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太,结婚吧 作者:风禾尽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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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太,结婚吧 作者:风禾尽起- 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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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声音,苏禾回过神来,勉强地笑了一下。

    “没事。”

    司机担忧地继续看了她一眼,确定她没什么急症之后,才调回视线继续开车。

    苏禾手机响了一下,她本来不想去拿手机,但又怕是苏父或是苏舟的短信。

    有时候人总是这样,总被一些东西牵制住,心甘情愿。

    信息是周晓发过来的,发了一张宋远江的近照。

    虽然照片照的很近,但因为光线太暗,看的还是不是很清楚。

    不过,也不需要看太清,至少可以看得出,这张照片,是宋远江在一家酒吧门口被打之后的照片。

    苏禾刚把照片用扫描的方式扫完,周晓的信息又接着来了。

    “看,这小子招报应了。”

    苏禾笑了笑,笑容有些愁苦。

    排在前面的人那么多,如果真是报应,招报应的哪里会只有宋远江一个,她肯定也是逃不掉的吧。

    “圣者说,兴灾乐祸不好。”

    苏禾手肘抵着车窗给周晓回了条信息,才回完就听到司机说,“小姐,苏公府到了。”

    苏禾付了钱下车,老孙见着是苏禾,立即开了院门。

    苏禾握着手机快步往屋里走,一走到苏父一头就扎进了苏父的怀里。

    “爸爸……”

    苏父笑着拍了拍苏禾的户。

    “这么大的人了,还撒娇,也不怕人笑话。”

    一向喜欢与苏父唱反调的苏大伯这次也不例外。

    “笑什么笑?谁敢笑,来来来,苏禾,扑进大伯怀里,尽情的撒娇吧。”

    苏禾没忍住笑出声,苏大伯这样子,要是再年轻点,那就是副标准的流氓之态了。不过现在嘛,有点受年龄的限制了。

    苏禾从苏父的怀里出来,又跟苏大件拥抱了一下,然后才看向苏舟。

    “你没事吧?那边人有没有为难你?”

    苏舟低头脑袋摇摇头,“对不起,姐……”

    苏禾拍了拍他的肩,“没事儿,你有这份心,姐已经很满意了。”

    为了缓和气氛,苏禾迅速转移了话题故作轻松地问苏大伯。

    “大伯,你有没有去跟人家打架?”

    苏大伯哼了一声,“我气场太强大了,根本用不着我出手,那些人就都吓尿了。”

    苏禾摇摇头,懒得听他吹牛皮,背着手去看他的小天鹅去了。

    苏父的七只小天鹅现在已经基本脱离丑这个字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一点天鹅的影子的。

    苏父就跟养了孩子似的,欣尉地看了又看。

    苏舟看苏禾的时候还是满脸愧色,苏禾倒不是很在意这件事。

    谭少山摆明冲着她的,再怎么防也防不住,她就是不能理解他的这种行为。

    他这到底是爱她还是恨她呢?

    这得多大的恨才能做到这种地步?

    苏禾没跟家里说她现在跟谭少山住在一起,不过苏舟大概能猜的出来。这结果一猜,他就觉得自己更对不起苏禾了,对谭少山就更加地咬牙切齿了。

    苏禾回房间后看见自己上次随意扔在桌子上的一样东西,杨经理给她带回来的那件据说是秦楚送给她的礼物。上次因为苏舟出事,所以她就把这事给忘记了。

    苏禾拿起小礼盒,有些犹疑地拆开。

    她实在是想不到,秦楚会送什么样的礼貌给她。

    等到拆完之后,苏禾才发现,那里面是一枚钻戒,看得出来应该是情侣戒中的其中一只。

    苏禾知道,一般这种东西,戒指内壁都会刻一些有纪念价值的字。

    苏禾转动戒指,除了里面的PT990之外,没有看到任何东西。苏禾拿着戒指有些不太明白,再翻了翻盒子,里面有张小纸条。

    “很多年前买的,一直想送出去,一直找不到理由或者说借口。

    大概,你永远都不会回J市了吧,这样也好,忘记这个地方,忘记这里的人,好好生活吧。

    戒指没有任何意义,只是一份礼物,就当是一场青春的纪念。”

