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貌丑,臣惶恐! 作者:伍小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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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貌丑,臣惶恐! 作者:伍小叉- 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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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行人下了船便上了轿,一路上风景甚好。山色秀丽,流水淙淙。
  行走一阵子,行到山谷深处,崇山间人字形的瀑布宛如两条白龙飞奔岩下,声势浩大,溅珠喷玉,气势恢宏。这野外景致本应人际稀少,轿子再行一段儿,却见数十栋竹屋相傍而立,宛若桃花源头。
  轿子落下,胡大人在前头喊着:“温泉屋到了,各位大人下轿吧。”
  走下轿来,四周碧水如翠,山峦叠嶂,看去心旷神怡,我狠狠地呼吸着山间的清新空气,顿觉神清气爽。
  慈相走到我身边,神情关切地问道:“扬思,身体可有不适?”
  我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回他一个宽慰的笑:“多谢子姜关心,扬思并无大碍。”
  慈相放心地点了头,“这便好了。”
  小皇帝此刻身体想是也大好了,站在一边显然也在欣赏风景。
  胡不查跑了过来,搓着手说道:“皇上,这温泉屋虽多,可也不够每人一间。”
  小皇帝略一点头,“无妨,依爱卿安排便好。”
  胡不查立刻喜上眉梢:“皇上,您自然是独享一室,就在右手边第一间‘正心居’,”然后,他转而向抚城王说道:“抚城王,您就去左手边第一间‘尔雅室’,”接着对福王爷说道:“福王爷,您与抚城王共用一间,也方便照应。”
  福王爷是个好说话的,点了点头,蹦跳着去拉抚城王的袖子去了。
  胡不查又颤悠悠地走到我和慈相身前说到:“慈丞相,苦大人,劳烦二位迁就些,去左手边第二间‘兰芜堂’。”
  话音方落,当事人本监国还没来得及反应,已然动身的小皇帝却扭转头来,急声喝道:“不可!”
  各位都是一怔。
  小皇帝啊,就算我和慈相共浴,也不能把他给怎么招了,您这心眼儿还真是小啊。
  我斜睨着他。
  胡大人忙问:“微臣只是按照品阶进行安排,皇上以为有何不妥?”胡大人颤颤巍巍。
  小皇帝摆摆手:“慈相和苦大人就不要在一间了。”
  胡大人眼珠子一转,说道:“皇上一路上风尘仆仆,料想有人陪同也是极好的。不若就让丞相大人……”
  哈,小皇帝啊,你那点儿心思可谓是尽人皆知啊。
  小皇帝喜上眉梢,嘴角一勾,却说出了一句我想也想不到的话。
  “苦爱卿此番救驾有功,就和寡人一道沐浴吧。”
  这个……那个……小皇帝,您这是想将我推到风口浪尖上啊。
  慈相面色不快:“皇上龙体万金,岂能与苦大人共浴!还是让苦大人与微臣共用一间吧。”
  小皇帝眼光明晦莫辨:“爱卿无需多言,就这样吧。”
  好一个“就这样吧”!
  这一对儿分明就还在闹矛盾,偏偏拿本监国做挡箭牌,让我情何以堪!
  我忙躬身说道:“臣貌丑,臣惶恐啊!”
  小皇帝却没接下半句,反说:“爱卿何必惶恐?一同前去吧。”
  我直起身来,慈相看着我,一脸的关切与不安。
  走进“正心居”,屋里两个一丈见方的池子,水气氤氲,在门口便能感受到蒸腾的温度,我心中竟有些沸腾。
  小皇帝支开了所有的侍卫与侍女,换上了一副嘻嘻哈哈的表情。
  “扬思啊,今日咱俩好好在这温泉里泡泡。”
  说着,小皇帝便开始宽衣解带。
  上次看他洗澡,他是已经脱好了衣服,在水池里,我擦亮了双眼也只能见到上半身,最禁忌的场面不过是昙花一现,转瞬即逝。
  今天,本监国可是要看个完整的场面哪,想想我就面红耳热。
  小皇帝脱下了龙袍……
  小皇帝踢了靴子……
  小皇帝解了中衣的衣襟儿……
  “扬思,你别光站着,快脱衣服啊。”小皇帝一边解裤带,一边说。
  我抽了下口水,“不急。”
  小皇帝慢慢腿去衣衫,那精壮的身体可是我怀念了多日的……
  口水好像倒流了,我伸手在嘴上抹了一把。
  “扬思,你今天定是辛劳过度了,怎么流鼻血了。”小皇帝将衣衫又穿上了。
  我继续在脸上胡乱摸了一把,“无碍,你脱你的。”
  小皇帝嘿嘿一笑,两下除去了衣衫,只剩一条亵裤。
  我咽了口吐沫,又倒流了口水。
  小皇帝却不再脱,整个人直接下了水。
  他头发散开,一挂青丝乌泽黑亮,肩膀宽阔坚韧,胸膛结实硬朗,真是男子气概十足。胸前两点红晕娇俏十分,本监国不禁浮想联翩。
  此刻,本监国深切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犹抱琵琶半遮面”。
  我一顺儿向下望去,水气氤氲,遮盖了下面的小昙花,心中真是懊恼万分。
  “扬思,这温泉真是舒爽得很,你快些下来吧。”小皇帝撑开两臂,支在身侧。
  若不是个女儿身,我真是三两下就除了一副,立刻扑将上去。
  “你……不脱亵裤吗?”我愣愣地说道,意识到似乎有些不妥,继续补充,“这泡得多不畅快。”
  “今天你确实辛苦了。我得好好谢谢你。”
  小皇帝嘴角浮起一丝玩味的笑,在我看来却很是好看。
  “谢什么,见外了不是。”我口水鼻血流作一处。
  小皇帝点了点头,“嗯,有理。”
  说着,站起身来,在我面前,将手缓缓伸到腰际……
  作者有话要说:某天一抽风,想开新坑,还是憋住了。
  坑名是《东施笑频》
  文案如下:
  我爹说,他要做一个好官儿。
  我搂着娘的遗体,呵呵地乐。
  我的准夫君说,我爹犯了事儿,他不能娶我了,他要娶西施。
  我扒着监牢的铁栏杆,咯咯地笑。
  我叫东施,我爱笑。
  葛大壮说,东施,这是病,得治。
  周一水说,东施,你笑吧,笑笑更健康。
  我收留了个丫环,叫西施。
  我包养了个夫君,叫范蠡。
  ——————————————————————————
  时间太紧,任务太重,小叉抓耳挠腮。
  吾日一省:
  世界如此美妙,我却如此浮躁,这样不好,不好。
  ——《小叉悔过书》
  

