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眼睛别过头,“我要进行同人文学文字研究,你哪儿热和哪儿呆着去!”
“眼镜!”季皓霖扑上去,抱住他使劲蹭,“嗯嗯嗯,帮个忙啦!”
眼镜浑身狠狠一抖,他哆嗦着奉上桌子上捡来的找不到主人的旧手机:“小白,我最真爱的宝贝给你,求放过!”季皓霖鄙视道:“这是我捡来的好吗?”
作者有话要说: 好吧,窝又把自己写欢脱惹。。。
嗷嗷嗷亚达,窝要虐!!!
☆、这些都是你给我的爱
眼镜被逼着戴上了手套,跟一傻二似的在两眼放光的季小白面前翻来覆去转到他手腕酸痛,他苦着脸夸张道:“爷再也不想展示我如此冰清玉洁的双手了。”季晧霖满意得合不拢嘴,王瞎子探头问:“明儿周一了吧,第一节是啥?”
他往李文钦那儿一瞥,啧,“怎么又是高数啊卧槽!”
眼镜放下手机,白他两眼,咋舌:“瞎子我看你这学期高数怎么过。上课打游戏,下课打游戏。”季晧霖藏宝贝一样安置好两样物事,接着道:“诶是谁以前说现在的课就分成两类。”
“能玩游戏的课和不能玩游戏的课。”李文钦抬头朝神情几欲崩溃的瞎子轻笑,“而且我们都停课了瞎子,再过两周就考试。”
瞎子哭了,抱着他大老婆(就是他的笔记本)心碎望天:“咱管院两周后将有一驰骋天下,雄霸四方,闻名宇宙的王姓人士自挂于东南枝!一代英豪,就此香消玉殒啊!”说完耸耸鼻子抹两把心酸泪。
季晧霖冷静的:“呵呵。”
眼镜看着手机屏幕:“呵呵。”
李文钦视线再次回到高数书:“呵……呵。”
瞎子抓狂了:“这时候更要刷怪来安慰我脆弱的玻璃心!”
“瞎子你再鬼哭狼嚎,对面寝室告发你的概率是百分之百。”
“怎么这么肯定?”李文钦好奇,季晧霖爬上床,翻手机定六点的闹钟:“据说对面有一哥们当时在看成人片,瞎子一声尖叫比那女的分贝还高,愣是吓得他撸不起来,啧,就被告了。”
眼镜翘兰花指抬抬金丝镜框,光滑的镜片反射刺眼的白光:“可怜的革命兄弟当时都哭了,他舍友跑到我们寝室声泪泣下控告说现在只要听到瞎子声音那哥们儿就站不起来,啧。”
瞎子默默对手指。
季晧霖笑瘫在单人床上,李文钦掩唇不语,眼镜的电子书翻到下一页。
“嘿对了,是不是这学期挂科明年就能接着上这门课?”季小白舔舔嘴皮问,眼镜嗯一声说:“挂科的话下学期来了补考,补考不过就重修,明年你就来接着上。你问这干啥?”
“没事没事。”季晧霖在心里小算盘打得叮当响。
寝室按时熄灯了。
翌日季小白早早地起了床,洗脸刷牙一切就绪后踹上要送的围巾手套,他走的时候李文钦刚爬起来,他揉揉惺忪睡眼,恍惚道:“耗子你要去哪儿?怎么起这么早。”耗子是季晧霖除小白之外另一个掉节操的外号。
季晧霖嘿嘿两声,关上门一溜烟跑了,王瞎子从被窝里探出脑袋,打哈欠咕咙着:“又是星期一,是不是高数?丫的真想翘。”
“瞎子……停课了你又忘了吗?”
隆冬时分六点过天还是黑的,季晧霖小心肝扑通扑通跳,哈出的热气在冰冷的空气里凝结为白蒙蒙的雾气,他哆嗦着裹紧羽绒服往夏谨公寓走。到的时候夏谨还没起床,季晧霖抖成一筛子,掏出钥匙打开门,蹑手蹑脚进了屋。
他站在客厅里朝手上喷气儿,使劲揉搓直到两手渐渐回暖。他没敢立刻进卧室,就在客厅里等了会儿,夏谨的生物钟固定在六点半,他深吸一口气悠悠转醒,耳朵灵敏捕捉到门外的动静。
不是遭贼了吧,夏谨在心里嘀咕,咔擦声过卧室门被轻轻打开。机智的夏老师赶紧闭上眼睛,秉息凝气,听那人逐渐靠近的脚步声,心里不由得紧张,被窝里的手也捏成拳头。冰寒气息扑面而来,夏谨微微皱眉,唇上却贴了两片温热,数学老师愣了,一拳头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挥出去。
“嗷!”全无防备的季皓霖栽倒在地,屁股砸的生疼,他委屈的嘟嘴,“老湿老湿,你干嘛打我?呜呜呜,你不爱我了吗?”啧啧,一对含情凝水桃花眼。
夏谨瞪他:“一大早上搞偷袭,想死啊!”
