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衣若象听了世上最可笑的笑说一样:“难道就适合与你住在一起!”
原秋南连忙点点头说:“对呀,你跟我住一起,至少清静许多,我会保护你的!”
林衣若哼了一声说:“原秋南就你,保护好你自己就行了,你不还欠人钱吗?”
原秋南好象一下清醒过来,两人说话这会已经走出了大铁门,急急忙忙穿过弄堂,却见要赶的那辆公车刚走了,林衣若一跺脚说:“糟了,这下要迟到了,都是你,都是你!”
原秋南有些冤枉地看着林衣若,不知道关他啥事,只得说:“来不及就打车好了!”原秋南话声一落又挨了林衣若一记白眼,原秋南赶紧收了话,却见林衣若急急忙忙地伸手招来了出租,气急败坏地爬上了车,原秋南也赶紧钻了进去。
虽有些塞车,但出租车路熟,东穿西钻到底比公车快许多到了公司门口,林衣若心痛地把钱付给出租车司机,然后对原秋南吼了一声:“明早起,早餐只准赊馒头!”
原秋南连忙说:“若若,养生之道说早吃好,午吃饱,晚吃少,早餐非常关键!”
林衣若听了轻蔑地哼了一声说:“都要吃不上饭了,还穷讲究什么?”
原秋南一听便说:“若若,你就别抠门了,你上了这么多年班,别跟我讲没点存款!”
这事算林衣若心中的一根刺,但原秋南似乎喜欢挑她的刺,听了这话也顾不得在公司门前,手袋又挥向了原秋南,原秋南也没避让,着着实实地挨了一砸,然后伸手摸着被砸的地方说:“你包里都装些什么,那么硬,你上个班背些什么,不嫌累吗?”
林衣若哼了一声,雄纠纠气昂昴地往公司走,刚到门口就碰到从车上下来的姚雪儿,姚雪儿眉一挑往车上一靠说:“哟,你跟公司这新来的维修工表哥关系不错呀,不知道你们关系的,还以为你们在打情骂佻呢!”
林衣若看了姚雪儿一眼也眉一挑说:“我打不打情骂不骂佻,好象不在姚副理你的管辖范围,姚副理难道做了副经理,连下属不在公司的事也要管吗?”
姚雪儿一听耸了耸肩说:“嗳哟,这是林衣若小姐的私事,那肯定不属本副理管辖范围,不过真没想到,失了恋的林衣若小姐不仅在工作上没有了斗志,连选男朋友的标准也变得这么低了!”
林衣若又姚雪儿狠狠地刺了一下,但还是不示弱地说:“这个人是不是我男朋友估且不论,就算是,那选男朋友高低关你姚副理什么事呢?”
姚雪儿连忙用手拍着嘴打了个哈欠说:“是,不关我的事,只是替林衣若小姐失望一下罢了!”说完忽一扭水蛇腰,一摆手叫了一声:“kevin!早!”
林衣若转过头见是任天飞开着车到了,她懒得看姚雪儿的表演,蹬着高跟鞋赶紧往大楼里走。
林衣若刚一走进电梯,任天飞便大步走了进来,电梯门正要关上的时候,一只脚却塞了进来,然后林衣若见原秋南脸不红心不跳地挤进了已经满满的电梯,还挤着林衣若身边,林衣若气得怒火中烧,大家只能重新移动了一下,然后个个都象看怪物似的看着林衣若与原秋南,林衣若那张小脸气得一阵红一阵白的,却听有人叫:“电梯超载了!”
于是空凝固下来,原秋南就跟没听见一样,林衣若一见想要挤出去,原秋南却一伸手抓住了她,于是就听到有人说:“拜托,后进来的下去吧,否则大家都得迟到了!”
原秋南没动,还紧紧箝着林衣若,林衣若脸红得跟个煮红的虾子一样,因为公司的人全都知道这个后上电梯的是自己的远房亲戚,时间大约停了半分钟,大家又急起来了,任天飞看了林衣若一眼才走出了电梯,原秋南便说:“这就对了,老总上班也不用刷卡,跟我们挤什么挤!”
原秋南的话换来一阵“切”的声音,但电梯终于往上走了,原秋南得意地看了林衣若一眼,林衣若恨不得把他那双得意的眼睛给挖下来。
原秋南无视于大家的“切”声,也无视于林衣若恶狠狠的眼珠,很得意地晃头摆尾的,直到电梯到了三十二层,林衣若才有些奇怪地问:“你在一楼,坐什么电梯!”问完就迈出了电梯,原秋南却说:“我知道,我是专们送你上来的!”
