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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样貌,他也不差啊,当初可也是学校的校草呢。
而且柴唯安还是曾经追过自己的女人,他很有信心,只要住在一起,不出一个月,他和柴唯安绝对就能有质的飞跃了。
柴唯安别开脸,避开了他的手,佯装几声咳嗽。为了岔开这个话题,她说道:“今天左新是让我去红磨坊吃饭的,今天是红磨坊的年会吧,很多股东都在一起吃饭。我才知道原来我也是红磨坊的股东之一。一年的分红就有六百多万呢,我没拿,就走了。连午餐都没有好好吃呢。”
她是想着说完这些,应该可以换个气氛答应他搬过去的事情了吧。毕竟这段时间来,他的心,她是看得出来的。要想忘记季炎胜,给自己一个新的生活,让自己身边多出一个男人来,冲淡他的身影是最好的治疗。
因为她已经决定要和方天远开始了,所以也希望他能了解她的处境。可是柴唯安错了这次。
方天远听到她的话,马上放下了筷子,厉声道:“送上门的钱,你干嘛不要啊!”说完了,他才意识到,在这样的餐厅里说话大声是很不礼貌的。连连对那看过来的餐厅领班点头示意自己会压低声音的。
柴唯安没有多想,回答道:“我想和季炎胜划清界限啊。等到他回国的时候,就应该再也没有一点交集了吧。”
“你那叫蠢你知道吗?还是六百多万啊。你都不想想你陪在他身旁的似乎,受过多少苦。我都还能清楚地记得在医院见到你的时候,你那个模样。”
柴唯安拿着筷子的手僵住了,手中的筷子差点掉了下来。她怎么可能会忘记那个时候的情形呢。她的身上,现在都还有那时留下的痕迹,而且是永远也擦不掉的。可是她明明已经快要忘记了,就希望自己在忘记之后,能好好的喝方天远谈场恋爱的。可是现在他竟然再次提到这个话题,让她勾起那段记忆。
她微微颤抖着的手,放下了筷子,长长吐了口气:“我不想谈这个。”刚才那轻松愉快的气氛一下消失了。自然也就不能由这个话题,引出搬过去一起出的事情了。
看到柴唯安的表现,方天远也意识到自己有些过分了。他缓缓吐了口气,道:“对不起。是我太着急了。不谈这个,吃东西吧。”
柴唯安再次拿起了筷子,可是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好心情了。隐隐中,她总感觉自己对方天远的了解好像还不够深。当初在学校的时候,为了追他,她可是做了很多调查的。甚至有一个星期的红烧肉来贿赂了班上的八卦婆,问了方天远的很多私事。
她认为,她是足够了解他了,并且是那么喜欢他,才会画了那张卡片的。可是现在看来,她对他是那么陌生。还是因为工作的关系,走出校园的方天远改变了呢?
*
临近年关,学校开始放假了。当然,大学生和研究生放假的时间也是不一样的。在大学生们都已经走得差不多的时候,导师才宣布这一学期的任务完成了,可以放假。因为在放假前,柴唯安的小组一直在做一项研究,所以作为期考的论文,就得到了开学交的特需。那就意味着,这个暑假,柴唯安会比较忙了。
那栋旧楼,也因为放假一下空了很多房子出来。有人选择找房东退房,有人是继续租着。反正寒假一般也就一个月而已。有时候一个月都不到,就要回校了。
柴唯安在放假的第三天接到了妈妈的电话的。让她回家过年。毕竟上次在家里闹了那样的不愉快,要是没有妈妈的这个电话,柴唯安还真有些怕回家呢。
收拾着东西,反正家里离这里也不远,公车一个小时的路程,柴唯安也只是拿了几本书,两套换洗的衣服。就这些加在一起,也足够一只箱子了。
等她拎着箱子来到公车站的时候,看着那一大堆的同学,一个个都是大箱子,就犹豫了。这个速度,就是来三辆空车都拉不完啊。而且来的车子还不可能是空车。
犹豫了一下,柴唯安还是掏出手机,打算让人过来接一下。这个时候,就连的士都很拥挤了。
可是掏出了手机,柴唯安却不知道要拨打给谁才好。方天远吗?也不知道他现在是不是在忙。而且自从那次在夏日酒店吃饭之后,他就没有再过来找过她了,更别说是送早餐。总觉得,他似乎是在躲着她。
既然是这样,她还是不要打给他的好。那么打给谁呢?
