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女县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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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女县令- 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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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都是拜那位任性的楚秀公主所赐。
  华毋庸派神卫司的人在通往武昌县的必经之路上设下暗卡,几日过去,连楚秀公主的人影儿都没见着。
  随着时间推移,华毋庸越来越觉得事情不妙。有心回京探探皇上口风,又怕楚秀公主扑个空使小性子。
  与此同时,肖遥判了玖儿秋后问斩,只等刑部复核。
  六月天,渐渐闷热,雨水也多了;浇的田里的庄稼绿油油的,长势喜人。
  暑气难耐,阿措经常买几个西瓜回来,放在井里镇上一会儿,冰凉甜爽。
  华毋庸因为楚秀公主的事儿闹的,不爱嗑瓜子儿了,专朝西瓜撒气,一次能吃大半个。
  肖遥每每看到吃西瓜都能吃的风情万种的华毋庸,都会在心里暗暗骂上一句,“祸水!”。
  任捕头查不到楚秀公主的下落,却带回了一个颇令人惊愕的消息。
  “吴巧找到了!”任捕头一字一顿说道。
  肖遥隐约觉得,吴巧是解开那两具干尸之谜的关键人物,眉头微挑,问道,“什么?人在哪儿,快带回衙门问话!”
  任捕头面色凝重,“大人,吴巧身在疯人塔!”
  “什么?”肖遥再次错愕,“她怎么会在疯人塔?怎么没通知她家里人?”
  吴巧到底经历了什么?
  疯人塔在距武昌县一百多里的孽城。说是塔,其实就是个关失心疯和传染病人的地方。
  最早是由孽城有名的大夫章清月兴建的。章清月在生时,疯人塔不叫疯人塔,叫清月院。
  章清月也确实治好过不少疯病人,曾经的清月院盛极一时。
  然而,章清月死后,他的徒弟没有一个能够继承他的衣钵,清月院日渐衰落,沦为现在的疯人塔。除了看门人,根本就没大夫坐诊问症。
  送到那儿去的,基本都是被家人视作包袱抛弃的,是死是活都不会有人过问。
  “这个……目前还不得而知。”
  “吴巧的家人断不会让她待在那种地方。任捕头,你带吴顺去疯人塔将吴巧领回来!”
  “是!属下这就去办!”
  任捕头领命出去,阿措端着一盘西瓜进来,放到桌上,“大人,吃几块西瓜解解暑吧!”
  肖遥蹙着眉,摆摆手,“待会儿再吃!”
  阿措嘟起嘴,“大人,待会儿可就没了。那位可真是个吃家儿,一天到晚嘴不闲着。”
  肖遥抬眼瞅瞅盘子里的西瓜,切的厚薄正好,还都去了籽,不禁轻笑,“看来那位也不全是一无是处。起码把你训练成了全能丫鬟。瞧这西瓜码的多齐,连籽儿都去了。我以前都没这待遇呢!”
  闻言,阿措更气了,“他呀,毛病特多。大人你都不知道他有多难伺候。西瓜要切成半寸大小的块儿。不沙不甜的都不吃呢,挑嘴的很!”
  这几天肖遥忙着写公文,没顾上华毋庸,偶尔在院子里看见打声招呼就过去了。
  “你再坚持几天,他应该快回京了。”
  阿措听了眼睛突地一亮,“哎呀,真的吗?那可太好了!”
  肖遥点点头。在武昌县等不着楚秀公主,华毋庸势必要回京里一趟。不过,没找着公主就还是要回来的。
  肖遥望着阿措闪亮的大眼,特意说一半藏一半,让她多高兴几天也是好的。
  “赶紧走吧。他走了,我就去落樱阁买盒香膏庆祝庆祝!”
  肖遥笑而不语,她知道阿措也就是过过嘴瘾,落樱阁一小盒香膏要二十两了,阿措才不舍得真买。
  还真让肖遥说着了,华毋庸没等到傍晚就着急忙慌的带着任平月回京了。任耀阳留在武昌县,随时互通消息。
  这下可美坏了阿措,晚上做饭都哼着小曲儿,乐呵的紧。
  任捕头亲自驾着马车和吴顺一起赶往孽城,待二人到了,已近傍晚。
  如果没有紧要事,谁也不会愿意来孽城。
  这里名义上还是隶属于武昌县管辖。但是住在这里的,都是前朝名将马迦楼亲信的后裔,战败以后,从几十个人的偏僻村落,渐渐壮大成为名副其实的三不管小城。
  经过两百多年的休养生息,孽城人虽然对前朝仍有着难以割舍的情愫,但他们也早就习惯了这里宁静安逸的生活。吃穿住行都能自给自足,很少跟外人来。
  武昌县历任县令都对孽城避而远之,不愿与这里的人打交道。而孽城百姓也自有城主管制,平时不会到各处撩是生非。
  任捕头勒住缰绳,跳下车来,抬头看上去,上面有几个守城的士兵,正戒备的从上面望下来,任捕头掏出腰牌,高高的擎在手里,自报家门,“在下是武昌县任捕头,任坚。想去疯人塔找个人!劳烦兄弟行个方便!”