季皓霖爬到夏谨面前,伸手刚想去触碰他的脸颊,却又很快触电一般缩回来,转而挠头尴尬的笑,“老师,我不能帮你穿衣服了。”他望望门外的四角木桌上的针织品,笑的更傻了,“老师你快起来,我有东西要送给你!”
“我自己不会穿吗?靠。”
夏谨乃何等人也,小数点后面有几个零他从不弄错,他瞥一眼小白悻悻然收回去放在背后的手,叹着气命令道:“手拿出来。”季皓霖连连摇头:“冷的,老师,我去把门关上,你快起来。”
“拿出来。”夏谨的口气不容置喙。
小白委屈的摊开两爪子,“拿近点。”裹在厚厚的棉被里,只剩个脑袋露在外面的夏老师吩咐道。小白哀怨的看着他,又默默伸近了些,夏谨弯弯嘴角,挪动身体把毛茸茸的脑袋支在季皓霖两手上,脸颊紧紧贴着他的掌心。
灼热的温度从季皓霖手板心散开来,他看到夏谨连眉毛也没皱一下,顿时眼眶蓄满了泪,“老师……呜呜呜……”季皓霖再也忍不住,在夏谨脸颊上狠狠吧嗒几口,跟捧稀世罕珍一般捧着他的脸,额头贴着他的:“老师,我爱死了。”
夏谨扑哧笑出声:“好了,滚出去我要穿衣服了。”
“老师,让我呆在这儿呗,我保证什么也不做!!!”
“老湿老湿!”
“滚!”
夏谨穿好衣服出来,季皓霖正背对着他看什么东西。
“季皓霖。”夏谨疑惑地喊他一声,小白回头朝他勾手:“老师快来!”
夏谨走两步凑到他身边,季皓霖转身面对他,红着脸笑:“这是我昨天去买的,结果因为这个忘了买菜。”他把夏谨的双手握进怀里,拿手套比画好半天才轻轻给他戴上,末了还抬起来隔着毛线亲吻他的右手背。
夏谨呆呆地望着他,半晌,脸上的笑容放大,季小白把棉帽围巾给他戴好,说:“本来想昨天送你的,因为那个,所以就……想着今早给你一个惊喜。”他认真的说:“老师这是用我钱买的,来年春天我们一起去找兼职,一起还欠咱爸的钱好不好?”
“你真是……”夏谨说不出话来,尽管他明知道季皓霖的用语问题,什么咱爸,他抱住季皓霖,在他肩头轻笑,冬天的小屋内却是暖意重重。
“老师,我要娶你。”季皓霖头脑一热,话也脱口而出,他回抱住夏谨的臂膀却是坚定有力。
“好啊。”他笑着回答他。
作者有话要说: 太甜了,窝卡住惹。。。oh no!!!窝要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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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爸老爸让回家
期末考来快去得也快,最后一科考完之后就放寒假。
季小白的高数如愿以偿的挂了。那天查完成绩后,他迫不及待跑到夏谨公寓献宝似的捧着手机屏幕上的高数成绩傻笑:“老师我挂了怎么办?”
夏谨额头青筋暴跳,他当即越过季皓霖走到厨房操起菜刀递给紧跟在他身后摇尾巴的小白说:“拿去自刎谢罪吧。”
“老湿老湿,我不是故意的呜呜呜,真的!”季皓霖战战兢兢拿下他手里刀刃闪亮的菜刀,恬不知耻地扑到夏谨怀里蹭来蹭去,“老师,我明年是不是又能上你的课了?老湿老湿,你多辅导我好不好?”
夏谨两只手举在半空中作投降状,无奈:“季皓霖,你要是再挂科就切腹好了,死干脆点,”他拿过小白的手机翻查他其它的科目成绩,“啧啧,其它都是八九十啊,你丫的还不是故意的?!”
“老湿老湿,高数太难呐!微积分虐死人了,泰勒展开式我连听都没有听说过,傅里叶级数完全不会啊,老湿老湿,呜呜呜,你不要抛弃我!”
说得好像哪家的二货学生连高数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呵呵,”夏谨在他头顶冷笑,脑袋上N条黑线,“季皓霖,你给我坐下!”
小白二话不说盘腿就地坐下,冬天地面的冰冷全未察觉,他嘟着嘴,眨巴水汪汪的大眼睛,同时配上一声:“汪!”