☆、33大病不起,诸事不宜

  我病了。

    我得的乃是野火燎原火烧火燎热火攻心不治之症。

    此症发来迅如猛虎下山;令本监国如猛虎扑食般扑倒在将将从浴池里走上来的小皇帝胸前。

    “扬思……”小皇帝俊朗的声音在耳边轻唤。

    我只觉头晕目眩;口干舌燥。伸出舌头舔舔干涩的嘴唇,仿佛能听到划纸的声音。

    此病甚重。

    症状如那日喝下抚城王敬下的那盏酒;令本监国昏昏然不知所以。

    本监国服从命运的安排,既是病了;就该做出个病人应有的姿态来。于是;我伸出手;环住小皇帝的颈项,脸腮第一次贴在他坦露着的胸前。

    本监国有些怨恨;若是没贴那层面膜;岂不是这触感来的更为实诚?

    “扬思,你额头很烫。”小皇帝的声音带着焦急。

    不错,是烫,本监国心里更烫。低头,嗯?小皇帝还穿着裤子?一阵烦躁涌上心头,“唔,我病了。”

    小皇帝急忙抱起我,将我放到一边的躺椅上。

    “定然是方才落入水中,感了伤寒。”小皇帝急着穿衣裳。急什么,唉。

    “早知这样,就不逗你了。”小皇帝微微叹了口气。

    这是逗我?也好,本监国现在非常开心。

    恍惚中,慈相在门外急急敲着门,声音紧张,“皇上,微臣有要事禀报”。

    报吧,本监国先睡上一觉。

    *

    本监国躺在家里养病,全国上下,无人不知。

    原因就是小皇帝发下话来:“监国病重,无人进谏,诸事不宜,万事后议。”

    真真是“监国一日落水去,君王从此不早朝”。

    关于这病的起因,坊间流传有多个版本,小石榴儿拣了两个“最为可信的”告诉本监国:

    其一,尽人皆知,小皇帝喜好男色。游行期间,他与慈相发生争执,一怒之下,投湖已解愤懑之情。相貌丑陋的苦监国意识到这是上好的机会,遂投湖相救,希望以此俘获美人芳心,无奈水性忒差,大病不起。

    其二,尽人皆知,小皇帝喜好男色。游行期间,他偶然发现心灵要远远重于外表的美貌。苦监国不慎落水,小皇帝突然发现心之所系,遂不顾自身安危,投湖相救。二人在水中磨擦出爱的火花,定下终身,并共浴温泉行男男之欢。苦监国虽为房事高人,但难敌小皇帝龙马精神,纵欲过度,大病不起。