    落款是秦楚。

    秦楚的钢笔字很漂亮,以前在学校的时候苏禾就知道,但当她看到这亲的内容的时候,不免还是心惊了一下。

    她太过震惊了。

    虽然秦楚说戒指没有任何意义,但戒指这种东西怎么可能没有任何意义。

    苏禾想了会,最终还是把戒指收好放进了抽屉。

    她是个不太会找自己麻烦的人,她的生活已经够混乱的了,她不想再添一笔乱,既然秦楚说没有意义,那她就当作没有意义吧。

    晚餐是在苏公府吃的,周医生看到苏禾时没有任何惊讶的反应,好像一点也不奇怪已经搬出去的苏禾为什么又地在这里。

    只是,令他比较头痛的是苏禾一直缠着他要安定片。

    “苏禾,都说了那种药我不能开。”

    “可是我觉得精神很不好,你看我的黑眼圈。”

    苏禾仰起脸,好让周医生看得清她所谓的黑眼圈。

    周医生看了一眼,的确是有,但那也不能说明什么。

    “我上次给你的那个五味子片你吃了吗?”

    “吃了,但是没有什么效果。”

    苏禾挠挠头,她自己的头发现在已经在开始往外长了,短短的,加上外面又戴了假发,所以老是痒,总会忍不住用手去挠它。

    “你太急切了,别着急,你再吃两天看看,过两天我找个中医给你看看。”

    周医生四两拔千金地回绝苏禾,苏禾无奈,只好想着今天晚上回谭少山那该要怎么办才能好好睡一觉。

    晚餐是在苏公府吃的,苏禾没什么心情也没什么胃口,强迫自己喝了点汤,挖了小半碗饭。

    才刚吃完谭少山就打电话过来了。

    “我在你家门外。”

    苏禾面无表情地哦了两声,坐着的身子却未动,她不想动。

    “怎么了?”

    苏父问。

    “没事。”

    苏禾摇摇头,本来在吃饭的苏舟这下也吃不下了,红着眼睛看着苏禾,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对了,爸,你给苏舟介绍的姑娘怎么样了?”

    苏禾拍拍苏舟的肩,不知道自己这是帮害她弟还是在帮她弟。

    本来还沉寂在悲哀之中的苏舟,被苏禾这么一说,下意识地就从椅子上弹跳起来。

    “姐,不带这样的。”

    苏禾伸出一根手指头,在苏舟面前摇了摇,“这是惩罚。”

    苏舟被她的这句话说得萎靡下去,不甘愿地嘟囔一声。

    “我还小……”

    苏父呵呵直笑,“不小了,可以给我生个孙子来玩了。”

    “是不小了。”

