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轩南笑了一下在沙发椅上坐了下来说:“咱们这公司私人企业,如果是国营企业,她这种明目张胆、贪得无婪的贪污行为,做一辈子牢都够了!”
林衣若叹了一口气,知道江轩南讲的不假,便问:“那你对她以前贪的那些钱,准备怎么办?”
江轩南看了林衣若一眼说:“就依我的作法和风格,非让她全吐出来不可,不过,她会去找我妈的,她是我妈养大的,在我妈身边,比我们兄弟两人加起来的时间多得多,哭几场,掉几次眼泪,我妈那人最大的毛病就是心软,不会舍得让她去坐牢的!”
林衣若又问:“那我们结婚了,你的未婚妻那位古小姐怎么办?”
“那个,倒是件头疼的事!”江轩南用手揉揉头,林衣若紧张地看着他,江轩南揉了一会头才说:“估计只能让我妈去娶了!”
林衣若气得伸手要去打江轩南,却一下扯着了伤口,痛得张牙裂嘴的,江轩南一见赶紧扶住说:“你这是干什么,就算想掐我,吱一声,我会自动送上门,把伤口撑开了怎么办?”
☆、第八章 无妄之灾4
第八章 无妄之灾4
林衣若想用力打江轩南几下才解恨,但又用不上力,急得就掐了江轩南好几把,江轩南忙抱住林衣若说:“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别把伤口撑开了,也别留了疤痕!”
林衣若便说:“我好饿!”
“我知道若若饿了,但若若被刺伤了一段小肠,医生千叮万嘱,一段时间内只能吃流质的东西,还得忌辛辣!”
林衣若一听就急了:“那怎么行,那怎么行,我一顿不吃就心慌,每顿只吃流质食物,你干脆要了我的命吧!”
江轩南爱怜地摸着林衣若的头,林衣若忽问:“这要忌多久?”
江轩南嗯了一声说:“可能要忌一段日子!”
林衣若“啊”了一声然后问:“能不能确定地问一下,到底伤到哪儿了?”
江轩南便说:“不跟你说了嘛,伤着小肠和血管了,动了一个小小的手术,得好好休养一段时间!”
林衣若总觉得那天医生本要讲什么的,江轩南没让说,现在居然要吃那么长的流质食物,肯定没有江轩南讲的那么轻描淡写,于是不太满意地说:“你是不瞒着我什么了?”
江轩南一听便“嗤”了一声说:“我为什么要瞒着你,你现在不是恢复得好好的,你觉得我有必要瞒你什么嘛?”
林衣若将信将疑地看着江轩南一眼又说:“既然我已经好了许多,还是应该回家一趟,否则我妈和我爸都急死了!”
“那不也得等好些了才可以回去,现在这时候回去,如果撑开了伤口,你爸你妈不是更着急神鬼再现!”
林衣若想江轩南讲的也没有错,到底是动了手术的人,跟江轩南瞎掰了一会就犯困了,躺在床上昏昏地睡了。
这样的日子过了两三日,医生同意林衣若下地,并嘱咐伤口再痛也得坚持走动,林衣若只能在江轩南的搀扶下下了地,强行走动,这样又坚持了五六日痛楚才小了许多。
因为事无巨细全有江轩南包办了,林衣若除了走走路,唯一可以做的就是看电视,但她视力不好,隐形眼镜让江轩南取了,又不许戴,于是连电视也没得看,林衣若只能睡觉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失了血的缘故,便放肆地白天黑夜昏睡。
一次睡醒,没见江轩南在身边,林衣若竟然不知道该干什么,想着医生说的要多走动,便翻身起来,披上大家准备自立一把,出病房转转。
因为是高级病房,人不多,走廊里干净而冷清,林衣若顺着走廊慢慢活动着腿脚,慢慢走到走廊尽头,尽头是一个大露台,林衣若想到露台上透透气,刚一走到,却听到江轩南的声音传了过来,与平日里不同,语气除了生气就是阴狠:“怎么,你们现在办事都没脑子了,他在局子里敢乱讲话,你们就让他乱讲,都不知道用什么方法让他闭嘴了!”“我不想再听到你们推三阻四的借口,这事不管是宇奇还是刘青漏出去的,我都不会轻饶了他们的!”
林衣若生怕被打电话的江轩南看见子,连忙往墙边闪了过去,听江轩南关了电话又重新拨了一个电话说:“我让青头办的事,先不让他办了,你去办,是把林衣若和林曦的户口迁到我说的地方!”