    本监国听来不由一笑。无论哪个版本,本监国总算是战胜了貌美如花的慈相,成为这故事中的主角,也算是扬眉吐气了一把。

    此病发时迅猛,余味不灭,让本监国惶惶不可终日。

    想想小皇帝在本监国面前,一件件轻解罗裳,褪下春衫,酥胸半露,探脚试水(乱了乱了,本监国的思维完全混乱了。),本监国再度心旌荡漾。

    一次次的实践证明,此病伤心费神。

    绝代哥哥走了进来,问道:“老爷,您都一天没下床了。”

    本监国不语。他摆了摆袖子,“这次又是抚城王害的您?”

    我答:“唔。”

    绝代哥哥继续说:“老爷,是可忍孰不可忍,上次我给隔壁王员外下了‘一泻千里散’,他每走十步,就要排泄上一回,现在吓得他都只能坐便椅啦。”

    我继续“唔”。

    绝代哥哥喋喋不休:“老爷,看来你这回确实伤得不轻。都包在你绝代哥哥身上吧。我去好好教训他。”

    我接着“唔”。

    绝代哥哥心满意足地走了。

    唔?

    本监国心甘情愿受这病痛的折磨,继续回味。

    “老爷,您这是怎么了?往日里可不曾这么娇贵。”杨花儿的声音在耳边恍惚作响。

    “佳人哥哥不是说了吗,老爷我是急火攻心。” 我翻了个身儿,继续享受病痛的折磨。“老爷我就是病了,需要休息。”

    “老爷,再不好好吃饭,我就告诉水杏儿了啊。”杨花儿真会掐本老爷的短处。

    “好,你先放在一边,我睡会儿,睡醒了再吃。”我讨好地说了两句,便蒙头被中。

    我窝在被窝里数脚趾头。

    一、二、三、四……九,少了一个?

    “扬思!”小皇帝的声音在耳边挥之不去。

    再数。九、八、七、六……一,还是九个?

    “扬思!”第十个变成了小皇帝……

    “苦大人,还不起来接驾?”连小糖子的声音都听得真切。

    “老爷,皇上来了。”水杏儿声音嘹亮,我只觉屁股上一阵疼痛,一骨碌坐了起来。

    小皇帝满脸笑意,嘱咐各位公子夫人都退下了。水杏儿走前对我挤眉弄眼儿,我就当没看见。

    “皇上不去上朝,怎么倒来探望微臣。”我拿出谏臣该有的做派来。

    小皇帝笑而不语。小糖子搬了凳子,小皇帝在我床边坐下。

    小糖子拎来一个食盒儿,“苦大人,皇上特意给您带酸枣糕来了。”

    酸枣糕?嘿嘿。本监国自认我俩的友谊便始于这一块儿酸枣糕。

    那日,一群小孩儿被本小爷吓跑之后,本监国独坐湖边。一阵风过,我被风沙迷了眼睛,便使劲儿揉了揉,这时,小皇帝便出现了。他以为我是孤寂地哭了,便拿了一块酸枣糕哄我,我立刻眉飞色舞,丑陋之状让他“三日不知羹饭滋味儿”。可他日后前来见我,还是时不常地送我一块儿。

    本监国此刻振奋非常,伸手去拿。小皇帝却咳了一声,一把挡开。

    “扬思,你正经饭还没吃,怎么能先吃这些零嘴儿。”他声音温存。

    我嘿嘿乐了。

    小糖子掀了第二层食盒,端出一个青花瓷碗,“苦大人,这可是皇上亲自为你做的莲子羹。” 小糖子将碗小心放到桌上,说道:“奴才去门外面候着,皇上和苦大人慢慢聊。”

    小皇帝端过碗来,我伸手去接,嘴上调笑道:“御膳房竟然不济到这种地步?连个羹都要皇帝亲自下厨去做?”

    小皇帝将碗移开,双目含笑,淡淡从我面上扫过,“扬思,你怕还是病着,还是我喂你吧。”

    “今儿个是怎么了,待我如此体贴?”我白了他一眼。

    他在床边坐了下来。盛了一勺羹,将我嘴堵上。

    羹到嘴里,温热清香,好吃!

    我一边咽着,一边厚颜无耻地说道:“怎么这么乖巧?难不成真像传言说的那般——荡春河里监国救美,红绡帐里帝王多情?你别是真被我美丽的心灵深深吸引住了吧?”

    小皇帝扬起勺子,将一整勺羹野蛮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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