    周医生直言,压根就忘了自己还比苏舟大了一截。

    苏大伯也点头,对于孙子的期待显然高于一切。

    苏禾一直呆着,等到大家都吃完了晚餐,一家人坐着看了两集狗血剧,又陪苏父跟苏大伯聊了会天,等到两位老人家终于熬不住了去休息之后,她才长吐了口气,拿着包出了门。

    谭少山的车一直在苏公府外等着,熄了火,黑暗中就光看到一点星星之火,那是谭少山指头夹着的烟头。

    车门没锁,苏禾直接拉开车门坐到了后坐,也没说话。

    谭少山扔了掐了烟,开着窗散了会烟味,然后才开着车子回了别墅。

    苏禾觉得自己好多年前开始就算得上是一个成熟的人了,至少在为人处事方面。

    离了父母多年,一个人在那样吃人的环境中,想不成熟都难。她就早明白这世上没有什么平等可言,向来弱肉强食,可她却怎么也适应不了。

    犹期是在面对谭少山的时候。

    他越逼她,她就越觉得不甘,越觉得她这些年过的实在是清苦。

    这想法就跟滚雪球似的,越滚越多,越滚越大。

    也正因为如此,她才想明白了。

    所谓对等,是不管你付出多少,别人要是不想给你,怎么也求不来。上帝不会看在你活得痛苦的份上就赏你点什么。

    要说恨,苏禾都不知道该怎么去表达这个词了,所以从上车的那一刻开始,她的眼睛就没在谭少山身上停留过。

    后者好像也不在乎。

    说什么能留住谁的人不能留住谁的心的这种话,谭少山全然不在乎。

    早在他与苏禾分手,他到H市来之时,他就没了那种姿态。

 第八十三章

    苏禾平静地跟谭少山回了别墅,她没皮没脸地哭了两场,足矣。

    她这样已经是底限了,她好些年不哭,因为苏母说过,没有人心疼,哭起来只会让自己显得更可怜。

    她不想自己看上去很可怜,一而再,再而三地哭泣,她只是心里难受罢了。

    晚上苏禾起来喝水,她其实没有起夜的习惯,就是睡不着,找点事做而已。

    却差点被客厅的黑影给吓到,开了灯之后才发现是谭少山坐在沙发上揉着脑袋。

    苏禾不发一言地捧着杯子接了水,又低头往自己的房间走,与谭少山错身而过。

    其实苏禾开门的时候谭少山就知道了,安静中只要有一点声响,就会让这两种极端显得特别强烈。就像谭少山与苏禾的情绪般。

    谭少山觉得自己头疼的次数越来越频繁,常常一疼起来就没完没了,就像这会,已经让他疼得睡不着。

    然而令他心凉的是,苏禾明明看见他了,却一句话都没有说,哪怕只是问一出。

    他不由得悲凉的想,到底还是跟从前不一样了。

    他也知道自己这次的举动一定把苏禾给惹毛了。

    可是,原谅他,在爱情面前,他是个愚笨的男人,他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来留住苏禾才行。

    比起心狠,他向来比不起苏禾,一般人都是对别人心狠,而苏禾却能一狠到底,对自己都能狠。

    来到H市,谭少山也多多少少听过一些苏禾以前的事,若要用什么词来形容以前的苏禾,谭少山大概只能想到什么跋扈专横、瑕疵必报……

    起初他们在一起时,谭少山也多多少少知道一些,苏禾往那群贤良淑德的女生中间一摆,实在是毛病太多。

    但事情苏禾改变得太快,他尚来不及寻根究源。

    这种改变,不止让谭少山觉得难受,就连苏禾自己也是,宛如尖刀宛肉、剔骨剥皮。

    苏禾上大学的时候喜欢看小说,看那种能把人折腾得死去活来的小说,那时候她总觉得文字这种东西好可可怕,凛冽如刀,能将人挫骨扬灰。

    等到她那点爱恋渐渐被别的什么取代的时候,苏禾才番然醒悟。

    能将人挫骨扬灰的,那里是什么文字,而是那份背离一切的爱恋。

    再与谭少山在一起,是苏禾从来不去想的事情。她向来是个被动接受的人,但这件事,她犹如吞了苍蝇,老实说,她很难接受,并且也不打算接受。

    整天对着谭少山那张对了无数个日日夜夜的脸,往事总像层层珠网,扑天盖地的袭来,将她牢牢困住。

    她好不容易才从鬼门关出来,她一点也不想自己的下半辈子就这么被困死。

    她对不起她母亲,更对不起她自己。

    她说要好好生活下去,也并不只是说说而已,是真的这么打算着,就算是为了苏父。

    但谭少山的步步紧逼无疑是在她心头狠狠地捅刀子,苏禾总觉得自己哪天,枕头底下的那把刀子,总会派上用场的。

    假如谭少山继续做些令她厌恶的事的话。

    苏禾呆在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数着星星,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喊她。

    大半夜的,苏禾先是一阵头皮发麻,仔细听听,的确是有人喊她。

    至于喊她的,不用说,肯定是谭少山。

    苏禾本来不想予以理会,但听谭少山的声音,似乎很痛苦似的。

    苏禾不得不再次起身,披了件针织衫又回到了客厅。

    谭少山低着头,双后揪着自己的头发,嘴里不停地在喃喃低喊:“苏禾……苏禾……”

    苏禾依然面无表情,既没有痛快,也没有难过,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

    “要帮你叫救护车吗?”

    看谭少山的样子,像是疼的不行。

    不过,这并不在苏禾的认知范围之内,她是历过生死的人,化疗那样的疼她都忍过来了,她母亲过世那些的痛她都忍过来了,所以,她并不认为这世上还能有什么痛能疼过她。

    谭少山好半天才缓过神来,一抬头,脸上尽是汗,整个人都虚脱了般。

    “不用,你能帮我去房间里拿点药吗,谢谢。”

    苏禾依然站在离谭少山五步之遥的地方,点点头,表示自己可以帮忙。

    “你放在哪里?”

    “床头柜的第二个抽屉,白色的那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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