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德莲娜就连什么时候依奥放开她挽着的手都不知道,就看到依奥牵起冷傲之的手离开。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依奥完全没有顾及爱德莲娜的面子,谁不知道他们是未婚夫妻。
依奥这样明摆着维护一个女人,而且这个女人似乎和奇诺王子还有什么渊源,奇诺王子又是爱德莲娜公主的亲弟弟,这样的关系还真是复杂。
周围的宾客们还不愿意离开,看着石化了的爱德莲娜,想笑又不敢,一直都知道依奥是花名在外,只是没有想到在女皇的生日宴上都会这样的嚣张,不给公主面子。不过再反过来想想,依奥他有嚣张的资本,与皇室联姻对于他来说,只是锦上添花的事情,并没有任何实质的意义。
————
冷傲之都没有反应过来,在依奥开口之初,她就已经做好了向雷慕儿道歉的准备,毕竟人家的身份是自己得罪不起的,她只是一个小小的下属。她也不想为依奥带来什么麻烦,可没有想到的是依奥居然会回身牵起自己的手,就这样不管不顾的带着她离开了那个是非之地。
温暖的大掌,不同于刚才奇诺那样的温软,依奥的掌心有着一些薄茧,那是长时间练枪的时候留下的。不似奇诺的白皙,依奥的是健康的古铜色,冷硬而性感。手指同样的修长,骨节分明,但不似奇诺像是弹钢琴的手。
一股别样的悸动,自冷傲之的指尖一直传到她的心头。胸口处的枪伤好像也不那么疼了。被依奥抓着的小手紧了紧,依奥感受到了,大掌将她的小手包的更紧了。
原来下属也是可以和自己的上司这样手牵手的吗?冷傲之的嘴角不禁浮现出一抹浅笑,很甜很腻,像是清风一般,能够吹进人的心里。
隐在最偏僻角落的沙发之中,一双琥珀色的眸子自冷傲之一进入会场就已经注视着她了。尤其是冷傲之这如沐清风般的笑容叫雷慕轩看入了迷。有些人好像是一眼就能够让人有亲近之感。
“当家的,她惹到小姐不高兴了,是不是?”卡图站在雷慕轩的身后,看不清隐在暗影之下的雷慕轩到底是什么样的表情,只看到他手中的红酒杯被他一直的摇晃着。
依着雷慕轩之前的性子,要是雷慕儿受了委屈那必定是要大发雷霆,为雷慕儿讨回公道,这一次雷慕轩却是一点动作都没有,实在是有些不同寻常。
是因为依奥公爵的缘故?而且这个女人卡图要是没有记错的话,就是上一次的分割东南亚地盘上伤到当家的女人,只是卡图都看出来,冷傲之与上一次见到的时候不一样了,具体是哪里不一样,他也说不好。
雷慕轩只是摇了摇手,示意卡图这件事不要插手。继续摆弄着手中的红酒杯,血红的液体在里面不停的晃动,很是妖冶。
雷慕轩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人他没有厌恶感,就连她伤了他,他都没有想过要对那个女人怎么样。除了雷慕儿之外,任何的女人只要靠近他十米之内,他都是分外的厌恶,浑身都会不自在。雷慕轩厌恶女人,这在道上是人尽皆知的。
“女人,笑什么?”明明没有回头,依奥却能够知道冷傲之此时的好心情。就因为冷傲之犹如沐浴在微风之中的笑意,依奥的心情也突的大好。
将她拉走是不愿意看到她那样低眉顺眼的样子,在依奥的映像之中,冷傲之一直都是倔强冷冽,不屈的,何时有过这样温顺妥协的神情出现过。他喜欢的也是冷傲之那样倔强,愤恨,始终跟他对着干的样子。
“没有!”像是小偷在偷东西的时候被人抓了个正形,冷傲之立马将嘴角紧抿,双颊浮上淡淡的红晕,在月色的照耀下更显娇媚。
依奥牵着冷傲之的小手,一路来到无人的阳台之上。安东尼和南旭看到依奥的动作,早就一路尾随至此,两个人守在阳台的门旁,阻止一切的人员进入,打扰到依奥的兴致。
阳台之上,夜晚凉风习习,吹动着冷傲之散落下来的几缕发,拂过依奥的脸颊,痒痒的。一大一小的两只手,一直都交握着,谁都没有松开。
“女人,有没有想我?”依奥的身子前倾,低头,凑近冷傲之的泛着红晕的小脸,温热的气体喷洒在她的脸上,就连耳根都发烫发红起来。
“我只是下属而已。”冷傲之低沉浓稠带着淡淡甜腻的声线响起,里面好像还带着点淡淡的落寞。冷傲之自己说出来的时候都没有发现,说出口之后,自己慢慢品味倒真是有吃醋的嫌疑在里面。
之前依奥就已经觉得冷傲之不一样,她怎么会这样的乖巧,在冷傲之说出这样的话语之后,依奥更是奇怪。这绝对不是他所认识的冷傲之。
依奥伸出另一只空闲着的大掌,慢慢抚上冷傲之光滑的额头,“你的伤没事了吧?”
