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罗姑娘看着胡嬷嬷脸上意味深长的笑,马上紧张了“就是,就是随便问问!”
胡嬷嬷点点头“少爷的事夫人管着就行了,罗小姐一个外人还是少问的好,毕竟小姐家家的!”
罗姑娘脸上红的滴血!
胡嬷嬷也不再说什么,看着她吃了早饭领去顾楠那里。
顾楠随和多了,丝毫不见异色,还是如往常般的拉拉家常,然后真带她去逛了街,买了点东西。
罗姑娘一开始还是很忐忑的,渐渐看到顾楠什么边鼓的话都没说,又定了下心,想着胡嬷嬷的话估计也没什么别的意思吧?
慢慢又想到,将军什么都没说?那这样是不是自己还有机会?脸上莫名有了红晕和光彩!
顾楠看的直叹气!这姑娘脑子里还在想什么啊?
回到府里,罗姑娘就被严密看管起来!走哪了都有人看着跟着!她一开始没觉得,渐渐不自在起来,又不好说什么,隐隐有了怒气!
还没等她想好下步怎么走,她爹亲自来接她回家了!罗姑娘五雷轰顶,想要说不回去,怎么说的出口?没办法,只好含泪回去了。
送走了瘟神,胡嬷嬷笑的一脸褶子,顾楠也舒心不少!总算没人和她抢床了!
严渊莫名有了点遗憾,总觉得顾楠的床比他的舒服!
顾楠又闲了几日,又把想做点什么的想法提了起来,想了几天,忽然想起去年自己做的斗篷来,那时候接了公主的回信知道京里是很喜欢这款斗篷的,连着边城也时髦了一个冬天!
那自己是不是可以开个小加工厂?工人就请那些生活没着落的女工,自己就负责设计些小玩意?
顾楠越想越有有劲,等严渊回来迫不及待的说了,严渊不稀罕她去赚钱,但是听到她说想请的工人,都是战场上牺牲了的士兵的女眷,心里不由一动,点头答应了,并让顾楠要用银子自家去账上领!
的了严渊的首肯,顾楠干劲十足,马上开始考察市场,看哪里可以做厂房。
反正自己一开始没打算做很大,只要有个地方就可以了,然后严渊就指了府边上的一个院子给顾楠。
顾楠一看很满意,地方大,工作,厨房,库房都有了。非常感谢严渊!严渊装作不在意的笑笑,心里很高兴,当然不能让你离的太远!
有了厂房,人员也很快就有了,去年来做过工的娘子们是全部愿意来的!
顾楠现在想的事做什么?不可能单做斗篷的,顾楠决定先做些小物件出来,像小坎肩,皮袖筒之类的,还有拿了薄皮子做的手套,五指分开的那种。
边城的皮子便宜,顾楠不敢做很多,一开始只做一点试试市场,严渊在边城也有自己的铺子,顾楠就先放在他的铺子里卖。
那个手套的销量很好,就是尺码不全。
顾楠看到手套销量好,就全力做手套,请了木匠做了很多木头手模型,开始加大手套的加工量,工人的工资现在是月结的,工厂还管午饭,如果加班也有晚饭。还有一系列的规章制度。
现在人员不多,顾楠平时就让佳人,小米看着。
看到那些娘子带着笑脸领了一个月的月钱,顾楠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比自己当初茶楼赚钱都高兴,难怪说施比受有福。
然后又屯了一批货,带回京里自己的铺子去试卖。
顾楠忙了起来,和严渊一样都是早出晚归,胡嬷嬷嘀咕了好久,看到那些女工又暗暗感激顾楠,当初老夫人也是那么心善啊!
因为顾楠的加工坊里有的女工来自慈善堂,然后顾楠就找到了严渊管理的慈善堂,那里有二三十个孩子,大大小小的,一个个浑身脏兮兮,还有几个婆子负责煮饭洗衣,但是整个地方是灰暗的,孩子们的眼神是纯净的,但是看不到希望!
顾楠回来沉思了很久,然后去找严渊,提起了慈善堂。
严渊神色不动,乌黑的眼珠里看不出心思,顾楠想到孩子们的现状说道“这个慈善堂是你每月给的银子?”
严渊点点头,喝了口茶什么也没说。
顾楠叹气道“你也是好心,不过单让他们吃饱也没用啊,教育呢?我是说,你没想过请先生教他们认认字,或是学点什么,要不长大了这么办呢?”