  “疯人塔?呵呵,笑话!疯人塔也不是你们想进就能进的!咱这儿可不是供你们玩乐的窑子!想找姑娘,回你们县里吧!”
  “就是,听说你们新来的县令比小倌还漂亮呐!”
  守城的士兵放浪的哄然大笑。
  任捕头被他们气的面色通红,刚想回嘴,就见一个身着殷红丝袍。英姿飒爽的人上到城头,二话不说,从后面踹了那几个哄笑的小兵几脚。
  她踹的极狠,那几个小兵扑倒在地,也不敢喊疼,立马一骨碌爬起来,神情肃穆,躬身立在一旁。
  “任捕头,在下花想容,方才多有得罪,还请任捕头休要见怪!”声音非常中性化,低沉稳健,略带歉意。
  闻言,任捕头抱拳拱手,“花城主言重了!”
  花想容是孽城的城主,今年二十二岁,尚未成婚,刚做城主三个多月。
  任捕头话音刚落,就见面前城门缓缓开启,繁华街景跃入任捕头眼中,叫卖声音随之扑面而来。
  真是座极富人气的小城。
  任捕头牵马进到城内,花想容已然站在门口,抱拳拱手,“任捕头!”
  “花城主!事关紧急,在下多有打扰。”
  此时,任捕头才真正看清花想容的样貌。她果然没取错名字,当真生的花容月貌。如墨青丝在头顶用碧玉环高高束起,面若桃花,眸似点漆。
  虽是女子,却是做男装打扮,潇洒利落,英气逼人。
  夕阳余晖在花想容身上胧成一圈金黄光晕,整个人像是从晚霞走出来的女战神。
  任捕头是武出身,最欣赏的就是这种大气不扭捏的女子。他猛地想到了肖遥,寻思着,若这位花城主跟肖大人站在一处,必定是一对人人称羡的璧人。
     

第十八章 疯人塔里寻吴巧
更新时间2015…12…14 14:37:37  字数:2224

 花想容哪里知道任捕头的小心思,追问道,“不知任捕头此番造访孽城,所为何事?”
  “我们武昌县一年多前有名叫吴巧的女子失踪。查访之下得知,她被送到孽城疯人塔里,是以,我们肖大人派我前来接她回去。这不嘛,她爹也跟来了!”说着话,一挑车帘,露出吴老爹布满皱纹、凄苦的脸庞。
  花想容点点头,“即是这样,就由我亲自带任捕头过去。”话音刚落,就听她身旁有人劝阻,“城主,疯人塔哪是您去的地方……”
  任捕头循声望去,说话的是个四十上下的中年男人,生的面白眼细眉毛淡,一看就不是什么心善之人。
  花想容嘴角上扬,似笑非笑,“槐平,疯人塔归你管不假。可这孽城都归我管呢!”看似无心之言,实则暗藏杀机,听得人心惊胆颤。
  任捕头知道说话这人是以前老城主的左右手,牛槐平。他原是孽城里名不见经传的大夫。一个偶然的机会救了老城主一命之后,成为了老城主的亲信。
  待老城主故去,花想容接任,对他仍是礼遇有加。
  然而,传言终究是传言,不可尽信。
  就任捕头亲眼所见,花想容跟牛槐平面和心不合,属于暗地较劲的。花想容怕是早就在等机会一举除掉牛槐平,而任捕头的到来,正中花想容下怀。
  牛槐平面色不改,但从他闪烁的眸光不难看出,牛槐平既气闷又不安。
  任捕头倒是想见识见识究竟疯人塔里藏着什么小秘密,能使得牛槐平如此忐忑。跟着花想容的十几个随行扈从,皆是黑衣黑裤黑,身姿矫健。年纪都在二十几岁上下。
  他们只对花想容忠心,如果有人敢对花想容不利,他们绝不会手下留情。牛槐平扫了眼花想容的扈从,舔舔干涩的嘴唇,没敢再多言语。
  任捕头再看向花想容时,眸中多了几丝钦佩。一个二十出头的姑娘,掌管孽城,又能把手下教导的这么好,真是不简单。
  花想容丢给牛槐平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便翻身上马,带着任捕头朝疯人塔的方向绝尘而去。
  牛槐平咬了咬下唇,骑上马,紧随其后。
  一行人路上无话,来到城北一所偏僻的大宅院门前。
  头顶斑驳的匾额上书清月院三个大字。年深日久,中间的月字都快辨认不出了。
  但从这所宅子高大的围墙不难看出,之前是多么的风光无限。
  花想容下了马,折起马鞭咚咚咚狠狠敲门。
  就听里边一个不耐烦声音响起,“谁呀!敲你娘的敲!等会儿能死吗?”
