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昨日已成殇(高干)》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如何昨日已成殇(高干)- 第3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皇且蛭邓枰桓鋈耍飧鋈司褪俏摇�
  




☆、57

  后来,他终于打破沉默,说起陈子枚。在云南,一次抓捕中行动中,陈子枚替莫小纬挡了一枪。子弹穿过了肺部,他活不了太久。连夜飞机回来,只是因为他说他需要见一个人,这个人就是我。
  
  我茫然的跟在莫小纬身后进了病房。是的,当时我说“你死了我会很开心。”可是,我如今怎么就寻不到开心的感觉?
  
  仿佛能嗅到我的气息,我一进病房,陈子枚的眼睛就睁开了。没有优雅的金丝眼镜,略有凌乱的头发,呼吸照下苍白的脸,显得他那样的白净。
  
  所有的人都出去了,莫小纬也出去了。偌大的病房里只有我们。
  
  他困难的抬了抬手指,这副模样的他,让我已然恨不起来。我走到他床边坐下。
  
  “你有什么话要跟我说?”我尽量的温和。
  
  他笑了笑,从枕头下摸出一副耳机,示意我带上。
  
  我疑惑的带上,里面传来一副好听的男声。
  
  “顾悠然,我带着深深的内疚来录这段话给你听。其实,我已经反反复复录了很多遍,比我第一次录现场节目还要紧张,不停的出错。
  
  我一直想对你说三个字,对不起。可是我练习了很久,都不能说出一个让我觉得有诚意的语调。
  录好了以后,我一直都想给你,但是没有勇气。
  
  一个人,想要说抱歉,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明白对你的伤害,想要告诉你真相。但是,对我来说太困难。
  
  马上就要去云南了,我希望我能在做这件有意义的事情之前能够坦然面对自己的错误。所以,我要再说一次对不起。
  
  对不起我曾给你的伤害,对不起我为了自己营造的美好而去摧毁你的幸福。对不起,当我后来知道你的父亲并没有撒谎的时候,我懦弱的选择了沉默。。。。。。。”
  
  我已然不能听下去了,人都要死了,让我知道这些还有什么意义?我把耳机拿掉。
  
  陈子枚拿掉呼吸照,艰难的说“对不起,我早该告诉你,肖瑶是真的拿了钱,她。。。。。。”
  
  “你不用说了,好好养病吧。我从来没恨过你。”
  
  陈子枚艰难的笑了笑,“我欠你的,现在都还清了。。。。。。我把莫小纬保护的很好。。。。。。我知道,他死了,你会伤心。。。。。。”
  
  “你死了,我也会伤心。”我哽咽。
  
  他又笑了笑,纯净而漂亮的面孔。然后笑容渐渐淡了下去。。。。。。
  
  后来,我去过一次陈子枚的墓地,那里有很多很多粉丝送的花和礼物。在花丛里,墓碑上是一张合影,相拥而笑的年轻的男女。莫小纬说,那女孩就是肖瑶。
  
  那是张我熟悉的脸,曾在我梦里出现过的,我的脸。莫小纬说,“你和肖瑶长的很像。”
  
  昨天,尘埃落了地。大雪纷纷扰扰的下了整整一个冬天。
  
  在这个冬天里,我的父母和平的离了婚。我淡然的,平静的祝他们离婚快乐。
  
  比起死亡,什么都不重要。只要活着就好,已然成了我生命的信仰。
  
  所以我在我活着的时候,努力的去爱身边的人,让一切都没有遗憾。
  
  春天,就这样不期然的来了。
  
  荣俊依然固执的住在我的家里,霸占住我所有的私人空间和时间。在我觉得,我似乎真的爱上他的时候,我觉得,我有必要向他坦白我们复杂的关系,好让他有所选择。
  
  这一天出门的时候,他说他有惊喜给我。
  
  我扑哧笑了,“难不成你要求婚?”
  