严渊定睛看着顾楠“男的长大了当兵,女的给他们做妻子!”
顾楠“。。。。。。。。。。。。。。。。”这是自产自销吗?
顾楠噎了一下“就是当兵,当个认识字的兵比什么都不会的兵也有出息吧?”
严渊放下茶杯“你要说什么?或者你对这个慈善堂有什么想法?”
顾楠眨着眼说道“我也就一个想法,给那些孩子请个先生认识点字,也不求将来能考举人什么的,就是认识了字对他们自己也好啊,再说了,现如今你也就是填银子下去,我想能给他们早点自己能做的事情,自己能养活自己,有些本来有能力做工的也去浑水摸鱼,那你这慈善堂开的也没意义啊。”
严渊想了下道“那先交给你几个月试试,如果没有起色或者比现在还差你就不要管了。”
顾楠没想到他能答应,高兴的点头“好,就这么说定了!等我手头空了我就试试看”
顾楠现在总想做点什么,不是单单为了自己。
加工作坊也在起步,目前运转还不错,佳人管的也挺好,手套的订单多了以后,顾楠也渐渐多招了女工,优先的还是那些军属,顾楠不求能赚钱,目前收支平衡就不错了,不过赔钱的也不能做下去。
各种小物件也在陆续的生产中,都是纯手工的,产量当然不能和上辈子的机械比,但是顾楠改进了加工方法,加入流水线生产,还是比家庭作坊要快的。
顾楠想要为慈善堂的孩子们做些什么,但是目前自己的手工作坊要稳定下来,边城的皮毛多又便宜,顾楠就开始尝试做羊毛地毯。
边城也有羊毛制品,但是大多粗枝大叶,不过做些普通的毛毯这类的,顾楠把羊毛深加工,再染色,慢慢织成上辈子自己只能看着流口水的高档羊毛地毯,花色也是各种各样的。
这样子,人手的需求量就大了很多,顾楠把工序分化,有了第一道,第二道,第三道加工。等第一块羊毛地毯加工完成,顾楠看着色彩艳丽手感柔软的地毯十分高兴。
放到铺子第一天就卖掉了,顾楠信心足了起来,开始加大生产量,工厂的管理也慢慢挑选伶俐的娘子担任,佳人做了总管。
给工人分组,设立班长,等等一系列上辈子的管理方法,整个加工作坊井然有序的进行着,顾楠等羊毛毯出了成品,又委托商队带了十几条到京城自己的铺子去试卖,当然给公主的也没忘掉。
京城的市场可以开拓,就是运输太麻烦,顾楠现在只能试试看。
作者有话要说: 走过路过的亲们打个分吧!
☆、45
顾楠想自己组织个商队,往来京城和边城之间,但是人员之类的啥都没有,
后来听到胡嬷嬷偶然提起,自己作坊里有个娘子的丈夫原来也是当兵的,后来伤了腿,当不了兵了,家里里外都靠自己娘子,多亏了夫人的加工作坊,现在生活好过多了!
顾楠猛地想起,自己的商队就让那些退伍的,有残疾的士兵组成不好么?
马上去找了严渊,兴奋的说了自己的主意,严渊也没表示反对,就说道“这一路往来的费用,你的货物能打平吗?总不能赔本去做吧?”
顾楠也点头道“这是一定要考虑的,我先试一下,那些退伍的伤兵生活也没着落,好歹也能给人家一碗饭吃啊,我也是替你分忧!”
严渊微笑“那你就先试试,早前你还说要给慈善堂的孩子们请先生呢,这么也不见你行动?’
顾楠不好意思道“实在忙不过来,等我手里空了就去办!”
顾楠现在真是忙的昏天黑地,每天的干劲也足的很,退伍兵找起来很快,顾楠马上就选定了人手,开始自己的货物运输。
加工厂也上了轨道,新鲜的地毯,手套这类在边城也有销路,甚至来往的商队也有购买了去贩卖的,顾楠又加了人手,添了流水线,短短半年,加工厂的人员就有200多了。
这期间自己的商队也回来了一次,具说京城对地毯的需求还是很大的!