林衣若在一纵人诧异的眼光中差点就晕了过去,原秋南冲林衣若得意地摆了一下手,电梯关上门前还得意地冲林衣若摆了几下手。
☆、第十二章 维修工1
林衣若看着着上的电梯才意识到原秋南这么个午夜牛郎,手段好象有些不一般,他似乎在慢慢地浸入了自己的世界,还把自己与原来属于自己这个世界的人隔离开了,林衣若很有些后悔,自己是不是因为徐枫的事,不仅迟钝还尽办糊涂事,明明知道原秋南是个午夜牛郎,人品一定也不怎么样,自己大约不帮他,他都会粘住自己不放,糊里糊涂地帮他,他就象条八爪鱼一样把自己紧紧缠住,这会连呼气都有些困难了。
林衣若气恼地想完,忽想到这原秋南的工程部在一楼,但是因为“虹仪”这些年不景气,规模已经逐渐缩小,除了一楼,二至二十八楼都租给了别的公司,工程部除了要维护“虹仪”二十九楼到三十六楼的工作,更多的是维护整幢大厦的工作,而公司为了防止代人打卡的行径将所有人打卡的地方设在三十二楼,由专门的保安守着卡机,虽这种方式没有杜绝代打卡,但多少比以前分散打卡效果要好些,原秋南那么潇洒地下去了,一会还得上来抱上空姐的大腿!
林衣若想到原秋南还得跑一趟,心里高兴,眼睛却恨恨地看了电梯一眼,大家有些惊奇的眼光中走向自己的位置,刘姐皮笑肉不笑地问了一句:“若若,这是你远房表哥还是你男朋友呀?”
林衣若虚虚地笑了一下,苗苗也很关心地问:“若若姐,他长得是帅气些,你真的动心了呀!”
林衣若还是只能虚虚地笑一下,这个原秋南还真不简单,来公司不过一天,就成功地从远房亲戚的表哥形象迅速升级为男朋友的级别。
林衣若把手里那点事忙完,也没见到原秋南来打卡,心里就奇怪了,见到了中午用餐的时间,她收拾了一下就与苗苗去了员工餐厅,刚一走进去,原秋南立刻就冲她招手,林衣若准备无视,原秋南却恬不知耻地叫了一声:“表妹,你的饭菜都打好了!”
“虹仪”的员工都是些素质比较高,用餐的地方人虽多,但还是比较安静,原秋南那么大的声音就跟炸弹一样炸开了,林衣若一下又成了引人注目的角色,苗苗皱着眉说:“若若,他看上去好没礼貌、好没教养,这么大声!”
林衣若虚虚地笑了一下伸手去拿盘子,原秋南又叫了一声:“表妹,不用了,我都打好了!”
林衣若恨了原秋南一眼,但怕原秋南叫第三声,只得走了过去非常虚伪地说:“你来得很早嘛?”
原秋南便说:“不早,只是我们部门与餐厅都在一楼,所以比你早了几分钟而已!”
“那动作可真够迅速的了!”林衣若的笑容更假,一坐下来就踢了原秋南一脚说:“以后你再敢这么大声嚷嚷,我废了你的腿!”
原秋南有些委曲地看向林衣若说:“我又不用腿说话!”
林衣若气得又一脚猛踹了过去,原秋南皱着眉捂着嘴极压抑地叫了一声:“嗳哟,姑奶奶表妹,你能不能踢轻点!”
林衣若气得又踢了两脚恶狠狠地骂了一句:“你装腔做势!”
“怎么…怎么叫装了,难不成我就不是血肉之躯了,如果是一样的,让我踢你一脚,你试试痛不痛!”
“你敢!”
“不敢,不敢,姑奶奶表妹,你是我的恩人,恩同再造的恩人,我怎么敢踢你,你就是踢死我,我也绝不还半脚!”原秋南只差点没拍胸脯讲出这番豪言壮语了,林衣若真想拿刀来试一下,原秋南的脸皮到底是用什么做的,有多厚!
原秋南却突然把脸一下伸了过来说:“是不是想看看我的脸有多厚呀?”
林衣若恨恨地看着原秋南那张脸,忽问:“你今天没打卡!”
原秋南听了便说:“猴三这几天值日,来得早顺便就给我一起打了!”
