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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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吗?-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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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要说倒追啦!我……我哪来那麽大的勇气啊……」夏若雪赶紧撇清,深怕艺真真的帮起了她。
  两人走下楼梯,夏若雪的脸庞依旧红的像颗苹果,目光突然瞥到一个定点,她伸手拉了拉身旁的艺真,指了前方那高挑的身影。
  「艺真,那不是你哥哥吗?」如果没看错的话,应该就是了。
  艺真顺著夏若雪的手指看过去,熟悉的背影的确是她哥哥没错,不过哥哥并不是一个人,身旁还有一位她认识的女孩──阳语絮。
  「还有语絮学姊。」
  一听到这个名字,夏若雪漂亮的脸庞上闪了一丝不悦的神情,她低声对艺真说:「艺真,你不要跟她走太近啦!」
  「为什麽?」艺真狐疑的问。
  「你傻哦?她摆明了就是要接近你哥啊!」夏若雪翻了白眼,一直以来最讨厌的就是阳语絮这个作做女。
  「呃……可是我觉得语絮学姊还不错啊。」虽然语絮学姊是真的有点过份「照顾」她哥哥,不过这样好像也不错,语絮学姊也长得蛮漂亮的,也很多男生会追求她,功课也很好,这样的女孩跟哥哥走在一起,是真的很般配。
  所以……
  内心,似乎闪过了一道痛楚的情绪,但艺真不确定那是不是自己的情绪,所以也不多想什麽了。
  「哪有不错!我最讨厌她了!」夏若雪扁嘴,又再次叮咛善良的艺真。「你不要再跟她走那麽近了啦!难道你真希望你哥跟她交往吗?」
  跟语絮学姊交往……?艺真佯装认真的想了想,将内心的那份情感压抑著,小脸露出微笑。
  「如果真是如此,那我不反对啊。」她发自内心的这麽说。
  如果哥哥能幸福,那她也会很快乐的。
  夏若雪无奈的叹口气,觉得艺真太善良了。「拜托,我无法想像你哥会喜欢她。」她松开艺真的手,转身往反方想走掉。
  「为什麽?语絮学姊很漂亮啊!」艺真赶紧跟上夏若雪的脚步,不懂夏若雪为什麽总这麽讨厌阳语絮。
  语絮学姊应该没有惹到若雪才是啊……艺真认真的在内心想道。
  但夏若雪并没有回应,内心大叹艺真善良到了极点,居然可以接受那种女人,她会讨厌阳语絮只因为她真的直觉她是个做作的女人,外表好像很可爱、很善良,但其实是个心机很重的女生!
  她每次都会警告艺真,但艺真神经真的很大条,不论警告几次,结果还是一样没用。
  艺真努力的跟上夏若雪的脚步,内心忍不住想起了刚刚看到的画面,哥哥和语絮学姊两人站在一起好像一幅画,语絮学姊本来就漂亮,所以,他们很配啊!
  但最令她好奇的,还是哥哥和语絮学姊的谈话内容……

  Chapter11 执著

  比赛将近,艺真不敢松懈能练习的机会,她决定放学的时候利用那一小时的时间来加紧练习,第一次的比赛,她不能轻松以对,虽然她不敢保证自己的实力,但她一定会全力以赴!