顾楠现在急需管理人手,又去求了严渊,严渊马上就给了几个人,顾楠分派到商队里,加工厂里还是从女工里选拔管理人员,一级级考核,女工们都很积极。
顾楠等自己一空下来就去慈善堂改革,先告诉孩子们要请先生教他们认字,并有一系列奖罚制度,然后把慈善堂的规矩改了下,以前是只要有人去慈善堂要米要粮,问几句就给的,现在要完成慈善堂交给的任务才能领米粮还有工钱,慈善堂不再无偿的提供。
然后利用慈善堂的边角开辟了一块,养鸡鸭的地方,交给孩子们,说好了这些就是他们的任务。
这么一改,慈善堂的风气马上好了很多,孩子们有书念,高兴的不得了,至于养养鸡鸭,实在是小意思,他们自己安排了人轮流照顾它们,等下了蛋都拿去送给顾楠,顾楠意外极了,又很感动。
严渊也看到慈善堂的改变,对顾楠的好感是蹭蹭的往上冒。
这天难得顾楠和他都在家里吃晚饭,吃完严渊和她闲话。
说起慈善堂的由来“这是我娘办的,当时就是安置一些父母都没了的孤儿,给些米粮,后来边城被攻打,我娘和我爹也遇难了,慈善堂一度也关闭了,等我有能力的时候就又开了,也就提供些吃的,还是你改的好,没有辜负我娘的一片心,谢谢你。”
顾楠扭捏起来“说这些干嘛,我也不过瞎改的,能行就好,不过你的,前夫人”顾楠看了严渊一眼,看他没什么反感才又说下去“她没想接手过吗?”
严渊苦笑一下“娴娘倒是想关掉他的,还是我挡了下来。”
顾楠哦了一声不敢问下去了,对于严渊的前妻顾楠又好奇,但是绝不去问。
严渊觉得既然提到她了,说几句也无妨“娴娘和你不同,她是大家小姐出身”听到这里顾楠心里翻白眼“我就是小门户出来的野丫头吗?”
严渊继续说道“她最讲究规矩,一开始我也是很不适应的,我是个武夫,哪里有那许多讲究”严渊自嘲的一笑“怕是她也看不起我,生活习惯上我和她都有很多不同,只是我一直没搞懂她想的什么。”
顾楠扯扯嘴角“俗话说,女人心海底针,你搞不懂也正常啊,既然她是大家族出身,那么规矩大点也是正常的。”
严渊点点头,回忆道“是啊,我很少看到她笑,来了边城我也越来越忙,她管理这内院,后来把她的丫头给了我,我不要,她还是自作主张的给我放在房里!”
顾楠听得兴趣起来了“真的?那这丫头好看吗?”
严渊无语的看顾楠“你就关心这个?”
“呃,”顾楠笑笑“好奇嘛!”
严渊笑着摇头“我不记得了,皮肤很白吧,当时我心思也不在这上面,所以这个丫头我也没理会,不过娴娘后来找我,问我是不是不满意那丫头,不满意她就再去给我买,我当然拒绝了,为了怕她真给我买丫头回来,这个丫头我就收了下来。”
顾楠听得鄙视不已“还说不要,最后你不还是收了!口是心非!”
严渊笑了笑“按你的说法也对,不过那时我真没把这些放在心上,自己觉得,我已经说了不要,你还要自作主张的给,怎么说都不听,那我就收下好了!然后娴娘看着上去满意了,我也没当回事继续练我的兵,巡我的城。”严渊停下喝茶。
顾楠眼巴巴的看着他“后来呢?”
“后来?”严渊笑了“后来我要去睡觉了!”说完严渊就先走了。
顾楠愣愣的看着他的背影,心里被挠的不行,恨骂道“什么德行!说话说一半!”
听了一半八卦的顾楠百爪挠心啊,恨严渊恨的不行!就差去摇他脑袋了,但这个是不敢的。
说起来两人之间相处了这么长时间,总体还是融洽的,严渊并没有大男人主义,去告诫顾楠不许这样不许那样,反而在一定范围内给了她最大的自由,这是很难得的。
顾楠也不会不识相的想去出一出墙,或者和谁谁搞些暧昧,首先是接触不到,其次顾楠真心觉得做人不能那么作!
和严渊生活了这么久,他的包容大度都是以前没遇见过得,自己偶尔搭线的言语行为,他都可以视而不见,自己要做的事也从不阻拦,顾楠忽然发现,怎么觉得他优点很多啊,哎呀还是不想了!自己只是个平妻,不要瞎操心!
顾楠现在只想知道前夫人故事的后续!于是捉了胡嬷嬷讲,说道“将军给我讲了一半,说余下的问嬷嬷您!您看,您给我讲讲呗。”
胡嬷嬷脸上浮现哀伤“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