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羽终于喘了口气,找了个地方把苏师放了下来,小心翼翼地守着:这放哪也比不上放在自己身边安全,凭修竹院的战斗力,全部人加起来也守不住。
他在旁边观战,看出了秦月的窘境:力量不足,速度上没有优势,得帮一帮……用惊神刺试试?洛羽凝紧神识一下子扎过去,那凶兽丝毫无损,他自己却震得脑子发痛。
这穷奇修为本身已达大乘,即使神识被封,也仍然存在,根本就不是洛羽能伤得了的。而且他能使用的那部份神识,也不比洛羽和秦月弱,洛羽就算是能瞬移,也逃不出他监视范围。
洛羽倍受挫折:奶奶的,有了瞬移肿么还要受制于人,哦不,于兽?
秦月和穷奇缠斗,渐渐地就开始落于下风了。他唯一比对方强的是防御,被打两掌挖两爪也没事,运气好时还能在对方身上划个道道,但这都无法致命,除非对方不动,等他来杀。缠斗毕竟不是长久之计,法力没它多,蓝耗光了还是死路一条。
穷奇和秦月打了半天,忽然道:“孺子尚可!”
秦月没搭理它,往后一退,喷出一团金色火焰,猛地化为一条金龙,冲对方咬了过去——近身作战效果不大,只能斗法试试。
穷奇不慌不忙,直接双翅一扇,刮出一道异风,把那金龙吹得飘飘散散,近不了前。
这下洛羽和秦月都郁卒了:法力没对方凝厚呀,连杀手锏都不管用了……怎么办?
穷奇冷哼一声,继续上前对秦月进行打压,渐渐地,秦月的护身金鳞开始变薄,身上也开始带彩。这下洛羽心疼了,也忍不住扑上去当起了帮手,翅膀在对方脸上一阵乱扑,爪子乱抓,倒也把穷奇逼得翅忙脚乱。但是,凶兽就是凶兽,身经百战,很快又掌控了局面,扑起一阵风把两人扇得歪歪倒倒。
洛羽和秦月稳住身形,正打算再战,却发现对手不见了。
定睛一看:苏师叔失守了!苏师叔被抓住了!!!!
洛羽急了,又准备抢人,这次却发现定不了位了——对方用神识撑开了一个防御结界,他神识探不进去!
那穷奇有些得意地扫了二人一眼,爪子示威性地抵住了苏师叔脖子。
洛羽和秦月面面相窥,人质落在对方手中,两人都不敢轻举妄动了。
穷奇见两人安份了下来,对苏师叔道:“汝为修竹院士?”
苏师叔身上被下了禁制,此时反抗不得,冷冷道:“正是。”
穷奇甩甩尾巴,道:“余闻修竹擅阵,如若可解吾身封印,即放尔等性命。”
苏师叔傲然道:“本座堂堂修竹院执事长老,岂会受你挟制!既已落败,此命你要便拿去!”
穷奇怒道:“竖子三番力阻本尊脱困,当欺吾心上善?”
苏师叔冷冷道:“你触犯天条,苏某不过按律行事,何来欺善之说?”
穷奇想了半天,道:“然!汝既不从,当可将身作债,以偿冒犯本尊之过!”
说完,甩甩大尾巴,居然化作了一名赤身果体的男子:皮肤呈健康的麦色,身高将近两米,四肢匀称健美,肌肉充满了爆发力,比欧美男模还完美百倍——洛羽瞬间就傻了,接着就开始流口水:这身材要是是自己的就好了啊……
再看此人的脸:如刀削斧凿一般轮廓分明,英俊中带着一种原始的粗犷豪气,一头棕黑色乱发披在肩上,脸上还有两道犬夜叉式血色斑纹,身上也有不少,整一个帅毙了的原始野人!
洛羽忍不住把目光往人家那个地方瞄,还没瞄清楚,就被秦月一把揪住将他转向了自己。
这男人化为人身之后,俯到苏师叔身上就开始扒他衣服。
苏师叔怒道:“无耻妖兽!大胆!还不住手!”
洛羽一听,这不太对劲……转过头一看:乖乖,这是要干什么?跟上次那只蛇妖一路货?
秦月愤怒地挥舞赤渊劈了过去,那男人抱着苏师叔一转躲过,背上“刷——!”地弹出一双翅膀一扇,便把秦月逼退了几步。
男人怒道:“蛮不懂礼!若要再战,且待吾等交合之后!”然后埋头继续扒衣服。
洛羽看这男人居然说得理直气壮,囧道:“你想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你……你怎么能做这种事?”