林衣若太吃惊了,自己在“虹仪”混了五年,都没结交到一个代打卡的铁杆,原秋南才来一天,就可以支使别人帮他做这么风险大的事,而他指使的这个猴三是在“虹仪”混了七八年的老人了,原秋南不仅对付自己有一整套,对付别人看样子也游刃有余呀,正在愤恨着却有人温和地问:“我没有打扰到你们吧!”
林衣若与原秋南一起抬头一看是任天飞,林衣若赶紧假笑了一下说:“任先生言重了!”
☆、第十二章 维修工2
任天飞便在林衣若旁边坐了下来才说:“若若,真没想到这位原先生原来是你表哥!”
林衣若听了又一次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算了,她只想把原秋南介绍到公司,让他弃暗投明,重奔新生活的光明大道,给他编了一个自己亲戚的身份,却忘了怕自己嫁不出去的林妈妈一定是把自己的事无论大小都交待给了任天飞,而自己家与任天飞家小时候是邻居,任天飞自然知道她压根没有原秋南这样的表哥。
原秋南却恬不知耻地接过话说:“任副总,我与若若除了是表兄妹,还从小一起长大,小时候,我最喜欢带着她满街乱跑!”
林衣若翻了一下白眼,没想到原秋南显然比自己更适合演戏,自己弄个引子,他就立刻也不分场合、地点、人物,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往下自编自演,那个演的才叫内容充实、深情并茂,管他是驴腿还是骡子脚全往马身上安,安得那个才叫顺畅呀,小时候跟着他满街乱跑,自己怎么都不知道?
任天飞听了非常有礼貌地含首一笑说:“那从小到大你不是若若的保护神!”
原秋南咽了一口南瓜说:“那是自然,那时候若若长得瘦瘦弱弱的,跟棵黄花菜一样,谁都喜欢欺侮她,但是她的保护神表哥我一出现,就把那些欺侮她的人都打得落花流水,从此以后再也不敢欺侮若若了!”
林衣若听着原秋南在那里信口胡编,居然还沾了一点边,自己那段生长经历除了没有原秋南以外,小时候倒真的是细细弱弱,挺容易让人欺侮的,亲哥林成铁比她还老实,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更别提保护她了,那时候真盼望有这么一个强悍的哥!
任天飞听了依旧笑了一下说:“小时候我家与若若家住得倒近,若若也真的是时常被人欺侮,但我记得若若好象没有这么一个保护神!”
原秋南“哦”了一声说:“我那时候与若若不在一个学校,经常保护完她就走了!”
林衣若真想把饭盆子砸原秋南脑袋上,任天飞依旧笑笑才说:“那时候我与若若是一个学校!”
原秋南又“哦”了一声才说:“那我怎么从没看见过你!”
林衣若听到这里从心里佩服起原秋南了:这厚脸皮的东西竟然是个黑白颠倒的高手,明明当年是没他这么个人,眨眼功夫,经他的嘴就变成没有任天飞这个么人了!
任天飞原以为自己三五句话就可以把原秋南的谎话给揭露,真没想到原秋南竟然是这么个无赖,在事实面前居然脸不红心不跳,还顺便栽赃自己讲的话是假的,问题的关键是他栽赃得那么顺其自然,就跟真的一样,于是不客气地反驳说:“你不是因为一个下雨天,因为一辆宝马车才和若若认识的吗?”
原秋南一听抬起头打量了任天飞半晌才问:“你在编故事吧!”
任天飞气得比林衣若想砸盘子得多,偏生卡在那里一句话都讲不出来:分明是原秋南一直在编,这屎盆子怎么顺手就扣自己头上了!
任天飞卡了好半天才终于说:“这是你在若若家亲口说的,我亲耳听见的,你怎么这会不承认呢?”
原秋南立刻转向林衣若问:“我在你家有讲过吗?”
林衣若愣了一下没想到原秋南怎么把战火引到了自己身上,于是狠狠地恨了原秋南一眼,原秋南一看林衣若不接招,很委曲地说:“明明在那招工表上,你填了介绍人的身份是表妹,这会又怎么了?怕我给你丢脸了?”
林衣若真是气急败跳,原秋南这人出招太没常理了,自己填身份是表妹,那不明摆着是要帮他进公司,这个牛郎谎话编多了,编不下去了,怎么就扯出了这桩,于是气鼓鼓地看着原秋南!
之后三人的饭桌上再没声音,林衣若又气又恼实在没有勇气看任天飞,也不知道任天飞终于生气了还是终于被原秋南打败了,之后再也没开口揭露原秋南,林衣若用最快的速度吃完了这顿闷饭,说了声“先走”便起身走到搁盘子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