在静静等待着依奥的“我愿意。”
台下的众人没有人会想到可有的变故,在他们看来依奥和爱德莲娜的结合是最正常的事情,可是站在依奥身旁的爱德莲娜,此刻的心就像是被紧紧的扼住了一般,无法喘息。
她在害怕,也在担心,依奥会不会在这个时候说‘不愿意’,她真的没有低了。
依奥只是停顿了几秒,可是在爱德莲娜看来,那几秒简直就是比几个世纪的时间还要漫长。
依奥紧抿的薄唇慢慢的启开,低哑性感的嗓音自喉间发出,才知说了一个字“我。。。”下面就出现了不同的声响,而众人的视线也都被吸引了过去。 依奥本就憋在喉间难以启齿的话语,被打断,他竟然是感觉松了一口气。心中还有些感谢打断他说话的人。
只是面上浓密的剑眉微微蹙起,让人知道,他现在的情绪不是很好。
而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都已经被伊卡斯吸引了过去,所以很少有人去在意依奥现在脸上的神情。
“在我确认之后,婚礼再继续也不迟啊!”之间伊卡斯慢慢的站起来身子,手中保着一个孩子,可是被包裹的很严实,根本就看不清楚孩子的长相。
之前还没有注意到伊卡斯手中抱着孩子的宾客此刻都讨论了开来,这里绝大多数人都是知道伊卡斯这个老狐狸的,有些诧异,这只老狐狸带着这个孩子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想要搞砸这一场婚宴?不过就是一个孩子怎么可能会搞砸公主殿下和侯爵大人的婚宴呢?
在场的所有人都不会去往那个孩子跟依奥有任何关系上去想,他们全部都是一样的人,根本就不可能在外面留下种,给人抓住了把柄。他们都不会犯了错误,沉稳如依奥怎么可能犯这样低级的错误呢?
“伊卡斯,如果是有什么话,麻烦我们现在下去说可以吗?”安东尼立马来到了伊卡斯的面前,说出的话语是客气,可是任谁都能够听出里面浓浓警告的意味。
“这可是要问你的‘门主’要不要我们下去说了,这话你没有资格跟我商量。”
伊卡斯依旧是那一副似笑非笑阴险狡诈的神态,他的话说的声音不是很大,可是依旧能够传到站在台前依奥的耳朵里。
像是在回答安东尼的话,实则就是想要说个依奥听的。
依奥在听到伊卡斯这样狂妄的话语是,紧皱的眉头倒是松了开来,他倒要看看这个老狐狸到底是要耍什么样的花招了。
而站在依奥旁边的爱德莲娜双手都紧紧的握成了拳头,眼中的愤恨火焰掩都掩不住的射向伊卡斯,身后轻轻的拉了拉依奥的袖口,想要转回依奥的视线。
可是现在不光是依奥不在注意她,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她,这个本该是整场婚宴的主角。全部都看着伊卡斯,就期待着他能够吐出什么样的话来。
这样的场景可是比起那枯燥乏味的婚宴仪式要有意思的多了。
见依奥没有半点的反应,爱德莲娜在再一次的拉了拉依奥的衣袖,这一次用力很大的力气,依奥倒真是有了反应。
只不过是将她的手大力的甩开,然后对着伊卡斯狂妄的神情,依奥用他一贯王者霸气般的语调对着他发话。
“那你倒是说说,有什么事是要在这么重要的场合跟我商量的呢?”依奥看似漫不经心的问话,实则透着冷冽的杀气,就好像伊卡斯不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他今天必死无疑了。
看到依奥终于是问了自己了,伊卡斯眉眼上虚假的笑意倒是真了几分,慢慢的伸手,将手中抱着孩子外面罩着的白袍轻轻的拉扯开。
众人只看见小孩子的脸对着伊卡斯的胸膛,里面穿了一套蓝色小小的棉内衣,小小的脚上还穿着极其袖珍的小袜子,一只小袜子不知道是宝宝自己在乱动的时候挣脱掉的,还是大人抱的时候不仔细弄掉的。
就只看到一直小脚肥嘟嘟的露在空气中,一双小手应该是全都护在了胸前,抓着了伊卡斯的胸襟。只有一个圆圆的可爱后脑勺对着众人。
小宝宝好小,真的是好小,比刚出生的小猫小狗都大不到哪里去。不过头发倒是长得很好,隐约能够看到浓密的发还带着点栗色。
小家伙像是睡着了,反正是一动不动的待在伊卡斯的怀抱里。
众人都不明白了,伊卡斯到底是想干什么?这个孩子跟这一场婚宴有什么关系吗?