  艺真很快的收拾自己的书包,将球袋背起後,准备离开教室。
  「欸……艺真!艺真!」夏若雪赶紧将她叫住,一脸狐疑的问道:「艺真,你哥不是都会来找你吗?难道你们没有要一起回家吗?」
  「抱歉,若雪,我要先去球场练习了。」
  「练习?早上不是才练过吗?」
  「我想……另外自己练习,因为比赛快到了,我不能太过松懈。」
  「可是,你已经练很勤了,要是太累,会把自己累坏的!」夏若雪担忧的看著她,劝阻艺真不要太紧张。
  虽然是大型比赛,但艺真是第一次上场参加比赛,她当然希望艺真能拿道好成绩,可是练习需要花时间和体力,艺真是女孩子,又要应付课业,双重压力之下,她怕艺真的体力会过度消耗。
  「不会的,我每天都很早睡觉,所以还好。」艺真露出自己的手臂,完全不怕把自己累坏。「好了,不跟你多说了,我得先去练习了,明天见……噢……」她转身准备离去时,硬生生的撞上了一堵肉墙,赶紧捂住自己的小鼻子,痛的皱起小脸。
  「艺真,你要去哪里?」低沉熟悉的声音自那堵肉墙响起,而且这股气味也一样熟到不行。
  「哥哥……」不用抬眼也知道对方是谁。
  元望照例放学从自己的教室走过来接妹妹,但妹妹似乎很急著要去哪里,要不是他速度够快,妹妹可能就已经不在教室里了。
  「艺真?」见妹妹没有回应,元望有些心急了。
  艺真欲言又止的模样令元望有些不悦,看起来似乎有秘密不打算让他知道,站在一旁的夏若雪赶紧趁机出面说明。
  「呃……是这样的,元学长,艺真是想去练习网球,因为比赛将近,她怕自己练习得不够,所以才很急著想去球场。」夏若雪报告完毕後,马上遭来艺真的白眼。
  「早上都有在练习了,放学就是要回家,晚上吃饱饭再陪你到运动公园练习。」而且艺真一个人在球场练习他不放心,要是有坏人怎麽办?艺真一个女孩子,太危险了。
  「我先走了,艺真,明天见罗!」打小报告的夏若雪决定先脚底抹油的先落跑了。
  艺真无奈的瞪著夏若雪的身影直到消失为止,她轻叹口气,小脸仍执著的要把握这一小时的练习时间。
  「哥哥你先回去吧!我练一小时就会回家了!」艺真执意要留下来练习,认为自己这样也没错。
  一小时的时间,并没什麽大碍,学校与家也才不过几分钟的路程,虽然她长得有点可爱、有点漂亮,但她觉得并不会有什麽问题,重点这里还是学校,根本就不会有任何危险。
  「我陪你。」元望做出结论,又引来艺真的抗议。
  「不要!」艺真别过脸,像是在跟哥哥赌气。
  「之前不是都会直接回家吗?练习也都是吃完晚饭之後,你今天是怎麽了?」元望轻挑起眉,口气有些不悦。「该不会是你约了人在球场要一起练习吧?」
  艺真愣了一下,撇清的说:「没……没有啊!」不懂哥哥为什麽会这样想。
  「那为什麽不肯让我跟也不肯让我陪你?」艺真很直接的令他受伤,一想到球场等候艺真的可能是郭恺,醋意大翻,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艺真到底在打什麽主意?难道她和郭恺真的越走越近了吗?他最近都有在注意艺真,放学也都会和艺真一起离开,那个什麽郭恺的哪有什麽机会接近艺真?
  他把艺真保护的这麽好,郭恺也没办法趁虚而入!
  除了晨练他无法看顾好艺真之外,但晨练的时间也没多久,大家都忙著比赛而加紧练习,郭恺自己身为队长,应该也没有那个心思才是。
  「哥哥,难道我想自己练习,也不行吗?」艺真无奈的轻叹口气,握紧球袋的手更是紧了些。「哥哥陪我练我很开心,可是快要考试了,我不想耽搁哥哥读书的时间,大学考试也快到了,就算哥哥头脑再好,也还是要再重复复习吧?」
  她觉得,她不能再麻烦哥哥了……
  「你的意思,是你不需要我了吗?」元望的声音低沉,还带有一丝无法容忍的火药味。
  他可爱的妹妹,什麽时候变的这麽固执、这麽不可爱了?
  「不……不是的……」艺真摇摇头,赶紧解释。「哥哥,我只是想自己安静的练习网球,就这样而已。」
  「一个人?」
  艺真点头如捣蒜,非常肯定只有一个人。
  「没有别人?」
  艺真赶紧摇头晃脑,绝对不敢欺骗哥哥。
  「一小时,是吗?」元望将戴有手表的左手举起,黑眸直视著艺真。「六点之前回到家,可以吗?」
  「可以!」艺真展露笑颜,很快的回答,语气挂保证。
  「好,如果超过六点,以後你别想一个人练球!」哥哥的语气带有不容拒绝与霸道的气味。
  「好的!」艺真重重的点头,习惯性的挽住哥哥的手臂,小脸磨蹭隔著衬衫的胸膛。「哥哥,谢谢你。」
  这样的举动,浇熄元望内心的怒火,他的妹妹怎麽可能会欺骗他,这样可爱的妹妹,是不会欺骗他的,但是,他虽然表面答应她,可不表示真的放心她一个人练球。
  他会偷偷待在远处,默默的守护著艺真。
  因为艺真是他的,现在是,以後……
  不确定是不是了……

  Chapter12 心中的地位

  她不确定有时候涌起的感觉是什麽感觉。
  「啪」!脚步跟著黄色小球跳动著。
  因为那种感觉跟她对郭学长的感觉不一样,看到郭学长的时候,她是脸红心跳的,但看到哥哥……也是脸红心跳,除此之外,还有紧张与心酸。
  「啪」!脚步依旧跟著黄色小球跳动著。
  不对啊……元望是她哥哥,为什麽她要脸红心跳?又为什麽在面对哥哥的时候还会多了这麽多种不明的情绪呢?这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艺真举起手,网球拍精准的又将黄色小球打回墙壁上。
  今天看到哥哥和语絮学姊站在一起的画面,她觉得有点怪异,怪异的是她自己,内心似乎闪过一种她觉得不舒服的情绪,有点难受。
  「啪」!黄色小球又被打回墙壁上。
  难受到她自己想哭、想叫、想推开她──
  这会儿,艺真闪了神,网球拍没有打到黄色小球,她停下动作,黄色小球滚到场中央,她气喘吁吁的盯著快要下山的太阳,胸口有股躁热和闷痛,她不太确定这种感觉是不是因为那个画面而引起的。
  好奇怪,她快要搞不懂自己了。
  不对!
