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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陈叔的意思是,陈以德——不是她爸爸?
“妈咪是真的。”
身边的波波走了过来,拉着她的手给她接受的勇气。
渐渐恢复冷静的陈萌萌,伸出手拉起跪在地上的陈叔说道:“陈叔,你先起来,慢慢告诉我所有的事情。”
陈叔擦了擦眼泪,在陈萌萌的搀扶下,他做在了沙发上,对她说道:“所有事情真相就是……”
几个人错综复杂的一声与纠缠,短短数十分钟就阐述完,陈萌萌听完,整个人都被抽空了一样,空洞的坐在沙发上。
她居然认贼做夫二十几年,他不但逼死了自己的亲生父亲和母亲,现在还要利用她去达到自己的目的?!
太可怕了,他实在是太可怕了。
“小姐,你快点离开老爷吧!否则,他真的迟早会害你,二小姐就是没逃过他的魔爪,才丢了性命。”说着,陈叔的脸上露出了难过的神情。
“你确定陈欣儿也是他——?!”她现在无法喊那个做‘爸’了。
陈叔点了点头,继续告诉她一个惊讶的消息:“老爷真的不是人,连自己的亲生女儿也不放过。”
所有人都被陈叔的话镇住了,亲生女儿?尤其是陈萌萌,她扭曲着脸,困难的说道:“你说陈欣儿是他亲生女儿?!”
“嗯,可是老爷一直不相信,一直认为二小姐的母亲在外面有其他男人,刚开始二小姐的母亲还不甘心,可是老爷不高兴,她只好只字不提。”
“她们被赶出去之后,为什么不把实情说出来?”陈萌萌不太明白,既然她们才是他的亲人,她们可以说出实情。
☆、看不出来有什么可怕的
陈叔叹了一口气,要是老爷是那么好对付的人,他们就不会这么害怕他,一直将真相埋在心底了。
……
‘咚’的一声,玄关处的大门冷不防被打开了。
一行人脸色各异,暂且将疑问先放置一边,快速的凑到了玄关处,看着眼前不请自来的人。冷凨抿住唇,脸色难看,杨朔惊讶的叫出声:“沃斯特。布兰德。”
沃斯特。布兰德笑了笑,很随意地对眼前目瞪口呆的众人打招呼:“真是抱歉,我心急想要进来,所以没有敲门,你们知道,我这双手,不是敲门用的,还有,怪只怪我的手下太粗鲁了,这门——”
他耸耸肩,示意众人看他身后摇摇欲坠的可怜的两扇门,“放心,我会派人来修好。”
未见过沃斯特。布兰德的江绍,看着眼前风骚不得了的外国人,眼色怪异小声的问杨朔:“他,就是沃斯特。布兰德?”
杨朔点了点头,静静的看着眼前这个欠揍又可怕的男人。
见两人交头接耳,沃斯特。布兰德的目光,很自然落在了两人的身上,尤其是杨朔身边的这位,他眯着眼睛微微一笑,意味深远。
“你来这里做什么?”冷凨走上前,面无表情的瞪着他。
沃斯特。布兰德一点都不在意眼前大部分明显对自己不欢迎的目光,侧过脸,示意后面的人:“还不快把那两个人给带进来。”
门神般杵在门外的两人,应了声是,转过身,一人手揪着一个剧烈挣扎的男子。
陈萌萌迅速认出了这两人。
“你怎么把他们给抓来了——?!”陈萌萌睁大眼睛,指了指被抓住的两人。
沃斯特。布兰德笑了笑,看着冷凨说道:“你们完全没发现吗?他们早就已经发现你们,还跟在你们后面一直到这里。”
大家脸色瞬间更加难看了。
居然有人跟在他们后面,他都没发觉!江绍很自责。
要是今天不是沃斯特。布兰德出现,事情可能会发展到不可预知的下场。
待在陈萌萌身边的波波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外国人,原来他就是沃斯特。布兰德,可看不出来他有什么地方能让杨朔害怕的地方呀。
☆、把她关起来
“现在该怎么办?”