林衣若没听到声音,小心探头一看,江轩南站在露台上抽烟,看他抽烟的动作应该非常地不高兴,但是林衣若没有戴眼镜,看不清江轩南的表情,连忙小心地溜回了自己的病房,江轩南常常讲一些生离死别的话,以前林衣若只是担心,但这一会她却从心里害怕起来,如果真如江轩南所讲的生离死别了,自己都不知道离开江轩南会怎样了?
林衣若把脸洗干净,这些天都是江轩南给她擦擦身体,自己只能把脸洗干净一点了,洗完脸,她拿出隐形眼镜的盒子,小心地把眼镜戴上,周围的东西都看得清楚,心里才踏实起来,没有了刚才那种没有依落的感觉,听到江轩南走过来的脚步声,林衣若赶紧躺到床上继续装睡,江轩南走进来看了一会,大约看她还在睡,便转身出去了。
林衣若等江轩南走了,一个人呆呆地坐在床上,虽她知道江轩南瞒着她许多事,但是她无法遏止自己对江轩南的感情,与江轩南终于休成正果,她现在最害怕的就是失去江轩南。
林衣若在床上也不知道坐了多久,小护士进来送过饭,都是粥呀,汤之类的,林衣若一看到这样的吃的东西,胃口都没有了,勉强吃了饭,便打开电视,转到新闻频道,看一会觉得没有意思,正打算关电视却听主持非常吊人胃口地播了一条新闻:本台刚接到一条消息,第***界“星之美”冠军贝宁宁在公安局跳楼身亡!
林衣若愣了一下,然后那主持便开始介绍贝宁宁的家史及当选美冠军的种种,又说贝宁宁为那界皇后,曾有许多大导演看中她,并与之谈接洽联络,正在与一家大的娱乐公司签合同的时候,突然就消失了,一消失就是十年!
听了这条新闻,林衣若心一紧,又有一个主持用很夸张的声音说:我台的记者赶到公安局时,贝宁宁的尸体已经被抬走,警方据绝提供任何消息,大家都不知道消失了十年之久的美女皇后贝宁宁为什么会出现在公安局。
众说纷纭,但就没有人提到贝宁宁在“虹仪”刺伤自己的事情,林衣若不知道江轩南用了什么法子把那么一桩血案平息了,但听到贝宁宁这个情敌跳楼香消玉殒的事,心里并不好受,自己与贝宁宁总共只见过四面,如果把她开宝马带名犬的那两面减掉,就见过两次面,其中一次还是自己躲在“亚都”偷偷看到她,也就是说与贝宁宁正面交锋其实也就只有一次,没想到当年被自己嫉恨的开名车玩名犬的光鲜美女这会就已经作古了!
☆、第八章 无妄之灾5
第八章 无妄之灾5
林衣若知道这个贝宁宁与江轩南有染后,心里诅咒过她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在她刺了自己一刀后,更是诅咒她走路摔跤、喝水噎着、睡觉抽筋,这会她真的死了,比自己诅咒的要惨得多,林衣若却高兴不起来,似乎满房间都是贝宁宁怨恨她的表情,带着暖气的屋子也让她感到背后总有一股子阴冷的冷风。
林衣若有点害怕地关了电视,躲到被窝里一会才好些,一天到晚都躺着,她的觉都睡够了,躺了一会好一些又心烦地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这个高级住院部落地窗前面是一个湖,在这个寸金寸土的地方还能有这么一大片养的湖水真的是非常难得的,当然费用肯定也是难得的,也难怪江云郦不高兴自己住在这样的地方,就论明里的身份自己好象也不应该住在这么豪华的病房。
林衣若站着看了好一会,再美的景色看多了也索然无味,她转过身正却看见江轩南的车开了过来,“仁济”高级住院部并不高,只有两层,所以戴着隐形眼镜的林衣若还是认出了江轩南的车,本来极想江轩南来问个清楚的林衣若,这会忽然非常怕见着江轩南,一看到江轩南的车开进来,她赶紧又重新回到床上躺了下来。
没一会江轩南推门进来了,问了两个小护士林衣若的状况,小护士说林衣若的情况都正常,只是早饭、中饭都吃得不多,江轩南嗯了一声,让两个小护士去休息才走了过来,见林衣若醒了就问:“若若,今天感觉怎么样?”