  荣俊捏了捏我的下巴,笑着不说话。
  
  午后,我在茶水间泡咖啡。我的电话上闪出“莫小纬”三个字。心里没来由的紧了又紧。那些没有交集人们的突然造访总是会给我带来各种各样的意外。
  
  我接通电话,那话那头却是裴雪。“来医院吧。。。。。。”
  
  “医院”是我最不喜欢的地方。那里充满了离别。
  
  荣俊这时候突然靠在我背后,蹭着我的头发。“躲这里干什么?下午早点下班。。。。。。”
  
  “荣俊,我得去趟医院。莫小纬住院了。”我转过身,眼里遮掩不住的慌乱。裴雪说莫小纬受了重伤。
  
  荣俊眼底的笑渐渐淡去,我亲了他一下,“我现在就得去了。”然后匆忙的冲去医院。
  
  莫小纬的头又受了伤,一直昏迷着,已经快两个月了。我安慰裴雪,“没关系,他会很快好起来的。”
  
  裴雪比我想象中的坚强。她还在哺乳期中,整个人都比当时胖一些。她的脸上有坚毅的神情,很显然,她并不太需要别人的安慰。
  
  她淡淡的说“小纬情况不太好,你去跟他聊聊天吧。我知道,你们之间有些事情还没说清楚。”然后她就离开了。
  
  我愕然。我如此的掩藏影盖,到头来别人都看的清楚,只有我还在试图遮盖。
  
  我失态的握住莫小纬的手,这是别人的丈夫的手。上面有一个戒指,宣召着主人的身份。然后我
  又放下,把他的胳膊放进被子里。说着别人的故事一样,诉说着我们的故事。
  
  从高二的那个夏天开始,一直到我跟他说分手。
  
  原来,这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如果,我早一些告诉他,那么我们这些人又会有怎样的故事?
  
  我每天下班第一件事情就是去医院看莫小纬,裴雪总是会留给我十五分钟。然后我会和他说一会儿话。
  
  我很有分寸,有些话说过一次,就不会再说第二次。我真心真意的当他是一个老朋友。
  
  这天,我们正在开会,我的手机突然响了,一时间打破了寂静的会议室。我抱歉的冲大家笑了笑,忙出去接电话。电话是史鹏打的,莫小纬的心跳突然急速下降,现在在抢救。
  
  我的脑子轰的一声,顿时大脑一片混乱。我冲进会议室,低声跟荣俊说“莫小纬现在在抢救,我得去趟医院。。。。。。”
  
  荣俊冷冷的抬头看着我,“顾助理。”他缓缓的说,“请你记住自己的职责,不要以为跟老板上过床,工作就可以这样敷衍。”
  
  我怔怔的盯着他看,偌大的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投向我,有嘲讽有意外有幸灾乐祸。
  
  我却只看他,那些装不出的柔情蜜意,那些不像伪装的无微不至,突然变的如此可疑。我可曾真正了解过他?没有。我们始终是陌生人,有着熟悉身体的陌生人。
  
  他旋即低头查着计划书,没有回应我的目光的意思。
  
  我的心收缩成一团,绞痛着。脸上平静的,收拾好文件,默默的退出去。这是怎样处心积虑的报复?我以为我可以改变些什么,但是努力只后,发现不过是枉然。
  
  我混混沌沌的到了医院,手术已经完成了。裴雪看到我时突然哭了,我一下懵了。然后,她又破涕为笑,“危险期过了,危险期过了。。。。。。”
  




☆、58

  我从医院回到公司,打好了辞职信,装在信封里,耳边似有似无的议论,都不重要。反正我是要离开的人。
  
  公司的人都走光了,荣俊仍然在办公室里。像往常无数个日子一样。他说过,如果他不下班,我也不能走。
  
  但是今天我却要先走一步了。
  
  我敲开他的门,没等他说“进来”我径直走进去。把辞职信放在他的桌上。在他对面坐下。他仍然没有抬头。我看着他好看的鼻子,卷曲的睫毛,线条性感的唇。如果我什么都不说,他会说些什么?
  