陈萌萌皱了皱眉头,人都跟到这了,说不定这个时候陈以德也知道了消息,要是他知道了所有的事情,就算她这次再用苦肉计把自己打伤,说是冷凨他们绑着她来的,也不可能再取得他的信任。
“萌萌你别回去了,反正资料都已经得到手了,你回去也没用。”一直以来担心陈萌萌安危的江绍,来到她的身边劝说。
站在玄关处的沃斯特。布兰德对江绍的语气,微微挑了一下眉,以一种审视的目光静静看着两人。
陈萌萌摇了摇头,资料他们的确得到手了,但是他们却不知道陈以德下一步会对他们使出什么诡计。
陈以德不是想象中的好对付。
她必须回去,必须继续待在他的身边,直到确保,他没有进攻的能力为止。
“我要回去。”
众人眼色迥异地回望陈萌萌,等待她的答复。
陈萌萌思考再三,最后,还是决定要回去。
沃斯特。布兰德对眼前这个看上柔弱却内心坚强的的女人,表示欣赏。
“朔,把她带到楼上关起来。”
听着陈萌萌任性的回答,冷凨终于发号施令。
以前他还会尊重她的意思,可是这次不可以,她简直是拿自己的安全来胡闹!
这次,他绝对不会再纵容她,他可以什么都不要,只要她毫发无损。
杨朔也同意冷凨和江绍的说话,他们二话不说,来到陈萌萌的身边,想抓住她的手臂,杨朔忍不住开口警告:“萌萌,你还是自己上楼吧,我不想弄伤你。”
“你认为你能弄伤我就试试。”说完,陈萌萌将自己两年来不断训练的成果用来对付杨朔。
杨朔算是泰拳的专业练家子了,可两人空手纠缠一会,渐渐地,孟勇的杨朔开始吃力,有些不敢置信的打量着眼前的女人。
这个是陈萌萌吗?简直就是一个格斗家,要是稍有不注意,受伤的人可能就是他。
其他三人,目瞪口呆的看着陈萌萌敏捷的身手。
纷纷都在猜测,这两年她究竟在过着什么样的生活,为什么隐藏了这么好的身手。
☆、蛊惑他的人
“杨朔,你走开!”
冷凨终于看不下去了,一声发令,就取代了杨朔的位置,他的水平明显比杨朔高很多,加上临危不乱,冷静分析,不过几招,便乘其不备从身后抓住了陈萌萌的手腕,反手一束,将她完全拘束在自己的怀中,动弹不得丝毫。
陈萌萌挣扎几下,硬是挣脱不掉。
杨朔跟着松了一口气,看着眼前的女人。
“啪啪啪……真漂亮!!”此时,站在玄关处欣赏了一段精彩格斗的沃斯特。布兰德,面带微笑的看着陈萌萌及冷凨。
“你这人怎么这样?没看见他们打架了?你不去劝还在这里幸灾乐祸!”抱着伊美的伊柔,有些不爽的看着正在拍手微笑的男人。
刚才还觉得他挺帅的,一下子就没了好感。
果然,越帅的男人,心眼越坏!
沃斯特。布兰德并没把伊柔的责骂放在心里,移动着优雅的步伐,走到冷凨和陈萌萌的身边,微笑的说道:“冷凨,放了她,她必须要回去。”
“你说什么?”冷凨没开口,杨朔便惊讶的叫起来。
“你要萌萌回去送死吗?”江绍走过来,皱着眉头质问道。
“靠!你到底是哪一边的?”伊柔也忍不住,左顾右盼,最后将伊美丢给了陈叔,走到他的面前,警惕的问道。
沃斯特。布兰德早就已经料到他的话会引起这行人的围攻,他只是静静的看着冷凨,不管旁人的咆哮。
“你有把握,能完全掌握陈以德的动静,那你就可以把她给关起来。”
冷凨不吭声。
陈萌萌立马从他的怀中挣脱了出来,质问沃斯特。布兰德:“你有办法是不是?”
既然他这样说,说明他肯定有其他办法。
沃斯特。布兰德欣赏她,可是,他又不能完全欣赏,毕竟她蛊惑一个……噢,不了,现在是两个,两个他所看中的男人。
谁说只有女人有资格吃醋的,男人也可以!他小小的报复心慢慢滋生。
“你继续回去待在陈以德身边,不准让他看出任何蛛丝马迹,你能做到的,对吗?”
“当然。”
☆、你这么喜欢这个女人?