  艺真赶紧重重的甩头。
  不能有这种乱七八糟的杂念,这样要叫她怎麽把网球打好?爸爸和妈妈都会来看她的比赛,还有若雪也会来,还有……哥哥也会来……
  脑海中,突然浮现起哥哥的脸庞,哥哥总是用温暖的笑容来回应她所有事情,包容她的任性、安抚她不安的情绪,她还记得,国中二年级的时候,在一天夜里,她做了恶梦。
  当她醒来的时候,她害怕的赶紧跑到哥哥的房间,当她小心翼翼的挤上哥哥的床时,竟不小心吵醒了哥哥。
  她以为哥哥会生气,於是什麽也没说的就又下床,但是,哥哥却拉住了她的手──
  『怎麽了?』哥哥的声音有种令人心安的感觉。
  她记得当时唯唯诺诺的将自己做恶梦的事情说了一遍给哥哥听,哥哥非但耐心听完,还挪了空位让她睡在他旁边。
  哥哥的手好大、好温暖,轻轻拍她的背,还在她耳边轻喃的说:『别怕,哥哥会保护艺真的。』
  就是因为这句话,那天晚上她没有再做恶梦了,而且还睡得很安心,没有恐惧、没有黑暗、没有恶梦。
  从小,她就一直处在哥哥的保护之下,她小时候不小心跌倒是哥哥背她回家的;她做恶梦的时候,是哥哥在一旁轻拍她的背直到她睡著为止;她被班上男孩子欺负的时候,也是哥哥跳出来保护她,还和那群男孩子打起来。
  那时候,哥哥满身是伤的对她列齿大笑,比了个「YA」跟她说他打赢了。
  好多时候,哥哥在她生活里、记忆里,占有好大的位置,这麽大的位置,她也没有空閒的时间可以去想别的男孩子。
  因为常常,连在上课的时候,也会偶尔想起哥哥的脸庞。
  好像成了习惯、成了必须,但哥哥终究是哥哥,总有一天是会离开她的,就像总有一天她也会找到爱她的人,然後结婚、然後离开现在的家。
  因为他们是兄妹,流著同样血液的亲人。
  闪神之馀,她居然又开始沉思在哥哥的世界里,这种行为当她回神之後,眼眶总会莫名其妙的湿了起来,鼻头还会酸酸的。
  艺真将小脸抬起,望著无边无际的天空,太阳慢慢的要下山了,取代的是皎洁的月光。
  她该回家了。
  要是太慢回家,哥哥又要发飙了。
  当艺真迈开第一步脚步时,又停下了。
  握著网球拍的右手抬起,轻叹口气,她又想起哥哥了。
  她无法不想起哥哥,因为哥哥在她内心真的占有很大的地位,想忘也忘不了、甩也甩不掉。
  再这样下去,她会觉得自己好像是变态,一个会想著哥哥变态的妹妹,哥哥是别人的,怎麽可能会是她的呢?
  哥哥会是别人的,而她也会是别人的。
  所以如果不要再想到哥哥的话,唯一的办法,就是交一个男朋友!
  可是,她不像哥哥那样天天都收的到情书,是有男孩子在追她没错,但是不是功课差、就是没有运动细胞、不然就是没有脸蛋,最惨的还有没有身材的。
  真要她交男朋友好像也很困难,因为到目前才止都还未有她真正喜欢的男孩子出现。
  啊!还有郭学长啊!
  艺真像是突发奇想想到了郭恺学长,但随後她又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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