“没事,只是。。。只是之前的事情我都不记得了。”冷傲之弱弱的抬起头,看向依奥黑亮的眼眸。
————
偶想要收藏,还想要留言!!!最好是去支持下哇哇的新文《謧婚》,感激不尽!!!
第五十二章 唇对唇
“噢?”依奥也有一瞬间的错愕,没有想到面前的这个小女人竟然会失忆?捕捉着她清透的眸子,想要看出到底是真是假。不过联系到她之前的那一系列动作,倒确实是向失忆了,否则,如果是之前的冷傲之,是万万受不了那样的窝囊气的。
“脑袋里好像只记得你,只知道你叫依奥,就连自己叫什么都没有印象,我真的是你的下属吗?”冷傲之看到依奥在出神,窝在心里的疑问统统都问了出来,想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身份,真的就只是他的下属吗?
“女人,你真的不记得?你不仅是我的下属,还是我的女人。这难道也忘记了吗?”依奥的脸靠得冷傲之越来越近,温热的呼吸越来越热的喷洒在冷傲之的脸上,邪魅至极的笑容在依奥的脸上绽放。
发现这个小女人真的是越来越有意思了,除却一身的利爪,这样犹如待宰羔羊般乖顺的样子也同样的诱人。越是靠近冷傲之,她身上那一股淡淡的果香,像是樱桃成熟时的香味,引诱着依奥想要进一步的去采撷她的美好。
“这,这,这是真的吗?”依奥的靠近,让冷傲之有些不知所措的想要后退,腰身向后弯起,脖颈也一个劲的向后仰着,完美白皙的脖颈暴露在依奥的眼中,是那样的美好诱人。
不知何时,依奥的另一只大掌已经来到她的腰间,迫使她不能向后退却,冷傲之的心像小鹿斑乱撞着,从来都没有过这样心悸的感觉。即使冷傲之没有了之前的记忆,可是她知道这样的感觉与她来说是陌生的,失忆之前也肯定从没有过。
“女人,你希望这是真的吗?”看到冷傲之如受惊的小鹿般闪动着的眸子,依奥的玩心大起,这样的逗弄她真的是极有意思。没有哪个女人给过依奥这样想要逗弄的感觉。
依奥之前遇见的那些不论是贵族女人,还是上流社会著名的交际花,亦或是那些温婉可人的学生妹。在见依奥都是爱慕的眼神,恨不得立刻爬上他的床。从没有一个女人会想现在的冷傲之这样,有爱慕亦有害怕担忧的神色。
依奥的男性自豪感在这一刻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尤其是在听到冷傲之说,就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的情况下,还只记得他的名字。那一瞬间的欣喜是依奥从来都没有体会过的满足。
这种满足不是赚到了几个亿或是十几个亿,不是收购了几个公司或是拿到了几块地盘。那样纯粹是利益上的满足,而是来自心底深处的悸动。这时候的依奥还不明白这样的悸动到底意味着什么。
看到依奥眼中的戏谑,冷傲之紧抿住唇,抿得很紧,狭长的唇线泛着一些青白。依奥这样玩弄她的感觉,让她很不好受,心中的那一丝悸动被落寞所取代,感觉自己好像是小丑一样供着依奥玩弄。倔强的小脑袋扭向一旁,不再看依奥完美的俊颜,手上暗暗使着劲,要把被依奥攥紧的小手抽出。
依奥扬唇一笑,脸上是难得的开怀,顺势松开了握着冷傲之的大掌,冷傲之只感觉手上的温暖消失,指尖慢慢脱离依奥的大掌。明明是自己要将手抽回的,为什么又会这样的不舍大掌中的温度。
还未待冷傲之伤感完,依奥的大掌已经箍上了冷傲之水蛇般的纤腰,与另一只手臂交汇,将冷傲之紧紧的拥在胸前。低头,性感的薄唇附上她紧抿的唇,只是嘴唇对嘴唇的轻触,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
依奥的唇刚一触碰到冷傲之有些凉意的樱唇,熟悉的触感,熟悉的温度,熟悉的味道。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这样的一个画面:偌大的豪华房间,到处都是金碧辉煌的装饰,一张长长的桌子,上面是各色的筹码,纸牌。一男一女,男的光着上半身,健美的古铜色肌肤,完美的身形上还有几道狰狞的疤痕,不过倒是更加的显现出主人的硬朗性感。