想也不用想,答案是笃定的。
得到回答后,沃斯特。布兰德嘴角微微上扬,对门口处的两人说道:“马上换衣服。”
“是。”
两人快速的剥下了被抓两人的衣服,迅速脱下了自己衣服。
“啊!有没有搞错?!你们怎么在这里就换衣服!?没看见这边有未成年少女?!”一旁的伊柔,见四人脱光只剩下内裤,立马斥责,快速抢回伊美,旋过身子,不让伊美看。
其实一个女婴,能知道什么?
虽然不认同,但大家很有默契地忽略伊柔的不满,倒是杨朔同仇敌忾地仇视着两个赤身,裸,体的男人。
“sorry,我的手下只要听到命令,何时何地,只要是我的命令,他们都必须立即做。”
这样的回答,让所有人都汗颜。
难得的是,两手下居然可以置若罔闻,很快就换好衣服,整装待发等候陈萌萌。
“你要让他们跟我一起回去?”陈萌萌指了指已经换好装的两人。
沃斯特。布兰德点了点头,质问她:“有什么问题吗?”
有什么问题!?问题可大了。
“我知道你想让他们回去协助我,但是你不觉得你的决定太轻率了吗?要是他们已经通知我……”
陈萌萌顿了一下,很生硬地改口:“你就不怕他已经收到风了,再说,他怎么会连自己派出去的人都认不得?你让他们跟我回去,只会给我增加没必要的麻烦。”
不如她另想其他办法还好些。
“放心,我既然能叫他们陪你回去,当然是有信心,陈以德不会知道,你只当什么事没发生,就算问起了,你只需要告诉他,你一整天都在陪我逛街购物就行了。”
“要是萌萌出什么事,我一定让你陪葬!”此时,江绍走过来恶狠狠的威胁道。
沃斯特。布兰德笑了笑,目光一转,望到江绍身上,轻飘飘地问:“怎么?你就这么爱这个女人吗?”
“你,你在胡说什么!”江绍登时脸都红了。
在场谁都知道他对陈萌萌的情谊,但是,从没有人这样一针见血地揭穿他的心事。
☆、你没事吧?
现场气氛从紧张变得尴尬,陈萌萌将眼前争执的两人推开,对他们说道:“好了,我要回去了,再晚下去,他就会起疑。”
她头也不回地走,像是不带一点留恋。
沃斯特。布兰德眯着眼睛,带着意犹未尽的邪魅笑容扫了一眼江绍,转身跟在陈萌萌的身后。
“萌萌。”
有人喊住她。
“又怎么了?”她很不耐烦。
“万事小心。”
静默一下,冷凨只吐出这四个字。
短短的四个字,却像千金般重,压在心头,呼吸不过来了,陈萌萌停下了脚步,转过身,嘴角微微微微上扬,“你们也要保重。”
看见她走,波波开心的脸上又布上了哀愁。
“小姐,你会没事吧?”从屋内跟出来的陈叔,站在沃斯特。布兰德轿车的副驾驶窗前,一脸担忧的询问。
陈萌萌点了点头,在最后,她问了一个她刚才就很问的问题:“陈叔,你知道我妈她是怎么死的?”
坐在驾驶座的沃斯特。布兰德装着什么也没听见,默默的等候两人的对话结束。
陈叔纠结了一下,慢慢的开口道:“是老爷逼死的,你母亲每天都遭受老爷的摧残,在一个下雨天,你母亲忍受不了,从二楼跳了下去。”
也就是她放学那天,所看到的一切。
“谢谢你告诉我实情。”心口说不出的痛,收回了目光,她声音极浅对身边的人说道:“我们回去吧。”
得到命令的沃斯特。布兰德,发动引擎,缓缓的将车驶出了这栋郊外别墅。
一路上,她静静的看着窗外。
沃斯特。布兰德也不是没感觉的,听见自己的亲生父母都是被……姑且叫养父吧,给逼死的,任何人都无法接受。
“你没事吧?”将她送到家门口,他喊住了她。
陈萌萌笑了笑,将发丝别在耳后,一脸轻松的问道:“当然没事,不过你现在不应该更担心我会不会被杀吗?”
沃斯特。布兰德笑了笑,对车门外弯着腰的女人说道:“你放心,我沃斯特。布兰德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既然叫你回来,当然是有原因。”
☆、漏掉的东西要拿回来
“什么原因?”陈萌萌问。
“好了,你快进去,你以后会明白的。”沃斯特。布兰德却不想多说,神秘地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