越是深想,越来越多人觉得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也许真的就可能了呢?如果这个孩子跟依奥没有关系的话,那伊卡斯根本就不可能带着这个孩子来参加依奥的婚宴啊。
这个孩子不是跟依奥就是跟爱德莲娜又关系。可是爱德莲娜根本就没有机会悄无声息的怀孕生子,那么这个孩子只有可能跟依奥有关了。
难道依奥真的这样不小心的在外面有了私生子?而且还被伊卡斯知道了? 可是这样的可能真的是无法相信,就是依奥有了私生子,怎么可能会落到伊卡斯的手里呢?
而台上的爱德莲娜的脸色已经开始变得唰白,一种不好的预感侵袭着她全身的每一个角落,这个孩子她没有来由的就猜是依奥的,不,现在她根本就不是猜,而是肯定,她肯定这个孩子就是依奥的。
如果伊卡斯没有绝对的把握,怎么敢就带着一个孩子过来呢?
不行,这个时候绝对不能让伊卡斯说出什么来,什么话都不能让他说出来,这个孩子是不能够在这个世界上存在的,就是依奥的孩子也不可以。
在伊卡斯想要再说话的时候,爱德莲娜已经冲到了下面。
伊卡斯还没有来得及反应的情况下,爱德莲娜抬起手,就要朝着伊卡斯打下去,嘴里还在叫嚷着。
“皇家禁卫军都是死人吗?有人大闹本公主的婚宴,你们都看不到吗?快来人将这个满嘴胡言乱语的疯子带下去。”
爱德莲娜挥出去的手被伊卡斯身后的保镖一把截住,轻轻的甩了出去。
她现在这个样子,嘴里叫着伊卡斯是疯子,可是在众人看来,好像爱德莲娜更像疯子一些,往日高高在上的公主,现在根本就像是一个即将要失婚的怨妇,那样的歇斯底里。
伊卡斯退后了几步,离得爱德莲娜有些距离。
嘴角噙着的诡谲笑意更加的浓了,对着爱德莲娜难堪愤怒的面色,伊卡斯幽幽的开口了,那话语里的口气讽刺和嘲笑的意味实在是太过浓烈了。
“尊敬而聪明的公主殿下是猜到接下去在下要说什么了吗?也是,公主殿下这般聪慧高贵怎么会猜不出来呢。”
说这话的时候伊卡斯是面对着爱德莲娜的,而他停顿了一瞬间,将视线移向了现在正站在牧师跟前,用灼灼目光看着他的依奥。
“依奥侯爵,你应该感谢我的,我将你流落在外的孩子找了回来,这么大的结婚礼物,是不是很喜欢啊?噢!可是这样就要对不起大家了,本来只要送出一份结婚礼物的,现在倒是要连小孩子的这一份礼也一并送给依奥侯爵了。”
伊卡斯说的时候,眼中的嚣张,张狂样子,简直是叫人发指。
这一番话,让所有人的猜测都得到了证实,可是还有人不大相信,这个孩子会是依奥侯爵的孩子吗?也有可能根本就是伊卡斯随便带来的一个孩子,目的只是毁了这个婚宴而已。
而站在高台上的依奥,从始至终都是维持着一个表情,在听到说伊卡斯手上抱着的孩子是他的孩子的时候,也依旧是那样的淡然,看不出任何的情绪。“伊卡斯大人,你说的话还真是可笑,今天才是公主殿下跟侯爵的婚宴,孩子怕还是要有些时日了,如果是真心祝福,就请入座,如果不是祝福,那么久请离开,大门在那边。”
这个时候水寅楠忍不住的来到了伊卡斯的跟前。
对他怀里的孩子,他是一点都不相信会是依奥的孩子,要是怎么可能会没有任何的动静。
要知道谁能够怀了依奥的孩子,并生了下来,那是多大的荣耀,很有可能这个孩子就是侯爵的继位者。孩子的母亲怎么可能不带着孩子来人依奥这个有权势的父亲。
而就算孩子的母亲不屑这些权势利益,可是孩子被劫走了,孩子的母亲就更因该来找依奥帮着找回孩子了。
可是据他所知,根本就没有那个女人因为孩子失踪的事情找过依奥,也根本就没有那个女人怀过依奥的孩子。
“是不是,该是要证据说话,这一份亲子鉴定书你好好研究下不就知道了。”不知道伊卡斯的手里什么时候就多出了一分亲子鉴定书。
一下子交到了水寅楠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