女人已经几乎全裸,被男人压制在长毛毯的地面之上,男人像是很深情的吻着地上的女人,女人很不配合的挣扎着。想要看清楚男女的长相,冷傲之越是想看清楚男人和女人的脸就越是模糊。
“唔!头好痛!”唇与唇的相触,依奥很享受这样和谐的场景,冷傲之唇上水蜜桃般的甜腻味道,让他着迷,只是这突来有些压抑痛苦的声响自两人的唇间溢出,依奥英挺的剑眉微蹙。
依奥放开了冷傲之,唇退离开她香甜柔软的樱唇,有些不舍,看到冷傲之双手扶着脑袋,一脸的痛苦之色。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依奥的眼中流露出担忧的神色,双手抓过冷傲之抱紧脑袋的手。有些焦虑的问着。冷傲之就这一会儿的功夫,脸色已经发青,额头上也冒出了丝丝细汗。
“痛,头好痛!”冷傲之疼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头像是要炸裂般的疼痛,像是有人在她的脑袋里用棍子击打着脑袋壁。依奥还能够清晰的看到冷傲之的太阳穴在突突的跳着。
依奥都有些慌了神,他知道如果不是疼到一定的程度,冷傲之是绝不会这样痛苦的说出来的,他是见识过冷傲之就连脚上中弹都没有哼哼一声的。
子弹穿破皮肉有多疼,没有经历过的人是不会明白的,而依奥这样在枪口上舔血的当然明白,那是怎样的一种疼痛。就是男人都很少有忍受得住的。
“坚持住!”依奥双手一个打横,将冷傲之打横抱起,焦虑的话语自依奥的口中说出。依奥的额头上也已经冒出了些许细汗,大跨两个大步,阳台上的落地玻璃门被依奥伸出的长腿一踹,发出‘咣’的一声响。吸引住了门外大片人的注意。
南旭和安东尼看到依奥抱着冷傲之大步走了出来,依奥紧抿的唇冷冽的眸子和脚下快走的步伐,知道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
“旭,她怎么了?”依奥脚下的步子依旧没有停下,他知道南旭一定是跟在他的身后的,一如往常般无波的话语,只是南旭还是捕捉到了一丝的焦虑,很淡,如果不是熟悉依奥的人是发现不了。依奥对冷傲之真的是不一样的。
第五十三章 记恨
从他们所在的阳台到会场的大门口会经过舞池,最热闹的大厅中央。依奥完全没有在意那些人投来好奇,探究,不解,还有嫉恨的目光。
爱德莲娜自依奥将冷傲之拉走的时候就在没有心思参加聚会。周围投来的无数看好戏和嘲笑的目光。爱德莲娜在众人面前一直都是高贵典雅的形象,人们也一直认为爱德莲娜公主和依奥侯爵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没有想到,在今天这样的场合,依奥侯爵竟然这样不给她面子的带着另外一个女人去阳台幽会。
想到无视周围那么多双戏谑的目光,爱德莲娜的自制力还没有练就出这样的定力。双手紧握成拳,涂着丹寇的鲜红指甲已经被她嵌进了皮肉里面。猩红的鲜血顺着掌心滑落到指尖,然后慢慢的滴落在暗红的地毯之上,最后隐在地毯之中。
一直都注视着阳台的位置,她是多想冲过去将那个该死的女人拉开,将依奥抢回来,可是她不可以,她不能这么做。一是依奥讨厌争风吃醋的女人,这样做会让依奥厌恶她,这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
二是她的身份所不允许的,不允许她毫无形象,像泼妇一样的去大吵大闹,她只能忍,只能看着依奥牵着那个女人的手离开,只能承受着周围人投来看好戏的神色。
直到看着依奥抱着那个女人,毫不顾及形象的离开会场,爱德莲娜几乎支撑不住自己的身子,差一点没有忍住的冲上前去,一把将依奥手中的冷傲之从他的怀里拽下来。
可是她什么都没有做,只是静静的站在角落里,维持着她一贯的高雅,高昂着她高贵的头颅,看着依奥从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