  话音未落,大门吱嘎一声,分开两扇,那人抬眼正瞧见花想容,吓的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嘴唇哆哆嗦嗦,叼着的牙签掉在地上,“城、城主?”
  花想容瞥他一眼,“嗯!等会儿倒是死不了人!”转头看向牛槐平,“孽城手脚最麻利的二狗儿在这看门?”眸光阴冷似刀,恨不得在牛槐平身上戳几个血窟窿才解气。
  任捕头知道花想容说“手脚最麻利”,其实就是偷鸡摸狗的意思。看来这二狗儿应该是孽城有名的小偷。
  据任捕头所知,孽城里也是有监牢的,作奸犯科一样没情面可讲。至于这二狗儿为什么没在监牢而是在疯人塔看门,那就得问牛槐平到底收了多少好处了。
  进到疯人塔里,情况比任捕头想象的更糟糕。地上随处可见便溺痕迹,不时散发出阵阵骚臭,熏得人脑仁疼。病人们个个面如土灰,瘦骨嶙峋。有的穿着碎成条的破衣烂衫,有的不着寸缕,有斜倚着墙角缩成一团呼呼大睡的,也有捡泥块猛嚼的。
  吴顺凄苦的脸更加苦了,不住喃喃,“可怜我家巧儿啊,可怜我家巧儿啊!”
  任捕头现在倒有些希望消息不实,吴巧根本没在这儿才好。
  花想容眉头紧蹙,逡巡一圈,院子里几乎都是老弱,并不见有年轻姑娘的影子,转而问道,“任捕头,吴巧大概什么时候被送来这里的?”
  “一两个月之前吧!”
  “二狗儿!”花想容厉声唤道。
  二狗儿猫着腰,涎着脸一溜小跑来到花想容跟前,“城主,小的在!”
  “一两个月前被送进来的年轻姑娘,在哪儿?”
  二狗儿扯开嘴角,笑的见牙不见眼,“回禀城主,这儿没有年轻姑娘!咱这儿有日子没添新人了!”
  话还没等说完,花想容抬脚踹上二狗儿小腹,“少给我玩儿那些个脏心眼!”二狗儿应声倒地,捂着肚子嗷嗷叫唤。
  花想容瞅也没瞅他,整整衣领,沉声道,“再敢出声就把他卸了喂狗!”
  二狗儿吓的大气都不敢出,捂着肚子从地上慢慢爬起来,眼角偷偷瞄了瞄牛槐平,权衡利弊,还是决定保小命要紧,“回禀城主,那姑娘、那姑娘他看上了,单独关在屋里呢!”二狗儿手指着牛槐平,边说边往花想容身后躲。
  牛槐平狠狠瞪了二狗儿一眼,“你说的什么混话!疯婆娘我也能看上?!你这个不识好歹,满嘴喷粪的畜生,看我不打死你!”牛槐平作势要打,花想容的扈从上来一个扭住他的胳膊给摁在地上。
  有人带着二狗儿去找吴巧,任捕头和吴顺在后边跟着。
  花想容来到牛槐平跟前,用靴尖托起牛槐平的下巴,迫使他与自己对视,“多行不义必自毙,你听过吗?牛槐平啊牛槐平,可怜你心比天高,命却比纸还薄!”
  牛槐平恨恨的别开脸,朝地上啐了一口,“我呸!”
  花想容淡淡一笑,“我要是你,就留点力气到水牢里使!”
  牛槐平错愕,“我只不过让二狗儿在这看门,你竟然狠心到要把我关进水牢?老城主刚刚撒手人寰,你这新城主就要赶尽杀绝吗?”
  “牛槐平,你从这疯人塔里捞了多少好处,没人比你更清楚。你干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儿,也没人比你更清楚!若现在去你府上搜,一定能搜出不少脏钱吧?”
  “你敢!”
  花想容不怒反笑,“我不敢?今儿本城主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恶有恶报!”摆摆手,命人把牛槐平押下去等候发落。转回身,环顾曾经的清月院,现在的疯人塔,花想容心中五味杂陈。
         

第十九章 肖遥好色?
更新时间2015…12…15 13:45:45  字数:2124

 武昌县县衙。
  任捕头手捧热茶,不住嗟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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