男人连脑袋都没抬,不屑道:“奶凤雀休得多舌,古神直裔岂效凡人作态!盖天被地,乃吾本性也!”
☆、泡个鸳鸳浴
洛羽被雷得风中凌乱;一时语塞;心里想:又见种族文化差异!道理讲不通啊;怎么办?……有了!
洛羽抓住重点;举手大喝一声:“住手暂停!先等一下!你放过他和修竹院……还有我们,不再报复,并发下心魔之誓;永不再去世俗界捣乱;我就给你解开封印!”
男人手下一慢,眯眼打量了洛羽一番,道:“奶毛未褪,岂敢大言?”
洛羽愤怒道:“你没看到修竹院是找我来干什么的吗?虽然我比你小了点……嗯;小了很多;但‘尺有所短,寸有所长’你懂吗?”
那男人皱眉思索,半天不吭声。
洛羽又道:“以前把你关起来的是天庭……现在过了五千年,天庭已经没有了,当初抓你那些人也死光了,你的仇人一个也没剩下……堂堂上古神族后裔,跟修为不高的人族后辈报复,你不觉得有**份吗?”
男人听完后面几句,脸上红了又青,青了又紫。假如这些话由别人说来,他未必会听。但在他看来,自己与这凤凰都是上古神族后裔,身份那是一样的尊贵……可是,自己居然被这毛都没换过的小东西轻视,真是太堪了!
男人皱眉道:“奶凤雀妄自惴测,余几时曾曰,将予之相报?”
洛羽一听:咦?他不打算找修竹院麻烦?那大家不是白担心了?
洛羽看看他手中的苏师叔,指着人大叫:“那你还抓着他干嘛?为什么不把人放了?”
男人一呆,低头看看被自己扒拉到怀里的男人,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
他想了半天,酷酷地道:“他人皆可,惟此人对吾不敬,不可放过,须以身相偿!”
苏桑邑在这凶兽怀里挣了半天,此时差不多已经脱力;加上刚才听它说不会找修竹院报复,心里便一下子轻松了,有气无力地喘着气,也没精神跟它辩驳。
洛羽囧了:敢情绕了半天,结果还是一样!
他尴尬道:“这个……强扭的瓜不甜,这种事情不可以强求,不然就会变成互相伤害……”
男人不屑地冷哼一声,打断他道:“凡人之见!吾等神裔,只须以利牙束其后颈,必从之。”
洛羽又被雷了一跳:听说大型猛兽xxoo时会咬住对方的后颈,防止它受痛逃窜或反过来咬自己……他这不是野兽行径吗?苏师叔真惨,居然被这个野物盯上了!
洛羽沉思半晌,试探着问:“嗯,咳。这个,你是看上师叔了吧?”
男人威严点头,道:“其人甚美,吾心悦之。”
苏师叔脸色绯红,声如蚊蚋地哼哼:“你这…凶兽…口无遮拦……荒谬……无……耻……”
洛羽闻言忍不住去瞅苏师叔:青丝如瀑、美人如玉,虽然常居上位,却带着一种清雅的书卷之气;他此刻倒在那凶兽怀里,又受了内伤,平时看起来甚是威严的凤目半睁不睁、凭添了几分病西施的娇弱无助之感……的确,呃,有点那个。
洛羽讪讪道:“你……既然喜欢师叔,就不应该强迫他……应该好好培养感情……”
男人面色不悦道:“交合之事,心悦即行,行之即去。何需多事?”
洛羽大惊:果然是个全无节操的野兽!怪不得人类恨它们,这是做过多少伤风败俗的事啊!
洛羽急道:“他受了伤需要休养,要是他有个闪失,你也会可惜吧?你想想看,人族为什么都讲究‘两情相悦’?就是因为……那个,要是自愿的话,呃,可以相互配合……感觉会好很多!比你单方面……境界更高!你以前只是肉身悦愉,要是两厢情愿,就可以从元神和肉身两方面都……嗯,这个,你懂吗?”
洛羽吞吞吐吐地游说了一番,内心纠结无比:为什么他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和野兽讨论这种问题啊!
男人听了洛羽的话,看看怀里的人,沉思了一会儿,皱眉道:“此话当真?”
洛羽点头如捣蒜:“绝对不骗你!要不然人族为什么找道侣时都要找个情投意合的?”
男人心动了,道:“或可一试。若真极乐,再来谢过!”
洛羽松了口气,讪讪道:“那你现在可以把衣服弄出来穿上了吧……”
围观众人眼睁睁看着情况朝着诡异的方向发展,都面面相窥,做不得声:这是牺牲苏师叔挽救大家?还是权宜之计?