柴唯安的脑海中还在思索着这个问题,手机中已经传来了声音了。
“喂?哪位?”
那是一个男人的声音,那声音是那么的熟悉。柴唯安看着屏幕上的显示。她竟然在刚才不知道怎么就直接拨打了季炎胜的号码。而这个号码还是接通的。她没有拨打国际号啊。季炎胜回国了?
柴唯安把手机放在了耳朵边,清晰地听着季炎胜的声音说道:“莫名其妙。”说完就是挂机的声音。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鼻子发酸了。不是说好了,不在乎,要忘记的吗?就当是打错了电话,让一个路人甲接到了罢了。有什么值得哭的呢?
柴唯安吸吸鼻子,可是还是想哭啊。
为了不让自己那么丢脸的在这大街上哭出来被人看到,而且还是这么多的同学,肯定有她认识认识她的。
所以她很快就拨打了电话,用事情分散自己的注意力,让自己不再哭泣。
她打的是左新的电话,左新也很快接听了:“喂,柴……呃,有事啊?”
“左新,你能来学校旁这个公车站接我一下吗?人好多,别说公车了,就连的士我都挤不上啊。”
“哦,好,正好我没事,我这就过去。等我一下的,大概,三十分钟吧。你找个地方坐下喝点什么,别傻站着吹风。到了,我再打你电话。”
“嗯。拜拜。”柴唯安应着挂断了手机,看看四周,最后朝着对面的那家蛋糕店走去。
而在手机的另一头,红磨坊二十七层的办公室中,季炎胜一身美食英式西装,目光不善地看着左新。左新没有理会他,只是对和自己坐在沙发上的宋海臣说道:“我去下学校那边,接个人。”
宋海臣微微一笑,道:“去吧,晚上一起吃饭。”
“嗯。”左新朝着季炎胜点点头,就走出了办公室。
宋海臣看着季炎胜那不善的目光,呵呵一笑道:“你怎么回来了还是这么不爽左新啊?左新的事情,我认了,就算哪天他杀了我,我也认了。”
季炎胜目光一沉,那转着金笔的手停下,说道:“他是有事情瞒着我吧。老实说,宋海臣,我不再这几天,你是不是拿我的红磨坊当玩具了?”
“哪有啊?你自己看看那帐,有什么疑点尽管问。我可是没乱花你一分钱,还帮你赚了不少呢。”
季炎胜的眼睛半眯了起来,露出了危险的意味:“他要去接谁啊?女朋友?”
“你是真不记得了?他是我的小受受啊,他去接他同学罢了。”刚才那个柴字,宋海臣还是听得很清楚的。“好了,好了,你快点看。你一回来就来查我帐,这么信不过我。快点看完了,好移交,明天起,我就做回我的自由人了。”他岔开了话题。现在绝对不能让季炎胜得到一点柴唯安的消息。在他走之前就说好了的,他出国就是为了心理治疗。要将柴唯安的记忆全部从他心中抹去的。
那样对柴唯安,对季炎胜都好。
季炎胜一声冷哼,目光重新放在了文件上。他是今早刚回国的。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到红磨坊来查账。他不记得他为什么要出国,不记得他为什么会脑子短路地将红磨坊交给宋海臣。
好在文件上看似乎没有一点毛病,他合上文件,道:“好了,谢谢你,兄弟。今晚请你吃饭。”
“明天吧。今天我要二人世界。我们这个约会好早就定下的,怎么知道你突然就回来了呢?”
季炎胜给他这么一问,倒反问道:“你知道我干嘛出国吗?好端端的我去干嘛啊?”