  最后他放下笔,迎上我的目光。
  
  我才注意到他今天穿的西装,是从我家里穿走的那一件。看我盯着他的衣服,他说:“这是我的衣服,曾经借给你。那天是我妈妈的忌日。”
  
  我淡淡的笑了笑,“我早就知道。”
  
  他有些讶异。
  
  “我很早就知道。我妈的那个情人,是你爸爸。对吧?我不是傻子,前前后后发生过那么多的事情。我知道,你有心把我弄到你身边。我知道是陷阱,还是义无反顾的跳进去。荣俊,我妈对不起你妈,所以我选择为她赎罪。”
  
  荣俊唇角扬了扬,带着没有笑意的笑,“原来,你只是为了赎罪。我还是低看了你。”
  
  我长舒一口气,还好,他们都选择了我,对我进行报复,都好。只要我爱的人都好,没关系。哪怕我千疮百孔,我都没关系。
  
  我惨淡一笑,“你从第一天认识我,就知道我是谁了。千方百计的,就为了今天吧?好了,你成功了。不知道你有没有心里好受些?如果有,那么我恭喜你。我知道心里藏着不能报复的恨有多难受。如今你得到发泄了,于身于心都很好。现在大家挑明了,你愿意结束了么?”
  
  荣俊茫然的看着我,想从我脸上寻到一丝他想要的表情。“荣先生。。。。你应该能解脱了。”
  
  然后我站起身,大概坐的有些久了,头有点晕,是的,看来我得去医院看看病了。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的家。可是原本只是我一个人的屋子里全身别人的影子。我想这房子于我一定是八字不合。我再也住不下去了。我盯着镜子,以确定只有我一个人。是的,屋子里只有我一个人。我不哭。
  
  荣俊没再来过。我把他东西打包找搬家公司送了去。
  
  我很快的把房子卖掉了,因为卖的便宜。据中介说买走我房子的是个单身的上班族。我对他感到抱歉,虽然在价格上他得了便宜。我深深惧怕这房子桃花不顺,但愿不会带给他情感上的不顺利。但转念想想这跟我又有半毛钱关系?
  
  我在这个城市是再也呆不下去了。我觉得自己是个超人,默默的保护着我想保护的人。但是超人也有体力不支的一天。我突然觉得太累,累的连呼气都困难。
  
  我得离开这里。
  
  夏文知道我要离开的消息的时候,我的机票都已经定好了。我爸的学生帮我联系了一个美国的学校学习英文。其实我并不想学习,只是我在这个地方呆不下去了。
  
  夏文问我,“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说“你结婚的那天我回来。”
  
  夏文骂我,“你他妈的这辈子不就回不来了么?”
  
  我说,“要不你娶我,我不就回来了吗?”
  
  夏文哭着说,“我他妈的才不跟你搞蕾丝呢。”
  
  我说,“夏文,你好歹也是个受过高等教育的文化人,怎么说话这么俗呢?”
  
  夏文说,“我他妈的就这样。你不喜欢看我,你他妈的就滚蛋!”
  
  我说,“好好,我滚蛋,我滚蛋。”
  
  然后我们抱在一处一起哭。边哭边祈祷,不要让狗仔队看到,不然夏文出轨的消息肯定满天飞了。我得保护我爱的人们。
  
  我以为我这一走会是一辈子,或者也应该是半辈子。但是七个月后我却飞了回来。
  
  去的时候身段苗条,回来的时候身材臃肿。
  
  坐在飞机上,我抚摸这我高高隆起的肚子,我说“多多,妈妈带你去看外婆,你得听话,外婆病了,你得听妈妈的话,不能让妈妈难受。”
  
  然后他踢了我几脚,告诉我,“妈妈我很听话,别打我的屁股。。。。。。”
  
  多多是哪里来的?我也不知道。自打宫外孕手术后我以为自己失去了生育能力。结果,上天在我最孤独的时候给了我一个伴。
  
  知道他存在的时候,他已经四个月,我那向来不规律的例假周期巧妙的掩护了他。那时候没有医生愿意做流产手术。我很纠结,因为这孩子不是爱情的结晶。确切的说是复仇的产物。我不该留下他。
  
  在我四处寻找愿意流产的医生的时候,他到了五个月。
  
  我去做了b超。一个男孩。
  
  B超师告诉我这是鼻子,这是心脏,这是手,数数看,12345678910,很完美,不多不少。
  
  我知道这孩子注定要做我一生的伴。天可怜见我的寂寞,送他来。我以为我会独自抚养他长大,给他编制一个爸爸的故事,或者嫁给一个愿意当他爸爸的男人或者gay。
  
  但是我又错了,我接到了爸爸的电话,我妈查出了癌症。还好尚在初期,化疗后病情得到很好的控制。但是我�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