林衣若点点头,江轩南看了林衣若的眼睛一会才解释说:“我昨天夜里和早上都在这里,后来有点事才走了,不会是在心里又怪怨我了,连饭也吃少了?”
林衣若忙摇摇头,江轩南又说:“那怎么早饭、中午吃得都不多,虽然医生不许你吃太多,但太少也是不行的,现在正是恢复期,要多吃点,至少多吃几餐!”
林衣若看着江轩南,江轩南的脸色并不象平日那样温和如水,头面也不象平日那么光鲜服贴,眼睛还带着血丝,可以说脸色非常不好看,表情也有说不出来的阴沉。林衣若不知道自己该问贝宁宁的事还是不该问贝宁宁的事,自己已经知道了,好象不问显得心肠太狠毒了;问呢总共与贝宁宁只打过一次交道实在是不知道从何问起,拿不定主意,只能盯着江轩南的脸看我们村的阴阳两界。
江轩南的电话突然响了,他伸手打开电话,看了电话号码就走到外面去接了,林衣若不知道是不是贝宁宁的事,但江轩南下午不在这里,一定是因为贝宁宁的事离开的。
过了半个多小时江轩南才走了进来,站到窗边没有说话,林衣若从床上爬起来,从背后环住江轩南的腰问:“你是不是还没有吃晚饭?”
“我不太想吃!”江轩南伸手拍拍林衣若环到腰上的手说,林衣若环得更紧了:“阿南,本来我不该问,但你是我老公,我又忍不住想问,你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
江轩南看着窗外的湖水好一会才说:“她死了,她的性子总是这么烈,我讲过她多少次,也不肯听,就是不肯听!”
“你很伤心?”
“毕竟她跟了我五年,虽然后面这两年不怎么见面,但她把最好的光阴都给了我,现在说没就没了!”
“她是因为我,你…你恨我吗?”林衣若觉得自己知道这个事本应该生气的,应该指责江轩南水性扬花一通,但贝宁宁毕竟死了,从江轩南的话里听得出他在认识自己后基本与贝宁宁不见面了,林衣若知道人死为大,有时候死人比活人往往更容易拉住人心,所以不由得紧张了一下松开了手。
江轩南伸手拉回林衣若的手说:“若若胡说什么,这事跟你有什么关系,自从认识了若若,虽然只相处了不到三个月,我就决定跟以前的那些女人都告别,只是贝宁宁的性子要烈一些,所以做了傻事!”
林衣若一听立刻就占了上风:“跟你以前的那些女人告别,不告诉我除了贝宁宁还有别的女人!”
“最喜欢看小野猫吃醋的样子!”江轩南伸手把林衣若拉到身前说:“我说过我在认识若若前的生活荒唐了一些,但是认识若若后,我就开始疏远了以前的生活,不要认为我就无情无意了,我跟她们以前没有感情,只是一种生理需要,在金钱上我对她们任何一个人没有吝啬,但我不能阻止她们有更多的想法,而贝宁宁对我似乎企盼更多了一些!”
“你和贝宁宁真的也没有感情嘛?”林衣若虽心里嫉恨所有与江轩南有染的女人,但这会江轩南才正正式式地告诉她,他以前有过许多女人,林衣若怎么也不想才拿到红本本就去换蓝本本吧,只能委曲求全地把江轩南以前那些女人统统忽视掉,江轩南听了叹口气说:“这种事没办法跟你讲清楚,我说没有感情,你肯定说没有感情可以在一起那么久,说有感情,你的小猫爪肯定饶不了我,能不能就不问了,反正她也死了,若若等你出了院,我带你和林曦出去休养一段时间!”
林衣若一听这个家伙又在避开实质问题,不过自己在本本都拿到手后再去追究江轩南的过往,似乎有些矫情了,于是只能恶狠狠地说:“如果以后除了我,你还再敢有别的女人,你看我…”
“看你怎么样,你那小猫爪除了抓抓痒,难不成还能使出‘降龙十八掌’!”江轩南说完一伸手把林衣若抱上了床说:“老婆我饿了,我一天没吃东西了,现在连一头牛都吃得下!”
“只是我没回去,你也没回去,爸妈会不会疑心?”
“我说你在外地出差染了风寒,我请假去照顾你了!”
“你…!”林衣若虽觉得江轩南有些过份,但自己被人刺伤这事告诉林爸爸、林妈妈,他们肯定不知道多担心,追根问底起来,自己