宋海臣呵呵笑着:“你送年小米回家啊。那丫头给你很大麻烦了吧。”他当然不会说谎话。就当季炎胜的出国出差了几个月吧。
*
A大校门旁很多大学生都在为回家而苦恼着。
一辆红色的宝马在对面停下,柴唯安上了车子,看着外面依旧在皱着眉头的师弟师妹们,缓缓吐了口气。对驾驶座上的左新说道:“谢谢。”
左新微微一笑,开着车子朝着柴唯安家的方向开去。柴唯安家,虽然他没有去过,但是也知道大致的方向。
车子平缓的行驶起来之后,柴唯安忍不住问道:“季炎胜回来了,是吗?”等问出口了,她才发觉自己不应该这么问的。所以马上呵呵一笑道:“当我没问。”
左新看看柴唯安,道:“唯安啊,现在……嗯……季炎胜出国是心理治疗是直接将关于你的记忆抹去,我看那催眠挺成功的。应该也是他的自我意识想要忘了你,所以他那样的人也会被催眠下了那么大的暗示。现在他也不记得你了。你还是别去招惹他的好。要不然他说不定真的会因为不记得你,直接一枪爆你头呢。”
“嗯,我知道的。”他的治疗,她在他出国前就知道了。对于这样的情况是有心理准备的,所以也没有说什么。
左新本想安慰几句的,但是看着柴唯安哭也没有哭出来,也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在车子停在柴唯安家楼下的时候,左新才说道:“那个……唯安,你要是觉得心里不舒服就去逛街买东西吧,反正快过年了,买年货不会嫌多的。你还有六百万我帮你拿着呢。不够来跟我要。要不,就回家洗澡的时候,好好哭一场,别把自己憋疯了。”
对于柴唯安的表现,左新真的很担忧。她没有哭,甚至一个特别的表情都没有。
柴唯安微微一笑道:“谢谢你,不过,我不会疯的。”
看着柴唯安上楼的背影,左新突然觉得其实自己挺幸福的。当人家的受又怎么样,至少宋海臣爱他。
送完了柴唯安,左新就接到了宋海臣的电话,让他直接去一家隐蔽的同志酒吧。在那里,他们可以更大胆的牵手,接吻什么的。而用不着顾及别人的目光。
其实他们根本就不需要去那样的地方,就是平日在红磨坊里,宋海臣也不会为了顾及别人的目光而和左新拉开距离。
只是他们从来没有去过,左新一再要求,并早早定下今天要去的。
左新到达那酒吧的时候,那里的人还不是很多。毕竟才是下午三点多,这样的时间,正是酒吧刚开张的时间。吧台里一个酒保,小桌子旁,一对情人,一个散客,加上那坐在吧台旁的宋海臣就是这里全部的人员了。
宋海臣朝着进门的左新挥挥手,然后说道:“大概让你有点失望了,现在没什么人啊。和我们在家里还不是差不多。”
左新坐在了他的身旁,那酒保就送上了一杯,和宋海臣一样的酒,并说道:“你要是再不来,你的伴就要把我勾搭走了。”
左新也没有因为这个玩笑生气,只是朝着他笑笑道:“好啊。不过先警告你,他在床暗暗上花样很多的。”
宋海臣微微一笑,点上了一支烟,说道:“你是去送柴唯安吧。”
“嗯,这几天学校门口都很难坐车的。我还记得我刚上大学的时候,放寒假,为了等公车,在校门口站了三个小时,才挤上了车子。那天还是个下雨天,气温才一度。”
“以后接柴唯安电话,你直接离开,别让季炎胜听到。今天你走了他还问了我呢。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后来他还问我知不知道他为什么出国。说谎可真难。”
“你说什么?”左新突然厉声问道。
宋海臣看着他突然严肃了起来,只好把季炎胜问的那几句话重新给左新说了一遍,最后说道:“有问题吗?”
“问题大了。”左新皱着眉,想了想才说道,“一般的催眠治疗,会在催眠结束的时候,做一次结束催眠的暗示。一般的结束催眠就是放人把这次的催眠忘记了。或者给病人一个假的记忆,将他的记忆重新串起来。简单的说,就是季炎胜为什么出国的原因,应该是催眠师在结束催眠下暗示的时候,已经告诉他了。可是他为什么还要问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