在场诸人,地位最高的就是苏师叔了,可是他都身不由己,其它人加起来都不够这凶兽一翅膀扇的,目前只要这凶兽不闹起来就好,其它的事……还是等宁老祖和掌门师兄醒来再想对策吧!
于是,在洛羽的转寰之下,一场风波莫名其妙地化解了,但后遗症还不小。
穷奇化成人形之后,就没再变回去,酷酷地跟着众人来到修竹院,一屁股坐在苏师叔的床沿上就不挪窝了——那幅样子就像狗护骨头一般,小心提防,谁离苏师叔近点,他就狠狠盯着谁,把苏师叔的好脾气搞得暴躁无比。
当天,秦月和洛羽便歇在了修竹院,有幸入住了门派中最豪华的客房。
晚上,洛羽喜滋滋地窜到院子里,收了本命天衣,光着粉粉嫩嫩的小屁股扑嗵一下跳进了温泉。
夜空清阔,墨蓝的天幕上点缀着灿烂的星子,迢迢银河悬在天边,恰好正值夏秋之交,看起来份外分明。
洛羽眯缝着双眼靠在光滑细腻的玉池沿上,欣赏着袅袅的水烟和紫竹,再抿一口水面竹盘中盛放的灵酒,真是惬意无比~‘
“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哼哼天空放光明,哼哼嗯嗯小眼睛~‘哼哼~‘‘‘‘”
他情不自禁地恬噪了一会儿,歌声很快把秦月也引出来了。
秦月瞟了瞟洛羽露在水面那双圆润的小肩膀,默不作声地开始脱衣服。
洛羽伸长脖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美人轻解罗衫,露出如玉的胸膛。洛羽带着猥琐的痴笑,情不禁地呲出小牙咬住了下唇:虽然没有那个野人的肌肉明显,但却有一种东方含蓄优雅的美感;多一分则过壮,少一分则纤弱……咩哈哈果然不愧是我老婆,艳福不浅!那大腿,修长莹润,曲线优美……好想摸~‘‘小裤裤还留着干嘛?一起脱了呀!
洛羽在心中暗暗加油,可惜对方心无灵犀,就此打住下了水。
洛羽色咪咪地看着对方向自己走过来,心里痒痒的:能不能抓住这个机会把他办了啊?
这个心思他起了很多次,自从两人确立关系之后,洛羽对秦月的屁股越来越有兴趣,偶尔会伸出爪子捏捏摸摸,总是被秦月一把抓开。
洛羽也想过□,先把对方啃晕,再顺势这样那样……但每次都莫名其妙地化主动为被动,最危险的一次是腰上被啃痛了才清醒过来。当时洛羽紧急叫停,秦月顿时黑了脸,还狠狠地威胁他:再没有下次了。
眼下洛羽很是兴奋:这里气氛这么好,要能就地把他办了,多浪漫啊!水中!温泉!都说在水里嗯嗯啊啊感觉很美妙的~机会难得啊!上还是不上?
他心里很忐忑,有色心却没有色胆:要是又像以前一样被反控制了怎么办?这里美妙的风景能不能对他起到一定的迷惑作用?说不定他被浪漫的风景打动,心里已经从了大爷呢?要不然怎么脱了衣服跟过来?他又不是不知道大爷对他的想法,这分明是在向自己暗示嘛!老婆你真是太含蓄了!
这时秦月已经到了他旁边,面色淡定地背靠玉台,头往后一枕,露出了优美的脖颈和性感的锁骨,那双迷人的眼睛也闭上了,完全一幅任君采颉的模样。
洛羽瞬时热血冲脑,双腿激动得打颤,不受控制地就往美人身边凑了过去。
他小心地伸出爪子,试探着在对方胸口上摸了摸,见秦月没有任何反应,胆子渐渐地就大了起来。
他偷偷地咽了下口水,生怕把秦月惊了:这指尖的皮肤触感太美妙,像有吸引力似的,让人拿不开手。洛羽顺着胸口不断往下摸,爪子从小腹移到纤腰,又移到背上,脑袋也埋了下去,轻轻吮吸着美人的脖子,一路慢慢下滑到胸口,最终停在了一颗深色的小点上。
他记得这个地方很玄妙,绝对是弱点,自己就经曾在这个地方吃了不少败仗,攻击这里秦月一定抵挡不住,乖乖就范。当下便不迟疑,伸出粉红的小舌头就舔了起来。秦月果然招架不住,发出一声似是似是松了口气,又似闷哼的诱人声音。洛羽被这声音一激,小羽羽立即就斯巴达了,勇猛地扎在了秦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