夏谨的脸色更黑了:“季皓霖,你要是再刻意挂高数,我们就分手吧,你说管院一世英名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学生?傅里叶级数?拜托,我都说了是重点让你们回去多看,微积分?姐姐,”他扶额,“没有微积分还叫高数吗?”
“泰勒展开式?呵呵,回去把公式抄一百遍,包你好用,回头记得给好评哦,亲。”夏谨阴笑两声,蹲下身正视痛哭流涕的小白,“季皓霖,知错了不?”
“老师你今天比往常说的话多多了,好喜欢!”
……
夏谨猛踹季小白一脚,回卧室抱了一撂资料书扔到泪痕满脸傻笑中的季皓霖面前,嘭一声吓得他浑身一抖,他愣愣看着面前各种高数详解,教辅书,题册,头皮发麻。
“呵呵,把这些该看的看完,该做的做完吧,你高数要是考不了一百,就别来见我了。”夏谨好笑地坐到一边,翘起二郎腿,吹吹指甲片,斜眼瞥他。小白心都凉了,他目瞪口呆望着面前这一堆,顺手翻了两本,内容量之大,他摆出一副可怜的苦瓜脸,哭着拜首:“女王大人,小人再也不敢了,您原谅我这次吧!”
“我真的再也不敢了,老师,看在我为了你挂科的份上,原谅我吧!老湿老湿,你不爱我了吗?老湿老湿,”说着就去抱夏谨大腿,头枕在他腿上磨蹭,“老湿老湿,我也想和你多点时间呆在一起啊,老湿老湿,你不是说我们要一直在一起吗?老湿老湿!”
说得简直声泪俱下,绘声绘色。
“好了好了,起来吧。”夏谨翻翻白眼,他心里倒是小小的甜蜜,面上却还是严肃冷清,“这次你就十天别碰我吧,就这么决定了!”
“……”季皓霖鬼哭狼嚎起来,其声直冲云霄,如泣如诉,哀转久绝,“老湿老湿,嗷,不要啊!!!”
季皓霖之后给家里人一通电话,是他老爹接的,“喂,老头子,我过年之前再回来啊,这几天有事。”
他爸在那头气得吹胡子瞪眼:“我拿到你成绩单了。”
季皓霖挠头,吐吐舌头:“所以我在这边补补,反正过年之前我会回来的。”
季云天板着脸,脸色铁青,沉声道:“你是想和你那个夏老师混在一起吧。”
“……你都知道了?”
“皓霖,你在学校的事闹得人尽皆知,我们在京城也有所耳闻,你要混到啥时候?”
“爸……”季皓霖深吸气,他一时之间不知该作何反应,大脑突然发昏,明明提前给自己打好了预防针,这会儿嚼着舌头说不话来。
季云天也叹气,话虽没有说太狠,却让季皓霖大脑一片空白,他温和道:“儿子,回来和李木胭订婚吧,我们无论如何也不会同意你和一个男人在一起,人家还是老师,你这是活生生毁了别人名声,儿子,听爸一句话,你从小到大我们也没多管你,现如今就要求你这一件事,跟那年轻人分手吧。”
语气里满是无奈,他爸从十几岁开始就和各式各样的人打交道,混迹商场数十年,商海浮沉才有了今天,换取亮堂堂的企业家称号的代价是对家里人的疏忽苛责。
季皓霖对他爸说不上多深的感情,自记事起那两夫妻就时常不在家,偶尔回来也是检查他功课,话不多说一桌上也是沉默。但季皓霖很崇敬他老爹,他理解他们的辛苦,尽管小时候的自己接触的最多的是孤独。
“爸,我不会和夏谨分手的。”季皓霖咬牙,他另一只紧握成拳,一脚踹在旁边无辜的四角木桌腿上,“家产我可以不要,您爱捐谁捐谁。别人不理解无所谓,我知道我们相爱就可以了,至于那破订婚典礼,呵呵,你再找一儿子去吧。”
这话说的相当不客气了,他还以为他爹肯定会甩掉电话破口大骂,回头再找人把他绑回去,没想到他爸只是平静道:“皓霖,你们不可能真的一辈子在一起,回来吧,你还要继承家业。”
“爸,我过年之前会回来。”
“季皓霖!”他爸严厉道,“你不要蹬鼻子上脸!我让你明天就赶紧的飞回来!”
“爸,对不起。”季皓霖眼神一暗,决然挂断电话,夏谨从厨房里出来问:“你在和你爸通话吗?”
他还穿着淡蓝色围裙,抬起的两手湿漉漉的,柔软的刘海斜到一边,军绿色的大衣领口一侧耷拉,露出白皙的一小块皮肤,他茫然而疑惑地看向他,季皓霖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